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偏执混血daddy盯上了(近代现代)——昔归酒

分类:2026

作者:昔归酒
更新:2026-09-26 18:05:25

  段聿凛解释:“昨晚我们回来得太晚,怕吵到你,所以就让陶老师在我房间睡了。”
  “这样啊。”段一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乖乖接受了这个说辞。
  段聿凛俯身,揉了揉他的头顶,叮嘱:“陶老师还在睡,所以Yuri要声音小一点,不要吵闹,想玩的话就去找孙阿姨,不要缠着陶老师。”
  段一佑用力点头:“好!我最乖啦!”走路都悄悄踮着脚尖,生怕吵醒陶然。
  段聿凛临走前又折回房间,陶然侧躺着,被子滑到了腰际,露出的胸口泛着薄薄的粉色,两边的痕迹在晨光里格外清晰,边缘还有一圈浅浅的牙印。
  他伸手碰了一下,陶然在梦里轻轻哼了一声,皱了下眉,又松开。
  段聿凛收回手,拿起手机,对着那片痕迹拍了几张照片。
  又掀开被子,检查一番,好在昨晚他很克制,陶然腿根内侧没有磨破皮,他对着同样泛红的地方又拍了几张。
  然后收起手机,弯腰在陶然额头上落下一吻,转身出了门。
  陶然醒来后,发现套房里只有他一个人,照顾段一佑的孙阿姨给他留了消息,说带着段一佑去了海滩玩,让他好好休息,不用着急起床。
  陶然撑着床沿坐起来,浑身又酸又软,昨天好像也没干什么,却感觉整个人疲惫得像跑了一场马拉松。
  他下床走了两步,大月退根部酸软发胀,每走一步都有种说不出的别扭感。
  去卫生间上厕所的时候差点没站稳,扶住洗手台才稳住了身体。
  他低头看了看,那块皮肤瞧着异常的红,由于他肤色白皙,所以显得格外扎眼。
  这个地方蚊子不可能咬得到,他又没走几步路,怎么会红成这样?
  倒是昨晚做的梦很奇怪,这里明明是海岛,他怎么会突然梦到在大草原上骑马。
  他扶着洗手台站直,睡衣不经意擦过胸口,疼得他倒抽了口凉气。
  撩起衣领一看,好像还有点破皮。
  睡衣甚至已经是滑溜溜的丝绸质地,可轻轻蹭过去依然疼得紧。
  陶然只好解开扣子,让那片皮肤裸露在空气里,这才好受了一些。
  都怪段聿凛,他昨天或许不该太心软,以后不能再答应段聿凛这种无理要求了,不能再由着段聿凛胡闹,不然难受的还是他自己。
  下面穿裤子也并不好受,陶然只能换了件宽松睡袍披在身上,外出不了,没法见人,浑身又累又闷,也没有胃口,干脆躺回床上,恹恹地蜷着身子,懒得动弹。
  没过多久,手机视频通话忽然弹出,来电显示是段聿凛。
  陶然有气无力地接通,眉眼耷拉着,并不是很开心。
  “醒了?”段聿凛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眼底藏着浅浅笑意。
  陶然侧躺在床上,镜头对着自己的脸,声音闷闷的:“还不都怪你,我现在穿不了衣服,很难受。”
  段聿凛坦诚认错:“确实怪我,让我看看你那里。”
  陶然警惕地问:“你现在在哪里?”
  “这间休息室只有我一个人,你放心好了,我也不舍得让别人看到你。”
  段聿凛360度转了一圈手机镜头,周围环境一目了然,只有他一身正装,看起来确实是在一间安静的休息室里。
  陶然这才放心把镜头下移,他坐起来靠着床头,镜头对着自己敞开的领口,泛着粉红的皮肤在明亮的光线下纤毫毕现,红肿的印记像是被雨滴摧折过的花瓣。
  “你看,都肿起来了,衣服一蹭就疼,我根本穿不了衣服,太难受了。”陶然委委屈屈地控诉。
  屏幕那头的段聿凛视线骤然定格,呼吸滞涩,眼底染上浓稠暗沉的色泽,喉结反复滚动,开口时嗓音彻底哑了下来:“都怪我,昨晚没控制好分寸,晚上回去我给你涂药膏好不好?”
  陶然把镜头重新抬起来,板起小脸,严肃抗议:“你以后都不可以再抿着睡觉了。”
  段聿凛弯了弯嘴角:“那我不睡觉的时候抿。”
  “你耍赖!”陶然瞪他,又气又羞,可那双眼睛又湿又红,分明更像是在撒娇。
  段聿凛光明正大耍无赖:“都怪然然太诱人了,我忍不住。”
  陶然眼尾泛红,眼眸水蒙蒙的,像一只被欺负惨了的小猫咪,委屈巴巴地抿着唇:“那也不可以。”
  视频那头段聿凛又问:“宝宝除了这里,还有其他地方难受吗?”
  陶然咬着唇不说话。
  他确实还有,但羞于启齿,而且那地方又和段聿凛没有关系,都怪他昨晚做的骑马的梦。
  陶垂着眼不说话,当真是我见犹怜。
  段聿凛的目光隔着屏幕落在他发红的耳尖上,不急不慢地说:“看来是还有了,到底是哪里呢?宝宝不能告诉我吗?”
  陶然脸皮发烫,过了好久,才小声硬撑着否认:“我没有,其他地方都好好的,一点都不难受。”
  “宝宝一看就是在骗人。”段聿凛语气笃定,装模作样地猜起来,“让我猜猜……是不是下面酸软不舒服?”
  陶然有些恼,否认:“才不是,你别乱猜!”
  “是吗?”段聿凛不紧不慢,温柔诱哄,“那你把镜头往下移,让我好好检查一下,我确认过了才能放心,好不好?”
  陶然吓得瞳孔微缩,果断拒绝:“不要!”
  段聿凛耐心哄劝:“宝宝听话,让我看看,我才能放心。”
  陶然想说不要,可是为什么身体有一种怪异的感觉呢?
  ==========作者有话说:==========
  有些地方为了过审改得可能也许有些奇怪吧,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了


第34章 男妈妈
  理智告诉陶然, 他应该把电话挂掉,就像社会新闻上有很多女孩子受害者就是这样被男朋友欺骗,私密影像被恶意传播, 从而毁掉了一生。
  但理智也告诉陶然, 段聿凛不是那种没品低劣之人, 而且他是一个男性。
  尤其是段聿凛眼神中的关切他看得清清楚楚, 确实是在担心他的身体。
  也许这些时日,他的心防被段聿凛渐渐软化了很多, 所以当下觉得给段聿凛看看, 似乎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毕竟他昨天不仅被段聿凛里里外外看了个干净,甚至还又摸又舔。
  如今隔着屏幕看一看, 并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屏幕那边的段聿凛又在继续哄劝:“宝宝, 你让我看看是什么情况, 我才能放心。”
  陶然咬了咬下唇, 手指微颤着,慢慢把手机镜头往下移。
  画面晃动了一下,定格在双月退之间,那片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 很明显是被反复摩挲留下的痕迹。
  段聿凛视线落上去, 眉头微敛, 语气认真:“看起来确实有点红, 会不会是过敏?”
  陶然蹙起眉,小声嘟囔:“……不太可能吧。”
  他只在春日里对飘飞的柳絮过敏过, 可这盛夏季节的海岛上哪里来的柳絮?过敏又怎么会是在双腿内侧这种隐秘的地方?
  段聿凛一本正经忽然问:“你昨晚, 是不是夹腿了?”
  陶然愣住:“啊?……这也会吗?”
  “当然了,反复摩擦就容易充血泛红。”段聿凛冠冕堂皇地解释, 郑重的态度看起来仿佛是在解释什么重大科学发现。
  陶然支支吾吾,脸颊烫得快要冒烟,根本不敢承认。
  可夹腿也不能怪他啊,谁让他昨晚做了一整夜骑大马的梦,回去以后,他再也不要骑马了。
  段聿凛低低笑了一声,笃定道:“看来这事怪我。”
  陶然没听明白:“怎么会怪你?”
  段聿凛:“怪我没有喂饱然然。”
  陶然的脸瞬间红了个彻底,连耳根都烧了起来,他咬着下唇,羞恼地瞪着屏幕:“……你不要瞎说。”
  可心底却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怀疑,明明他以往情-欲确实不重,难道真的是因为遇见了段聿凛,身体才变得这样敏感?
  难道这就是网上说的生理性喜欢?
  段聿凛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将错就错故意逗弄道:“但宝宝那里还太小,现在还不行。”
  哪里小!!??
  陶然磕磕绊绊,舌头都打了结:“你你你你……你怎么……”
  段聿凛弯了弯嘴角:“宝宝别害羞,晚上回去我亲自给宝宝抹药。”
  陶然不想再听他胡说八道,干脆直接挂断了电话。
  谁要段聿凛给他抹药了,他又不是没有手!
  陶然一气之下往购物车里加了一大堆消炎药和抗过敏药,等送过来他自己抹,才不要段聿凛给他帮忙呢!
  搞不好越帮越乱,他现在这个样子全都怪段聿凛!
  反正肯定都是段聿凛的错,绝对不会是他的错。
  遇见段聿凛之后,他变得不纯洁了呜呜呜……
  可惜外卖送上门的时机太不凑巧了,陶然刚拿到购物袋,正好段一佑从外面回来,他现在已经认识了“药”这个汉字,看到纸袋上的“药”字,不禁仰着脑袋,一脸担忧地问:“陶老师你生病了吗?”
  陶然拢了拢睡袍领口,含糊道:“有点小毛病,吃了药就没事了。”
  段一佑眨了眨眼睛,懂事又乖巧:“那陶老师留在房间好好休息,想吃什么我可以给陶老师带回来。”
  陶然蹲下来揉了揉他的脑袋,温声哄道:“我饿了会打电话给前台,你想玩就出去玩吧,我别过了病气给你。”
  段一佑皱着小脸叮嘱:“那陶老师你要好好吃药哦,我想和陶老师一起玩。”
  陶然连哄带劝,总算把段一佑给哄走,中午随便叫了点东西吃,一个人在酒店里躺着看电视刷手机,把外卖叫的药品完全忘在一旁。
  半下午的时候,他打了几个呵欠,开着电视,又打起盹。
  后来迷迷糊糊感觉腿很痒,他迷迷瞪瞪睁眼,看到有个毛茸茸的脑袋伏在双月退之间。
  陶然吓了一跳,猛地并拢双腿,反把那个脑袋夹得更往前,高挺的鼻梁一撞,陶然闷哼一声,隐约中有点不受控。
  段聿凛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看到陶然躺在床上,本来想逗弄逗弄看人有没有醒,又□□看到内侧还泛着点红,没忍住凑近细看了看,谁知反被夹住了脑袋。
  陶然缓过神,两月退颤颤地分开,小声说:“出去。”
  嗓音软绵绵,听在段聿凛耳中还有点甜。
  段聿凛不仅没退开,还反压住陶然想要并拢的膝盖,抬起头来,定定望着陶然,鼻梁上沾着细碎的水痕,整个人看起来格外色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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