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病弱直男缠药封建大爹(穿越重生)——七七玄

分类:2026

作者:七七玄
更新:2026-09-29 01:51:47

  他望着那扇朱红厚重的大门,望着两侧无风自动的素色道幡,心底那股羞耻感愈发浓烈,这般庄严肃穆的所在,他竟因为药物副作用,在此处发起情来。
  那口烈酒的后劲此时也彻底涌了上来,浑身瘫软倒在了冰凉的石砖地上。
  他茫然地望着那极高极远的藻井,远得仿佛他的神思都要随着那片幽暗飘散到半空中去,再也收不回来。
  好想要……好想要、快活。
  视线遥遥落在端坐案前的国师身上,那人身姿端正,安然自若……
  夜风从窗棂缝隙渗入,拂动凌乱的发丝,游邵不停轻轻舔舐着微微发干的嫣红唇瓣,却一句也说不出口。
  怎么能刚才怪了,再去求……
  本就褶皱凌乱的衣衫,被体内高热蒸得愈发松散,肌肤泛红滚烫。
  游邵终于是彻底忍不住了,在那道深沉如渊的注视下,咬住了自己的衣袖,指尖颤抖,覆上……
  彻底入迷,都不知何时落入那紧到窒息的怀抱。
  ——
  游邵再度醒来时,脑子因为醉酒和先前那场混乱,断成了好几截,模模糊糊的,什么都想不真切。
  身子很重,很沉,却奇异地不觉得虚乏。
  他脑子转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白日里吃了颗丹药,想来正是这个缘故,身体又比先前好了几分。
  游邵睁眼望着一片漆黑的房间,唯有一线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扇,斜斜地打在地上,投出一道细长的影子。
  虽说身子疲惫,可脑子里却半点睡意都无。
  国师不在此处。
  他心底莫名空落落的,带着几分茫然疑惑。怎么转眼就天黑了?
  脑海里残存的记忆,还停留在早晨起来吃了几口糕点的片段。
  赤着脚推开了房门,楼外月色正盛,清辉如水,倾泻满地。
  游邵缓缓在门槛边坐下,一双腿伸出去悬在半空,脸颊贴上冰凉的栏杆,漫无目的地轻轻晃着。
  夜风微凉,拂过他的脸颊和颈间,倒把他方才那点昏沉之气吹散了几分,人也松快了不少。
  记忆也随着这阵夜风,一点一点地慢慢复苏。
  最初只是些零碎的片段,他记得自己在林中迷了路,闻见了那股药香,再后面的事,便记不清了。
  可就在这时,一阵剧烈的头晕目眩袭来,脑子里像是被针狠狠刺了一下,所有的记忆瞬间尽数涌了进来。
  游邵脚趾瞬间僵直了。
  浑身血液瞬间凝固,脸颊热度飞速攀升,从面皮红到耳根,红到脖颈,连指尖都泛着浅浅绯色。
  天呐,他究竟都干了些什么!
  不但发了药瘾,一脸痴态的求药,后来居然还……他还是那个纯洁干净的直男吗?
  游邵忍不住伸手死死抓住了自己的头发,缓缓仰面倒在了冰凉的木板上,望着头顶那片浩瀚的漫天繁星。
  他心底只剩无尽哀嚎,欲哭无泪。
  不是今早才信誓旦旦地跟自己说好要禁欲几日的吗……反倒哭着求着……
  正胡思乱想间,楼下忽然传来一道沉稳清润的嗓音:“夜间风凉,你光着腿,仔细着凉。”
  游邵猛地一个激灵,直起身子低头望去。
  月色之下,国师一身月白色锦袍静立阶下,月光洒落在满身,清冷孤绝。
  正静静抬眸望着廊上的自己。
  夜风拂动衣袍,发丝轻扬。
  游邵心跳如雷。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此刻岂止是光着腿,简直是……游邵一声惊呼,慌忙伸手捂住身子,连滚带爬地朝屋里跑去,一头钻进了被子里,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沉稳轻缓的脚步声步步逼近,停在卧房门口,随即木门被轻轻推开。
  一点暖黄烛火映入屋内,驱散满室漆黑。
  游邵紧张得浑身好几处肌肉都在无声地颤抖,咽了咽口水:“公爷,这么晚了,怎的还来找我。”
  国师一边解下身上的外袍,一边淡声道:“后日新帝登基,此次炼制的登基丹药,今日已尽数送走。”
  游邵闻言,微微掀开被褥一角,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眸,一脸诧异:“公爷炼得这般快?”
  国国师垂眸望着他懵懂好奇的模样,回道:“并未炼制太多,足量即可。”
  游邵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着,看来后日新帝登基,怕是有不少糟心事。
  思绪未落,便见国师已然换下常服,着一身素色寝衣,径直躺到了他身侧。
  游邵瞬间紧张起来,紧张得连呼吸都变得轻柔细碎:“公爷,今日……是要与我一同歇息吗?”
  国师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意味:“前几日炼丹一事耽搁,今日终于无事,怎么,不能同睡?”
  话音未落,一条修长的手臂已经探了过来,将那具因为紧张而轻轻发颤的、单薄的身子,揽进了怀里。
  游邵手脚发紧,想起了所谓的妻子的义务。
  睡得,当然睡得。
  作者有话说:
  小情侣cosplay


第47章
  游邵捏着自己的衣角, 声音里带着几分连自己都听得出的虚软:“公爷一定很累了吧,今日……先睡吧。”
  国师低头,就着那盏未熄的烛火望向他, 眼底那双明亮又惊惶的眼睛藏不住半分心思。
  他嗓音里裹着一丝低哑的笑意:“哦?若是不睡呢?”
  游邵急得眼角都要挤出眼泪来了:“公爷, 我真的不行了。”
  他一个原本就病弱缠身的绝症之躯, 自打来了这庄子, 不知每日被折腾着疏解了多少回。
  万一变成肾虚呢?
  说不定身子好不容易续上的那点寿数, 全折在这上头了。
  国师轻笑一声, 语气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玩味:“今日分明是你自己惹的祸,倒是都怪到我头上来了?”
  游邵脸颊瞬间红透了。
  虽说确实是他先起的,可后头国师那般变本加厉的架势,才是他真正招架不住的。
  他揉着衣角, 小声嘟囔着辩解:“公爷,莫要取笑我了, 我是真的不行了,我觉得浑身都要磨破皮了。”
  说罢还打开衣襟去指。
  看着那莹白印着红痕的肌肤, 国师目光越加暗沉浓稠, 可看那一脸娇憨模样, 终是抬手, 指腹极轻地覆上他的眼睑:“睡吧。”
  游邵似是被瞬间哄睡的孩子,瞬间就闭上眼睛。
  迷迷糊糊听见低沉的嗓音落在耳畔:“等回府之后, 定向你讨要利息。”
  脑子里刚生出一丝不祥的预感, 便被那阵猛烈的困意裹挟着, 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很快睡熟过去。
  ——
  再度睁眼时,已是白昼时分。
  今日日光很盛,透过窗棂洒了满室, 将屋内那些古朴陈旧的家具都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屋外浓郁的草木清气混着屋内老木家具那股潮湿沉静的木香,丝丝缕缕地钻进鼻腔,倒是让人神清气爽了不少。
  伸了个懒腰,慢吞吞地爬起身,胡乱套上外袍,下了楼梯。
  一眼便瞧见国师正坐在庭前的一方竹席上,指尖执着一只茶盏,正低头轻啜。
  晨光落在他侧脸的轮廓上,将那向来肃穆冷峻的眉眼衬得柔和了几分,倒有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
  见他下来,国师抬眼:“过来,先吃些。”
  桌上摆着一盘清炒的鲜嫩竹笋,混着几样时蔬,油光水亮,色泽极好,旁边还有一小碟白面点,蒸得蓬松雪白。
  游邵心头一暖,国师居然会做这么多菜色,连面点都会蒸。
  随即反思,怎么自己这个做妻子的反而四肢不勤、五谷不分。
  带着几分说不清的羞涩,扭扭捏捏道:“又劳烦公爷今日做菜了。”
  国师执起筷子,语气淡然:“无妨。”
  游邵在他对面坐下,小声开口:“公爷,我以前口味失调,做饭全不顾味道,往后我一定好好学着,多做几道拿手菜。”
  国师闻言,眉梢微微一挑,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不必。你胃口素来浅淡,少食寡欲,便是学会了,做多了也是徒然浪费食材。”
  “我下厨,不过是自己想吃些清简滋味。”
  游邵心里骤然一暖,知道是国师给自己台阶下。
  公爷怎么就这么好呢,做他的妻子也只是一起睡睡觉,什么家务也不用做。
  于是眉眼弯弯将那时蔬放进口中,每吃一口都要朝国师笑笑。
  国师看那一副憨态,只是用手指轻敲了一下他的脑袋:“专心嘴里的东西,怕是吃了什么都不知道。”
  游邵撇嘴,不傻笑了,转而埋头专心吃饭,脸嚼得像是小松鼠似的。
  反而对坐国师的目光落在那张嫩白地小脸上,眉间都多了几分柔意。
  吃过了饭,游邵心里琢磨着,自己荒废了这几日光景,怕是有不少事情要重新拾起来。
  他开口问道:“公爷,我那张陵园草图,可是侍从们已经带来了?”
  国师点头:“放于书房了。你若是想做,今日随我一同去书房。”
  游邵乖乖地点了点头,起身跟上。
  国师走在前方,衣袂随着步子轻轻扬起,带着他一路走进那片曾让他迷了路的密林深处。
  游邵这一次不敢再东张西望,紧紧跟在后头,忍不住开口问道:“公爷,为何我上次做了记号,还是迷了路?”
  国师抬手,指尖在空中随意一点。
  刹那间,脚下的地面竟浮现出一道发光的轨迹,蜿蜒盘错,形如树根,又似经脉,密密麻麻地铺展开去,一路延伸到看不见尽头的远方。
  “这林中设了阵法。”国师淡声道,“你自然走不出去。”
  游邵还没来得及细问,脚下那道光轨骤然亮起,密林仿佛在这一瞬间活了过来。
  眼前的景象天旋地转,脚下竟变作了苍茫的天空,两侧的树木疯狂向后倒退,露出阵法尽头那一片错落有致的建筑群。
  恍惚间,竟像是踩上了什么悬空的高速公路,只是这速度,比他记忆中最快的高铁还要凶猛几分。
  游邵一时看得目瞪口呆,心里飞快地转过一个念头:怪不得这偌大一处庄子,硬是连个仆从看守的人影都没有。
  压根就没人能进得来。
  他忍不住咋舌,又想起了旧事,小声问道:“那日我在林中见了那片山间迷雾,也是幻象吗?可为何我闻着那股药香,就一路寻到了……公爷炼丹的地方?”
  国师神色淡然,目光却在他身上多停留了一瞬:“许是你误打误撞,寻着了阵法留下的一线生路。也许是你骨子里怕是带了几分灵性,才未被这阵法视作外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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