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带球跑(近代现代)——洮右

分类:2026

作者:洮右
更新:2026-09-26 18:54:23

  他们有快三年没联系,现在都有了自己的工作,有自己的方向,有想做的事,纪余居然还觉得有点欣慰。
  “挺好。”他懒懒道,只感觉乏力,向后仰躺在沙发里,想到什么,又问,“怎么想到找残障人士做店员的,谁给你仙人指路了?”
  尚良挠着脑袋,解释:“这个啊,是因为就听人说差评会影响店,我寻思我店里如果大部分都是残疾人,他们就不好意思差评了。”
  纪余看他一眼,这番话也就尚良说得出来。
  “对了余哥,李颓回来了。”尚良压着声音,好似房间里还有第三个人。
  少年眸色动了动,轻嗤:“他还敢回来。”
  “他上次联系我,给我发短信,说想给我们道歉。”
  “不需要,让他有多远滚多远。”纪余冷声。
  两人有一茬没一茬地聊着,才等到其他两个人下班,那两个人是对双胞胎,叫刘诚和刘实,纪余有段时间很羡慕他们,因为他们从来都没有分开过,感情还非常好,一直到现在都还在一个地方上班。
  纪余甚至想他和纪识休怎么不是双胞胎,但他转念一想,他接受不了纪识休长他那样,也接受不了自己长纪识休那样,就释怀了。
  两人到时,齐齐往他眼前一站,鞠了个躬:“余哥好,余哥我们想你了。”
  “刘诚你精神病吗?”纪余看着忍笑的两人,一眼便知道谁的主张。
  刘实看了眼身侧的人,又看了眼纪余:“余哥,你咋又认出来了?我们同事都分不出我们,尚良也分不出。”
  他淡淡抬眼,扫过两人,扯了扯嘴角:“因为你看起来更傻。”
  “余哥,咋这样!”
  几人在办公室里寒暄了一阵,尚良要给他们开包间,纪余拒了,他们人不多,尚良又是新开的店,随便找了个卡座坐下。
  外面天色已经黑了,路边的街灯亮了起来,泛着一点光也透不进屋内。店内陆陆续续有人进来,没多久便隐隐有细碎的说话声。
  刘诚问:“刘实你喝啥?余哥你就喝点甜水得了。”
  “我喝点,今天上一天班累死了。”刘实凑过去看了眼。
  纪余:……
  他也没反对,到时候喝了酒还麻烦,自己酒量什么样他很清楚,他可不想再看见纪识休。
  尚良靠着沙发椅背探出头:“余哥,你到时候要不要上去唱一首?”
  刘实碰了碰他的胳膊:“余哥你不能拒绝,我可是刷到你在店里唱歌那条视频了。”
  “就是就是,之前怎么都不肯给我们唱那首歌,居然给别人唱去了。”
  他们的视线落在中间的小舞台上,这会儿正有一支乐队在上面演出。纪余再转过头,几人纷纷低着眉一脸期待夹杂着央求。
  纪余:……
  怎么所有人都知道怎么治他。
  尚良得到应允,一阵风似的,从一旁上去和他请的乐队沟通,那边一曲结束,尚良接过话筒,清了清嗓:
  “打扰一下大家,下面由我的好兄弟为你们演唱一首,他唱的巨巨巨巨巨好听。”
  尚良为他虚张声势了一番,纪余都不禁在想现在跑还来不来得及。
  纪余起身,刘诚和刘实也跟在他身后,暗色调的酒吧内,只有同样的冷调暗光流转。没人看得清他长什么模样,只能看见人影。
  婉转悠扬的歌声响起,和酒吧原本偏摇滚现代的风格不同,多了几分质感,底下依旧有私语的声音。
  台下有一道视线,像钩子一样钉着台上那个少年。
  “确实还不错。”任从轻抿了口酒。
  徐理跟他俩碰了个杯:“我是觉得这里的环境氛围挺好。”
  纪识休淡淡晃着手中的玻璃杯,支着下颌,定定看着台上演出的人,眼神一眨不眨,那是纪余,小混蛋出息了。
  余光扫过少年上去时的方向,纪余的卡座就在隔壁,光线太暗没注意到,这会儿定睛看了看似乎有个人影在他的位置里弄着什么。
  “这个点小鲫鱼怎么没打电话来?”任从轻问。
  他仰起头饮了口杯中的酒液,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视线又转回台上,少年的嗓音柔和清亮,像一壶酒,甘稠醉人。
  任从轻抬手,玻璃杯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没和好?”
  “没吵架。”
  纪识休一饮而尽,将玻璃杯放回了桌上,干脆闭起了眼,懒懒靠着沙发椅背,耳边是不断回荡在屋内的歌声。
  熟悉的嗓音仿若近距离贴着耳尖,好想把小混蛋锁起来,只有他能看见。
  “诶诶,老纪你养鱼呢。”徐理踢了踢他的脚尖,“要睡觉回家去。”
  男人嗓音淡淡,四处看了眼,视线落在那个身影上,站起身:“不喝了,我去处理点事,帮我叫个代驾司机。”
  歌声停止,室内响起了捧场的掌声,纪余起身下台,三人眼神里如出一辙的仰慕。
  尚良亮着眼睛:“余哥,风采依旧啊。”
  纪余笑笑,余光瞥见一道身影出门,他愣住一瞬,那个人穿着身形都很像,他晃了晃脑袋,应该没有那么巧的事。
  而且他哥就算要和他因为避嫌划界,也绝对会把他打包抓走,纪识休归根到底还是他哥,血缘分割不了的。
  酒吧后门,腥臭的垃圾箱堆在一侧,弥漫着难闻的气息,纪识休单手插兜,问:“下了药?”
  那人被堵在墙角,男人目光冰冷,他被纪识休提出来时已经吓得浑身颤抖,酒吧的光线暗,他以为做得足够隐蔽。
  “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一时鬼迷心窍。”
  做这种事情的人,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他见怪不怪,手机屏幕发着莹莹亮光,又问:“什么药?”
  男人不认识纪识休那身行头,但看着就不便宜,扑通一声,他双膝下跪,求饶道:“我知道错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冷冷看着人,像在看一只蝼蚁,静静等着男人说话。
  “是,是这个,求您饶了我吧。”男人从兜里掏出个小塑料瓶,纪识休扫了眼。
  啧,该死。
  后门口□□撞击的声音被店内的音乐掩盖,男人躺在地上,嘴里卡着药瓶再说不出求饶的话。纪识休播了个电话,转身回了店内。
  “余哥,你现在在哪儿上大学?”尚良好奇,毕竟他们几个明日的新星陨落的太早了,都没陪纪余高考。
  纪余应道:“南大。”
  “余哥你可真厉害。”
  几人碰了个杯,他们三个故意低着纪余一点,一副依旧把纪余当做他们的老大的模样,纪余举着玻璃杯,莫名地看他们一眼。
  刘诚搭着他的肩:“余哥我们很想你,不开玩笑,你进去的那段日子,我们每天都去看你。”
  他只是被纪识休抓着两点一线了,怎么听着像他进去吃国家饭了。
  纪余摆摆手,反正都过去了,他拿起玻璃杯,刚贴着唇边,一只手从身后扣住了他的腕。
  纪余顿住,仰头一看,他脑子里只剩下几个字,怎么哪儿都有他哥。
  “别喝,下药了。”纪识休眉头蹙着。
  少年本就被他搅得心头烦闷,他不在乎纪识休说了什么,只为了赌气。
  眼睛直直盯着纪识休,换了只手,在男人的眼皮子底下,将杯里的液体一口气闷了,轻嘲说:“你拿什么管我。”
  少年唇瓣沾了果汁,变得水润,纪余莫名有些愉悦,眼尾上扬,他的眼神里带着挑衅。
  只想知道纪识休到底会怎么做,不是要跟他划界,要离开他,现在又想用什么管他。
  纪识休缓缓眯起眼,他也喝了点酒,混乱了神经,此刻情绪外露,浑身散发着低气压,太不乖了,他想。
  卡座里其他几个都认识这个人,纪余那个控制狂哥哥。一边的任从轻和徐理也注意到了这边,都看不清现在的局势,只能保持沉默。
  纪识休:“跟我走。”
  想得美!
  他挣扎着要抽回手:“不要你管。”
  男人拽得紧,他抽不开,只能瞪着人,干脆张嘴一口咬在了纪识休的小臂上。
  纪余没收力,几乎将这些天的委屈不甘一并发泄了出来,他眼尾泛红,眼神里装着恨意。
  皮下已经出了血痕,纪余没松口,纪识休也没松手,两人僵持不下。
  男人弯下点身,空余的手臂穿过少年的腿弯,只一施力,他便像萝卜被拔出土坑一样,落到纪识休怀里。
  不顾少年手脚并用的挣扎,纪识休将人带出了门。
  卡座里其他三个人看呆了,对视了一眼,他们老大又被抓走了,尚良捏了把大腿,不疼。
  “我不是做梦吧,我记得三年前,老大也是这么就被带走了。”
  刘实疼得皱起脸,拍开他的手:“你他妈捏得我。”
  刘诚拉着两人,道:“不是不是,三年前,老大被他哥摁地上绑住才带走的,没现在这么温柔。”


第26章 什么叫不爱我但是不放开我?
  男人剧烈起伏的胸膛贴在身后, 还能感受到灼热的体温。他咬着纪识休的手臂,不肯松口。
  将钥匙扔给了在车边等候的司机,纪识休升起车前车后的挡板,隔绝出一块封闭的空间。
  他在并不算狭小的空间挣扎不断, 陡地屁股一凉, 下一秒一个清脆的巴掌声便落了下来。
  还有司机在前面开车, 纪余闷哼出声,停下了挣扎,可能被人发现这件事让他羞愤欲死。
  他眸光瞪着纪识休这个衣冠禽兽,男人轻轻拍着臀肉, 低声道:“小混蛋。”
  “纪识休,你傻逼。”
  纪识休似是并不恼,纪余又要开口, 忽得落了一声清脆,来得太突然,激得纪余要出口的话转了几个音,只变成了呜噎。
  咽下去的药这会儿就已经开始起效,面色泛起一点潮红, 浑身有种如蚁蚀骨的难耐。
  他忍不住,又咬上纪识休的手臂,不知道收着力,一点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他心下慌张起了。
  眼睫不断颤动,纪余并没有想真的咬伤纪识休, 内疚瞬间就涌了上来。
  纪识休察觉到怀里的人忽然收起了刺, 软了下来,手上的痛意根本算不上什么, 充其量像被一只小猫抓了,他将纪余抱起,叠坐在腿上。
  少年抱着他的手臂,一股温热的感觉升起,纪识休一怔,垂眸看过去。
  纪余眼眶湿润,像块聚满了水的海绵,伸着红嫩的软舌,一点一点舔舐溢出的丝丝血液,满脸的不安和愧疚,像在雨夜被冻得瑟瑟发抖。
  他试着动了动手臂,纪余又回头恶狠狠地瞪着他,纪识休便停下了动作,少年转过脑袋,血液还在渗出,又轻轻地含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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