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病弱直男缠药封建大爹(穿越重生)——七七玄

分类:2026

作者:七七玄
更新:2026-09-29 01:51:47

  说来说去,以后看见那位二弟,还是离远些,不稳定因素太高。
  国公府朱漆大门在望,守门侍卫已经认出他,抬手放行。
  游邵带着侍从迈入院内,两位侍卫则是去了别处。
  将随行的侍从也打发了,他一个人往深院走。
  今日走来走去本就劳累,他又带着一摞不放心让其他人接触的书籍,所以走起路来摇摇摆摆,半昏半醒,三步一停。
  心想反正也遇不上其他人,结果没走几步便和迎面缓步而来的人撞了个正着。
  脸贴上冰凉滑腻的布料,游邵才惊觉,周围细密脚步和惊呼响起。
  府中这么大阵仗的人,也只能是国师。
  不是这人走路怎么没声,这么大一个人,不知道避开点吗?再不济喊他滚开呢!
  他慌忙往后退了一米远,下意识将怀里的整摞书本往身后遮挡,垂首躬身行礼:“海定公安,晚生今日归家探亲,多谢公爷开恩体恤,成全晚生母子相聚。”
  心里求着国师向以往一般绕开他沉默而去。
  眼观鼻,鼻观心之间,他瞥见国师今天穿的是他没见过的衣服。
  衣料是名贵暗底紫绒,银丝精工勾勒上古星官异兽纹样,层层叠叠,在落日余光下流转细碎冷芒。
  接着是浓重的药香自风而至,不是寻常的草木气,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沉香,像麝却比麝更重,浓得发烫,像一只无形的手,把周围的空气都攥紧了。
  游邵站在一米之外,香气沉沉地漫进他的鼻腔。
  记忆瞬间被唤醒,他突然意识到那是云湮醉的味道。
  是他囫囵吞下,是救命药的味道。
  当大脑处理好这个信息后,他就感觉自己站不稳了,刻在骨子里的渴求骤然翻涌,如同染上瘾症一般,喉间干涩发痒,下意识不停吞咽口水,身形虚软,险些站立不稳。
  “今日为何这般莽撞?”国师淡声而出,声音就在他的头顶,引得他头皮发麻,身子更软了。
  从未离得这般近过……
  香味一个劲的往鼻子里钻,游邵努力屏气凝神,口腔却黏着湿音,软得像猫叫:“晚生,今日,有些劳累,请公爷赎罪。”
  “抬起头说话。”那声音带着一种强制的意味。
  游邵强撑着抬起头,发现国师今日有些不同。
  往日里那副面容总似隆冬覆雪,眉眼空茫冷寂,可今日被一身华贵紫衣衬着,刀削斧凿般的脸廓多了浓烈的暗质。
  落日金光落在他半边侧脸,余下半边隐在沉沉阴影里,似是什么在流动。
  游邵突然想起曾见过的荒原深夜骤然降下的大雪,落势悄无声息,寒意却凛冽彻骨,似是要将人完全淹没。
  脊背瞬间发紧。
  今日国师心情似乎不太好,他怎么还能这么倒霉触了霉头……
  “何人打了你?”国师开口,声音和平时一样平,却藏着雪的冷冽。
  游邵强装镇定回话:“回公爷,无人动手,是晚生行路之时不慎磕碰擦伤。”
  国师眉峰骤然蹙起,周身气压愈发低沉。
  游邵心头猛地一慌,差点就要下跪,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打狗也要看主人?国师生气了?
  下一瞬,国师褪下右手的皮质护具,游邵心脏骤然骤停,下意识身子微微后仰,双脚却牢牢钉在地面不敢后撤分毫。
  不是,这是要惩罚他吗。
  游邵眼睛绝望地闭上,却发现国师举起的右手,停在他脸颊边。
  食指抵上他左颊。
  冰,刺骨的寒冷透过敷的薄粉,直达骨骼,似是万千寒针顺着肌肤毛孔直直钻进皮下淤伤之处。
  游邵疼得下意识后退,后脚却是捆扎结实的书本,硌在脚窝,让他进退两难。
  广袖就在他的鼻端,萦绕不散的云湮醉药香还在不断侵扰心神。
  药瘾催生的发软和肌肤触碰带来的刺痛交织缠绕,他几乎要瘫软在地,死乞白赖地祈求国师赐药。
  国师指尖覆在整片淤痕之上,语气淡漠,狠狠按压下去:“寻常磕碰,怎会留下完整五指指印。”
  游邵痛呼出声,身子剧烈颤动,呼吸越发急促,却不敢喘息。
  脑袋疯狂转动却连接不上意识,皱着眉想不出更好的幌子。
  这完全是酷刑……
  在灼热与刺骨寒冷的双重折磨下,他终是说了实话:“是家中二弟年少执拗,一时心结难解失手误伤,实属晚生家事,晚生羞愧。”
  顿了顿,他慌忙补上一句:“家中琐事绝不会耽误晚生在国公府侍奉,晚生忠心分毫不变。”
  国师沉沉地笑了,缓缓收回手掌,刺骨凉意自面颊散去。
  游邵脑中只剩一个念头——国师不会去找游穆清去算账吧……
  为了维护自己的原生家庭安稳,他稳住身形,头伏了下去:“往后晚生必定严加管教家中幼弟,绝不再因家事折损国公府颜面,请公爷宽恕我与幼弟。”
  “哦,你现在居在公府,每月只出一日,如何管教?”国师立于余晖之下,身影屹立如亘古山峦,影子全然将身前之人遮蔽。
  游邵更觉压抑。紧咬着嘴唇,他感觉自己脑子都不转了,只剩下对那气味的深深渴求。
  脚步想向前攀附,理智让他定在原地,全身都渗出一层薄汗。
  他最终选择自暴自弃,孱弱开口:“晚生,晚生也不知……”
  “请公爷赐教……”
  国师眉目覆着一层沉色,“游府家教疏失。”
  “我择一名宫中教习前往游府,教习诸子弟礼法规矩,通晓长幼尊卑之道。”
  游邵听这消息下意识立马想跪谢,身子颤巍巍地下降,意识已经接近被麻醉,不知国师究竟在云什么,只觉得应该是好事。
  没发现自己已经接近晕厥。
  跌倒之际,只觉手肘却被一只宽大的手掌沉稳拖住,头顶传来那道熟悉声音,古穆低沉:“你嘴硬,骨头却软。”
  铺天盖地地浓重药香将游邵笼罩,游邵脑中留下一句怒骂:
  你软!你全家都软!你得病你也软!
  意识终于停止转动,他记得自己的手指用力拽住了什么,鼻尖颤抖着深深嗅闻,接近痉挛。
  作者有话说:
  先生进府后:穆清:这个该死的国师一直在挑衅!文清:求这位名师,哥哥一定付出颇多,心疼哥哥本鸽最近准备考驾照,好痛苦,会随榜更,


第10章
  游邵是被晨光烘醒的。
  细薄的光落覆在他脸颊上,将他从深沉疲惫的昏睡里拽出。
  长睫轻颤,晶莹的眸子迷蒙睁了一半,下意识开始检视身体状态。
  手脚有些发麻,喉咙干涩发紧,体温有些凉,透着一股子难消的虚意。
  但是还好,每一次呼吸稳稳落进肺腑,气息稳健,还能活几日。
  借着枕上余温,游邵缓缓撑着床沿坐起身,迷茫地眨了眨眼睛,一时不知道做些什么。
  下一秒,昨夜晕厥的零碎画面,毫无铺垫地砸进脑海。
  不对!不好!自己昨天好像晕倒在国师身上了!
  浓重的药香还残留在记忆里,游邵后背汗毛唰地尽数竖起,细密的麻意顺着脊背窜遍四肢。
  残存的睡意散得一干二净,彻底清醒。
  天哪,自己简直像个瘾君子,扛不住药瘾居然直接晕了……
  身体感官传达的触感太过真切,隔着衣料传来的坚实肌理、沉稳压迫感,清晰得宛如亲身再临。
  明明是大夏天,游邵觉得自己身子又冷了几分。
  他这次是真闯祸了!
  脚踩上木屐,急匆匆准备穿好衣服去赔罪。
  可千万别被秋后算账,给他扣个大不敬的罪名赶出公府,那就是真的完蛋。
  外间听见内室动静,素馨轻手轻脚推门而入,端着温水,规规矩矩垂首行礼:“游公子安,小人来伺候您梳洗。”
  游邵开口的语速都比平日急促半分:“素馨,我晕了多久?”
  “回公子,您昨日傍晚回院歇息,一睡便是整整一夜。”
  游邵急切再问:“昨日是谁送我回的卧房?是侍卫,还是管事?”
  素馨抬眸,神色平和:“游公子,是公爷亲自将您抱回卧房安置的。”
  游邵喉间一哽,整个人僵在原地。
  不是,这是什么展开,自己耳朵今天出现幻觉了?
  他拔高了声音,再次确定:“海定公抱我回来?”
  从国公府正门到他这处僻静偏院,要横穿三进院落、跨过两座洞门、绕过数条曲折回廊。
  抱回来,这不可能吧!
  素馨沉静回答:“回游公子,小人真真切切看公爷抱您入榻。”
  游邵整个人如遭雷劈,离谱,太过离谱。
  那可是执掌权柄,对他十分嫌弃的国师啊!
  居然一路亲自抱他回居所。
  剧本什么时候变了,怎么没人通知自己……
  自己现在究竟是去还是不去认罪……
  人尴尬的时候会装作很忙。
  游邵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惊涛骇浪,装作神色如常,望向窗边案几。
  只见昨日他花一两银子买来的一沓书籍,已然尽数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几本装帧极尽考究的精装本。
  游邵颤抖着手,翻看书籍。
  封皮厚实雅致,纸色莹白细腻,字迹均匀工整,毫无晕染,比他原先买的民间仿制版本高了几个档次,一看就不是便宜货。
  连那本送去游府,谎称给家中幼弟启蒙的识字书,也一并换成了正版典籍。
  国师不会已经发现自己是个文盲了吧。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游邵额间冒出一层薄汗:“素馨,这书是何人放的?”
  素馨恭敬回答:“公爷有言,民间仿本多有刊漏谬误,不利于公子潜心研读,往后公子所需典籍文书,无需自行外出采买,只管吩咐府中采办统一搜罗购置即可。”
  这不是明晃晃说他买的书太粗糙,入不了公府的门。
  意思是不但看见了他这些识字书,还打开翻阅了。
  游邵手抖得得更厉害了,疯狂自我宽慰,国师日理万机,未必翻看过,说不定只是觉得书太次,让下属顺手换了。
  现在再看室内,只觉得房间似乎都干净整洁了许多,窗扉前的瓷瓶都擦得锃亮,还多了几件他没见过的几幅字画。
  国师来了就是不一样,隐形敲打一番下人,让仆人们都卷了起来。
  游邵绝望地闭上眼睛:“公爷还说了什么,一并告诉我。”
  让他死个痛快。
  素馨开口:“公爷特意叮嘱,公子面上伤痕尚未褪尽,这几日无需刻意敷粉遮掩,安心静养伤势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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