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带球跑(近代现代)——洮右

分类:2026

作者:洮右
更新:2026-09-26 18:54:23

  纪余躺在自个儿房间的床上,不明白。
  反正如果有一个人强吻他,他也不会因此就喜欢上,他不喜欢男的也不喜欢女的,他谁也不喜欢。
  纪余枕着后脑,苦思冥想。
  但存在感极强,迟迟不退却,他忍不住啧声,坐起身盯了许久,认命了。
  纪余做这种事的次数一只手就数得过来,虽然现在不是第一次,但也极为生涩。
  他哥之前会帮忙,是光回想都脊椎骨发麻的地步。
  不过他哥现在生气了,不会帮他。
  纪余闭着眼睛,眉头紧蹙,想不到该怎么做。
  他心中烦闷,也不是故意要惹纪识休生气,只是纪识休小气。
  纪识休打他屁股就可以,他亲一口就不行,又不是没亲过,不是以前要他亲亲的时候了。
  真真是没见过还有这么双标的人,宇宙无敌第一小气鬼纪识休。
  纪余回忆着,他不比纪识休,纪识休一双手有薄茧,是练琴留下来的,他的手,没什么茧,虽然跟他哥一块学琴,却没他哥吃的了苦。
  何况他哥当时还没这么稳重理智,顶多和他不相上下,跟条疯狗一样。
  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隐藏属性了。
  纪识休身形也宽厚,他躺靠在纪识休的怀里,枕着肩颈,舒服到低吼。
  在纪识休的耳边喘着粗气,纪识休说,他叫得比夜里发情的猫儿有过之而无不及。
  有这么说弟弟的吗?
  高中那会儿,他还染着浅色头发,满脸桀骜,整个17年的纪余加起来都比不过高中那三年的纪余叛逆。
  纪识休在他的耳边低语:“小混蛋,没一天让人省心。”
  他只是哼声:“让我哥省心了我就不是纪余了。”
  迎来的只是他哥的轻笑,纪识休从容中带了丝逗弄,他弓起了背,像只煮熟的虾。
  喘息声相连,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要找男人索吻,要一次性爽个痛快。
  纪识休只是偏开了头。
  他也没在意,没忍住问:“哥,你怎么不……?”
  下唇已经被咬得发白,他毫不避讳地伸手,纪识休面不改色,游刃有余。
  “纪识休,你是不是没用……”
  “你以为人人都是小混蛋,管不住自己?”
  纪识休这么说着,吐出的湿热裹着他的耳垂,打过耳钉的耳垂本就敏/感,这会儿更是红得像鸽子血。
  纪余呼吸都粗了阵,他哥光是在耳边出声,磁性的嗓音像一壶醇酒,品几口就能一醉不醒。
  “我这是正常生理反应。”
  纪余舒适得眯起了眼,他活了十几年感觉今日就要得道升仙了,完全不知道居然能这么舒服。
  男人动作不疾不徐,存了心要勾着纪余。
  轻了点纪余哼哼唧唧,重了点纪余又粗喘。
  他有些好笑:“是吗?那怎么第一时间是找哥哥?小混蛋还没长大。”
  “草……”少年眼尾都红了,像化成了一团棉花落在纪识休怀里,变得分外坦诚,“哥,我好爽,因为我好爱你啊。”
  这句话不知道是不是拨动了纪识休的弦,他依旧记得男人想眸色浓成了墨,要将他一同研磨进去,化作宣纸上的一抹墨迹。
  他哥是支高岭之花,他不知道高岭之花是什么,他只知道他哥理应和他并株,他们是分割不开的关系。
  下一瞬,所有的感官都失效了,眼前都有些模糊。
  “哥,你别……”
  他哥缓缓动了动唇,脑子里已经炸开了烟花他不记得说了什么,但那好像是他唯一听到他哥嘴里蹦出的一句话脏话。
  那时他就知道,纪识休绝对是一条疯狗。
  ……
  很想纪识休。
  这个念头一出,纪余裤子都没穿就跑到了隔壁房门口,敲了敲门:“哥,你睡了没,我想你帮我。”
  房间内先是沉寂几秒,缓缓出声:“去冲澡。”
  他哥这是不生气了?
  纪余直接打开了门,纪识休还坐在床沿,看见他开门脸上也没什么多的神色。
  少年两条长腿什么也没遮,纪识休都能想象捏在手心的感觉,白晃晃地闪着眼。
  他丝毫不觉,大步走到纪识休身边坐下,将睡衣的衣摆拎起,眼尾微垂,语气轻叹:“哥,我自己试过了,你看,没你不行。”
  纪识休只觉得青筋直跳,纪余的人生字典里面对纪识休就不知道节操两个字怎么写。
  “喜欢脱光了给别人看?”
  “可你又不是别人,”他并不觉得害臊,干脆将衣摆撩到了顶,直接脱去了上半身,雪白的躯体一览无余:
  “哥,不是你自己说我身上哪里你都看过吗?”
  他是看过,毕竟养了纪余二十年就给纪余洗了十几年的澡,少年的每一步成长都在他的眼里。
  纪识休仍旧不为所动,真是换身衣服就能入道了。
  “哥,我求你了,你就帮帮我。”
  纪余抱着他的手臂撒起娇来,皮肤隔着一层布料摩擦着,什么都能看见,还有渐红的趋势。
  像个妖精,也就连妖精化人都知道穿两层薄纱。
  纪余,连一条内裤都懒穿。
  纪识休只是沉着眼,仿若那清心寡欲的和尚,闭了眼封了心。其实内里早已烧着一团熊熊烈火,他拿纪余一点办法都没有,如果要凶纪余,他又舍不得。
  “纪识休,我让你去出差行了吧!”
  纪余故作大度。
  他拍了拍自己的肚皮,小腹有一层薄薄的肌肉,线条明显,落在纪识休的眼里无端添了几分欲色。
  他哥再不答应就是给脸不要脸了。
  反正纪识休出差也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他虽然闹不开纪识休,但是他有别的计划。
  纪识休眸色动了动,岔开了点腿,语气多了丝无奈:“过来。”
  “哥,你还真是势利。”
  纪余鼓起嘴嘟囔,心中有些不满,他哥为了单独离开他居然愿意帮他。
  他挪着腿窝进了男人的怀里,沉稳成熟的气味瞬间将他包裹,还带着与他身上一致的清香。
  少年一脸不闷,纪识休没应声,手下一动。
  男人指腹带着薄茧,他能清晰感觉到那种轻微的粗糙。
  纪余皮肤养得嫩,纪识休并不会施力,不然轻易就能留下指痕。
  少年脸颊泛起红晕,熟悉的感觉席卷,蜷在纪识休怀里又更多了点迷味。
  他在他哥怀里。
  他没忍住催促:“哥,快点。”
  纪识休垂眸扫过,少年的眼睫和耸起的鼻梁,纪余咬着指节,唇瓣也蒸腾得水润,让人忍不住地去想啃咬。
  他们好像已经越界了,不属于世俗意义的范畴,纪识休却有些心安理得。
  扬着尾音分外勾人,矜贵的长毛猫并不好脾气地荡着尾巴,想要命令饲主顺他的意。
  房间内氛围旖旎,纪识休眸色沉沉,怀中是他一手养大的少年,每一寸肌肤都贴着爱被养得嫩白,甚至在自己的怀里摇尾乞怜。
  他的内心被两股力拉扯着,理智尚存,让他不禁克制。
  可手下是少年白皙的皮肤,耳边充斥着猫儿发/情的低喘哼气,无时无刻不在侵袭着他的神经。
  纪余先忍不了了,纪识休勾得他像条狗一样。
  有他哥在身边似乎也是别样的风味,只是碰了没几下就被纪识休钳住了。
  “忍着,小变态。”
  男人声音很沉,咬字贴着耳边,像阵阵电流穿过他的全身。
  他哥嘴里嚼着下流的字眼,情/欲野草般疯长,让他浑身成了颗野草一般,被纪识休这卷风吹得摇摇欲坠。
  纪余被勾得受不了,仰靠在男人宽阔的怀中挣扎起来。
  纪余低喘,乞求:“哥,求你了。”
  纪识休停下了动作,一条手臂横亘在腰间,不容反抗地,将纪余牢牢禁锢,他完全挣脱不得。
  脑袋顿时像炸开了白光,他快死了!
  纪余低吼喘息,想要并拢,又被大手强硬地分开。
  “哥,哥哥哥哥,够了够了……”
  纪余忍不住求饶。
  少年不知道自己此刻像一件艺术品一样,肌肤在暖光下镀着一层柔和的边,额发被浸湿了点贴着额头,整个人像要溺毙在海里,比写实的油画还要动人。
  纪识休捏他像捏块海绵,称不上有手法,只让他觉得这是纪识休从不示于人前的野性。
  他忍不住抬起头,细细喘着气,男人脸上的红痕依旧明显,眼眸深邃,正一丝不苟地盯着他,像往日工作一般认真。
  纪识休还是那副模样,纪余没由来有一丝气愤,情/动的只有他一个人,他转头一口咬在了男人的锁骨上,灼热地呼吸几乎要把皮肤烫红。
  男人仰着脖颈,没忍住喟叹出声,轻骂:“小混蛋。”
  很爽,纪识休想。
  “哥,你活该。”
  他发泄完了,又生起之前没生完的气来,纪余从纪识休身上爬下来,什么都没穿就出了门,还不忘回头恶狠狠龇牙。
  “我恨你,大混蛋纪识休。”
  房间内还弥漫着情/欲的味道,纪识休定定瞧着掌心,浅浅勾起一抹笑。
  纪余不老实,留纪识休自己收拾烂摊子,他无奈地起身,朝浴室走去。
  心无旁骛时也懂了点纪余的苦闷,他缓缓闭上眼,想起许多。
  只要和纪余相关,都是致命般的吸引,他克制地慢了半拍,哗啦啦的水流声掩盖了男人地低吼。
  隔天一早纪余起床,家里只剩了他一个人,他意料之内,纪识休说定的事99%的概率不会变,1%在他。
  纪识休做了早餐,纪余撕下餐桌上的便签塞进口袋,悠悠哼着歌,他现在感觉神清气爽,纪识休不在他目前还是感觉良好,果然人还是得发泄一下欲望,不然得憋得慌。
  “什么好事儿啊鱼。”
  方通一脚跨上车后座,眼前的人一脸春意盎然,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人逢喜事精神爽啊。”
  “没什么,对了,通子你有空吗?”纪余扬着笑,心里揣摩着自己的小主意。
  方通:“有啊,不上课就有空。”
  “你可以帮我照顾三天我的旺财吗?我要去找我哥。”
  腿长在他身上,纪识休还能管到吗!
  旺财是纪余新养的狗他知道,现在也算半只网红狗了,纪余真是互联网圣体,两条视频都爆火了。
  方通啧啧两声,分析着他的话,问:“你要逃课啊,我去这么大工程吗?你哥知道吗?”
  纪余盯着电动车后视镜,道:“我哥不知道,他出差去了。”
  方通顿住,疑惑地看了眼前头,他真的对纪余这个家庭生态非常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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