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带球跑(近代现代)——洮右

分类:2026

作者:洮右
更新:2026-09-26 18:54:23

  “一块小蛋糕而已。”
  纪识路笑容勉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小余,识休哥做的菜应该比我买的蛋糕要好吃,晚饭后吃也可以的。”
  纪余:……
  他不吃了,饭也不吃了,蛋糕也不吃了。
  他现在想走的心情达到了顶峰。
  客厅内寂静一瞬,纪识休起身,淡淡道:“给你泡个茶?”
  “好,谢谢识休哥。”纪识路面上受宠若惊,视线却一直落在纪余身上。
  只是倒杯茶就感动成这样了?
  老天他真不是人,纪余叉了块蛋糕,塞进嘴里,清甜的香味在唇间绽开。
  纪识路依旧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哎,他不应该在这里,他应该在车底。
  “绿茶,尝尝。”纪识休只端了一杯瓷盏,里头茶液嫩绿,被搁置在少年的眼前。
  纪余并未多想,前段时间宁叔说这个茶精贵,才送了一小盒,还是纪识休舍得下本。
  “谢谢识休哥。”少年端起茶盏,贴着唇边吹了吹,“小余你喝过吗?”
  “没,这茶精贵,纪识休一般不给我喝。”纪余扯着唇,故意说得特殊一点,他几乎要翻一个跟头感叹自己语言的艺术。
  男人绕过茶几,挨着纪余另一侧坐下,一点空隙都没留,纪余默不作声地挪了挪,离得纪识休远了,又离得纪识路近了,肩都抵上了肩,纪识路越发笑意盈盈。
  少年几乎要藏不出眸中的庆幸,道:“识休哥有点小气,没关系小余,我下次给你带,你想吃什么都告诉我,好吗?”
  “不用——”纪识休启唇,下一刻就被纪余打断,他说:“没事,纪识休就对我小气,对你不一样。”
  纪识休再说些意味不明的话他就把纪识休那张嘴撕烂!
  纪余干脆起身回了房间,看着纪识休就烦,看着纪识路,也没多开心,让他们亲兄弟自个儿玩去得了。
  “你什么目的?”纪识休直白问。
  纪识路揉了揉笑僵的脸,将手里一口未动的茶盏放了回去,说:“识休哥,我喜欢小余,那种喜欢。”
  纪识休语气淡淡:“把心思放在学习上。”
  “识休哥,你也喜欢小余。”纪识路点破,又说,“我在上学,小余住在你这,已经让你占了很大优势。”
  纪识休:“……”
  他应该清楚的,纪识路主动提起要来绝不是为了一顿饭,只是没想到纪识路是打起了纪余的心思。
  纪识路理了理肩头,笑容淡然:“识休哥,如果小余真的成为嫂嫂,我一样也会很开心。”
  纪识休没再回他,只是想起一切变故还没来的那几年,纪识路体弱从不跟外界接触。
  他照顾着人,有什么好玩的都会送给纪识路,后来纪识路习以为常,没拥有的便会讨要,再用尽手段得到。
  “纪余不是玩具。”
  “识休哥,你误会我了。我从没这么看小余,我喜欢他是因为他很善良,也很可爱,和他在一起会非常舒服。”
  纪识路一板一眼地反驳。
  纪识休只懒懒看了他一眼,纪余的确是这么好的一个小孩,花开有香,便会吸引驻足者停留观赏。
  纪识休总归是不一样的,他是养育花朵的园丁,花就不只是花,他们看的还是纪识休的花。
  他们只会看见花的美,花的香,甚至萌生采摘的想法,本质上还是一种索取。
  纪识休见过种子冒芽,嫩芽抽条,以及心疼担忧每一次风吹雨打,还有无尽的等待花开又花落。
  纪识休起身,纪余的房间空无一人,又躲去了他的房间,他推开门:“吃饭了。”
  “不吃。”纪余摇着头,一个眼神都没施舍,他饿一顿算了,跟哥俩吃饭完全没有好处。
  纪识休道:“他走了。”
  少年微怔,问:“你把他赶走了?”
  “他学校有事。”纪识休上前,将人迎面抱起,朝着少年的屁股拍了拍,“缩头乌龟?”
  “纪识休,你才缩头乌龟。”纪余抵着他肩,忿忿咬了口,轻声嘀咕,“故意让我难堪是不是,混蛋。”
  纪识休沉默一瞬,早知少年是这样的想法,他一定将纪识路拒之门外。
  “不是。”
  “知道了知道了,别摸我,你好烦。”
  纪余现在在家连路都不用走了,谁敢想,他以前还尚且需要四肢,现在四肢都能退化了,和纪识休共用都够。
  他也无所谓,关键是闹腾起来这里会有一个人没有好果汁吃,这个人不是纪识休,(〝▼皿▼)。
  “去浴室等我。”纪识休拍了拍他的屁股。
  “我刚吃饱。”他翻了身,不满地摸肚皮,挺着腰,试图凸显得小腹,拖缓时间。
  纪识休神手一同覆了上去,跟着一块揉了揉:“拢共吃了一碗,没这么圆。”
  “还不是你要喂我,胃口都没了。”纪余嘴一瘪,道:“我不管,我再躺一会儿。”
  纪识休没再多言,回了卧室。
  身影远去,他哼哼翻身趴了回去,小小纪识休,拿捏拿捏。
  不过几分钟,男人从卧室出来,将他抱进了浴室,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纪余只知道自己腾空了,然后就被扒光光坐在椅子上了。
  “臭流氓。”他撑着椅边,双腿架在男人肩上,面脸羞愤,纪识休身上一件不落,他身上一点不落。
  纪识休轻笑,单膝跪在少年腿间,洒出的呼吸贴着大腿内侧,痒得纪余颤了颤。
  “别动,小混蛋。”
  这是他想不动就能不动的吗?
  他没吭声,捏着软垫的手紧了紧,他不是紧张纪识休的技术,相反他很放心,纪识休给他剃了没有千次也有百次。
  只是他大张着腿,姿势有些羞耻罢了。
  纪识休打了点啫喱膏,在掌心热匀了,才抹上他的皮肤。
  浴室里开了暖气,或许是有点缺氧,他的皮肤都透着粉。
  纪余一眨不眨地盯着,异物附着在敏感地带还是让他忍不住颤了颤。
  “冷了?”
  “不是,快点。”纪余催促。
  啫喱是用来软化发质的,和剃须泡沫差不多的作用,敷上去一层,男人掌心贴上,揉按打圈。
  纪余只觉呼吸都被搅乱了,他低低呼着气,咬着指节不让自己发出点什么声音。
  纪识休饶有兴味地逗弄少年。耳边的喘息轻得能被淋浴的水声盖过,带着少年气,还有点像春日里的猫儿,喘得他神经都紧绷起来。
  男人慢条斯理从柜台里取出一次性刮刀,细致入微地动作。
  长睫垂下,认真得像在做什么精密工作,他哥这张脸,无论怎么看,都完完全全是他喜欢的模样。
  纪余咽了口口水,缓缓捂住了脸。
  耳边纪识休泄出一声轻笑:“小混蛋?”
  “别叫我。”
  红透的面颊从指缝中溢出,一路延伸到了耳后根。
  绝对是因为纪识休说爱他,他心思才会自然而然,虽然他也没想到,就只是看了纪识休一眼而已。
  “这么喜欢哥哥?”纪识休依旧垂着眸,眸色淡然。
  男人离得近,吐出的气全然就近附着在皮肤上,一帧一帧的,仿若轻风吹过。
  “才不是……”纪余微微睁着眸,透过指缝看着人。
  纪识休是不是更慢了?他的错觉吗?
  少年毛发不算旺盛,除了脑袋,皮肤都像剥了壳的鸡蛋一般,白皙透嫩。
  纪余不想要纪识休碰了,却被男人的大手扣住。
  纪识休收拾好东西,将少年抱进了浴缸,若无其事地洗起澡,独留纪余和水中面面相觑,不是,纪识休什么意思?
  他回头巴巴看了眼纪识休,男人像是没懂他的意思,装什么呢,不是纪识休求他的时候了?
  纪余忿忿瞪了男人一眼,转过脑袋,白皙的脖颈缀着水流。
  一个毫无预兆的轻吻落在肩颈,激得他震颤一瞬:“滚蛋,我讨厌你。”
  纪识休只是轻笑,又凑上去,吻着他的唇角,沉入那片光滑的海域。
  男人特意避开礁石,只是在皮肤上轻滑,迟迟地落不到。
  他想偏头躲吻,男人扼住了下颌,惩罚他似的,软唇被咬着轻磨,另一条手臂横亘在腰间,搂在怀里没法动弹。
  “宝宝,哥哥帮你?”
  “才不要。”
  “怎么不用了?不是每天都缠着哥哥?”
  “……明明是哥你。”
  纪余默了一瞬,脱口而出的哥总是暴露太多,他干脆不犟了,仰靠在男人肩头,连呼吸都变了些意味,他缓缓嗯了声。
  不知道哪句话拨断了纪识休的弦,男人呼吸一重。
  他肩膀传来丝丝短痛,余光扫了眼,皮底下渗了点血痕。
  “纪识休,你是狗吗?”
  “那宝宝是什么?”男人舔舐着印了点齿痕的皮肉。
  “别咬,你特么……我很贵的,你现在得倾家荡产赔我。”
  “倾家荡产也赔。”
  纪余切了声,男人这个时候说的话十成十能信的话只有零成,他不去细究,仍由被拥抱着沉底。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他,身后的男人同样蒸红着面颊,平日垂落的发丝一并背了上去,优越的骨骼线明显。
  纪余爽了。
  “其实说实在,纪识休,你确实很帅,都三十了,风韵犹存。”少年点评道。
  纪识休眉尾微挑,咬着少年的耳际:“你喜欢吗?”
  “我只是欣赏,欣赏美,人之常情。”
  男人轻嗤:“好色。”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纪余想开口,又咽回了嘴里,再出口只变成了气声。
  如果一直这样下去,他可能会精/绝人亡,他发誓。
  纪识休摸他的背顺气,纪余已经没了力气,懒洋洋躺在床上,像一具死尸。
  眼睛直直盯着天花板,如果什么事都没发生,纪余会承认这种时候就是温柔乡,但往往温柔都是最毒。
  他捞起手机,才看见纪识路的回信。
  纪识路:希望下次有机会看看小余的房间。
  纪余拿着手机,琢磨了一阵还是没回信,他总不能说他正在收拾让出来吧,这也太过分了。
  霍巡倒是少见给他发了信息。隔壁大学这周也备考没课,自从上次宴会,他就没怎么见过霍巡,对面提出见面,纪余虽心有余,但力不足,家有猛虎拦路,实乃身不由己。
  霍巡:你有了对象忘兄弟了?
  纪余:第一,我没有对象,第二,你不是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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