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异世,遇见大美人夫郎(穿越重生)——南山戴月

分类:2026

作者:南山戴月
更新:2026-09-29 02:54:23

  夜风带着水汽吹过来,拂得人心里发软。
  俞苏景忽然停下脚步,从袖袋里摸出个小荷包递过来:“给你的。”
  荷包是藕荷色的,绣着两颗缠在一处的莲子,针脚算不上细密,甚至有两针还稍稍偏了些,却瞧着格外实在。
  沈砚捏着荷包边角问:“何时绣的?我怎么没见你动针线。”
  “就前几日夜里。”俞苏景别开脸看河灯,声音轻轻的,“知道自己绣得不算好,可乞巧也不单是姑娘家的事,我绣个荷包给你,盼你往后事事顺顺当当的。你别嫌弃就行。”
  沈砚把荷包往腰间一系,攥住他的手往河边走:“嫌弃什么?你绣的我都喜欢。戴在身上,比什么都称手。那我也盼着,往后每个七夕,都能陪你放灯。咱们还要一起过好多个七夕呢。”
  河边早围了不少人。
  各色河灯往水里漂,烛火在灯里明明灭灭,顺着水流往远处去。
  沈砚蹲下身,俞苏景把并蒂莲河灯轻轻放在水面上,两人看着灯影晃晃悠悠漂远了,才相视而笑。
  远处传来打更声,已是亥时了。
  沈砚牵着俞苏景往回走,夜市的人渐渐散了,红灯笼的光落在青石板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俞苏景忽然哼起了小调,是小时候镇上阿婆教的乞巧歌,调子软乎乎的。
  沈砚跟着哼了两句,脚步慢了些。
  他侧头看俞苏景被灯笼映得泛红的脸颊,想起小时候两人在老槐树下分吃一块巧果,想起成亲时他红着脸说“往后就靠你啦”,想起这几年院里的日升月落。
  打小儿就认识的人能守在身边,成亲这些年还能像初时那样热乎,连晚风都带着甜意。


第57章 新菜式
  申时的梆子声刚敲过最后一下,沈砚就合上了案头的修路图纸。
  木质的卷轴向里收时带起轻响,他指尖蹭过边缘的墨迹,忽然就想起现代写字楼里的打卡机,那会儿是到点按指纹,如今是听着梆子往家赶,竟没什么两样。
  都是朝九晚五的营生,他这工部主事的级别够不上早朝,不用天不亮就往宫里挤,倒比好些同僚多了几分自在。
  刚走出工部衙门,就见马夫老马牵着那匹枣红马候在石狮子旁。
  老马接过他手里的图纸卷:“大人今日走得比昨日还早些。”
  沈砚上了马车:“没什么急活儿。”
  他坐着马车往家走,脑子里却在打转,青禾这小哥儿自从来了家里,俞苏景倒比先前爱出门了,前几日还跟着青禾去逛了庙会,回来时手里攥着捏面人,眉梢眼角都是亮的。
  沈砚心里泛着点酸。
  倒不是恼青禾,只是瞧着俞苏景跟旁人玩得那样热闹,偏对着自己时总温温和和的,倒想寻个由头,让他眼里只映着自己。
  回到家时院门关着,他刚要抬手叩门,青禾就从里头拉开了门栓,手里还攥着半块芝麻糕:“大人回来啦!主夫和我下午去街角看糖画了,现下在廊下看蚂蚁搬糖呢。”
  沈砚“嗯”了声往里走,果然见俞苏景蹲在阶下,素色的衣襟沾了点尘土,指尖正轻轻往地上撒碎糖。
  听见脚步声,他仰起脸笑:“回来啦?今日衙门不忙?”
  “不忙。”沈砚走过去蹲在他旁边,看几只黑蚂蚁围着碎糖转,“方才听青禾说,你们下午去街角看糖画了?”
  俞苏景眼里闪过点雀跃:“是啊,青禾说新来的糖画师傅会画凤凰,我瞧着真像。”
  他说着往沈砚手边递了递:“还买了糖葫芦,给你留了一串,在厨房挂着呢。”
  沈砚没接话,只盯着他被风吹得发红的鼻尖看。
  俞苏景这性子本就开朗,以前是在京里没什么相熟的人,才总闷在家里,如今有了青禾作伴,倒活泛得像株晒足了太阳的新柳。
  他喉结动了动,忽然站起身:“厨房有面吗?我今日想做点新鲜吃食。”
  俞苏景跟着站起来,拍了拍衣襟上的土:“有呢,王厨娘下午刚磨的新面。做什么?”
  “保密。”沈砚勾了勾他的手指,转身往厨房去。
  王厨娘正在灶台前收拾碗筷,见沈砚进来忙停了手:“大人要下厨?”
  “嗯,借你的灶台用用。”沈砚拉开碗柜找瓷盆,“王婶您先歇着吧,我自己来就行。”
  他要做的是炸鸡和奶茶。
  这两样是穿越前最常吃的,热油烹出来的香能勾得人挪不动脚,甜津津的奶茶配着吃,保管俞苏景尝了就忘不掉。
  先和面糊。
  他舀了两碗面粉倒进瓷盆,又磕了两个鸡蛋进去,想起俞苏景不爱太咸,只少少撒了点盐,加清水搅成稀稠适中的糊,筷子挑起来能挂住薄薄一层就行。
  接着是处理鸡肉,早上让王厨娘买的鸡腿肉正好用上,他拿刀把肉剔下来切成小块,用料酒和姜片腌着去腥味,搁在一旁等入味。
  俞苏景不知何时站在了厨房门口,抱着胳膊看他忙:“你这是要炸东西?”
  “等会儿就知道了。”沈砚捏了块腌好的鸡肉扔进面糊里,裹得匀匀的,又往另一个瓷盘里倒了些干面粉,“帮我烧火?”
  俞苏景笑着凑到灶台边,拿起火折子引燃了柴禾。
  火苗“噼啪”舔着锅底,暖光映得他侧脸软乎乎的,沈砚看了两眼,手里的活计都慢了半分。
  油烧得差不多了,沈砚抓着裹了面糊的鸡块往干面粉里滚了滚,确保每块都沾匀了粉,才小心地放进油锅里。
  “滋啦”一声响,油星子往上跳了跳,金黄的香气瞬间漫开,比寻常炒菜的香烈得多,连蹲在院角喂猫的青禾都竖着耳朵望过来。
  “好香啊!”俞苏景往锅里瞅,见鸡块在油里慢慢鼓起来,颜色从白转黄,最后成了诱人的金黄,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这是什么?看着倒比炸丸子精巧。”
  “炸鸡。”沈砚用长筷子翻了翻鸡块,让两面都炸得焦脆,“等下尝了就知道。”
  炸好的鸡块捞出来搁在铺了油纸的盘子里,控油的工夫他又去煮奶茶。
  找了点家里存的红茶,用滚水沏开,滤掉茶叶后倒进小铜锅里,加了勺白糖和几块碎冰糖,再搁一小撮盐提鲜,这是他以前总喝的咸甜口,比纯甜的多些层次。
  煮到糖化了,再兑上些温热的牛乳,搅得匀匀的,奶香味混着茶香飘出来,和炸鸡的油香缠在一处,勾得人心里发慌。
  青禾早凑到厨房门口了,眼睛瞪得溜圆:“大人这做的啥呀?香得我肚子都叫了。”
  俞苏景笑着往他手里塞了块刚凉了些的炸鸡:“尝尝?”
  青禾咬了一大口,外酥里嫩的肉在嘴里嚼开,油香混着面香直往嗓子眼里钻,他含混不清地喊:“好吃!比街口的炸肉好吃十倍!”
  俞苏景也伸手捏了块,刚碰到指尖就缩了缩:“还烫。”
  沈砚拿帕子垫着递到他嘴边:“吹吹再吃。”
  俞苏景小口咬了点边,酥脆的外壳一咬就掉渣,里头的鸡肉嫩得能掐出汁来,咸淡正好,一点不腻。
  他眼睛亮了亮,又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得像只揣了食的小松鼠:“好吃……怎么会这么香?”
  “喜欢就多吃点。”沈砚把奶茶倒进两个粗瓷碗里,上面还浮着层薄薄的奶沫,“配这个喝。”
  奶茶温温的,抿一口先是奶香,接着是茶香,最后留着点淡淡的甜,正好压下炸鸡的油意。
  俞苏景一口炸鸡一口奶茶,吃得眼睛都眯起来了,连指尖沾了点油星子,都下意识地舔了舔。
  沈砚靠在灶台边看他吃,心里那点醋意早散得没影了。
  瞧着俞苏景吃得欢,比自己吃了还满足,他伸手替人擦了擦嘴角沾的面渣:“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太好吃了。”俞苏景把最后一小块炸鸡塞进嘴里,又喝了口奶茶,碗底都见了底,“以前怎么没见你做过?”
  “以前没想着。”沈砚接过他手里的空碗,指尖蹭过他温热的耳垂,声音低了些,“以后常做给你吃。”
  俞苏景没察觉他语气不对,还在回味:“比外面那些吃食都好,又香又软……”
  话没说完,就被沈砚拽进了怀里。
  厨房的烟火气还没散,炸鸡的香混着奶茶的甜缠在两人身上,沈砚低头吻他时,舌尖都带着点咸香的油意。
  俞苏景愣了愣,随即软着身子靠过来,手指攥着他的衣襟轻轻颤。
  青禾早识趣地溜回了自己屋,院子里只剩下风吹树叶的轻响。
  沈砚抱着人往卧房走,脚步都带着急,把人按在床沿时,俞苏景脸颊红得像刚喝了酒,喘着气问:“你……你做这些,就是为了这个?”
  “不全是。”沈砚咬着他的耳垂,声音哑得厉害,“也想让你知道,只有我能做给你吃。”
  俞苏景被他咬得轻颤,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笑:“那以后……你天天做?”
  “你乖就做。”沈砚的手探进他的衣襟,指尖暖得烫人。
  夜里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床脚的衣料上。
  俞苏景被折腾得没了力气,埋在沈砚怀里哼唧,声音软得像团棉花:“骗子……说好的只为了吃食……”
  沈砚笑着吻他的发顶,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哄:“食也吃了,人也吃了,都没亏。”
  俞苏景没力气反驳,只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着他带着烟火气的衣襟,没多久就困得睁不开眼。
  沈砚看着他熟睡的侧脸,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比起炸鸡奶茶,还是怀里这温软的人,更勾心。
  以后得多琢磨些新菜式,勾着他天天围着自己转才好。


第58章 邻居
  沈砚搬进这宅子时,隔壁住着的是位大理寺评事,姓赵名衡。
  那会儿赵衡刚从地方调回京城不久,两家隔着道青砖墙,搬家那日隔着墙头递了回礼,沈砚给的是老家带来的新茶,赵衡回了包江南的梅子干,此后便鲜少来往。
  赵衡在大理寺当差,总忙得脚不沾地,有时沈砚下值回家,能瞧见他家院门落着锁,灯却亮到后半夜;偶尔碰着面,也只是拱手略一点头,话都懒得多说,是个瞧着就沉郁的糙汉子,脸上总带着层没洗干净似的倦意。
  这几日俞苏景却总念叨不对劲。
  “前儿夜里我起夜,听见有动静。”吃完晚饭后俞苏景和沈砚聊天,眉头皱得紧,“沙沙的,像老鼠在啃东西。我想着找老马拿粘鼠板来,可连着找了两晚,连鼠毛都没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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