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A嫁到豪门发现是冰山初恋白月光(GL百合)——阅舟

分类:2026

作者:阅舟
更新:2026-09-27 17:39:24

  楼上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林染竖起耳朵听,脚步声在头顶停了一会儿,然后慢慢远去。
  是沈渡雪吧。她想。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但她就是知道。
  她在床上翻了个身,看着窗外的月光,慢慢地,意识开始模糊。
  半梦半醒之间,她又闻到了那股冷香。
  若有若无,像雪,又像梅。
  这一次,她没有睁开眼睛。
  第二天早上,林染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照满了房间。
  她坐起来,揉揉眼睛,看到书桌上的画本还摊着。那个女孩的背影还在,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林染盯着看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把画本合上。
  “算了。”她说,“不想了。”
  她洗漱完,下楼,发现餐厅里只有周管家一个人在摆早餐。
  “周管家早。”她打招呼。
  “林小姐早。”周管家看了她一眼,眼神里还是那种奇怪的情绪,“您先坐,沈总已经出门了。”
  “哦,好。”林染坐下,看着桌上精致的早餐,忽然想起一件事,“周管家,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您说。”
  “沈总她……平时都这么早出门吗?”
  周管家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沈总每天六点起床,七点出门。这个习惯,十年了。”
  “十年?”林染愣了一下,“她这么拼?”
  周管家没有回答,只是又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有很多林染看不懂的东西。
  她低头喝粥,没有再问。
  吃完早餐,她回到房间,坐在书桌前,打开画本,想画点什么。
  但她的手停在半空中,不知道画什么好。
  最后,她翻到昨晚那一页,看着那个女孩的背影,慢慢地在旁边写了一行字:
  沈渡雪?
  然后她又在后面加了一个问号。
  沈渡雪?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划掉。
  但那个问号,还在。
作者有话说:
这篇文是ABO+豪门+破镜重圆,文案里写的是“入赘后才发现冰山总裁是我忘了十年的初恋”,但第一章嘛,林染还没发现,她还在“互不打扰”的状态里傻乐。
不过你们应该发现了,周管家的眼神有问题,沈渡雪的眼神也有问题,林染的手更有问题——她明明失忆了,手却能画出沈渡雪的背影。
这就是ABO世界观的浪漫之处了:身体比脑子诚实,信息素比嘴诚实。
林染现在闻不到沈渡雪的信息素,但她会慢慢闻到的。等她闻到的时候,就是她想起来的时候。
另外预告一下,第二章会出现一个非常关键的人物——沈时玺,沈渡雪的弟弟,也是本文的“暗中推手”。他会告诉林染一些事情,也会让林染开始怀疑:我和沈渡雪,是不是真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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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林染现在有多中二,后面就有多深情。信我。
下一章预告:沈时玺上线,一句话让林染失眠一整晚。


第二章 沈时玺
  林染在沈家住了三天,见了沈渡雪两面。
  第一面是第二天早上,她在餐厅吃早餐,沈渡雪从楼上下来。林染下意识站起来,想说“早”,结果沈渡雪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从她身边走过去,出了门。
  林染站着,手里还端着粥碗,姿势有点傻。
  周管家在旁边,面无表情地说:“沈总赶时间。”
  “哦,没事。”林染坐下,继续喝粥,“理解理解,大老板都忙。”
  第二面是第三天晚上,林染在花园里画画。她搬了个小马扎,坐在喷泉旁边,对着那棵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树写生。画到一半,感觉有人在看她。
  她抬头,二楼阳台,沈渡雪站在那里。
  隔着花园,隔着夜色,林染看不清她的表情,只看到一个人影,一动不动。
  林染挥了挥手。
  那个人影转身,进了房间。
  林染的手举在半空中,有点尴尬。
  “行吧。”她把手收回来,继续画画。
  她在沈家的工作就是——没有工作。沈渡雪说“互不打扰”,是真的互不打扰。没有人给她安排任务,没有人管她做什么,她每天就是吃饭、画画、睡觉、在花园里散步。
  林染活了二十六年,第一次过这种日子。
  一开始她觉得挺好,躺平谁不会?但到了第三天,她开始觉得无聊了。
  太安静了。
  这栋别墅大得离谱,却安静得像座空城。周管家走路没声音,佣人们说话都压着嗓子,沈渡雪神出鬼没,一天到晚见不到人。
  林染开始想念宋酒的吐槽,想念她那间十平米的出租屋,想念楼下烧烤摊的大嗓门老板娘。
  第四天早上,她正在餐厅喝粥,周管家进来说:“林小姐,二少爷回来了,请您去茶室坐坐。”
  林染愣了一下:“二少爷?”
  “沈时玺,沈总的弟弟。”
  林染想起来了。那个传说中体弱多病、原本应该嫁给她的Omega。
  她放下粥碗,跟着周管家往茶室走。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打鼓:他来干什么?兴师问罪?还是来看笑话?
  茶室在一楼东侧,推开门的瞬间,林染闻到一股淡淡的药香。
  茶室不大,布置得很雅致。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年轻男人,穿着浅灰色的毛衣,肤色白得近乎透明,五官温润,眉眼带着淡淡的笑意。
  他看到林染,眼睛弯了弯:“林小姐?请坐。”
  林染在他对面坐下,有点拘谨:“沈……二少爷。”
  “叫我时玺就好。”他给她倒了杯茶,动作很慢,像是不太使得上劲,“姐姐没跟你说过吧?我身体不好,常年住在别院,偶尔回来复查。”
  “哦。”林染点点头,不知道说什么。
  沈时玺也不着急说话,只是看着她,笑得温和。
  那笑容让林染有点发毛。明明是很友善的笑,但她总觉得这人在打量她,像在评估什么。
  “林小姐。”沈时玺终于开口,“你觉得我姐姐怎么样?”
  林染被这直接的问题问得一愣:“啊?”
  “我姐姐。”沈时玺重复了一遍,“你觉得她人怎么样?”
  林染脑子里快速运转。这个问题该怎么答?说好?太假。说不好?找死。她斟酌了一下,选了个最安全的答案:“沈总很……优秀。”
  沈时玺笑了,这次笑得有点不一样:“优秀?就这?”
  林染硬着头皮:“我们也不太熟,才见了两次面。”
  “两次?”沈时玺若有所思地重复了一遍,然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那你知道她为什么让你住在这里吗?”
  林染更懵了:“不是……契约婚姻吗?一年后拿钱走人?”
  沈时玺没回答,只是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林染看不懂的东西。
  “林小姐。”他放下茶杯,换了个话题,“你以前来过沈家吗?”
  “没有。”
  “那……你以前见过我姐姐吗?”
  林染想了想,摇头:“应该没有。我要是见过她,肯定不会忘。”
  她说的是实话。沈渡雪那种人,见过一次就不可能忘。
  沈时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笑了:“也是。”
  他又给林染倒了杯茶,动作依然很慢。林染注意到他的手指很细,骨节分明,皮肤薄得能看见下面的青色血管。
  “我姐姐她……”沈时玺突然开口,又停住,像是在斟酌措辞,“她其实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冷的人。”
  林染不知道怎么接话,只好“哦”了一声。
  “她只是……”沈时玺想了想,“等一个人等了很久,等习惯了,就忘了怎么不冷了。”
  林染听着这话,心里莫名有点堵。
  等一个人等了很久?
  等谁?
  她想问,又觉得不该问。她们是契约婚姻,互不打扰,别人的私事跟她有什么关系?
  沈时玺却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笑了笑:“林小姐不好奇吗?”
  林染诚实地说:“好奇,但跟我没关系。”
  沈时玺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那笑声很轻,像怕惊动什么似的。
  “林小姐真有意思。”他说,“难怪——”
  他说到一半,停住了。
  “难怪什么?”林染追问。
  沈时玺摇摇头,端起茶杯:“没什么。喝茶。”
  林染端起茶杯,心里却在想:这人说话怎么跟挤牙膏似的,一句一句往外蹦,蹦一半还缩回去。
  又坐了一会儿,沈时玺说累了,要回去休息。林染起身告辞,走到门口的时候,沈时玺突然叫住她。
  “林小姐。”
  林染回头。
  沈时玺站在窗边,阳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他看着林染,笑容淡了一些,眼神里有一种林染形容不出来的东西。
  “你有空的话,可以去姐姐书房看看。”他说,“她收藏了很多画。”
  林染一愣:“画?”
  “嗯。”沈时玺点点头,笑意又深了一点,“画得很好。画了十年了。”
  然后他转身,慢慢走出茶室。
  林染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脑子里乱成一团。
  画了十年?
  画什么?
  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个?
  她回到自己房间,坐在书桌前,脑子里还在想沈时玺那些话。
  “等一个人等了很久。”
  “画了十年了。”
  她想起沈渡雪看她的眼神——那个眼神,现在想起来,确实不像是在看陌生人。
  像是在看……
  林染不敢往下想。
  她打开画本,想画点什么转移注意力。翻到昨天那页,看到那个女孩的背影,旁边被划掉的那行字:沈渡雪?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她拿起笔,在下面写了一行新的:
  沈时玺说,她等一个人等了十年。
  写完之后,她又觉得荒唐,把笔一扔,趴在桌上。
  “林染,你少自作多情。”她对自己说,“你一个赘A,欠了一屁股债,人家凭什么等你?”
  可是沈时玺那些话,像一根刺,扎在她脑子里,拔不出来。
  晚上,她失眠了。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一会儿是沈渡雪的眼神,一会儿是沈时玺的笑容,一会儿是那句“画了十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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