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病弱直男缠药封建大爹(穿越重生)——七七玄

分类:2026

作者:七七玄
更新:2026-09-29 01:51:47

  进了内阁,正中央立着一座青铜炼丹炉,炉口正吐着浓烈的烟雾,青紫色的烟气翻涌盘旋,几乎将整间屋子都吞噬其中,恍惚间竟不似身处人间,倒像是踏进了什么仙家秘境,又或是妖窟深处。
  游邵迷茫地眨了眨眼湿漉漉的眼眸,长长的眼睫沾着细碎的湿意。
  大量的药香涌入鼻腔,鼻尖不受控制地频频耸动,涎水不受控制地漫溢出来,沾湿了唇角。
  是丹药,有药吃了……
  他挣扎着直起那双纤细的手臂,跌跌撞撞地想要爬起身,去够那炉中之物。
  指尖眼看就要触碰到丹炉边缘,一支拨弄药草的精铁拨针却横空而来,稳稳地拦住了他的去路,将他急切地手指挑开。
  游邵眼圈瞬间委屈得泛红,可当他抬眼望向那站在他面前的人影时,却是猛地一颤,整个人吓得跌坐在地上。
  啊,被人发现了。
  要被惩罚了!
  “不要罚我,不要打我。”他立马求饶,一双含着水汽的眼睛,泪珠一颗接一颗地滚落,随着他轻微晃动的脑袋四处飞溅。
  烟雾稀薄处,一人静静立在丹炉之侧,身着玄□□袍,腰间束着玄玉革带,身姿挺拔端严,如孤峰峙岳,岿然不动。
  可那双垂落的眼眸,却太过暗沉深邃,落在游邵身上时,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双臂本能地紧紧环抱住自己,身子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
  可预想中的责打,却迟迟没有落下来。
  那支冰凉的拨针轻轻抵在他的下颌处,稍一用力,便逼得他不得不仰起头来。
  游邵抿紧了唇,唇线绷得笔直,心底又慌又怯,长睫簌簌轻颤,湿漉漉的眼眸怯生生抬起来,小心翼翼望向眼前之人。
  只听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自头顶落下:
  “丹炉余焰未消,烫手。”
  游邵的神志依旧迟钝滞涩,只乖巧地点了点头,眼底水光晃动,一副全然听话的模样。
  下一瞬,那道清冷嗓音再次落下,带着淡淡的审视意味。
  “为何来此处?”
  游邵满心慌乱,止不住地口水都快打湿了胸前的衣襟,却怎么也不敢承认自己是来偷药的。
  脑袋来回晃了晃,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囫囵句子来。
  那人轻哼一声,语气听不出情绪:“若是不说,今日便将你丢进这丹炉里炼了。”
  话音落时,抵在他下颌的拨针微微一动,轻轻扫过他细腻温热的脸颊。
  微凉的金属触感擦过肌肤,带着一丝薄凉的警示。
  游邵瞬间僵住,眼泪止不住地掉。
  “不要不要,不要炼我,我不要死,我,我是闻到了药味,所以来……讨药。”他急得声音发颤,带着浓浓的哭腔,指尖下意识抬起,捻住抵在颌间的拨针,却不敢用力,生怕惹怒对方,“求您不要打我,我不偷就是了。”
  那人垂眸凝视着他,眼底暗沉不明,语气依旧平淡,不疾不徐地追问:“你说,该不该罚你?嗯?”
  尾音轻轻上扬,带着几分慵懒的审视,低沉磁性,莫名勾人。
  游邵被这道嗓音震得心口发麻,浑身燥热之感比先前更甚,掺进了几分他道不明的、隐秘的悸动。
  脚趾忍不住蜷缩绞缠在一起。
  他用力摇了摇昏沉的脑袋,泪眼婆娑:“不要罚我,我什么都可以做,求您不要罚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抵在颌间的拨针骤然一顿,停在原处,纹丝不动。
  头顶落下来的那道沉沉目光,仿佛又深邃暗沉了几分。
  游邵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湿漉漉的视线望向前方:是我说错话了?是生气了?
  未等他理清纷乱的思绪,身前之人已然收回手腕,转身离去。
  径自走到一旁的青玉石案边坐下,拿起桌上玉盏,微微仰头,缓缓饮下盏中液体。
  此后便只是静静地坐着,目光落在他身上,不再多说什么,像是彻底不理他了。
  游邵心里一慌,指尖不安地攥紧了衣袖。
  那炉中青烟太浓,他根本看不清案边那人的神色,只当自己是被罚跪在此处,不许起身。
  是自己做错了,该受到惩罚。
  他就那样乖乖半跪在地上,身上的薄汗早已把青色的衣衫浸得湿透,紧紧贴在肌肤上,浑身上下又热又潮,说不出的难受。
  终是忍不住了,轻声喃喃着,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哭腔:“我好难受,我好难受,救救我。”
  发间的玉簪早不知落在何处,一头青丝散乱地披垂下来,衬着那张此刻潮红一片的脸,绝色潋滟,像是专程拉人下水的水妖,不敢叫人去听去看。
  可偏偏,那双泪汪汪的眼睛却又生得太纯,仿佛从未真正沾染过人事,一片未经开化的懵懂。
  游邵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口水,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这股躁热淹没了,一开口,全是湿漉漉粘稠声音:“求您救救我……求您可怜我。”
  反复呢喃的哀求轻细微弱,消散在缭绕的青烟之中。
  下一瞬,堂前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轻笑,带着几分淡淡的纵容与戏谑。
  游邵心头一颤,湿漉漉的眼眸骤然亮起,视线死死锁定石案旁的人影,一瞬不敢挪开。
  眼睁睁地看着那人从袖中摸出一颗丹药。
  一瞬间,游邵浑身的手指脚趾都绷得笔直,周遭的一切景物尽数被他抛之脑后,整片天地之间,唯独剩下那一枚被两指轻轻捻住的丹药。
  他下意识主动凑近,嫣红的唇瓣轻轻张开,将那枚丹药含入口中。
  好凉,又很舒服。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整个人便顺势倒进了那早已熟悉的、带着一股醉人药香的怀抱中。
  一只宽大温热的手掌稳稳覆在他痉挛未止的脊背之上,安抚着他因药性作祟而微微抽搐的肌理。
  将他所有失态,尽数拢入宽大的袖袍与怀抱之中,独独归于自己眼底。
  然后低下头,滚烫的吻,重重地落在扬起的白皙脖颈处……
  似是呢喃,发出轻声谓叹:“饶不过你。”
  ——
  等游邵再度彻底清醒时,只觉得口干舌燥得厉害,喉咙里像是压了一把火。
  他伸手随意抓起石案上的玉盏,仰头便往嘴里灌。
  冰凉的液体滑入喉间,紧随其后的是一股凛冽灼热的酒气,呛得他骤然咳嗽出声,眼眶瞬间泛红,生理性的泪水再次漫上眼底。
  等等,这不是水?!这是烈酒?!
  他晕乎乎地眨了眨眼,眼底满是茫然错愕,破碎的记忆片段如同潮水般缓缓涌入脑海……
  救命,现在装失忆还来得及吗?
  也不知是那口烈酒燎的,还是先前那颗丹药吃得太急,他整个人头重脚轻,怎么使力也爬不起来,只能歪在原地,四肢软得像是没了骨头。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地响起,游邵费力抬眼,湿漉漉的眼眸望向门口,便望见立在门前的国师。
  那人不知何时已褪去了先前的玄色道袍,换了一身月白常服,多了近人的慵懒。
  四目相对的刹那,游邵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心底又羞又恼。
  他慌忙移开视线,不敢再对视,急急开口辩解:“公爷,我,我在林中迷路了,闻见那药香,也不知怎么就走到了这处。公爷,我真的不是故意来这处的。”
  说罢,他小心翼翼地抬眼去瞧对方神色,眼圈又红了,怕被厌弃。
  国师缓步走到他身边,弯身蹲下,指腹轻轻摩挲过他泛红的脸颊,动作极轻。
  眸光淡淡,带着几分浅浅戏谑:“我竟不知,你眼泪这般多。”
  游邵下意识一震,没想到国师非但没有责骂他。
  为何?他明明做错了事。
  可不要心里偷偷记上一笔,日后再算账。
  于是颤声问道:“公爷可是恼我?若是心中有气,便给我一个准话,我生性愚钝,猜不透公爷的心思。”
  国师指尖依旧轻轻摩挲着他的面颊,力道温柔,眉眼疏离淡然。
  游邵望着淡漠从容的模样,心底慌乱更甚。
  心下一横,微微仰头,主动凑上前去,柔软的唇瓣径直朝着对方贴去。
  可就在唇瓣即将相触的瞬间,国师微偏头颅,指腹轻轻抵住他的唇瓣,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怎么一股酒味?”
  游邵这才猛地想起:“刚刚口渴,喝了那玉盏里的酒。”
  心情瞬间跌到了谷底,脸上瞬间委屈地皱成一团:“公爷是因为酒味不愿意亲我?”
  国师看着他这副娇憨又委屈的模样,低低笑了出声。
  他抬手,宽大的手掌轻轻覆住游邵的后脑勺,指腹温柔摩挲着柔软的发丝,微微用力,将人带向自己。
  下一瞬,唇齿相依。
  唇齿分开的间隙,国师温热的呼吸拂过他泛红的耳尖,嗓音低沉磁性,带着几分隐忍的暗哑:“我并不在意,只是一会,有的你受了。”
  游邵原本还没听懂这话中深意,可转瞬之间,一股熟悉又汹涌的燥热感,从脚心骤然窜起,顺着经脉一路攀升,迅速蔓延四肢百骸。
  是丹药彻底发作的副作用!
  这一次的药性远比往日更烈,远超先前饮下酸梅汤的那次,如同干柴遇烈火,瞬间燎原,将他整个人彻底点燃。
  滚烫的热度浸透每一寸肌理,血脉奔腾燥热,浑身肌肤泛红发烫,连呼吸都带着滚烫的温度。
  游邵浑身一僵,瞬间不敢动弹,眼底泛起层层水雾,眼尾绯红挑起,又羞又颤。
  “都怪公爷!为何要将烈酒放在此处害人,我……我又起不良反应了……”
  眼睛一闭,尽数逃避:“反正、反正都是公爷的错!”
  国师神色淡然,好整以暇地坐在一旁,抬手拾起案上玉盏,浅浅饮了一口残酒。
  眸光清亮又深沉,静静望着他浑身燥热、难耐辗转的模样:“这酒是助燃冷焰之用的,你自己偷药又偷酒喝,如今倒怪起我来了?”
  滚烫的燥热席卷全身,游邵浑身发软,腰身不受控制地弯躬下去,再也撑不住身子,狼狈地伏倒在地。
  他勉强撑着发软的手臂,往前艰难爬了数寸,嘴里还在喃喃:“反正都怪公爷,都怪你。”
  今日这脸,是彻底丢尽了。
  国师并未动怒,只是闲适地盘膝而坐,端着那只玉盏,目光淡然地落在这个几乎要燃烧起来的人身上,眸底却是又亮又沉,藏着说不清的兴味。
  他要离开这里,撑着虚软的手臂,一点点朝着远处挪动,试图避开那道灼热专注的视线。
  可药性与酒力双重发作,浑身早已彻底脱力,不过挪动数尺,便再也支撑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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