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带球跑(近代现代)——洮右

分类:2026

作者:洮右
更新:2026-09-26 18:54:23

  他软着声,问:“纪识休……我该怎么办?”
  纪识休泄出声笑,咬着他的耳尖。
  气声道:“还能怎么办呢?宝宝只能给哥哥做老婆了。”
  纪余咬唇偏过头,他真想问一下,纪识休现在还是个人吗?
  人形态的时候不会说这么多不要脸的话吧?
  他睁着水汪汪的眼睛:“我,我不想。”
  “为什么,宝宝?”纪识休微微起身,好整以暇地问,“既然不想,那为什么下药?”
  当然是因为……如果纪识休知道真相,说不定一怒之下把他翻来覆去折磨一顿,可是如果就此妥协,还是会被翻来覆去折磨一顿。
  这根本就不是选择题!
  纪余满面绯红,细长卷曲的眼睫轻颤,他闭了闭眼,说:“哥,你你,太太大了,我怕。”
  这种问题,纪识休总没办法了吧?
  男人呼吸一重,撩人的语调说着刺人耳膜的话,像根羽毛在耳边轻抚。
  纪识休懂他的心思,勾着唇说:“不怕,哥哥只进一半。”
  狗纪识休就这么想要!?
  纪余也有了点心思,这药效不知道会持续多久,他现在脑子里的神经都像进了熔炉,浑身像蚂蚁蚀骨般折磨。
  “可是,什么都没有准备。”
  男人像是早有预料,从一旁抽屉里拿出两样东西,他侧眸看了眼,几乎想就此晕过去。
  纪识休到底从什么时候就想这回事了?
  纪识休像洞察他的心思,说:“宝宝,哥哥说过,没人比我更了解你。”
  ……现在是万事俱备,横竖都要挨这一顿了,纪余问:“纪识休……你,很想,我吗?”
  男人不言,指节穿过指缝,十指紧扣。
  纪余蜷着手指,不敢再碰。
  纪识休说:“嗯,很想。”
  是纪识休的话,他真可以没节操,反正现在也跑不掉,就此体验第一次也是好的。
  纪余缓缓搂上纪识休的脖颈,软软地贴上男人的薄唇。
  “哥,那,那你轻点啊,我害怕。”
  他还要跑路。
  纪识休眼神微眯,轻咬了咬少年的下唇,道:“小混蛋。”
  他一定会让少年哭,晶莹的泪珠沾着嫩红的脸颊,再被他吻去。
  两人灼热的气息交缠,松松垮垮的家居服脱下来几乎不费力气,皮肤雪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轻轻一按就会凹陷下去,软泥一般。
  卧室内点着暗暖的灯,弥漫起旖旎氛围,空气中满是男人粗重的呼吸,少年细微地出声,轻声吐气:“哥,我,我真的不行了。”
  话音刚落,他只觉得更吃不下了,纪余一瞬间噤声,不敢再说话,纪识休是狗吗?纪识休绝对是狗吧。
  “宝宝不是最喜欢吃哥哥做的饭了吗?”
  “不吃饭,怎么能长大,嗯?”
  纪识休淡淡抬着眸,认真得像在工作。
  少年的呼吸瞬间就被搅乱了,身体不住地抖。
  男人的手指修长,像国家君王,正慢条斯理地扩张领土,药效上头,纪余越来越觉得难忍,内心喧嚣着。
  他便直接宣之于口:“纪识休,快。”
  “想要什么?”纪识休满脸从容,明明自身也中了药,甚至剂量比他大多了,依旧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
  指腹轻柔划过白皙的肌肤,纪识休说:“想要哥哥怎么做?宝宝,说清楚。”
  他忍无可忍,抬手揪起男人的衣领,径直拉了下来。
  贴着耳尖,所有话都说的撩人露骨,纪余直白地宣泄他心中所想。
  彻底撩了整片心原,纪识休眸色晦暗不明,他已经在溺海里游了许久,像是终于找到了可以倚靠休息的礁石群。


第42章 不会被纪识休弄坏了吧
  礁石群堆得紧, 即使已经撬开了许多,但进去得依旧艰难。
  纪识休还没找到那块松动的礁石,在里面续续探索。
  耳边少年的喘息像海浪涌动的声音,纪余精神紧绷, 眉头蹙成一条线, 像正在遭受什么酷刑。
  纪识休道:“放松, 宝宝。”
  纪余没办法放松,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了,身体被打开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
  他仿若一条鱼,可不是海里的, 是案板上的。
  “放松不了,纪识休,我特么没做过我不会。”
  男人俯下身, 堵住了那张撩人的软唇。
  接吻不陌生,纪余有了一抹熟悉的感觉,便学着回应。
  软舌追着男人纠缠,少年的身体也放松了许多。
  纪识休的吻每次都带着侵略性,仿佛要将他拆吃入腹一般。
  舌尖刮过口腔, 纪余只能缩着身子,倏地他怔住一瞬,忍不住呜了声,尾调上扬,勾着男人的心角。
  男人终于摸到了那块松动的礁石,流水便淌了出去。
  纪余脸颊乖巧地蹭着纪识休的掌心, 眼前变得有些模糊, 无声张了张唇。
  纪识休看懂了他的唇形,缓缓勾起嘴角, 同样无声启唇。
  ……看不懂。
  他哼唧两声,不再去管,一股脑蹭着人。
  纪识休的动作缓慢,比刚才手探礁石的时候还要慢。
  必须要保护着礁石,他只能一点一点挪动,即使找到松动的那块,他也不敢盲目地突然进入。
  这个过程,两人额头都沁出细汗,十分难熬,纪余上回也不会想到,敬佩的人成了他自己。
  静谧的房间内响彻着两人的呼吸,掌心被男人十指扣住,少年完全没有回扣的力气。
  男人喟叹一声,似乎是找到了可以全身躲避的礁石堆。
  纪余的声音逐渐变了调。
  纪识休低下身,掌心贴着皮肤轻按:“宝宝,好贪吃。”
  纪余好似沉入了湖底,双耳灌满了水,听不清纪识休的话,只有感觉尚存,他动了动身:“纪识休,别,别按。”
  男人笑道:“纪识休?”
  “哥,哥,哥哥……”
  “哥哥?”
  “呜……”少年眼眸噙着泪珠,被颠簸着,道,“我不知道。”
  “宝贝老婆,应该叫哥哥什么?”
  “……”
  少年抿起唇,皮肤白里透着粉。
  额前的发丝被浸湿成一簇簇,像淋了一场雨。暖气呼呼着往里吹,不会受冷。他咬着手背,眼睛迷蒙一片,眼睫颤动。
  那条鱼为了躲避风浪,不断地躲进礁石之中,里头因地势聚成的水流与外头不同。
  他垂下眸,从未想象过会有此刻,从未想过自己会切实地和纪余如此。
  即使此刻是外力驱使,他自觉比任何一刻都要清醒。
  “纪识休……你!”
  他忽然想起方通说的那些话,如果方通再问,他一定能答得上来。
  现在的少年像片芭蕉叶,时节大抵正值夏雨季,一阵一阵的暴雨将嫩绿的叶子打得零落,浑身都湿淋淋的。
  这场雨下得太久,久到纪余昏睡又醒,芭蕉叶被男人摘了下来,折了又折。
  久到他意识模糊,只记得被拉着在房间里,沙发里,窗台前,浴室里,纪余第一次觉得卧室大了一点也不好。
  少年的清亮的嗓音都变得有些沙哑,纪识休嘴上哄着他依着他,却一点不含糊。
  纪余眼泪汪汪,耳朵跟屁股对了一晚上账也对不明白。
  只会睁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睛,还蒙着一层水雾。
  纪余偶尔有意识,咬着唇蓄泪,一点控诉声全然说不出口。
  男人声音低沉沙哑,眸色含笑:“宝宝好像怀孕了。”
  纪余捂着脸,嗓音沙哑:“才没……”
  一直到深夜,床头一盏暖灯微亮,透在天花板上,黑色的影横斜波动,实木床板扎实,没发出一点吱呀声。
  空气中夹杂着少年的细微的呼吸,极轻,让人忍不住去细听。
  ……
  少年缓缓睁眼,瞳孔转了转,他由衷松了口气,真怕纪识休还,他都心疼自己了。
  男人躺在身侧,眼下微微泛着乌青,纪识休睡得晚,醒得也会晚。
  纪余想着,动了动身,他陡地捂住唇,溢出了一丝吟声,知觉回笼,只觉得浑身像被打散了重组。
  差点连两步路都难以行走。
  他顾不上这些,轻手轻脚挪下床,挪动没几步,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纪余垂眸,心里痛骂了纪识休一通,吃了不管,死渣男。
  卧室内依旧弥漫着一股气味,一个已经用空的避孕套盒子孤零零落在地板上,他没再看,拖着酸软的身子急急忙忙出了卧室。
  不过五分钟,纪余便出了门。
  他什么都没带,只有一张身份证,和一兜子钱。
  凌晨天没亮,地铁都没开,这个点还打不到车,他没有手机,连扫共享电动车都做不到。
  天杀的,都怪纪识休打乱了他的计划。
  秋夜的冷风果然和他想的一样刺骨,纪余裹紧了外套,要不是需要看路,他都想把脑袋一并缩起来。
  天将亮,火车的嗡鸣声在耳畔回旋,屁股开了花,纪余只能趴在硬卧里,腿间黏腻也顾不上了,闷头睡了起来。
  环境嘈杂,也丝毫不影响少年的倦意。
  本来就折腾了一晚上,走了一个小时他的精力已经耗尽了,纪余随便买了张车票,干脆走到哪是哪儿吧。
  一个小时的路里,纪余纠结了一个小时,走十步倒退一步,一直到现在,他迷迷糊糊闭着眼,也没能真的睡着,以前在家,无论怎么样,纪识休人都在身边,只有这样他才安心。
  现在脑子不会骗他,他是一个人,纪识休不在他身边。
  昨晚的温情历历在目,他身上浑身青紫的痕迹,一个都没消,他不得不承认,他的身体很想纪识休。
  没出息。
  悲伤的情绪拢上心头,少年闭着眼,咸涩的水在眼眶里打转,他自己都没察觉到,如果不是脸颊惊觉一抹湿润。
  窗外淡淡的亮,太阳半升月亮半降,纪余昏昏沉沉睡了过去,眉头紧紧蹙起,眼泪也干涸在了脸上。
  火车停站,纪余醒了。
  不知道到哪儿了,天似乎是亮了又暗了,他干脆下了个站,站牌上写个几个字儿,连名字都没听过。
  在站内买了点面包,他不饿,他更想找个地方落脚,再洗个热水澡。
  腿间黏腻的感觉少了许多,小腹微垂的感觉却没消下去,估计要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才行。
  纪余吃了两口面包就塞进了包里,又上了一辆刚好快到的火车,他没计划,这样纪识休也抓不到他。
  暮色西斜,少年咳嗽两声,背着简易的书包出了站台,他是彻底坐累了,这辈子都不想再做火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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