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异世,遇见大美人夫郎(穿越重生)——南山戴月

分类:2026

作者:南山戴月
更新:2026-09-29 02:54:23

  沈砚举着酒杯跟他碰了碰,声音格外认真:“岳父放心,我不会让他受委屈的。”他侧头看了眼俞苏景,对方正埋着头扒面,耳根却红得透亮,忍不住伸手替他拂开额前的碎发,“前几日他说想学算账,我正教他呢,说以后家里的月钱都由他管着。”
  “对了阿爹,前几日小砚哥说,想在后院辟块地种些青菜。”俞苏景扒拉着碗里的面,忽然想起这茬,“我说您种的小葱最好,他就让我问问您要些菜籽。”
  “要什么菜籽!”李秋天眼睛一亮,搁下筷子就往灶房跑,“我那菜窖里存着前年的新种,下午我给你装一布袋。对了,那畦韭菜该割了,回头让小砚带些回去,炒鸡蛋香得很。”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影。
  俞苏景帮着阿爹收拾碗筷,听见沈砚在堂屋里跟俞连冬说话,不知说了些什么,父亲笑得直拍大腿。
  他端着碗碟往灶房走,沈砚忽然跟了过来,从背后轻轻抱住他。
  “在说什么呢?”俞苏景侧头看他,鼻尖蹭过他的下巴。
  “在说,”沈砚低头咬住他的唇,声音压得很低,“下个月我们就要出发去省城了,走之前两家聚一起吃顿饭”
  俞苏景的心跳得飞快,刚要说话,就听见李秋天在堂屋里喊:“景哥儿,来帮我找找那袋菜籽!”
  “来了!”他挣开沈砚的怀抱,往堂屋跑,却被沈砚攥住手腕。对方指了指他的脖颈,眼里满是促狭的笑:“红印露出来了。”
  俞苏景这才发现领口歪了,忙把衣襟扯好,红着脸往堂屋跑,阳光落在他发梢,像撒了把碎金。
  李秋天正蹲在柜子前翻找,看见俞苏景就招手:“快来,我记得去年收在这儿了。”俞苏景蹲下去帮着找,指尖触到个粗布袋子,一摸就知道是菜籽。
  “找到了!”他把袋子递过去,李秋天接过掂量了掂量,笑得满脸褶子:“够种好大一片了。对了,沈家后院是不是有口井?浇菜方便得很。”
  “嗯,小砚哥说井水甜着呢。”俞苏景想起昨日沈砚陪他散步,指着那口老井说,以后可以在井边种些薄荷,夏天泡水喝,还能提神醒脑,帮他温书。
  “那就好,那就好。”李秋天把菜籽装好,又往袋子里塞了把豆角种,“这个也带上,景哥儿爱吃的长豆角,好种得很。”
  沈砚走进来的时候,正看见李秋天往袋子里塞东西,笑着说:“岳爹,您这是要把整个菜园子都搬过去?”
  “那哪能。”瞪了他一眼,却掩不住笑意,“我家景哥儿爱吃新鲜菜,你们年轻人懒,我多给些种子,省得你们总往外买。”
  夕阳西斜的时候,沈砚牵着俞苏景的手往回走。
  俞苏景怀里抱着个布包,里面是阿爹塞的烙饼和腌菜,还有那袋沉甸甸的菜籽。
  “阿爹好像瘦了点。”俞苏景轻声说,脚尖踢着路上的小石子。
  “过几日,我陪你再回来看看。”沈砚握紧他的手,“顺便把那畦韭菜割回来,给你炒鸡蛋。”
  俞苏景抬头看他,晚霞落在沈砚脸上,把他的轮廓衬得格外柔和。
  他忽然想起早上沈砚替他绾发时,指尖的温度;想起饭桌上沈砚悄悄把鱼刺挑干净再把鱼肉夹给他;想起阿爹看着他们时,眼里藏不住的笑意。
  “小砚哥。”他忽然停下脚步,仰头看沈砚。
  “嗯?”
  “以后我们常回来看看吧。”
  沈砚低头,在他额上亲了亲,声音温柔得像晚风:“好。”
  暮色漫上来的时候,两人的身影渐渐融进巷口的炊烟里。
  俞苏景攥着沈砚的手,忽然觉得,原来嫁了人,不是离开了家,而是多了个可以牵挂的地方,多了些可以一起走的路。就像阿爹种的那些菜籽,撒在土里,总能长出新的希望来。


第36章 同去省城
  五月的风裹挟着麦香,拂过沈家的青石板路。
  沈砚与俞苏景成亲已过一月多,沈安看着小两口整日腻在一处,终是按捺不住,在晚膳时敲了敲桌子:“小砚,该准备准备去省城了。”
  沈砚把剥好的虾仁夹给俞苏景,轻声道:“父亲说得是,我们明日就收拾行李。”他眉眼弯弯,看向俞苏景时眼里盛着笑意。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沈砚便起身收拾行囊。
  他知道俞苏景爱干净,特意把换洗衣物分门别类叠好,又将常用的笔墨纸砚仔细裹进棉布里,连带着俞苏景睡前必看的那本《南华经》也细心地放进了书箱。
  俞苏景倚在门边看着他忙碌,晨光透过窗棂落在沈砚肩上,竟让他觉得这奔波的前路也添了几分暖意。
  出发那日,陈景行带着妻子李月萍早已在镇口等候。
  陈家的马车停在树下,黑漆车厢上描着暗纹,一看便知是精心打理过的。
  李月萍穿着水绿色的褙子,见着俞苏景便笑着迎上来:“景哥儿,可算把你们盼来了。”她性子爽朗,说话时眼睛弯成了月牙,“我爹特意让人给马车铺了厚厚的棉垫,路上定能舒服些。”
  俞苏景红了脸,忙回礼:“劳烦嫂子费心了。”他之前只在镇上见过李月萍两面,如今要同路数日,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陈景行从马车里探出头,笑道:“沈兄,快上车吧,再不走赶不上前头的驿站了。”他穿着宝蓝色长衫,手里还摇着把折扇,瞧着一派斯文,“我这老丈人也是,非说要找辆好马车,生怕委屈了月萍,倒让沈兄见笑了。”
  沈砚把俞苏景扶上马车,才转头道:“陈兄说笑了,倒是我们沾了光。”
  两家人分乘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往省城去。
  俞苏景还是头回坐这么久的马车,起初新鲜得很,扒着车窗往外瞧。
  田埂上的稻草人、溪边浣衣的妇人、远处赶着牛羊的牧童,在他眼里都成了新奇景致。他转头对沈砚道:“你看那片麦田,金黄金黄的,比咱们镇的长得还好呢。”
  沈砚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伸手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等考完试,咱们绕道去郊外看看,听说那儿有大片的杏林。”
  “真的?”俞苏景眼睛一亮,他从小就爱吃酸,只是家里不常买这些稀罕物。
  “自然是真的。”沈砚笑着点头,指尖不经意触到他的脸颊,只觉得细腻温软,心里也跟着软了下来。
  可新鲜劲儿没撑过半日,俞苏景就渐渐蔫了。
  马车在土路上颠簸,他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跟着晃动,胃里像揣了只兔子,突突地往上涌。
  他强撑着靠在车壁上,脸色一点点白了下去,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沈砚察觉到他的异样,忙扶住他:“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俞苏景摇摇头,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哼:“没事,就是……有点晕。”他不想让沈砚担心,可胃里的翻腾越来越厉害,忍不住侧过身干呕起来。
  沈砚顿时慌了神,手忙脚乱地给她递水帕,又把车窗推开一条缝:“透透气会不会好些?都怪我,早该想到你没坐过长途马车的。”他懊恼地皱着眉,要是提前让阿爹准备些晕车的药就好了。
  俞苏景漱了口,靠在沈砚怀里喘着气:“不怪你,我也不知道自己会晕……”话没说完,又一阵恶心袭来,他只能紧紧攥着沈砚的衣襟,闭着眼强忍着。
  这般折腾了一下午,到了傍晚歇脚时,俞苏景连下车的力气都没了。
  沈砚守在马车旁,给他揉着酸胀的腰,眉头就没舒展过。
  李月萍提着食盒过来,见马车里只有沈砚,不由探头问:“景哥儿呢?怎么没下来吃饭?”
  沈砚叹了口气:“他晕马车,一直吐,现在没力气动弹。”
  “晕马车?”李月萍恍然大悟,忙打开食盒,从里面拿出个油纸包,“我娘家是做干货生意的,这酸杏是我特意带来路上吃的,你让他试试,酸劲儿足,定能压得住恶心。”
  油纸包里的酸杏黄澄澄的,还没打开就闻到一股清酸气。
  沈砚连忙道谢,接过来递到俞苏景嘴边:“尝尝这个,嫂子说能好受些。”
  俞苏景迷迷糊糊地咬了一口,酸得他打了个激灵,眼眶瞬间红了,可胃里的翻腾竟真的减轻了不少。他含着酸杏,哑声道:“真的……好多了。”
  沈砚这才松了口气,又喂他吃了两颗,见他脸色缓和些,才放下心来:“明日我让车夫走慢些,实在不行咱们就多歇一日。”
  俞苏景摇摇头:“别耽误了行程,我有这个就没事了。”他把剩下的酸杏小心地包好,心里对李月萍满是感激。
  接下来的几日,靠着酸杏的支撑,俞苏景总算没再吐得厉害,只是久坐马车,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似的疼。
  沈砚便在每晚歇脚时给他捏腿揉肩,手法虽不熟练,却格外用心。李月萍见了,总笑着打趣:“沈秀才对景哥儿真是疼到心坎里了,我们家景行可没这耐心。”
  陈景行在一旁听着,故作委屈地叹道:“娘子这是冤枉我,我前日还帮你剥栗子呢。”
  “那是你自己想吃吧?”李月萍挑眉看他,引得众人都笑了起来。
  行至第三日傍晚,因错过了驿站,一行人只能在路边的树林里宿营。
  沈砚与陈景行拾了些枯枝,很快便燃起了篝火,噼里啪啦的火星子在暮色中跳跃。李月萍和俞苏景坐在火堆旁,借着光亮缝补被树枝勾破的衣角,沈砚与陈景行则在一旁整理铺盖。
  忽然,树丛里传来一阵簌簌的响动,紧接着一只五彩斑斓的野鸡扑棱着翅膀窜了出来,离篝火不过几步远。
  陈景行吓了一跳,手里的包袱都掉在了地上:“这……这是哪儿来的野鸡?”
  话音未落,就见沈砚随手从地上捡起颗石子,手腕一扬,那石子“嗖”地一声飞出去,正中野鸡的脖颈。野鸡扑腾了两下,便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陈景行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半晌才结巴道:“沈……沈兄,你这手绝活藏得也太深了吧?”他只知沈砚文章写得好,却不知他还有这般准头。
  李月萍也看呆了,手里的针线都忘了动:“沈秀才这本事,怕是猎户都比不过吧?”
  俞苏景却是满眼崇拜地望着沈砚,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光:“小砚哥,你太厉害了!”他从未见过沈砚这般利落的模样,平日里温文尔雅的书生,竟有如此身手,让他觉得既新奇又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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