穿越异世,遇见大美人夫郎(穿越重生)——南山戴月
分类:2026
作者:南山戴月
更新:2026-09-29 02:54:23
《穿越异世,遇见大美人夫郎》作者:南山戴月 简介: 穿越而来的沈砚,本打算在这异世大干一场,却被邻居家蹦跳的小不点俞苏景缠上了。 这小不点追着他喊“小砚
沈砚正给荷池里的新藕换水,闻言直起身:“会不会是风刮的?前几日刮西风,墙头的碎砖掉下来也响。”
“不是风。”俞苏景蹲到池边,指尖戳了戳刚冒芽的荷叶尖,“那声音就在墙根儿附近,一阵一阵的,还带着点人走动的动静,只是太轻了,听不真切。”
沈砚擦了擦手:“今晚我不睡了,陪你找找。”
到了夜里,亥时的梆子敲过,沈砚便熄了卧房的灯。
窗纸透进点月光,能勉强瞧见屋里的陈设,俞苏景蜷在床里侧,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被角:“会不会真是什么脏东西?前几日王厨娘还说街口的大树底下闹过……”
“别瞎想。”沈砚拍了拍他的手背,“多半是野猫钻了墙缝,或是哪块木头朽了。”话虽这么说,耳朵却支棱着听着外间。
院里静得很,只有檐角风铃偶尔叮当作响,荷池里的青蛙“呱呱”叫了两声,又倏地停了。
两人怕犯困,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天。
俞苏景说起白日里青禾拿着根琉璃珠显摆,说是隔壁赵评事家的小厮丢的;沈砚则提了句工部新到的石料,铺在城外的路上怕是能撑得更久些。
聊着聊着,俞苏景的声音渐渐低了,头往沈砚肩上靠了靠,刚要睡着,沈砚忽然按住他的手,做了个“嘘”的手势。
窸窸窣窣的声音来了。
不是从院里,是从卧房里。
就在衣柜那边,像有人用指甲轻轻刮着木板,又像是什么东西在里头来回蹭,断断续续的,还夹着点极轻的脚步声。
俞苏景瞬间清醒了,攥着沈砚的手紧了紧,指尖都泛白了。
沈砚借着月光,悄无声息地爬下床。他放轻脚步挪到衣柜旁,那声音更清楚了,像是……从衣柜后面传出来的?
他伸手推了推衣柜,樟木柜子沉得很,但他力气大,一下就挪开了半尺宽的缝,就着这点缝往墙根看,沈砚猛地顿住了。
墙面上竟有个洞。
不大,也就拇指粗细,边缘的砖灰毛毛糙糙的,看着像是被什么东西咬出来的,难怪先前没发现。
那窸窣声正是从洞对面传过来的,还隐约能听见人说话的声音,只是说得含糊,听不清字句。
“怎么了?”俞苏景也轻手轻脚地凑过来,见沈砚直勾勾地盯着墙洞,忙把他往旁边拨了拨,自己凑过去看。
这一看,他眼睛都瞪圆了,嘴巴张了张,愣是没发出声音。
沈砚顺着洞眼再看时,也总算明白那声音是怎么回事了,洞对面是赵衡家的卧房,此刻屋里亮着盏小灯,昏黄的光里,赵衡正背对着墙来回走。
可他身上穿的不是平日里的青布官袍,竟是件水红色的襦裙,领口绣着圈白茉莉,腰间还松松系着条月白的腰带,裙摆扫过地面时,带着层极轻的“沙沙”声。
更出奇的是,他手里还捏着块素色的丝帕,走两步就抬手按按鬓角,嘴里念念有词:“……那日验尸时,衣襟上的泥是干的,可见落水前就死了……可那妇人说夜里听见他在院里喝酒……”
声音忽高忽低,有时还停下来转个圈,帕子往空中一扬,像是在模仿谁行礼的模样。
方才听见的“脚步声”,就是他转圈时裙摆蹭地的动静;那“窸窣声”,竟是襦裙的料子摩擦出来的。
俞苏景悄悄拽了拽沈砚的袖子,凑到他耳边用气声问:“他们大理寺……压力这么大?”
他先前听人说过,大理寺的官总对着尸身案卷,好多人都熬得神经衰弱,可也没听说过要穿女装解压的。
沈砚缓了缓神,摇了摇头。
他想起之前听同僚念叨过,说大理寺的赵评事办案神得很,去年那个“书生溺亡案”,所有人都以为是意外,就他揪着死者衣襟上的泥点不放,最后查出是被人勒死后抛尸的。
当时还有人说,赵衡总能想到些旁人想不到的角度,像是有什么诀窍。
“或许不是压力大。”沈砚拉着俞苏景退回床边,压低声音,“先前听人说他办案子有奇招,说不定……这样能让他想起些细节?”比如模仿死者的妻子,或是案里的女眷,从她们的角度琢磨案情。
俞苏景眨了眨眼,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两人没再说话,躺在床上听着隔壁的动静渐渐停了,才松了口气。
沈砚翻了个身,望着窗纸上的月影,忽然觉得有点好笑,瞧着那么糙的一个人,穿起襦裙来竟还挺像样,就是走路时步子迈得太大,不像女子,倒像个偷穿衣裳的小丫头。
“别笑。”俞苏景在他腰上捏了一把,“万一被听见了多尴尬。”
“知道了。”沈砚憋着笑应了,“快睡吧,明儿还得上值呢。”
可两人都没怎么睡着,直到天快亮时才迷迷糊糊眯了会儿。
第二日沈砚刚下值回家,就直奔马棚找老马:“老马,你拿些石灰和砖块来,卧房墙根有个洞,帮我堵上。”
老马扛着工具往后院走,边走边问:“啥洞?”
“老鼠咬的。”沈砚说得坦然,“堵严实些,别再让它们钻进来。”
俞苏景站在廊下看着老马砌墙,见沈砚走过来,忍不住又问:“你说赵评事要是知道咱们看见了……”
“不会知道的。”沈砚帮着递了块砖,“这洞小得很,不凑近了根本发现不了。再说了,他专心琢磨案子呢,哪会留意墙根。”
老马把洞堵得严严实实,又抹了层石灰,拍了拍手:“成了!这下别说老鼠,连蚂蚁都钻不进来。”
沈砚看着那片新抹的石灰,心里松了口气。
其实昨儿夜里他还瞧见赵衡对着镜子理鬓发,手指捏着帕子的模样竟有几分柔婉,想来这是人家办案的法子,虽说怪了点,却没碍着谁。
往后隔着这堵墙,他还是那个早出晚归的赵评事,他们还是安安稳稳过日子的邻居,谁也别戳破谁的事,倒也清净。
倒是俞苏景,往后好几日见着赵衡从门前过,都忍不住低头憋笑。
有回赵衡拱手打招呼,他还慌得差点踩空台阶,惹得赵衡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两眼,怕不是以为这邻居家的夫郎犯了什么糊涂病。
第59章 书房对弈
暮色漫进窗棂时,俞苏景捏着枚黑子在棋盘上悬了半晌,指腹蹭得木质棋子发暖,终究还是不情不愿地落了子。
对面的沈砚指尖刚搭上白棋,他就先瘪了嘴:“你不许再围我那块儿了。”
沈砚抬眸看他,青年额前碎发被灯光照得泛着软绒绒的光,鼻尖却皱着,活像只被抢了食的猫。
“围棋讲究气眼,”他指尖点了点棋盘左下角,“你这片棋只剩两口外气,我不围,它自己也……”
“我知道!”俞苏景打断他,指尖在棋盘上划了道弧线,“可你从开局就盯着我这块儿杀,分明是欺负人。”
这话实在没道理。
沈砚从小学棋,后来虽不常碰,可底子摆在那儿,方才让了三子还步步收着,饶是这样,俞苏景摆出来的棋形依旧处处是漏。
他望着棋盘上歪歪扭扭的黑子,忽然想起三日前这人抱着棋谱闯进来时的模样,那会儿俞苏景眼睛亮得很,把泛黄的线装谱往桌上一摊:“沈郎你看,我发现这玩意儿比象棋有意思,你教我?”
他原以为俞苏景不过是新鲜劲儿,没承想这几日竟真扎进了书房。
白日里翻棋谱时会对着“金角银边草肚皮”喃喃自语,夜里还会攥着棋子在灯下琢磨,连吃饭都要沈砚催三遍才肯挪窝。
可围棋这东西哪是三五天能摸透的?
方才一局下了近两个时辰,俞苏景从最初的跃跃欲试,到后来的蹙着眉算气,再到此刻连嘴角都耷拉下来,分明是攒了满肚子委屈。
“是难了些。”沈砚顺着他的话圆场,伸手把他额前乱了的头发别到耳后,指腹擦过耳廓时,触到一片温软的热,“我第一次跟先生学棋,输得连棋盘都不敢看。”
俞苏景却不接这话,只低头戳了戳棋盘上的白棋:“你是不是觉得我笨?”
“怎么会。”沈砚失笑,握住他还在乱戳的手,指腹摩挲着他指节上薄茧,“你前日背棋谱时,连‘小飞守角’的变化都记清了,我初学那会儿,单是记定式就记了半月。”
这话半分不假。
俞苏景心思细,前日看他摆“星定式”,只看了两遍就指着棋谱说“这里该先扳再粘”,倒让沈砚惊了惊。
可围棋终究不是记谱就能下好的,算路、大局观、官子功夫,哪样都得磨。
方才收官时,俞苏景明明能抢的先手没抢,反倒执着于救一块本就活不了的棋,沈砚瞧着他蹙着眉算气的模样,实在不忍心说破。
“可我还是输了。”俞苏景把脸埋在沈砚肩窝,声音闷闷的,“连半目都没赢到。”
沈砚拍着他后背笑:“方才我让了你三个,不然你得输两目。”
“你还说!”俞苏景在他肩上蹭了蹭,带着点恼意咬了下他衣领,“早知道不学这个了,费脑子还赢不了。”
沈砚被他咬得衣领发皱,却觉得心里软乎乎的。
他偏头看窗外,暮色已经沉透了,檐下挂着的风灯被晚风晃得轻轻摇,光晕在青砖地上淌出片暖黄。
他忽然想起什么,捏了捏俞苏景后颈:“教你个别的?”
俞苏景抬脸看他,睫毛还耷拉着,像只没睡醒的鸟:“什么?”
“五子棋。”沈砚屈指敲了敲棋盘,“横的竖的斜的,先摆五个一样的就算赢,比围棋简单。”
俞苏景眨了眨眼:“那我能赢吗?”
“不好说。”沈砚故意逗他,伸手刮了下他鼻尖,“得看你学不学得会。”
“肯定学得会!”俞苏景立刻坐直了,抢着要收围棋子,指尖在棋盘上扒拉得飞快,“那要是我赢了呢?”
沈砚望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忽然想起前几日逛集市时,俞苏景盯着炸货摊子看了半晌,喉结动了动又转头说“油大”。
家里饭菜向来清淡,上回做炸鸡还是九月,俞苏景吃了两块就闹嗓子疼,此后沈砚再没敢做。
“赢了就给你做炸鸡。”沈砚屈指抵着下巴笑,“蒜香的,放你爱吃的蜂蜜芥末酱。”(就当古代有这个酱吧,作者最爱吃这个味道的)
俞苏景眼睛“唰”地亮了,扒棋子的手都顿了顿:“真的?不许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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