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带球跑(近代现代)——洮右

分类:2026

作者:洮右
更新:2026-09-26 18:54:23

  哇,好坚持不懈,好持之以恒,这梨子还挺甜,纪余啃着水果,佩服一般点了点头:“你找我干嘛?”
  霍巡说:“想找你玩儿啊,下下周你得来参加我的宴会啊。”
  “不是这周六吗?”纪余眼睛顿了顿,嘴里还在嚼。
  “纪余你知道?那你怎么不来!”霍巡瞪着眼睛有些委屈,继续说,“原本是定在这周六,但是霍阳这周说要和朋友出去旅游,就挪到下下周了。”
  纪余光听着就眯起了眼,这不是相当于霍巡的认亲宴吗?为什么会因为这种事情后挪。
  他不是没去过圈子里这些场合,至少没有存在过已经发出邀请临时变卦的情况。他初中的时候经常会跟着纪识休去,因为他要保护哥哥,谁都不能欺负他哥哥。
  “霍阳是谁?”纪余问。
  “噢,我弟,就原本保姆的儿子,我爸妈养了十几年舍不得,就没动他,准备对外说当时双胞胎。”霍巡耸了耸肩,满脸无所谓。
  挺好,还是异卵双胞胎。
  “你爸妈也同意挪时间了?”
  霍巡:“嗯,他们计划好了一起去。”
  好吧,看来霍巡去了新家也还是霍小苟。
  “霍小苟,辛苦了。”纪余咬着梨子,双手合十,一脸默哀的神情。
  “别叫小苟!反正你得来啊,我没什么好朋友。”霍巡红了点耳尖,说到后半句几乎没什么声儿。
  纪余胡乱点着脑袋,嘴唇被梨汁浸染变得水润,他想了想道:“没事,想开点霍小苟,朋友在精不在多。”
  “纪余,我是霍巡,不是什么霍小苟了。”
  纪余挪了挪屁股,向后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半躺:“霍小苟,要是有人欺负你的话,你可以跟我说,一日为好大哥,终生为父。”
  只要是朋友就没有不帮的道理,路见不平定当拔刀相助。
  霍巡眼睛亮了亮,自动屏蔽掉了后半句:“真的?纪余,为什么你总叫我霍小苟。”
  “当然,虽然我不能做什么,但我可以跟你一起在网上骂他们。”纪余双手枕在脑后,扬着唇乐呵笑着,“我反正觉得霍小苟更可爱一点。”
  霍巡听着他解释,没再反驳。
  纪余又问:“那你讨厌霍阳吗?”
  霍巡面色如常,说:“一般,我对他们都是不讨厌不喜欢,我唯一感谢的就是他们让我生活变好了。”
  “不过霍阳好像挺讨厌我的。”
  假的凭什么讨厌真的呢,纪余不由得想。
  他又囫囵安慰了番霍巡,坐到外头天没那么明了霍巡才走。
  纪余仰头看着时间,纪识休说下午就接他出院,他从一旁又挑了个苹果,在身上随意擦了擦便啃了起来。
  纪识休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了这幕,他问:“谁来过?”
  六点十七分,勉勉强强算下午吧,纪余老实道:“霍巡来过。”
  纪识休眉头微不可察地轻皱了下,没说什么,纪余烧退了还有点感冒,医生叮嘱着这几天不能着凉要忌口。
  因为纪余来的时候没穿衣服,纪余只能穿着病服下床,纪识休脱下大衣给他裹了上去:“冷不冷?”
  “哥你笨不笨,这里有空调。”他指着房间内正在送暖的立式空调。
  “待会儿出去冷。”
  “那哥你抱我。”纪余自然地搂上他的脖颈,两腿一蹬夹在了男人的腰侧,纪识休下意识拖着他的臀,轻拍了下那团软肉。
  “小混蛋八十了也要哥哥抱。”
  “哥,你抱我一辈子吧。”纪余抵着他的肩头,鼻间是一股花香,不好闻的沐浴露味。
  纪余又蹭着侧过脑袋,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柔软的发丝擦过脖颈,纪识休开口:
  “只要我还能走,一辈子都抱你。”
  “那我想和你一起睡。”纪余提着要求。
  “小混蛋什么时候学会得寸进尺了?”纪识休轻笑,眉尾微挑,似笑非笑看着他。
  切,他就知道。纪余伸手扒拉开领子,一口咬上了裸出的皮肤。
  纪识休闷哼一声:“小混蛋,哥哥说不了吗?”
  什么意思?
  纪余在他怀中撑起身,问:“那是可以?”
  纪识休勾起唇:“不可以。”
  逗得纪余又咬了上去,比起说是咬,更像是嵌了上去,严丝合缝地把自己嵌在了纪识休身上。
  到了家,纪识休将已经睡着的少年放在了沙发上,少年睡得踏实,眉目温和,男人转头去了厨房。
  纪余生病爱喝肉饼汤,放几块雪梨对嗓子好,昨晚上纪余哭了一夜,搂在怀里也断断续续哭,和小时候一样,怎么哄都不行。
  说起来小时候还好哄一点,抱着多亲几下就好。现在长大了,难哄。
  他这么想着,从冰箱里拿出鲜肉,用瓦罐盛了起来放上灶台,忌口不能吃生冷辛辣,做个家常菜就好。
  纪识休垂眸切着菜,控制着力道,家里装的开放式,怕吵醒纪余睡觉,也估计是一晚上没睡。
  他细细切着,忽然身后贴上一具身体,还微微有些发烫,两条手臂更是不乖地抱上了他的腰。
  纪识休余光扫了一眼:“醒了去喝药。”
  “不喝,苦。”纪余脑袋贴着他的后背,左右蹭了蹭,习惯性地撒娇。
  “加了糖,不苦。”
  “那也不喝。”
  “纪周末呢?”
  腰上两条纤细的手臂缓缓撤了下去,纪余默默坐去了餐桌前,一脸苦相的捧起杯子:
  “苦……”
  “嘴没沾湿。”
  他放下杯子,两只手圈成圆贴着眼睛:“哥,你是千里眼吗?这都能看见。”
  纪识休似笑非笑:“略懂家庭教育。”
  纪余浑身一颤,又捧起杯子,捏着鼻子一口气往里灌,带着微甜微苦的药液润过咽喉,纪余把杯子一推,朝男人张开嘴检查。
  哼声道:“哥,我可是亲口喝完了。”
  少年似是觉得纪识休没看清,又提着杯子走到男人身旁:“看见没,喝的一点都不剩。”
  “嗯,真厉害。”
  纪识休将那一盅瓦罐垫上托盘放在了桌上,纪余跟着坐了回去自顾自道:“好难猜,肉饼汤,是你吗?”
  “不是。”
  纪余忽地抬眼,质问:“为什么不是,明明每次都是。”
  “是雪梨肉饼。”
  “哥,你是不逗我就难受浑身有蚂蚁在爬是不是?”
  纪余忍住瞪他的冲动,拿起勺就往嘴里塞,刚从灶上下来就送进嘴里,高温还没褪下去,烫得他吐了出来,舌头都被烫得翻红,晾出来透冷。
  “你是笨蛋吗纪余。”纪识休眉头轻皱,倒了杯凉白开给他,捏着下巴仔细看了看。
  怪他!
  “我不知道很烫,哥你都不跟我说,”他大着舌头,嘴张大了方便给纪识休看,“是不是烫起泡了,吃不了东西了。”
  纪识休故作认真,捏了捏他柔软地面颊:“嗯,烫起了个大泡,小混蛋一周都吃不了零食了。”
  什么!一周不能吃零食,那他去学校上课饿了怎么办?
  纪余顶了顶舌头,不对,哪有大泡,纪识休眼眸含笑,他才恍然又上了套。
  一时气急:“纪识休,你混蛋!你笨蛋!你精神病!”
  纪识休并不恼,小猫逗急了亮爪子也正常,他面色如常,笑意不达眼底,缓缓道:“哥哥突然想起了什么。”
  他也想起来了,纪余撑着桌面缓缓起身,准备在他哥眼皮子底下逃,只是刚挪了挪,就像只小猫被擒住了后脖颈。
  他回头干笑:“哥,我什么都没说,你什么都没听见。”
  纪识休也同他笑,只是将人拉了回来,卡在了腿间坐着动弹不得,男人修长的指节捏起调羹,动作慢条斯理。
  他吹了吹,才递到纪余嘴前:“生病补营养。”
  纪余一点不小心谨慎地看了纪识休眼,又想到自己可是还在生病,那打谁也不能打生病的孩子啊。
  这样想着纪余哼一声,张开嘴喝了下去,温度刚好,鲜甜的汤汁比药汁好千倍百倍,他眼睛亮了亮,说:“哥,我还要喝。”
  唇瓣被汤汁浸得水灵,喝汤时总探出点粉嫩的舌尖尝味,还有些溢到了唇角,少年浑然不觉,闲适地晃起了小腿。
  纪识休淡淡笑着,眸色平静,一勺一勺给少年喂了下去,直到瓦罐见底,他问:“还想吃饭吗?”
  “哥,我吃饱了。”
  纪识休微微颔首,将盅盏推里了一点,手臂穿过腿弯,纪余还呆呆看着人,下一瞬男人便将他腾空抱起。
  等等等等,为什么他有种不妙的预感。
  “哥,我能走,不劳您费心嘞。”
  他暗暗在男人怀里挣扎着,奈何腿被卡死了收效甚微。
  难道他纪余,就要在今天陨落了吗。
  “是谁说要抱一辈子?”纪识休眼神微笑,不容置喙把他带回了卧室。
  反正不是他,但为时已晚。他哥真不是人,连病号都欺负。纪余还想商量商量:“哥,我疼。”
  “还没说要干什么小混蛋就疼了?”
  “你不就是要打我。”
  “猜挺准。”
  根本就不需要猜,他窝在臂弯里哼哼,纪识休也就能在他面前逞逞能了,他男子汉大豆腐,不跟纪识休计较。
  纪识休只给他请了一天假,纪余把小电驴停好,唉声叹气进了教室。
  方通看他进来还有些惊讶:“鱼?你咋今天就回来了,你不说下周见的吗?”
  “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回家。”纪余耸了耸肩,在方通身边坐下,又道,“我今天下午接旺财回家。”
  方通:“旺财太乖了,和我家方块儿相处可好了,方块儿这段时间都活泼了。”
  “那我要给旺财找兄弟姐妹了。”
  纪余听着,决心让纪识休早日养上崽崽,他们平时不在家,就旺财一只小狗,难免孤单,如果旺财跟他一样的话,就更可怜了。
  方通应和:“我也正有此意,我才知道方块差点抑郁。”
  “小狗也会抑郁?”
  “人都会抑郁,小狗也会的。”
  下午,他背着旺财骑电驴回家,微风拂过额发,纪余开始思考要给旺财找一个怎么样的兄弟姐妹。
  旺财像他一样活泼,最好找一个哥哥,最好找一个像纪识休的,这样旺财就会幸福了,不过还是让旺财自己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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