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A嫁到豪门发现是冰山初恋白月光(GL百合)——阅舟

分类:2026

作者:阅舟
更新:2026-09-27 17:39:24

  “你忘了。”沈渡雪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把我忘了。十年了,你一次都没想起来过。”
  林染的手开始发软。
  沈渡雪慢慢抽回自己的手腕,动作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所以我说,不重要了。”她看着林染,眼神里那种压抑的东西,慢慢收了回去,重新变得平静,“你想不起来,就是不重要了。”
  她转身,往门口走。
  林染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沈渡雪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那些画。”她没回头,声音背对着传过来,“你画的。”
  然后她走了。
  林染站在书房里,月光照在她身上,手里还攥着那张画纸和那个小玻璃瓶。
  她低头,看着瓶身上那行字。
  林染的信息素,2009年6月7日。
  6月7日。
  她想起自己恢复手机数据时看到的那条未发出的草稿——
  “你醒了。但你不记得我了。”
  她的手一松,画纸和瓶子落在地上。
  瓶子没有碎,滚了两圈,停在一束月光里。
  林染靠着书桌,慢慢滑坐在地上。
  她什么都想不起来。
  但她知道,沈渡雪刚才看她的眼神,不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那是在看一个——
  她不敢往下想。
  林染不知道自己在书房坐了多久。
  可能是几分钟,可能是几小时。
  等她回过神来,月光已经偏移了,落在书架的另一个角落。
  她低头,看着地上的画纸和瓶子,慢慢伸手,把它们捡起来。
  她把画纸一张一张整理好,放回抽屉里。
  把瓶子也放回去。
  然后她关上抽屉,站起来,走出书房。
  走廊里很安静,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走到自己房间门口,推开门,进去,关上门。
  她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光,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躺下来,闭上眼睛。
  但睡不着。
  她翻了个身,看到书桌上的画本。
  她伸手拿过来,翻开,看到那个女孩的背影。
  月光照在画上,那个背影格外清晰。
  林染盯着它看了很久。
  然后她拿起笔,在旁边的空白处写了一行字:
  这是我画的。
  写完,她看着那行字,忽然觉得荒唐。
  当然是她画的。不是她画的还能是谁?
  可是——
  那个女孩是谁?
  她为什么能画出来?
  她的手,为什么会记得?
  她想起沈渡雪那句话:“那些画,你画的。”
  她画了沈渡雪。
  十年前。
  她画了沈渡雪很多很多次,多到沈渡雪收藏了十年。
  她们是什么关系?
  林染把画本合上,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反复回响着沈渡雪那句话:
  “你把我忘了。十年了,你一次都没想起来过。”
  她闭上眼睛。
  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像是一个遥远的画面,模糊不清——两个女孩,一棵树,一个笑容。
  她想抓住那个画面,但它像水一样,从指缝里流走了。
  第二天早上,林染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照满了房间。
  她坐起来,发现画本还摊在床边,那行字还在。
  这是我画的。
  她盯着那行字,忽然想起一件事。
  今天是几号?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6月7日。
  林染愣住。
  6月7日。
  那个瓶子上的日期。
作者有话说:
抽屉拉开的那一刻,三十多张素描,一张一张全是林染——沈渡雪把这些画珍藏了十年,每天看,每天等,等到锁都坏了,等到那个人终于回来了,却用看陌生人的眼神看她。
沈渡雪说“不重要了”的时候,我心都碎了。怎么可能不重要?重要到她把信息素样本留了十年,重要到她后颈的牙印十年都没消,重要到她每个失眠的夜晚都站在那棵树下——
那棵树是林染当年种的。
(对,就是第二章花园里那棵。沈渡雪说“她当年种的”,那个“她”就是林染。)
林染现在还是想不起来,但她的身体在替她想——她无意识地画出沈渡雪的背影,她闻到冷香会愣神,她抓住沈渡雪手腕的时候,抓得那么紧,像是怕她消失。
这就是ABO世界观的浪漫之处:脑子忘了,身体还记得。
下一章,林染开始调查自己的过去了。她会联系旧友,会发现高中档案有三年空白,会发现所有人都知道一些事,但都不肯告诉她。
而沈渡雪呢?她还会继续冷着脸说“不重要”,但她的信息素已经骗不了人了。
PS:6月7日,这个日期后面有大刀,也有大糖。信我。
PPS:评论区好多人在猜林染当年为什么失忆——我只能说,不是意外那么简单。
下一章预告:宋酒上线,人间清醒吐槽机开始工作。


第四章 6月7日
  林染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日期,一动不动。
  6月7日。
  今天。
  她不知道自己盯着看了多久,直到屏幕自动熄灭,她才回过神来。
  那个瓶子上的日期,是今天。
  不,不对——是十年前的今天。
  2009年6月7日。
  十年前的今天,发生了什么?
  她努力回想,脑子里却一片空白。高中那几年,像被谁用橡皮擦擦过一样,只剩下一些模糊的轮廓——教室、图书馆、操场,但没有脸,没有名字,没有具体的事。
  她只知道自己是年级第一,只知道那时候家境还好,只知道……没有了。
  手机震了,宋酒的消息:
  “起床没?今天要不要视频?”
  林染直接拨了电话过去。
  宋酒接起来,声音还带着起床气:“喂?大清早的干嘛——”
  “酒酒。”林染打断她,“我高中时候,是不是有个女朋友?”
  对面沉默了。
  那种沉默,不是没睡醒的沉默,是突然清醒、在斟酌怎么回答的沉默。
  林染的心往下沉了一点。
  “你问这个干嘛?”宋酒的声音变了,没那么随意了,“想起来了?”
  “没有。”林染说,“但我发现了点东西。”
  “什么东西?”
  林染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怎么说。说我在沈渡雪书房里发现了自己的素描?发现了一个装着我十年前信息素的瓶子?发现沈渡雪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把她忘了的人?
  她最后只说了一句:“我发现,我可能真的忘了一些很重要的事。”
  宋酒那边又沉默了。
  过了很久,宋酒叹了口气:“林染,你知道我为什么从来不主动提你高中的事吗?”
  “为什么?”
  “因为医生说你不能受刺激。”宋酒的声音低下去,“你刚出车祸那会儿,一问你她就头疼,疼得在地上打滚。后来你慢慢好了,但那段记忆就像被删了一样,提一次你就难受一次。你妈求我,说别说了,让她好好活着。”
  林染攥着手机,说不出话。
  “后来你就这么活下来了。”宋酒说,“虽然忘了点什么,但活得挺好。我想,忘了就忘了吧,反正你开心就行。”
  “那现在呢?”林染问。
  宋酒沉默了几秒,然后说:“现在?现在你问我了,我就说——是,你有个女朋友,高中的时候谈的,谈得可轰轰烈烈了。”
  林染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叫什么名字?”
  “你自己想。”宋酒说,“我不能说。医生说——”
  “医生说什么不重要。”林染打断她,“酒酒,我需要知道。”
  宋酒又沉默了。
  这次沉默的时间很长,长到林染以为她要挂电话了。
  然后宋酒开口了,声音很轻:“我只能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
  “6月7日。”宋酒说,“这个日子对你很重要。那天你本来要去找她,然后出事了。”
  林染的手开始发抖。
  6月7日。
  又是6月7日。
  “之后呢?”她问,“之后她怎么样了?”
  “之后?”宋酒叹了口气,“之后她就消失了。你醒了,她不来了。我问过你,你说别问了,分了。”
  林染愣住。
  “我……我提的分手?”
  宋酒没回答。
  “酒酒?”
  “你自己想。”宋酒说,“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了。剩下的,你得自己想。”
  她挂了电话。
  林染握着手机,坐在床上,脑子里乱成一团。
  她提的分手?
  为什么?
  她那么喜欢那个人——能画那么多素描,能把自己的信息素样本留给对方,能约好6月7日见面——为什么突然提分手?
  她想不起来。
  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画过那个人很多次,多到对方收藏了十年。这双手给过那个人自己的信息素样本,那是最私密的东西,只有最亲密的人才会给。
  这双手,也提过分手。
  为什么?
  林染把脸埋进掌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掌心有一股很淡很淡的味道,像是松木,又像是别的什么。
  她的信息素。
  她忽然想起沈渡雪那句话:
  “你把我忘了。十年了,你一次都没想起来过。”
  那个人,是沈渡雪。
  她几乎可以确定了。
  但为什么?
  为什么她会忘了沈渡雪?
  为什么她会提分手?
  6月7日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染在房间里坐了一上午。
  周管家来敲门叫她吃午饭,她说没胃口。周管家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没说什么,走了。
  下午两点,她终于站起来,走出房间。
  她不知道要去哪,但脚自己往书房走。
  走到门口,她停住了。
  门开着。
  里面有人。
  她轻轻推开门,看到沈渡雪坐在书桌前,正在处理文件。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都染成暖金色。
  沈渡雪抬头,看到她,眼神顿了一下。
  然后低下头,继续看文件。
  “有事?”
  林染站在门口,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想问的事太多了——我们是什么关系?6月7日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等我十年?你为什么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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