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春光(古代架空)——小木心

分类:2026

作者:小木心
更新:2026-09-29 01:54:10

  “放你?以后我要你一直做噩梦,锁在我身边,一辈子别想跑……”
  谢临知舔了舔嘴唇,指腹慢条斯理地揩去顾骤嘴角的流涎,垂眼看着身下的人。
  那目光是餍足的,亮得有些过分,像夜里吸饱了血的毒蛇。
  “好甜,”他说,声音低低的,像在品评一道值得回味的点心,“好香。”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蹭着顾骤的鼻尖,呼吸缠在一起。
  “我还亲不够,殿下。”这些黏糊糊的字词从他嘴里吐出来,每个字都裹着湿漉漉的、黏稠的笑意。
  “我们……继续亲。”
  顾骤的瞳孔顿时一缩。
  他张了张嘴,胸口的起伏骤然剧烈起来,那些被封在喉咙里的骂声彻底爆发,“你这只不人不鬼的癞皮狗,你给我……唔……”
  骂声戛然而止。
  不是被捂住的,是被谢临知吞掉的。
  谢临知的嘴覆上来的时候,把他剩下的半句话、那口还没来得及换的气、以及所有挣扎的余地,一并含进了嘴里。
  谢临知压着他,一只手钳住他的下巴,不让他躲,另一只手攥着他不安分的双手。
  吻是湿的,深的,舔舐时搅出的水声愈发响亮。
  顾骤从喉咙里挤出模糊的声响,像骂,像喘,又像是倔强被碾碎后的呜咽。
  沉重的呼吸声、响亮的口水声、微弱的反抗声,交织缠绕一起,分不清哪个是他的,哪个是他的,搅碎了,揉烂了,混成一片湿漉漉的、黏腻的响动。
  *
  另一边,德昭宫。
  暗卫们对整座宫殿进行大清除,抓住床上的一男一女,蒙上麻袋直接套走。
  胡虎睡着后就是死猪一般,身边死了个人都不知道。
  他与宫女云霞俩人,误打误撞地躲过去,被暗卫抬走。
  原本就清寂的宫殿,转瞬之间便横尸遍野,再无半分生气。
  那些鱼贯而入的暗卫们将所有尸体清扫干净,一时间,德昭宫再次回到以往清寂的模样,只是少了点人气,多了一层浓厚的血腥味。
  这一切都悄悄进行。
  隔日,纤云带着小丫鬟正要回德昭宫,却见宫门口早已被禁军层层封锁,半步不得入内。
  纤云心头一紧,连忙躲起来,让小丫鬟前去打探消息。
  小丫鬟匆匆去而复返,低声回禀:“宫里都在传,说是殿下触怒了陛下,已被下令禁足,日后再不得踏出宫门半步。”
  纤云当即惊得脸色一白,脱口而出:“什么?为何半点消息都没传到我这里?”
  转瞬又回过神来,眼底掠过心虚,她小声嘀咕:“既如此……我是不是能换个有钱的男人了?殿下啊,保重!”
  小丫鬟急忙说:“夫人呀,这可大事不妙,还有他们说九殿下和纤云夫人都被关起来。”
  “纤云夫人被抓了?”纤云瞪大眸子,思索了一下,说,“那我是谁?”
  小丫鬟:“……”
  纤云本是太子特意求了皇后,才拨到九殿下身边伺候的人。
  如今想来,必是哪个倒霉宫女替她顶了罪责被抓。
  她当即敛了神色,日后还是低调行事,将错就错混过去,免得落得跟九殿下一样,被禁足一生。
  要不回去投靠太子殿下吧,最好能当太子的妾室。
  太子殿下,妾身娇滴滴地来了~


第30章 为九殿下祈福
  国子监,赵凛正懒洋洋地写着文章,夫子巡堂,可他根本无心作文。
  走神之际,他偷偷画了顾骤的小人图,还画了顾骤那日在观春楼床上勾引的骚浪模样。
  多日过去了,顾骤完全不想找他,给他答复。
  这几日,他茶饭不思的。
  想着画完这幅画,自己要亲自送到德昭宫,惹怒顾骤。
  还真别说,顾骤生气时,张牙舞爪的样子,像是炸毛的小狸花猫,嘴巴骂得很脏,但不妨碍他十分可爱。
  方下学堂,王家公子立即跑来,搭上赵凛的肩膀,笑嘻嘻说:“听说了吗?赵公子的心上人九殿下被皇帝禁足了,说是感染疫病,以后再也不能出来。”
  “什么?”赵凛当即推开王公子,跑了几步,重新跑回来,狠狠锤了王公子的脸蛋几拳,骂道:“敢取笑九殿下,下次可不会放过你。”
  王公子娇生惯养,被揍了几拳,鼻青脸肿,哭着回去找娘亲。
  赵凛的娘亲素来对他疼爱有加,被赵凛一通纠缠骂骂咧咧地坐着马车进宫,前去太后面前打探消息。
  太后其实也不清楚这件事,派人前去询问,只说顾骤与纤云都被封锁在德昭宫,任何人不得出入,恐疫病传染。
  赵凛:“我能去看吗?”
  赵母:“凛儿,你想死吗?太后都说是疫病,听话。”
  赵凛:“可是九殿下不知是死是活,怪人担心的。”
  太后瞪他:“你担心那厮作甚?莫不是真如旁人所言,看上顾骤这个粗鄙之人?”
  赵凛晃着太后的衣袖:“哎呀,太后娘娘,顾骤是皇家子弟,您怎么不担心?我这不是为分忧。您亲自去问问嘛,凛儿求求了。”
  太后无奈,左右不过几步路,下了凤辇,往御书房走去,“顾骤长得倒是颇像他母妃,模样俊朗漂亮,昭贵人从前迷得皇帝不思朝务,现在他儿子迷得你不知死活。赵凛,你该娶妻生子,切莫胡闹。”
  话已至此,太后叹气。
  去了个德昭贵人,又来了个京城第一美人柳玉。
  一茬接一茬,真是帝王无情。
  后来柳玉嫁给安宁侯,皇帝就跟疯了似的,处处惹事,针对安宁侯。
  如今莫名奇妙囚禁顾骤,也不知是闹哪一出。
  有这精力,花在安民国事上,江国何愁不是盛世?
  “说到儿子像母亲,谢侯与谢清倒是很像柳玉。”赵母道。
  太后一提起这个就来气,“成日将一个像柳玉的男人放在身边,像什么样?”
  听闻皇帝对谢清起了不该有的旖念,叫她更痛恨的是,谢清跟在皇帝身边,从早到晚,有时夜宿御书房。
  真是荒唐。
  为此她私下跟皇帝说了几次,皇帝反叫她不要干涉朝政。
  赵母震惊,久久说不出话。
  柳玉正是谢临知、谢清的母亲。
  一旁的赵凛蹙眉,隐隐太后与母亲的话中有话,难不成是在说皇帝对谢清有非分之想?
  赵凛试探问道:“真假的?陛下当真喜欢谢清的母亲?安宁侯夫人?”
  赵母瞪他:“闭嘴,不许妄论圣人之事。”
  几人往御书房而去,却见谢清神色慌张,不慎被台阶绊倒,崴了脚踝,只得由萧仰搀扶着缓步前行。
  已有两日不见谢临知,谢清心中焦灼万分,方才走神了。
  兄长向来如此,无论做何等大事,从不对他吐露半分,事事隐瞒。
  近来宫中盛传,太子正四处追查“邈渺”,似要严加问责。
  谢清隐约察觉,谢临知正卷入一场惊天大事,可具体内情,他却一无所知。
  他满心想助兄长一臂之力,因此之前便瞒着谢临知,主动入了翰林院任纂修,伴在帝王身侧,专职记录君王言行,希望能暗中探得些许消息。
  萧仰蹲在地上帮他揉揉脚,“你怎么魂不守舍的?可是被陛下责备了?”
  谢清怪难为情的,低声说:“萧仰,你不用帮我,我没事。”
  太后很少见到谢清,如今一见,明媚皓齿,剑眉星目,官服穿在身上,活脱脱的成了衬托,俊逸非凡,果真像柳玉。
  一想到皇帝如今还将谢清放在身边,时时刻刻看着,太后心里不由得一阵恶心,对谢清多了几分厌恶。
  萧仰与谢清听到仪仗太监喝道,开道清场,才知道是太后路过,连忙跪在地上。
  太后站在谢清面前,定定地盯着他的头顶,“谢大人,抬起头来。”
  谢清躬身,微微抬眸,“不知太后娘娘何事?”
  “听闻九殿下纠缠谢清大人多日,今日见着,果真不同凡响。身为人臣,对上忠心事主,对下体恤民情,肩负重责,岂能沉溺于儿女情长,荒废正事?”
  谢清:“是,娘娘教训得是。”
  太后:“跪着吧,跪满两个时辰再起来,就当作为疫病中的九殿下祈福。”
  赵凛:“太后娘娘……谢清又没做错什么。”
  赵母:“你闭嘴。”
  太后冷笑:“哀家都忘了,赵凛、萧仰都喜欢你喜欢得紧,不知你居然魅力如此大。”
  谢清:“臣惶恐。”
  太后:“跪着吧,跪满三个时辰再起来,就当作为赵凛祈福。”
  赵凛上去扶谢清:“给我祈福什么?我无病无灾,太后娘娘,您快让他起来……”
  赵母拉住他,眼神示意他不要多嘴。
  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来人声音虚浮带着几分威严,“太后,怎么到御书房来了?”
  正是皇帝。
  太后轻笑:“听闻老九疫病缠身,哀家担心,特地来问问。”
  皇帝看了一眼地上的谢清,温声道:“无碍,太后放心,御医候着殿外,随时照料老九。”
  太后:“如此放心,哀家不忍见着子孙受苦,也怕疫病感染圣体,不如将顾骤送出皇城。”
  皇帝:“朕自有分寸,太后无需担忧。”
  太后:“听到没?这泼皮赵凛缠着哀家来打探消息,跟老九感情颇好,前些日子闹到皇帝面前,现在好得不行。哀家累了,谢清继续跪吧,摆驾回宫。”
  众人恭送太后,赵凛也被赵母拉着离开。
  皇帝可见不得谢清挨训,连忙亲自上去扶起谢清。
  谢清脚崴了,一个不小心,歪在皇帝身上。
  谢清眼眶含泪,望向皇帝,很快垂眸颔首,低声说:“陛下恕罪,臣方才扭了脚。”
  皇帝捏了捏他的手臂,很快松手,意犹未尽地摩挲着手指,语气与眼神极其暧昧,“日后小心点,来人啊,送谢大人、萧大人出宫。”
  萧仰眼神里闪过丝丝震愕与难过,他从不知道皇帝看谢清的眼神这么不对劲,一时间恼火愤怒,碍于身份,不便发怒。
  回去的路上,皇帝身边的太监在场,萧仰忍了一路,不方便同谢清问个清楚。
  谢清揉了揉脚,抵达侯府之际,太监给了谢清一瓶跌打油,“这是陛下赏赐的,谢大人可要好好保重,日后恩宠不断。”
  谢清:“是!”
  回到侯府,谢清四下寻找谢临知,只有唐力在门口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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