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A嫁到豪门发现是冰山初恋白月光(GL百合)——阅舟

分类:2026

作者:阅舟
更新:2026-09-27 17:39:24
赘A嫁到豪门发现是冰山初恋白月光
作者:阅舟
文案
我叫林染,26岁,Alpha,破产家族长女。
为了还债,我入赘豪门,嫁给传说中的冰山Omega沈渡雪。
新婚夜她说:“不同房、不干涉、不靠近,一年后拿钱走人。”
我说:“好的老板!没问题老板!”
然后我在她书房里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
她是我高中初恋。
我忘了她十年。
她的信息素只有我能闻到。
而我,闻!不!到!
医生说需要亲密接触刺激。
于是我每天去找她:亲一下、抱一下、吻一吻后颈。
她每次都冷着脸:“你够了。”
但她的手,永远抓着我的衣角不放。
我的闺蜜宋酒说:“你这是追妻火葬场。”
她的助理赵有仪说:“恭喜你,CP进度已加载80%。”
她弟弟沈时玺说:“加油,我姐等你十年了。”
等等——
为什么全世界都知道她喜欢我?
就我不知道?!
一个忘了初恋的Alpha×一个等了十年的Omega
关于信息素说她记得我这回事
内容标签:豪门世家 欢喜冤家 破镜重圆 恋爱合约 ABO 白月光
主角:林染,沈渡雪;其它:ABO,豪门世家,破镜重圆,契约婚姻,白月光,追妻火葬场
一句话简介:入赘后才发现,冰山总裁是我忘了
立意:我们总说“忘记一个人需要时间”。 但这个故事想说的是:真正爱过的人,身体会替你记住。 林染忘了沈渡雪的脸,却在第一次闻到梅花香时愣神。 林染忘了她们的约定,却在沈渡雪信息素失控时本能地抱紧她。 林染忘了自己画过她,却在拿起画笔时,手下自动浮现她的轮廓。 这不是刻意的煽情,而是ABO世界观给我们的礼物—— 信息素是身体最诚实的语言,它不说谎,也忘不了。


第一章 入赘
  林染站在沈家别墅门口,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西装。
  租的。袖口有点长,领带系歪了,皮鞋是借的,大了一码。她出门前往里面塞了两双鞋垫,现在脚趾头还在里面挤着,像受刑。
  但她脸上挂着笑。
  “没事,小场面。”她对自己说。
  手机震了。堂妹林栀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往外蹦:
  “姐你到了吗?”
  “姐我好紧张,我不敢去”
  “姐你替我去吧,沈家不会发现的”
  “姐你最好了,回来我请你吃一个月火锅”
  “姐你回我啊”
  林染看了一眼,没回,把手机揣进兜里。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手,按响门铃。
  门开得很快,快得她措手不及。
  开门的是一位中年女人,穿着深灰色的套装,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在林染身上停了两秒——那眼神很奇怪,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压抑什么。
  “林小姐?”她问。
  “对,林染。”林染努力让声音听起来稳一点,“请问您是……”
  “我姓周,是沈家的管家。”女人侧身让开,“请进。”
  林染跨进门槛的那一刻,脚底下的鞋垫又往下滑了半寸。
  她顾不上。
  因为她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客厅大得能跑马,挑高至少六米,水晶吊灯从天花板垂下来,亮得晃眼。落地窗外是整片花园,有喷泉,有凉亭,有林染叫不出名字的名贵植物。
  她想起自己家那套住了三代的老房子,客厅只有二十平米,电视还是显像管的。
  “林小姐?”周管家的声音把她拉回来。
  “啊,在。”
  “婚礼在一小时后开始,您先跟我去休息室准备。”
  “好,好。”
  林染跟着她往里走,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没事,就一年,一年后拿钱走人。一百二十万的债务,一年换一百二十万,不亏。沈家是豪门,不会为难人。沈渡雪……
  沈渡雪。
  她想起这个名字。沈氏掌门人,商界传奇,人称“沈阎王”。听说冷若冰霜,不近人情,这么多年身边从没出现过任何人。有人说她眼光太高,有人说她身体有问题,还有人说她其实是性冷淡。
  林染当时看到这些八卦,心想:关我什么事。反正我嫁的是她弟弟,她是我大姑子,一年也见不了几面。
  然后她看到婚礼流程表上的新郎名字。
  沈渡雪。
  她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三次眼睛。没错,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新郎,沈渡雪。
  她打电话给林栀,林栀支支吾吾半天,最后说:“姐,我也是刚知道……他们家说,少爷身体不好,不能结婚,让大小姐替……”
  林染当时沉默了很久。
  替?Alpha替Omega结婚?还是两个Alpha?
  她查了一晚上资料,没查出任何结果。后来她明白了:不是没有结果,是她查不到。沈家这样的豪门,想瞒的事,没人能知道。
  然后她就站在了这里。
  休息室不大,但布置得很精致。有一面落地镜,林染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
  浅咖色的头发,今天特意扎成了低麻花辫,但还是有几缕碎发不听话地垂在脸侧。五官是她自己的,但眼神不是——她平时不是这样的眼神。她平时眼睛里有光,有笑,有那种“老子天下第一”的中二劲儿。
  但今天,那眼神里只有紧张。
  她对着镜子笑了笑。
  “林染,你可以的。”她说,“就当是去面试,面试官很凶,但你不怕。你什么场面没见过?”
  她见过什么场面?高考前一天她爸住院,她一边复习一边陪床,最后考了年级第一。大学毕业那年她爸走了,家里欠了一屁股债,她咬着牙扛下来。她妈一夜白了头,她第二天就去接了三个画稿的活,熬夜画了七天,赚了三千块。
  她见过很多场面。
  但她没见过这种场面。
  “林小姐。”周管家敲门进来,“时间到了。”
  林染深吸一口气,站起来。
  婚礼在小礼堂举行。
  说是小礼堂,也比林染想象的大得多。白色的座椅,红色的地毯,尽头是一个讲台,上面站着一个人。
  沈渡雪。
  林染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世界上原来真的有人,光是站在那里,就让人不敢靠近。
  她穿着白色的礼服,剪裁简洁,没有多余的装饰,但穿在她身上就让人觉得——就该是这样。黑发披散着,一丝不苟,衬得一张脸冷得像雪。五官精致得像瓷器,眉眼之间没有任何表情,眼神落在林染身上的时候,林染觉得自己被冰了一下。
  她往前走。
  红毯很长,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她能感觉到那些宾客的目光,有好奇的,有不屑的,有幸灾乐祸的。有人在窃窃私语,声音不大,但她听得见。
  “就是她?林家的?”
  “落魄成那样了,还好意思来?”
  “听说是个Alpha,啧,赘A。”
  林染脸上挂着笑,继续走。
  终于,她走到沈渡雪面前。
  近了看,沈渡雪更冷。眉眼冷淡,嘴唇抿着,连睫毛都是冷的。林染闻不到她的信息素——她本来也闻不到什么,她从小嗅觉就不太灵,医生说是天生的,治不好——但此刻她莫名觉得,如果她能闻到,那一定是冷的,像雪,像冰,像冬天清晨的霜。
  交换戒指的时候,沈渡雪的手碰到了她的手指。
  冰凉的。
  但就在那一瞬间,林染闻到了一点什么。
  若有若无,像雪,又像梅,转瞬即逝。
  她愣了一下,再看沈渡雪,对方已经收回了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是错觉吧。她想。
  婚礼结束得很快。没有亲吻,没有拥抱,甚至没有多余的话。沈渡雪只是淡淡说了句“辛苦了”,就被人簇拥着离开了。
  林染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在哪见过这个画面。
  但想不起来。
  晚上,林染被安排在别墅最偏的客房。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有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窗户外面是花园。林染站在窗边看了一会儿,月亮很圆,花园很漂亮,但她心里空落落的。
  门被敲响了。
  她打开门,是沈渡雪。
  沈渡雪已经换下了礼服,穿着一件灰色的家居服,头发还是披着,脸上还是冷的。她站在门口,没有进来的意思,只是看着林染,眼神很平静。
  “你住这里。”她说。
  “好。”林染说。
  “这一年,你只要安安分分待着,到期拿钱走人。”沈渡雪顿了顿,“我们不干涉彼此,互不打扰。”
  林染点头:“好。”
  沈渡雪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说:“晚安。”
  然后她转身走了。
  林染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关上门,靠在门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互不打扰。”她重复了一遍,“挺好的。”
  她走到书桌前,打开自己带来的画本,拿起笔,想画点什么,但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想起刚才那个若有若无的冷香。
  那是她的信息素吗?林染想。不对,Alpha闻不到Omega的信息素,除非Omega主动释放,或者匹配度极高。可她是Alpha,沈渡雪也是Alpha,她们之间不应该有信息素感应。
  那是什么?
  她想了半天,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
  她开始画画。画什么?她也不知道。手自己在动,线条一根一根落下去,慢慢地,纸上出现了一个轮廓。
  是一个女孩的背影。
  黑发披散着,穿着校服,站在一棵树下。
  林染看着那幅画,愣住了。
  她什么时候画的?她为什么要画这个?
  她盯着那个背影,心里涌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像是熟悉,又像是陌生;像是想念,又像是遗忘。
  “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她喃喃地说。
  没有人回答她。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那幅画上。那个女孩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晰,又格外模糊。
  林染看了很久,然后把画本合上。
  “睡觉。”她说。
  她躺到床上,闭上眼睛,但睡不着。
  她想起沈渡雪的眼神。那个眼神很奇怪,不是冷漠,不是厌恶,而是——像是在看她,又像是在看另一个人。
  “大概是我想多了。”她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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