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病弱直男缠药封建大爹(穿越重生)——七七玄

分类:2026

作者:七七玄
更新:2026-09-29 01:51:47

  如果国师真贪图他的腚,能留他清白到此时吗?
  算了,小命都不保了,能下一步棋是一步。
  咬牙将领口上的薄纱又扯得开了些,露出白皙的锁骨。
  进了殿门,只见殿内檀香袅袅,静谧肃穆。
  无他光源,只有两盏孔雀青铜灯立在左右,十六根青铜尾翎的羽眼上都燃着一簇烛火。
  国师正端坐正殿案后,一身紫衣肃穆端庄,衣料暗纹在昏光下若隐若现。
  听见脚步声靠近,他缓缓抬眸。
  一双眼眸清寒深邃,宛若寒潭深涧,目光径直落在游邵身上。
  游邵衣袖遮住了微微颤抖的手,在殿中站定,躬身行礼:“晚生游邵,拜见公爷。”
  殿内奢侈,冰盆放得颇多,他衣衫单薄,止不住地打寒颤,讲话也颤巍巍的。
  国师并未立刻回应,凝视目光在他身上游离一圈,然后低垂,落在手边摊开的一叠纸页上——正是那几幅草图。
  游邵心在滴血,他原本大展身手的宏图伟业全成了犯罪的呈堂供证。
  “赐座。”清冷的声线在寂静殿中响起。
  觉察不出国师的情绪,游邵只能缓缓在侧首椅上落座,腰背绷得笔直,盯着自己的鞋面,扮演乖巧门客。
  殿内死寂蔓延,纸张翻动声音沉沉,异常清晰。
  游邵听见自己心跳如雷,频率越来越慌乱。
  蹙眉捂住胸口,救命,不要玩冷暴力!他遭不住这种刺激!
  国师终于发话:“衣领是祀服不常见的款式,为何设计这般形制?”
  游邵屁股都滑得悬空了大半,准备随时滑跪。
  没想到国师居然公事公办的问起了专业问题。
  有些措手不及。
  游邵强定心神,脑子飞速运转:“回公爷,此种硬挺交领可撑起衣型,不至软塌贴身,恰好贴合您的颈骨线条,更能衬出您的凛然威仪!”
  拍马屁的事情,顺手就做了……
  国师并未评价好坏,反而继续深问:“腰间束带为何这般设计?”
  当然是拉高腰线,凸显比例。
  游邵翻译得字字斟酌:“束带选用哑光暗纹硬料,可以贴合腰腹线条,既能收束衣袍,又能放大公爷周身气度,令见者心生敬畏!”
  国师又问:“下摆为何坠满玉衡?”
  游邵真的是词穷了,这都是他仿古代帝王祭祀礼服,哪知为何。
  但还是硬着头皮编撰:“玉料厚重内敛,公爷行走之时环佩轻鸣,更显庄重气韵,届时万民静寂,便能共瞻公爷无上风采!”
  简单一句:全体目光向我看齐——
  游邵被自己苦中作乐的冷幽默打动,默默地在心里笑。
  “你惯会巧言说辞。”国师淡淡的一句评价,听不出喜怒,却让游邵瞬间闭紧了微咧开的嘴。
  好的,你是领导,你说了算。
  别赐死我就行。
  国师拿起一块墨玉镇纸,将草稿压在案下,垂眸淡然宣判:“设计款式新颖,祀衣主体可依此定版。”
  游邵懵了,一时竟不知道自己是否在做梦。
  这件事情就这样结束了?
  国师竟然如此大度,仍由他意|淫?
  只听高坐殿堂,被烛火萦绕之人轻描淡写加了一句:“只是这图奇技淫巧,不能为用,需重绘一份。”
  啊啊啊啊啊啊——
  他就知道这事没完!
  游邵从座椅上迅速滑落,俯身叩地:“回公爷,晚生绝非有意僭越。只是往日研习雕刻造像,需精准描摹人体骨架形态,方才落笔成习,一时失了分寸。”
  国师淡目冷眉,不置可否。
  游邵急切补充:“这些画法皆是从前参照域外雕绘图本所学,只用于石像雕琢,并无半分不敬之心,还请公爷恕罪。”
  国师撑着头侧倚太师椅,目光直直锁住他,寒眸深邃:“参照域外图本?”
  “正是。”游邵硬着头皮撑住,“雕刻造像最讲究贴合身形比例,晚生早年钻研技艺,曾涉猎此类绘法,故而落笔成了习惯,晚生愿发毒誓,绝无半分僭越之意。”
  “既是如此。”国师垂手从案上取来一物件,只见绳状似的,在萤火下暗闪烁光。
  游邵愣在原地,看着那软绳一般的物件,彻底不敢动了。
  救命,这是什么玩意!
  不会是让他自缢吧!
  “上前来,重新量度校正。”
  国师命令清晰落下,带着不容置喙的口吻。
  游邵大脑空白,几番中译中,才理解清楚:国师让他贴身去量数据!
  什么,他吗?
  要一个疑似觊觎领导的下属,上前量身……
  这究竟是逼他以绳自尽的暗语还是其他他未读懂的意思……
  游邵缓缓起身,脚步拖沓,每一步都走得艰难。
  殿内静得可怕,唯有他的鞋底碾过青砖的轻响,一声声撞在心上。
  钝刀子割肉最为伤人。
  行至半途,游邵双腿一软,径直跪倒在地,眼泪滴落。
  他还不想死啊!
  游邵跪在地上,清减白皙的薄肩颤动:“晚生…… 从前只凭眼力勾勒形貌,是晚生自以为是。”
  声音湿润含泣:“晚生并不通晓古法制衣的量体章法,怕做得不合规矩,有误礼制袍服。”
  彻底呜咽:“还请公爷明示是哪一处尺寸有误,晚生立马修改。”
  国师语气带了淡然的兴味:“你这般姿态,倒是少见。”
  “只是量身而已,为何如此惧怕。”
  游邵泪眼抬眸,只见清寒目光毫无遮挡地落在他身上,沉静、锐利,带着上位者独有的掌控力,半点玩笑意味也无。
  国师当真要他上前亲手度量身形。
  游邵再不解,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擦擦眼泪:“公爷委以重任,晚生激动万分,一时情难自己,让公爷见笑了。”
  咬着牙关,硬生生克服压力,走至国师身侧。
  双手虔诚捧上那案上软尺:“请公爷起身,方便晚生量度。”
  国师依言站起,巍峨身形瞬间遮蔽光线。
  兰草檀香一淡一厚,争先恐后钻进鼻腔,游邵只觉周身空气都变得稀薄,几欲窒息。
  他捏着尺身手足无措,指尖微微发颤,不知该从何处下手。
  “先量肩宽。” 低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引导意味,“尺身架在两肩最外端,放平便可。”
  游邵本就紧张,此时又与国师近在咫尺,脑子一片空白,本能听从指令。
  咬紧下唇,伸臂展开量尺,小心翼翼横置过去,指尖轻轻抵在起伏的肩线之上。
  外层衣料厚实,指尖却依旧能清晰触到底下宽阔冷硬的骨架轮廓。
  肌理沉稳有力,竟与他草图之上勾勒的线条分毫不差。
  心虚不敢抬头,草草记下数字,二尺零三分。
  “顺势往后,量后背阔与背长。”
  游邵乖乖绕至身后。
  “横向拉尺,测背幅,再将尺头抵在后颈根,直垂至腰脊,便是背长。”
  循着沉稳指引,游邵抬手将量尺沿后背横向铺开,丈量背幅。
  指腹紧贴在衣料上,瞬间感受到呼吸间背脊的贲张,带弯了量尺。
  游邵脸瞬间粉了,这肌肉是比自己画的要大些。
  强装镇定,记录下数据,背幅一尺八寸七分。
  而后再垂尺测算背长,手臂全程悬在对方肩头上方,不敢再触碰,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不贴骨肉如何准确?”国师不动如巍峨山脊,垂手而立,批判道。
  被抓包了,游邵瞬间头脑嗡鸣,只能指尖按压量尺,贴身重量,再安分记下。
  背长二尺七寸七分。
  “到前来,量颈围与颈长。”国师继续引导。
  游邵应声转回正面,短短片刻,后背已沁出一层薄汗。
  耳尖脸颊已熏成薄薄粉色,锁骨处被滴落的汗珠晕湿,被烛火映得发光。
  国师微微颔首,露出一截劲挺的脖颈,骨线锋利利落。
  “软尺绕颈一周,松紧适度即可。”
  游邵捏着软尺绕上颈间,手指触碰到那温热的皮肉,只觉得烫。
  咫尺相对,他惶恐低头,目光乱躲,感受到那道沉沉的视线落在自己头顶,压迫感如潮水般反复裹覆。
  这是工作,工作……干不好是要掉脑袋的。
  游邵自我催眠。
  继续记录尺寸,颈围一尺四寸,颈长四寸。
  “往下,胸围。尺身环过胸口正中,拉直。”
  游邵举着量尺,放置在国师胸前。
  宽大的衣袍下,骨架雄浑宽厚,量尺绷得笔直。
  衣料暗纹上,昨日亲手描绘的二十八星宿尽显。
  被直视在这片巍峨身形之下,游邵觉得每一次抬手、挪步,都似煎熬。
  胸围三尺九寸三分。
  草草记录下数字,游邵整个人已经晕乎乎的,只等着下一道指令。
  “再往下,腰腹。”
  游邵依言俯身,发间汗珠随着身体弧度,蜿蜒滑入衣衫,留下一条湿痕。
  量尺滑至腰际,紧紧收束。
  指节抵在腰侧衣料上,能触到紧实的肌理,无半分松弛赘肉。
  游邵口舌发紧,这里他也画错了。
  腰围三尺零六分,腹围三尺四寸三分。
  “尺身再下移,量腰下围。”
  量尺缓缓挪动,游邵半弓着身子,视线被迫落在袍身中段。
  高大身形带来的压迫感层层叠加,动作越发僵硬,捏着尺身的手指抖得厉害,整个人接近脱力。
  腰下围三尺七寸三分。
  “起身,量袖长与袖根围。”
  国师缓缓抬起一侧手臂,广袖顺势垂落,也遮挡住那沉沉的视线。
  游邵昏昏沉沉的脑子终于吸上几口氧气。
  循着指引将量尺自肩端延伸至袖口,又绕着臂根丈量围度。
  袖长三尺二寸,袖根围一尺六寸。
  “最后量整身衣长与下摆阔度。尺头定在后颈,直垂袍脚。”
  要结束了!终于要结束了!
  游邵捏捏自己的手心,强迫自己清醒。
  持尺自后颈一路垂至袍脚,丈量整身衣袍总长,又蹲身将量尺沿袍底铺开,测算下摆阔度。
  他想起自己伏地跪拜时,常看到的也是这个角度。现在再看,想得却是那袍下肌肉线条何等虬结。
  救命,他的职业病真的深入骨髓了。
  顿时耳尖眼尾红得似那院落里的暗红山茶花。
  衣长五尺八寸,下摆阔四尺四寸。
  全套尺寸逐一测完,游邵飞快收起量尺,将那记录下的纸条一并揣进怀里。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