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带球跑(近代现代)——洮右

分类:2026

作者:洮右
更新:2026-09-26 18:54:23

  纪余甚至琢磨出了, 一丝性感。
  他不禁躲了躲,怕被纪识休再勾起来。
  “纪识休, 我困了……”
  纪识休这样他还要不要回屋睡觉了。
  纪识休低声:“宝宝,再说几句。”
  还要BGM呢?!
  纪余不想伺候,他想拍拍手走人。
  倏地,清脆的一声落下,纪余屁股一疼。
  纪识休的眼神凌厉,像只野兽盯着已经成了盘中餐的猎物,自然不会轻易放跑。
  别别别,他答应还不行吗?
  纪余怂了,他怕纪识休更不要脸。
  什么保护都没有,纪识休又是个醉鬼,他可不想因为这个进医院,到时候一世英名全成拼音字母了。
  但,他根本不会……
  少年扭扭捏捏,贴着纪识休的耳侧,细微地吹了几口气,不像喘息,更像是体测刚跑完一千米。
  “纪识休,我不会,我该说什么?”
  “继续。”男人启唇,声音阴沉沉的。
  纪识休就自己来还要吃预制饭,真惯的他!
  纪余虽然百般不愿,但还是身体力行地贴着耳垂哼哼唧唧。
  “哥哥。”
  “嗯。”
  “你好讨厌。”
  “谁让你出去鬼混的?”
  纪余忍不住嗔怪他,又嫌直起身累,干脆搂着脖颈靠近男人怀里。
  他抱怨:“纪识休,你还没有好。”
  有听说过喝醉酒会有这种症状,那酒精和伟哥的区别是?真是细思极恐。
  纪余神游了一会儿,纪识休还是没有任何迹象,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也累了,就这么停着不动。
  少年轻啧了声,踩着瓷砖缓缓蹲身,嘟囔:“真是便宜全被你占去了。”
  纪余靠近了点,没什么奇怪的味道,倒是有一股柚子味,是平常沐浴露的味道,不算难闻。
  得亏纪识休有洁癖,不然打死他也不愿意。
  少年没怎么犹豫,他也不懂技巧,总之只是略有耳闻。
  几乎是立刻,他被一股力量推开,也为时已晚。
  少年愣愣地跪坐在地上,这么简单?
  纪余懵了,他洗了澡的!
  “纪识休,你是不是故意等我呢?”
  他仰头看去,纪识休靠在沙发上阖上了眸,合着他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纪余瞪了他一眼,顾不上这么多,匆匆忙忙进家门洗澡。
  一个小时洗一个澡,试问谁能有他干净。
  纪余打着哈欠,抱着三床厚毛毯回到待客室。
  “你这么臭,别想着我帮你洗澡,你就在这凑合吧,反正也冻不着。”
  他给纪识休整理好衣服,贴心地掖上三层的厚实被子,不轻不重拍了拍纪识休的脸,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都是纪识休做的一场梦。
  毛毯厚实,即使在家门外,应该也不会多冷,关键是纪识休这样对他还想进让他扛着进家门,他可不想洗第三次澡,皮都搓红了。
  ……
  待客室没装窗帘,晨午的阳光毫无阻隔地洒在了男人的身上,纪识休缓缓睁眼,感觉回笼,胸口闷得慌,头疼欲裂。
  他捏了捏鼻梁,视线彻底清明。
  身上压着三床厚实的被子,谁能想到有朝一日还能成为颗豌豆。
  纪识休坐起身,他记得不多,刚喝了点酒就有点发晕,任从轻和徐理在身边撺掇,说纪余不会忍心将你丢在会所。
  但纪余忍心将他扔在门外。
  纪识休掀开被子起身,睡在沙发里一晚着实不舒服,他没什么记忆,昨晚的记忆像是几年前,莫名遥远。
  进了屋门,两只狗趴在阳台上,瞧见大主人来,已经累得跑不动了,尾巴都摇了一晚上。
  小主人大半夜来来回回跑了多少趟,旺财和发财就跟着跑了多少趟,还以为在这逗它们玩呢。
  纪识休径直去了纪余的房间,床上也空空如也,他微蹙着眉,纪余走了?
  他疾步往外走,看了眼自己的房间,同样空荡。纪识休心中烦闷,刚要出门找人,才留意到客厅里沙发鼓起的一团。
  他们家入户左侧是客厅,客厅和外头的待客室也就一墙之隔,他的精神松懈下来,在沙发边坐了下来,缓缓放松着精神。
  休息过后,纪识休抱起那个被子团进了房间,纪余眼下有点发青,也没睡好。再往下点,脖颈处一抹红痕尤为显眼,纪识休呼吸忽然滞住。
  他掀开被角,才发现不止脖颈处,白皙的肌肤,缀着斑斑点点的痕迹,他都不敢去想那有多激烈。
  纪识休捏着被角的手发紧,青筋凸起,眸色阴沉得可怕,他喝醉了,会是他吗?
  男人伸手擦过腰上一枚印子,稍稍用了点力,要将它凭空擦去一般。
  倏地清凉一声骤响,一只脆生生的手把他拍开,少年蒙着被子哼哼唧唧:“纪识休,你别折腾我了,快滚。”
  什么?
  纪识休瞬间怔愣住,像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
  是他做的,那些痕迹都是他做的?纪余愿意?他出了房间,这件事来得太突然,纪识休先拎着衣服回了房间洗漱。
  封闭的浴室内雾气弥漫,纪识休站在花洒下淋水,浑身遍布着水流,缓缓阖上眼,眼睫浸湿成了一簇一簇。
  他想要回忆昨天晚上到底什么情况,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又忍不住回忆起少年的身躯,雪地里点的腊梅也不过如此,纪识休闭上了眼。
  他不再想那些空白,毕竟他现在有更好的理由留下纪余。
  日上三竿,外头太阳光都照不进屋内了,纪余也没舍得睁开眼,昨晚上纪识休折腾得太晚,凌晨他才彻底睡下。
  这会儿补足了睡眠,少年眼睫颤了颤,睁开半点又闭上了,好亮,他不是关了客厅窗帘吗,谁给他天窗开了。
  他伸展着手臂,扭着身舒缓僵硬的身子,后背倏地碰到一堵墙,而且像肉墙,纪余转过脑袋,身侧的男人正睡得香甜,呼吸清浅。
  纪识休属狗皮膏药的吗?这么不要脸。
  纪余看了眼别处,早上那会儿,他感觉一阵失重,只当在做梦,原来是被纪识休挪进来了,吃了一口不过瘾是吧,这个臭不要脸的。
  他掀开被角,下一刻一条手臂摸了上来,将他捞了回去,后背抵着男人的胸膛,纪余闭着眼薅了把发丝,不耐道:“纪识休你是不是有病?”
  “纪余。”耳后一股热气传来,纪余揉了揉耳垂,那声音又说,“跟哥哥结婚。”
  这臭流氓说什么混账话呢?谁要跟他结婚?不喜欢他还要跟他结婚,纪识休搁这当联姻呢?
  “你病得不轻。”
  纪余现在最后悔的事就是昨天晚上没多想就去接纪识休,第二后悔的事是没有把纪识休揍扁,让他现在还有脸说话。
  纪识休细细嗅闻着他的颈肩,说:“对你负责。”
  纪余:……
  “谁要你负责?纪识休,你弄上瘾了是吗?还想弄我几次?”
  他都快气笑了,纪识休这个死不要脸的人,认错人了不说,是不是故意用负责的名头要把他留下呢,这个情况他还留下他不就傻逼吗?
  男人解释:“昨晚,我醉了。”
  “那更好,你就放我走,咱们一拍两散。”
  纪识休:“这不可能。”
  纪余一把将他推开,质问:“纪识休,你说的是人话吗,你怎么这么霸道,有点钱了不起啊?”
  新世纪守活寡都来了,这不是纯纯在挑衅他吗?
  “臭流氓。”他重新躺下,将所有被子卷成了个筒,裹着自己挪到了一边。
  纪识休轻叹一口气,问:“那你对我负责?”
  少年像是听到笑话,翻了个身,嘴上轻嘲:“纪识休,你都二九三十了,还要我给你负责?少得了便宜还卖乖。”
  老男人纪识休并不恼,甚至有一丝死皮赖脸:“嗯,那是我的第一次。”
  “滚蛋,谁不是第一次。”
  纪识休又贴近了少年的耳侧低声继续说着,太过明白的话听得纪余脸都红透了。
  老男人怎么能明目张胆地说出这种话,简直一次次刷新他的下限,纯种变态!
  他推开男人,脸颊红扑扑的像打了腮红,被子遮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瞪着纪识休:“你你你,纪识休,你要点脸行吗,我求你了。”
  说完提起被子把脑袋都缩了起来,他不想再和纪识休说这些没羞没臊的话题。
  “你快滚,死变态。”
  色迷心窍的下场就是这样,纪识休没了昨天的记忆都能跟他拿乔,要是有记忆还了得。
  纪余严辞推掉了纪识休的结婚申请,并且附赠了让纪识休有多远滚多远的祝福。
  哪有这样恶心人的,不喜欢他装什么负责任,大家都忘了相安无事会死吗?
  就是纪识休真上了他又怎样,他照样能拍拍屁股不当回事,纪余都在想会不会是年龄大了,对这种事就越看重了?
  他忍着好奇,打算等回到学校再问方通。
  秋末寒凉,他们家下面种了一大片银杏,银杏是纪余觉得为数不多最支持秋天的树,秋天一到,叶子就开始泛黄,风一吹,树叶就听话地哗哗掉了下来,可听话了。
  这段时间,这一片都是金色。
  低调的黑车停在教学楼门前,纪余穿着一件羊毛开衫,裹着围巾推门下车,有不少视线短暂停留了一瞬,少年整个人看着都软和,像只品性温和的名贵猫,莫名让人想靠近。
  纪余看了眼电梯前挤成一团的学生,默默拐了个弯,大家都踩着点上课。
  以前纪余提前去教室就还好,这段时间他的小电驴都没被宠幸过,待在地下室估计都生灰了。
  他打着哈欠进教室,眼神自动锁定方通的位置,懒懒坐下,从书包里掏出两瓶酸奶,一瓶推给了方通。
  “通子,问你件事儿。”
  “咋了鱼?”方通打开着自己随身携带的保温杯,上下打量了一眼纪余,啧啧啧,面色红润,眉目饱满,满面春光,一副被滋养了的模样,“什么好事,快告诉我让我也乐呵乐呵。”
  纪余直白问:“男的有处男情结吗?尤其是三十岁的男的。”
  纪识休这两天又像霍巡举办宴会的那段时间一样,抓着他喂饭,睡觉,洗澡,穿衣服已经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也不在乎他什么想法了,身上这套衣服都是纪识休硬穿的。
  纪识休这期间也帮他,虽然只要他不愿意,纪识休立刻就会停下,但他可耻地,妥协了。
  完全是纪识休不要脸老勾引他啊,他才二十岁,自然不是老男人的对手,这完全可以理解的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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