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带球跑(近代现代)——洮右

分类:2026

作者:洮右
更新:2026-09-26 18:54:23

  幸好是在角落,若是有人经过,看着少女围堵这一幕,怕是惊得合不拢嘴。
  纪识休无言,只静静地看着他,他说不出是因为他嫉妒纪余和方通关系的亲密,他也说不出是看见了霍巡那个亲昵的拥抱。
  毕竟他只是个哥哥,纪余也只是因为太依赖他,倘若想要私有纪余,只是对其他人自私,他会不顾一切。
  只是对纪余来说,他的私有也是纪余的自私,纪识休便不愿了。
  ==========作者有话说:==========
  任从轻:噢噢,你老婆不要你了。
  纪识休:……?
  女装小猫,期待您的光临,老纪看见老婆穿女仆装不得魂都飞了,耿耿于怀,以后
  ,那么萌的宝宝谁看谁不稀罕?


第25章 带了药的果汁纪小余说喝就喝。
  少年离他很近, 近得能闻见身上的清香,熟悉的感觉是疏远之后再也没有过的,他只觉得精神得到了一丝放松。
  “纪识休,你说啊。”纪余不懂他, 为什么不解释, 明明只要解释他就会相信。
  “你说你明明答应好不结婚不早恋, 你为什么骗我?”
  纪识休只是抬起手,别过他眼前散落的发丝:“没骗你。”
  他一把拍开男人的手:“你都有其他的家了,你还跟我装,你真把我当傻子呢纪识休?”
  纪识休眸色动了动, 他大概想到了原因,可他在犹豫,他知道纪余在等一个否定回答, 就像上次一样。
  两人近互相贴,树影婆娑,只有点点光斑落在他们身上,视线相对,纪余的瞳孔映着男人的模样, 神色多了丝央求。
  纪识休在沉默,不否认,也不承认,他只能这么做。
  纪余红了眼眶:“求你了,哥。”
  纪识休抬起手,遮住他灵动晕起水雾的双眸, 眼睛看不见, 说出的话只能靠听,耳边是轻轻掠过的风声, 半晌,才亮起一声。
  “哥哥没用。”
  纪余浑身血液都凝固住了一般,他木讷地盯着眼前只透了一点微光的掌心,他一直在心里抱着一丝念想,只觉得一切都是自己的想法罢了,现在纪识休一句话,便落了实。
  纪识休真狠心。
  “哥……那个,我想回家,打你电话没接。”
  陌生的声音,纪余忽然转身,少年站在阳光下,局促不安地捏着手机,他侧过头,目光决绝地看着男人,唇瓣都咬出了血痕,心里那块等待滋养的土地比下去枯竭得更快了。
  少年神色懵懂,衬得他像个坏人。
  纪余意识到什么,收回手,随手拍着掌心沾上的灰尘,面上就像什么都没发生,除去红着的眼尾,什么也没说。
  接着他利落地转身,若无其事地走了。
  再相信纪识休他纪余就是狗。
  少年硬撑着,尽量不让自己的背影染上一丝落寞和狼狈,是他不要纪识休,没有纪识休不要他的可能。
  “方通,我有点事,先回家了。”纪余路过社团门口,摆摆手。
  “小鱼,好,注意安全!”方通撑着桌面,看他怅然若失的背影,心里隐隐还有些担心。
  纪余只看着前头,又好像没看见,他一直走到了活动室门口,才回过神,自己走过了一段路。
  他什么都没想,麻木地换衣服,骑车,回家。
  一直到旺财扑倒他腿上时,他才彻底地回过神,脑中生锈的齿轮嘶哑地转动。
  他是怎么回到家,没记忆过,都变得模糊,纪余心累,实在没多余的心力思考。
  他一股脑栽倒在床上,像一截本就骨折的躯干,总以为骨头能自愈,到来的却是截肢通知。
  那是第一次,纪识休承认,别人比他要重要。
  那个少年站在阳光下,只是静静地站着。
  纪余恍惚想起,纪识休质问他为什么是同性恋。所以,是因为纪识休自己是同性恋,教出了个小同性恋,才会那么生气。
  手机震动几声,纪余深呼吸几口气,没备注的新号码,他挂断了,那头又连着打了好几通,他接通电话。
  “说事。”
  “余哥,我开了家酒吧,来捧个场呗,以前的兄弟我都叫上了。”
  纪余一怔,没想到是他。
  熟悉的声音,是纪余高中一起玩的朋友,叫尚良。那会儿比较叛逆,那群人里,正经读书的就他一个,他还是里头最能打的一个,成了老大。
  后来被迫从良,又凑一块搞了个散装乐队。至于为什么散伙,也拜纪识休所赐。
  纪余:“不去了,麻烦。”
  尚良劝道:“余哥,咱哥几个多久没聚了,我这儿好不容易有点出息,你不来不行啊。”
  “恭喜,我就不去了,你们玩。”他又缓缓缩回了被子里,真没心情陪他们闹了,家里乱成一锅粥了。
  对面开始打感情牌:“余哥,你还记得吗?以前我走浑道,是你,天降正义,你对我来说,就是我再生父母。”
  不太懂什么叫天降正义,纪余最多叫教他做人,尚良以前是去初中门口收保护费,没认出来纪余是高中生,回家路上拦着他要钱上网。
  纪余要有钱的话,为了不想惹事给就给了,但那会儿他哥管得严,一块钱都是金贵的。
  纪余只是跟着他去了巷子里,又毫发无损地出来了,身后还跟着个鼻青脸肿的尚良。
  他无语凝噎,问:“尚良,你就不能读点书吗,你爸妈知道这事儿吗?”
  “他们知道啊,他们都没出资呢,我厉害不余哥,我不爱读书余哥你又不是不知道。”尚良嘿嘿笑着,一个二十几的男人撒起了娇,又一会儿故作抽泣,“余哥,我求你了,我这店你不来开不下去了,我不开了!”
  精神病!
  “地址。”纪余闭了闭眼,妥协道。
  要真说起他高中那群同伙,完全是小母鸡带老鸡,个个儿二十左右没什么攻击力,打起架还将他护至身前,连黄毛混混都算不上,实际是几个不爱读书的网瘾少年。
  后来被纪识休地狱级严格管控,他们就没见过了。
  少年烦闷地揉了揉发丝,纪识休的小人总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他都想把脑瓜开瓢,找到纪识休那根神经拔除掉。
  尚良发来了个地址,离这里挺远。
  他放弃了骑电动车,转而选择了公共交通工具,纪余带上卫衣帽,游入了入群之中。
  ·
  “识休哥,那个好像就是,上次帮我的男生。”纪识路看着后视镜,轻声道。
  “我知道。”纪识休紧握着方向盘,视线定在前方,少年倔强孤独的身影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像一股慢性毒药,缓缓侵入全身。
  纪识路又问:“识休哥,你们好像认识。”
  纪识路和纪余都以为家里只有两个孩子,都不知道有彼此的存在,纪余是因为纪识休自己的私心,至于纪识路,或许他们的父母和他想的一样罢了。
  纪识休也没有告诉纪识路真相,多一个人知道,纪余只会更容易受到伤害。
  “嗯。”
  他们不仅认识,而且很熟悉,是所有人都无可比较的亲密,只不过现在不是了,纪识休嘲弄地想。
  纪识路心下有些好奇,只觉得很巧,道:“识休哥,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上次帮我,还没有好好道谢。”
  “我已经道过谢了,不用再找他。”
  纪识路有些受宠若惊,点了点头。却又觉得不太好,他自己不去道谢的话很没有诚意的。
  将人送回去后,纪识休看了眼手机定位,少年的定位还在家里,脑中绷紧的一根弦松了点。他知道纪余那一刻几乎能说得上恨,恨他也好,纪余幸福就好。
  黑车在道路上压着速度行驶,任从轻打了个电话催促他的进程,发来的地址显示在城郊那片。
  纪余站在店门口,仰头看了眼,心中多了丝异样的感觉,富有设计感的门牌和构造,往里头看也和外套如出一辙,看过去只会让人觉得,这家店老板很有审美。
  但他一想到这背后的老板是尚良,就难以挂钩。
  纪余推门进去,这个点外头天还是亮的,卡座里零星占了几个位,他推门时带动了门口的铃声,身上落下几道视线。
  有服务生正打扫着,屋内弥漫着宁静的氛围,他朝里走着径直去了吧台,吧台里一个调酒师在晃动着手里的冰瓶。
  纪余食指点了点大理石台的桌面:“你们老板在哪?”
  调酒师闻声抬起头,笑着指桌面上的一块小立牌,双手又动了起来,在打手语,调酒师不会说话。
  纪余诧异一瞬,顺着视线看过去,牌子上写着:
  本店半数员工是残障人士,请您多一点宽容理解,老板在后台工作室,有需要联系。
  后面是一串数字,尚良的电话号码。他没想到尚良从良得这么彻底,已经开始为人民进步做贡献了。
  纪余又问:“后台工作室在哪儿?”
  调酒师脸上带笑,引着他去了一条通道,纪余走进那条长廊,左侧应该是包间,他走到了回廊的尽头,门牌上写着老板办公室。
  纪余指节叩起,敲了敲门。
  “请进!”
  还挺有礼貌,他推开门,里头的布置就简约许多,整体是黑白灰的色调,最中间的办公桌前,尚良伸着脑袋出来,两人视线相对。
  “余哥,余哥余哥余哥。”尚良激动地站了起来,大跨几步走了过来,双手一张就紧紧地抱住了他,“你不知道这几年我有多想你!”
  “我知道。”纪余气声,男人一身牛劲,想推推不开,凭这个力道他都懂了。
  “余哥你不知道!”
  他还委屈上了,纪余咬着牙,一字一句:“那你打算勒死我吗?”
  尚良噢噢两声,忙松开手:“嘿嘿余哥,我就太想你了你知豆不,我想你想的撕心裂肺。”
  有什么结果?在这儿背歌词呢。
  纪余拍着衣服上被挤压出的褶皱,神情恹恹:“你是太想杀我了。”
  尚良拉着他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陪着笑:“你能来,我的小店光芒万丈。”
  纪余:“是蓬荜生辉,尚良,你没事就多读点书。”
  尚良皱起眉:“什么?笔为什么会生灰,不洗的吗?”
  他沉默,难言地看了尚良一眼,当初让他多读点书要他命了。
  “剩下两个什么时候到?”
  尚良咧开嘴笑:“快了,他们下班就来,余哥,你看我这儿怎么样。”
  高中那会儿的朋友都是校外的,校内没什么人跟他玩,他们只比纪余大个一两岁,是觉得自己读不进书干脆辍学的,不过那会儿年龄还小,也成不了什么事,也就游手好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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