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春光(古代架空)——小木心
分类:2026
作者:小木心
更新:2026-09-29 01:54:10
《锁春光》作者:小木心 文案: 惹上阴湿病娇攻,恶人自有恶人嬷 顾骤是流落宫外的小皇子,被找回宫时,嚣张跋扈,平等地创飞每个人 他欺负状元郎、嘲笑侯爷、不尊
谢临知还没回家。
谢清收了伪装,脚步正常地往书房走去,忽然一道身影,裹着狂风袭来,将他狠狠抵在墙边。
萧仰红着眼,怒喝道:“你跟皇帝怎么回事?谢清,你说清楚!他碰你了,还是你主动献身的?给我个说法,让我死得明白。”
萧家世代为将,父亲萧炎颂是当朝镇国大将军,手握京畿外重兵,曾多次护驾平叛。
而萧仰更是年少有为,现任禁军统帅,时常出入皇宫。
萧家祖训书是:“萧氏在,皇家在”,他们是皇帝最信任的军事力量。
如今禁军统领归萧仰调遣,听命于皇帝。
谢清盘算很久,想帮兄长一把。
只要把禁军的统领掌握在手里,就能帮兄长一点。
谢清双手捂住脸庞,哭得梨花带雨,“你觉得是我主动的?萧仰,你太看得起我。我在陛下身边任翰林院编修,记皇帝言行,执笔纂修,是我能求来的?我每天同陛下在一起,陛下对我的心思,我能不知道?我能怎么办?”
萧仰双目空洞,哑声说:“可是你……要保持距离。”
“怎么保持?陛下碰我,我推开他吗?还是你要离开朝廷吗?靠你保护我,还是靠我病重的兄长?我只能靠自己虚以委蛇。萧仰,你好过分,就知道责怪我,我……我没用,算了,日后陛下待我如何,我认了。”
谢清哽咽地哭着,声音黏糊又沙哑,从怀里掏出一方手绢。
那是府上的小丫鬟送他的。
只能将就用了。
“这是我……我背着兄长,偷偷给你绣的,送你,以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萧仰,你去成亲生子,我……我无法违抗皇命,我们终究是缘分太浅。”
萧仰颤着手接过手绢,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盯着手绢。上面绣着他的名字,并不好看,线条歪歪扭扭。
轻飘飘的,但在手里却沉重无比。
他还以为谢清对自己完全没有感觉。
萧仰心头忽然翻涌起陈年旧事,鼻尖一酸,红了眼眶。
他想起昔日繁华鼎盛的侯府,一夜之间倾覆,满门上下百余口人,无一幸免,鲜血染透了侯府的青砖黛瓦。
万幸那一日,他缠着谢清不肯放,软磨硬泡拉着谢清留在自己府中过夜,才让谢清堪堪躲过这场杀身之祸。
可自那以后,谢清总会被噩梦惊醒,埋着头偷偷抹泪。
那时候他心疼谢清,曾攥着谢清的手,庄重地许下承诺,说往后拼尽全力,绝不让谢清再掉一滴泪,绝不让任何人欺辱他半分,要护着他一世安稳无忧。
可如今呢?
他半点忙都帮不上,连当初那句最简单的承诺都守不住。
他真是个一无是处的懦夫。
浓烈的愧疚在心头翻涌,萧仰狠狠攥紧了手里的手帕,指节泛白。
下一刻,他再也按捺不住满心怜惜与爱意,猛地伸手紧紧抱住身前的谢清,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意,却又透着破釜沉舟的决绝,一字一句承诺道:“谢清,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抢走你!你等着我,我定会护你周全!”
“我等你。”
谢清轻柔地靠在他胸口,一滴清泪无声滑落。
无人看见的阴影里,他的唇角悄悄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兄长,你不让我帮你,我偏要!
第31章 老山参不中用了
顾骤醒来时,睁开眼,一间空无一物的木屋。
木屋空荡荡的,用石板铺就的地面,房梁边的左右墙面凿出了两个小窗口。
除此之外,便只有角落一处恭器,再无他物。
他瘫在地上,身下铺着被褥,全身赤裸,仅有一条白色布帕像裙子般围住他的下半身。
抬脚的刹那,四肢沉重无比,四条寒铁锁链牢牢锁着他,将他困在这方寸之地。
外面天黑了,周围一片昏暗沉沉,静得只有顾骤的锁链声。
“来人啊,救命啊……”顾骤歇斯底里地呼喊着,喊了大半天没人回应,只好放弃,躺在被褥上。
昨晚的回忆再次涌现。
丑东西亲他了!
恶心玩意儿,竟敢亲他,断子绝孙的王八蛋。
顾骤在心里骂人,可肚子饿得咕咕叫,难受至极。
想吃饭,好口渴。
他翻了个身,抱住被子,蜷缩在被窝里,没一会儿又睡着了。
再次醒来,不知是何时,屋里依旧昏暗漆黑,好似白昼消逝,只剩下永无尽头的黑暗。
这时,大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一道悠长的影子在地面拉长,覆盖在顾骤身上。
这次顾骤学聪明了。
他怕再被丑东西强迫接吻,于是假装睡觉,发出沉沉的呼吸声。
但石屋空间不大,饭菜香悠悠散开,像一根细线,牵动起顾骤的鼻子,直达胃部。
香。
是肉味,还有精米饭的香味。
要不要醒来?好饿啊。
是男人就忍住。
顾骤侧躺着,背着谢临知,在脑海中天人交战,越想肚子里的馋鬼越活跃,疯了般地快要冲出体内,想去吃饭。
谢临知垂眸盯着他,盯着他的两颗小浆果,在雪白的肌肤上红透了。
顾骤平时看着瘦瘦的,实则衣服底下藏着紧实的腰腹,线条极其流畅,肩线挺括,身段干净利落又有力量。
尤其是背对他时,臋部线条起伏顺滑,弧度浅而挺翘,没有半分松垮,一道干净紧实的轮廓,让谢临知看一眼就挪不开。
静静地躺着都蕴着几分勾人的意味。
掌心顺着利落的线条,勾勒出一个饱满的蜜桃形状。
顾骤绷直身子,一种从尾椎骨升起的寒意,在全身荡漾开。
被捏过的地方像是火苗,腾腾升起一股挥之不去的痛感。
恶臭的、粗糙的、干枯的手指,正把玩着他的身体。
他像是一团白面疙瘩,被使劲揉捏,做面的厨子丝毫不怜惜。
这种全面的失守给他带来了屈辱与绝望。
谢临知忽然掰过他的身子,低头下去,开始咬住红浆果。
顾骤抱住他的脑袋,吓得大喊:“我……我醒了。”
谢临知抬眸,露出一口森白尖利的牙齿,那抹扭曲到极致的笑,在他那张丑陋焦黑的脸上裂开,格外骇人。
脸颊布满深浅不一的焦黑疤痕,皮肉扭曲得不成样子。
原本规整的五官被火毁得面目全非,唯有这一口白牙衬得愈发刺眼,笑起来时疤痕跟着拉扯,透着说不出的阴鸷与疯戾,在昏暗的囚室里显得格外瘆人。
“我还以为你要继续装睡。”
顾骤往后退,浑身发抖,一双胆怯怯的眼睛直面着丑东西,声音又尖又颤,“离你爹三丈远,一股子焦糊带腐的馊味,好恶心,滚!我受不了……我没得罪你吧。”
“还学不会乖乖的?”
谢临知的指尖带着冰冷的触感,轻轻抚摸着顾骤的头顶,动作轻柔,眼神是淬了冰的森冷笑意,字字都沾了狠劲。
话音刚落,他忽地发力,一把死死拽住顾骤的头发,将人往后扯,嗓音低沉又阴冷,“你得学乖点。”
“乖你大爷的!”顾骤拽住手中铁链,死死缠住谢临知的一只手,整个人扑上去, 钳住他的腿部,用尽全部力气禁锢谢临知。
谢临知抬起一只手,反擒他的胳膊,翻身将顾骤按在墙面,凑近舔着顾骤的耳垂,低声说:“真不听话。”
顾骤的手快被折断了,哭喊着骂他,“你这烧得半生不熟的腌臢老怪物,断了根的丑东西,有本事杀了我。”
“杀你作甚?我要……”他顿了顿,声音带着无边的冷意,“慢慢漕你。”
顾骤僵住身子,痛感在手臂在凝聚,耳畔的舌头热意遍布全身,他恶心又嫌弃,使命甩脑袋,躲开他在耳朵上的亲吻。
燥热的呼吸在耳畔萦绕,品尝时的吧唧声像一把刀划过顾骤的脑袋。
顾骤大喊:“别亲我……”
谢临知装作听不到。
“你聋了吗?放开我,痛!”
“殿下真好吃。”
顾骤竭力挣扎,眼眶红得快要冒出血,咆哮无果,他只好低声求饶,“邈渺,我不挣扎了,好痛的。”
谢临知一顿,锐利的眸子满是审视,语气极为冷淡,“舌头。”
这句简单的命令,打开了顾骤昨夜的回忆。
无比恶心!
顾骤不情不愿地伸出舌头。
“再出来一点。”
那张丑陋的脸瞬间在眼前放大,他的舌头被谢临知吸进嘴里。
唇舌交织,顾骤像一只小蛇,灵活游动,慢慢引敌入口,迅速咬住谢临知的舌头。
谢临知早有防备,加重擒住顾骤胳膊的力度。
骤然袭来的剧痛让顾骤脸色一白,眉眼拧起,疼得下意识张大嘴,攻势溃散,谢临知顺势从容抽身避开。
唇瓣相离的刹那,谢临知唇角已然沁出一点细碎血珠。
谢临知舔了舔嘴唇,不怒反笑,一把扯开顾骤唯一的布料小裙子,低声说:“该轮到我了。”
顾骤慌了,“不是,什么叫轮到你,那什么时候轮到我?大哥,不,大人,我是皇子,我都求你了,不要做我,我求你,跪下求你。”
手指横空来袭,紧涩难行。
顾骤痛得躬起身子,眼泪逼出眼眶,声音沙哑得像被打磨成尖锐的形状,“你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谢临知将他压在墙壁上,粗糙的墙面擦着顾骤脸部的肌肤,压得顾骤快要喘不过气,连着红浆果都快被挤破。
“让我快乐。”
顾骤:“王八蛋,你假装太监多年,坏得很,出去后我一定要父皇杀你。”
“你还想出去吗?”
“我不能出去吗?你要关我多久?我是皇子,你犯的可是死罪……”顾骤愤愤不平地说着,但谢临知的手指已然不客气,凿出洞天。
“别……”
顾骤的声音卡在喉咙,哭得狼狈至极,那张通红的脸蛋布满屈辱的泪水。
谢临知一掌重重拍在他圆润的蜜桃上,“嫌我丑?上次在云际山,夜下无人,你可叫得欢。”
“上次我又不知道你这么丑,”顾骤实在没办法了,为了减少恶心感,跟他打个商量,“你蒙着我眼睛,我好受点。”
“不要。”
顾骤只好闭上眼睛,谢临知给他翻了个面,全身压在他胸口,双手撑起他的眼睛,“看着我,睁大眼睛。”
“我都让你玩了,你别得寸进尺。”顾骤被压得喘不过气,痛感传来。
丑东西的火柴粗暴地划过他的擦火面,点火燃烧,一次一次地划开,暴戾地刮着他脆弱的擦火面,非要擦出火光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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