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春光(古代架空)——小木心

分类:2026

作者:小木心
更新:2026-09-29 01:54:10

  小尾巴挺得快压不住。
  “明日我要上朝。”谢临知松开他的脖子,俯身含住他的嘴唇,旋即分开,两根一点一点地蹭着磨着抵着。
  顾骤蹙着眉,喘着粗气,舔了舔嘴唇,“你之前不用上朝,为何如今要去?老东西到底想怎么样?”
  “他说要把我们藏在宫里。”
  “他怎么……嘶……轻点……”
  顾骤撇撇嘴,忽地眼眶泛红,哽咽道:“那我呢?你们不是骗了皇帝,骗他跟我借命能长生?是不是失败了?我明天就去给他下砒霜!”
  看着皇帝的亲生骨肉,说着要弑父的话,谢临知心里无端激动了些。
  可他不愿顾骤背负这种千古罪名。
  “顾骤,你当了皇帝,会杀我吗?”
  顾骤的精神全部集中在那方两根,又慡又重,又麻又沉,声音不觉软绵绵几分:“我杀你做什么?我要杀你,那日你捅死自己,我便补刀,送你上西天。”
  谢临知目光紧紧盯着顾骤涨满欲色的脸,声音沙哑:“在侯府里,你插翅难飞,为求自保,你当然可以不杀我,日后呢?”
  “我不杀,王八蛋,你又怀疑我。”
  “我……我做了很多让你生气的事。”
  “你知道就好……一辈子给我赎罪。”
  “谢临知……我若要杀你,罚我一辈子没钱。”
  谢临知眉眼稍稍舒展开,方才积压的沉郁消散几分。
  他忽然直起身,扯下顾骤的亵裤。顾骤那一身旖旎的光景毫无保留地铺展在眼前。
  好害羞!怎么莫名变得好害羞?
  顾骤的喉结不自觉滚动,狠狠咽下一口唾沫,心脏砰砰狂跳,几乎要撞破喉咙。
  窗外雨声淅淅沥沥,屋内烛火轻轻摇曳,空气都变得滚烫暧昧。
  之前他在云际寺强迫谢临知,都没这么紧张。
  谢临知的脑袋钻到裤子与小尾巴之间的空隙,昏暗摇曳的烛火铺洒下来,清俊莹白的脸庞缓缓凑近他的小尾巴,温热的气息漫开,发丝也自然垂落,缕缕青丝调皮地泛起顾骤的痒意。
  离那根带着几分狰狞又滚烫的小尾巴越来越近了。
  顾骤扬起脑袋,胸膛起伏,期待地看着谢临知,心里冒出一个美妙的想法。
  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点,贴上去,让它感受感受。
  借着烛光,顾骤细细地打量着谢临知的眉眼,生得极是精致,眉峰清隽,肌肤莹白如玉,几乎要与跳动的火光融在一处。
  浓长的眼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鼻梁挺直,唇色淡而匀净。
  明明周身裹着沉郁的戾气,可那张脸却宛若谪仙下凡,骨相清绝。
  偏偏仙姿之下,尽是俗世的执念,眼底又藏着翻涌不休的欲色与炽热。
  只是这么一张脸,身侧是他那根丑丑的小尾巴。
  这画面,过于反差。
  果不其然,谢临知贴了上去,鼻尖从上到下蹭了蹭顾骤的小尾巴,素淡的唇瓣一口抿住蛋的皮。
  轰——
  顾骤慌得攥紧被褥,一道银光闪现溅出,白沫黏在谢临知的侧脸上。
  顾骤大喘着气:“……”
  谢谢,太刺激了。
  只是没必要这么快吧?
  才吃了口前菜,就倾家荡产了。
  没脸见人了!
  “啪嗒”一声,谢临知脸上的白沫落在被褥上,他一起身,连着顾骤的裤子也被彻底带离了。
  谢临知凑到他面前,轻笑着调侃他:“这么快,以后怎么办?”
  那张出尘绝美的脸却沾着他污秽的白沫,又添了几分美,顾骤居然舍不得擦掉,可又嫌弃地撇过脑袋,怕滴到自己。
  “你快擦擦,脏死了。”
  “不脏,之前你不也吃了我好多次。”
  “谢临知,你要死啊。”顾骤恼羞成怒,伸出袖子,胡乱地替他揩拭。
  “口渴。”
  “你去喝水……”顾骤还没说完,谢临知便俯身覆了上来,绵长又带着力道的吻牢牢封上他的唇。
  呼吸被夺走,顾骤几乎喘不上气,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软得快要瘫倒。
  他抬手抚过谢临知的面颊,指尖轻轻撩起几缕散落的墨色发丝,张开嘴巴,更好地迎接,可呼吸怎么也调整不过来。
  谢临知稍稍松开些许,给他留出一丝喘息的空隙,似笑非笑地看着怀里的人。
  顾骤的眼眸蒙上一层水雾,神色迷离,眼尾漫开淡淡的绯红,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凌乱不堪。
  他乖乖地躺在谢临知的臂弯里,像只吃饱喝足的小猫,柔软又可爱,任由谢临知拿捏磋磨。
  谢临知无端叹气。
  顾骤气都没缓过来,便问:“你叹气做什么?”
  “明日上朝。”
  “你不想去?”
  “想,但是……”谢临知起身,利落地褪去衣衫,亮出那未结痂的伤口,声音里裹着几分涩欲,“我现在更想*你。”
  顾骤愣愣地,双蹆被他一掰,敞开大门,只见那里一张一合,似乎在宴请谢临知。
  谢临知解开衣袋,那根粉色的“山参”,让顾骤瞧着更加难为情。
  好熟悉但又好吓人的东西。
  一想到这么个大家伙,在他身体里凿开一个大洞,总有种说不上来的恐惧。
  那么大的一个洞,他居然不会死,真是神奇。
  直到谢临知那根粉色“山参”彻底沉入,顾骤痛得直抽气。
  其实之前顾骤也总是哭,被痛哭的,但由于害怕那时候的谢临知,怎么都不敢吭声。
  因为有时顾骤反抗,谢临知便做得更狠。
  之前在小木屋,他能忍,现在他可忍不了一点,对着谢临知的大腿一顿大抓。
  “痛死了,王八蛋,你要捅死我?”
  两人许久没有恩爱了,这会儿顾骤的“小嘴”紧绷又僵硬,谢临知费了好大劲才能进去。
  谢临知抓住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手指吻了过去,声音温柔:“我轻点。”
  “谢临知,我挠痛你了吗?”顾骤摸了摸被他抓红的大腿,长腿勾住他的腰身,全然是迎接谢临知。
  “挠痒痒呢。”谢临知搂他在怀里,压着顾骤,一㴿一抽地动着,*得顾骤红透了,像颗熟透的水蜜桃,浑身泛着柔光。
  谢临知感觉舌头都痒了,忍不住俯身啃上那属于他的刻字,啃上那两颗糖豆,嘬得啧啧作响。
  顾骤浑身发软,薄汗布满后背,忍不住挺起胸膛,送给谢临知。
  他摸着谢临知的脸,轻轻地揉着,生怕又是假,又是一张面具骗他。
  “你的脸不是假的。”
  谢临知把脸贴在他满是汗的手心里,“不是,喜欢吗?喜欢我的脸。”
  顾骤软软地哼了一声,点点头,与他十指紧扣。
  小嘴巴故意痴痴地缠住谢临知,吞咽着山参里的汁水。
  一向不动声色的谢临知垂下眼眸,红了脸,不禁直哼气。
  谢临知往里贴近他,身子推前,俯身微微张开嘴口,舌尖在嘴唇边徘徊,似在蛊惑顾骤,却又故意不吻他。
  顾骤早就丢了神,断断续续地哼哼着,登时像口渴一般,主动贴上去,吮上了他的舌头,乖乖用舌头讨好谢临知,便得到一种巨大的满足。
  那山参一*到底,反反复复撩拨着顾骤最舒服最酸软之处,撩得顾骤软成一滩泥,浑身泛着水汽。
  顾骤的呼声再也控制不住,沉在快意里,慡得浑身战栗,又意味未尽,紧紧抱住谢临知的后背,不肯撒手。


第80章 想我
  清晨,谢临知只睡了一个时辰,醒来时,顾骤正抱着他的手臂呼呼大睡。
  谢临知轻轻松开他的纠缠,却不小心惊动了顾骤。
  顾骤迷迷糊糊地攥住他的衣袖,眼睛睁开一条缝:“你要走?”
  “你继续睡。”谢临知低声说道,看着他侧脸压着一道自己衣衫的印记,红彤彤的,犹豫了片刻,忍不住亲了一口他的侧脸,“想我。”
  可惜最后两个字,顾骤没听到,已经睡得死死的。
  管家捧着朝服,引谢临知到隔壁更换衣衫,眼里的笑怎么都止不住。
  管家谄媚地说着:“侯爷,您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昨晚夜里都叫了三次水,年轻人真激烈。
  侯府什么时候有这种光景了?
  肯定是老侯爷与夫人在地底下保佑,让侯爷有个伴,不至于孤孤单单的。
  “今日不要打扰殿下睡觉,吃些清淡的。康夫子来了,让他等着。”
  “还是侯爷会疼人,老奴一会儿得去拜拜老侯爷与夫人,告诉他们一声侯爷有贵人相伴。”
  谢临知向来不苟言笑,此刻也被管家三言两语哄得眉眼舒展,“你这老家伙话真多,备车出门!”
  谢清在门口马车上等候,咬了一口饼子,从前都是他一个人去上朝,如今有阿兄,他还挺开心的。
  谢临知上了马车,嘴角偷偷含笑,被他发现还默不作声地闭上眼睛。
  谢请忍不住揶揄道:“阿兄,今日上朝可紧张?还是期待?”
  谢临知忽然打断他的话,“昨夜,他在我房里。”
  “谁?”谢清一愣,“我没问你这个呀,等等……你和殿下和好了?”
  “日后叫嫂子也行。”
  谢清顿时双手合十,四处拜拜:“谢祖上,谢爹娘,阿兄终于有归宿了,男嫂子也是嫂子。”
  谢临知嘴角微微上扬,却闭着眼睛小憩,“聒噪,一会儿下朝,让唐力把钱还你。”
  谢清乖乖咬住饼子,点了点头。
  今日早朝,大殿之上,百官肃立,庄严肃穆。
  可当谢临知一袭玄色朝服,步履沉稳地走入殿中时,满朝文武皆是神色大惊,殿内瞬间泛起一片低低的哗然。
  谢临知常年以双腿残废为由闭门休养,只留空名爵位,从不参政。
  谁也未曾想到,今日再见,他双腿完好无损,行走间身姿端方,气度凛然,好似从前的残疾病痛,从未存在过。
  百官惊疑不定,无人敢开口问一句。
  肯定是皇帝允许的,谢侯才能上朝。
  等到例行的政务大事议论完毕,殿中气氛陡然凝重起来。
  今日早朝还有一件重要的事,那就是议立储君。
  以谢家旧部为首一众官员率先出列,朗声力推顾骤入主东宫,册立太子。
  近段时日以来,皇帝多日在朝堂与私底下时常夸赞顾骤虽学识浅薄,却性情赤诚,颇有君王仁厚之姿。
  朝臣早已看在眼里,心中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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