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偏执混血daddy盯上了(近代现代)——昔归酒

分类:2026

作者:昔归酒
更新:2026-09-26 18:05:25

  “不用谢,说起来我可能还要叫你声嫂子呢,”周玄青自然地拿出手机,“加个联系方式吧,方便你到时候联系我。”
  “嫂子”这个称谓让陶然脸色一红,他想了想,也找不到理由拒绝,便扫了周玄青的微信。
  酒会结束后,陶然抱着沾着酒渍的西装和衬衫上了车,段聿凛一眼看出陶然身上的衬衫不对劲。
  上车以后,司机升起隔板,段聿凛的眼底覆着一层沉沉的阴翳,冷冷命令:“把衣服脱了。”
  车厢内的空气瞬间凝滞,陶然懵了,不解何意。
  不等陶然反应,段聿凛直接侧身过来,伸手去解衣扣,陶然耳根唰地烧红,急忙想要阻拦,“你干什么?”
  段聿凛停下动作,质问:“这是谁的衣服?”
  陶然迫于迫人的气场,乖乖回答:“周玄青。”
  段聿凛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尾音裹着压抑的戾气:“我不是跟你说过,离他远一点吗?”
  陶然解释:“我身上被泼了酒,他正好有多余的衬衫……”
  “脱掉。”段聿凛不肯听多余的解释,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陶然局促地缩了下肩膀,窘迫地抿了抿唇:“我没有多余的衣服可以换。”
  这番说辞并没能阻拦段聿凛的动作,段聿凛干脆利落拨开他的手,三两下便解开所有纽扣,脱下了陶然身上的衬衫。
  袖口处绣着的“周玄青”三个字映入眼帘,段聿凛目光阴冷,随手将那件衬衫丢在一旁,脱掉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了陶然裸露的肩膀上。
  宽大的衣摆垂到陶然的大腿上,他整个人被完全包裹在段聿凛的气息里。
  段聿凛闭了闭眼:“下次发生这种事,第一时间来找我。”
  陶然只觉得今晚的段聿凛变得好奇怪,这明显是和周玄青有关,但似乎又不完全因为周玄青,他想抱抱段聿凛,但又有点怕这样的段聿凛。
  回到酒店时,段一佑早就睡着了,陶然正要推门进去,段聿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今晚和我睡。”
  陶然站住,他回头看着段聿凛,那双灰绿色的眼睛让他感到十分不安,于是弱弱地说:“今晚我想陪Yuri睡。”
  段聿凛站在原地,没有靠近,也没有逼他,而是又重复道:“你今晚和我睡。”
  两人僵持着,气氛愈发紧绷,陶然怕争执的动静吵醒熟睡的段一佑,只能率先退让,软着语气道:“那我先去洗澡。”
  他拿着衣物快步走进浴室,正要关门,一道高大的身影紧随而入。
  浴室门被轻轻合上,落锁的轻响落在耳畔,陶然瞬间绷紧身体,满脸警惕,慌忙后退:“你进来干什么?”
  段聿凛抬手打开花洒,说:“我帮你洗。”
  段聿凛说帮他洗澡是真的帮他洗澡,纯洗澡不干其他乱七八糟的事。
  只是一般人只用一次沐浴露,段聿凛硬生生给他洗了三遍,要不是陶然拦住他,段聿凛还能继续给他洗下去。
  再洗下去,陶然觉得自己就要被洗秃噜皮了!
  洗完澡,陶然又享受了段聿凛给他吹头发的服务,最后躺到床上的时候,陶然以为段聿凛怪异的一面终于结束了。
  可段聿凛的手臂从身侧环过来,把他往自己的方向带了一下,然后他低下头,开始舔他的锁骨。
  真的是舔!
  不一会,陶然胸口就全是段聿凛湿漉漉的口水。
  陶然没有养过狗,但这一刻,他感觉段聿真的好像一个大狗狗。
  狗狗撒尿是为了圈画自己的领地,段聿凛舔他难道也是吗?
  陶然抱住段聿凛的头:“段聿凛,你是怎么了,可以告诉我吗?”
  “你这样舔下去,我身上全是你的口水,这样真的很奇怪。”
  段聿凛的舌尖依然贴在他胸口的皮肤上,含含糊糊地回了一句:“全身都是我的口水不好吗?”
  “不是不好,”陶然斟酌着措辞,生怕哪句话刺激到他,“只是很奇怪,你懂吗?”
  他想了想,问:“你今天这样是因为周玄青吗?”
  段聿凛不说话。
  陶然顺了顺他的后脑勺:“可是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啊,我只是和他说了几句话,我身上被撒了酒,他有多余的衬衫借给我穿,就这样而已,你就算吃醋,也很没道理呀。”
  段聿凛仰头咬了下陶然的下巴,宣誓主权:“你是我的。”
  陶然的心软了一下,他揉着段聿凛的发顶,像哄小朋友一样:“好好好,我是你的,那你能别舔我了吗?”
  “不好!”段聿凛断然拒绝,“你身上全是别人的味道。”
  “啊?”陶然愣了,“就因为我穿了周玄青的衬衫吗?”
  段聿凛低低“嗯”了一声。
  陶然:“……”
  他想起周玄青说的关于段聿凛妈妈的事,一时之间不知该说段聿凛是遗传了斯拉夫彪悍的传统,还是他本人的脑回路实在太奇怪了。
  不管是哪一种,都无法讲道理的。
  陶然放弃挣扎:“算了,你舔吧,舔完记得给我洗澡。”
  ==========作者有话说:==========
  这章写了好久,写到最后感觉陶然宝贝真的好适合做幼师啊哈哈哈,段聿凛变得好幼稚(捂脸)


第33章 抿着睡觉
  陶然放任不管后, 段聿凛是真的把他上半身舔了个遍,一身黏腻腻的都是口水,陶然觉得自己都要臭了。
  他打定主意, 以后家里绝对不会养狗。
  万一要是像段聿凛这样, 他真的是求告无门, 想扔都扔不掉。
  段聿凛绝对精神不正常, 他很好奇段聿凛的成长经历,也很好奇段聿凛的妈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如果段聿凛的妈妈真的严重恐同, 其实那也没关系, 陶然自己并不觉得他和段聿凛能真的走到最后,现在不过是走一步看一步。
  他自欺欺人地逃避着以后,在他看来人生的真谛就是珍惜当下, 因为以后太遥远了, 谁也不能预料和保证。
  陶然很想问问段聿凛关于他和周玄青的事, 但眼下明显很不合适聊这个话题, 他怕刺激到段聿凛,如果段聿凛真的要吃了他,他还没做好准备。
  幸运的是,段聿凛是个很尊重他的人, 给他洗澡也是规规矩矩的, 没有多碰一下不该碰的地方。
  陶然又累又困, 任由段聿凛给他重新洗了澡擦了身。
  当然, 敏感部位他红着脸要求自己来,段聿凛依然很尊重他, 克制地转过身, 没有看他。
  回到床上,陶然以为终于可以睡了, 段聿凛又趴在他的胸口,说想要抿着睡。
  陶然迷迷糊糊清醒了一瞬,不可思议地看着段聿凛,十分怀疑段聿凛别不是因为小时候父母离婚,然后有了什么恋母情节吧?
  段聿凛贴他很紧,显出几分脆弱不安:“我害怕你离开我,想要时时刻刻确认你还在我身边。”
  陶然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不会拒绝的人,尤其是面对这样的段聿凛,哪怕段聿凛提的要求有点过分,可陶然犹豫了一会,想到段聿凛都帮他洗了澡,刚刚也舔过他,抿着睡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因此,陶然撩起自己的睡衣,点了点头,纵容道:“那你轻一点。”
  在黑暗中,段聿凛的喉结重重滚了滚。
  太乖了!实在太乖了!
  看到陶然穿着周玄青的衣服,他确实很生气,而且他也知道周玄青是故意的。
  在他父亲和周玄青妈妈关系好的那几年,周玄青住在他家里,和他一起读书和生活,周玄青处处都想和他攀比较劲,他的东西周玄青总要想抢一抢。
  小时候他养过一只通体漂亮的金丝雀,温顺又灵动,就因为周玄青随手逗弄过几次喂过几次食,那只蠢鸟竟然对周玄青亲昵献媚。
  认不清主人的东西,不要也罢。
  于是,他亲手把那只鸟做成了标本,又把血淋淋的尸骨残骸打包当作礼物,送给了他这个好弟弟。
  周玄青的尖叫让所有人都围聚过来,他父亲不过是不痛不痒地说了他几句,从此后周玄青收敛了很多,不敢再明着和他作对、抢东西。
  段聿凛知道自己的父亲风流,管不住身下二两肉,但他父亲的脑子很清楚,可以帮女人养孩子,但不代表会把家里的东西拱手让给没有血缘的人。
  周玄青妈妈被迫流掉的那个孩子,是在他父亲和母亲婚姻存续期间怀上的,他母亲逼着周玄青妈妈硬生生拿掉孩子以后才答应痛快地离婚,周玄青心疼他妈妈,其他人也觉得周玄青的妈妈可怜,可大家怎么也不想想,周玄青的妈妈可是插足了别人家庭,做了人家的小三,一切不过都是罪有应得。
  再后来,他父亲有了新欢,对周玄青的妈妈也不如以往那么热情,周玄青夹起尾巴做人,倒是乖了很多。
  周玄青现在把主意打到陶然的身上,就不要怪他不客气。
  不过陶然实在太乖了,好像无论他怎么欺负都不会生气,也不会说一个不字。
  刚才帮陶然洗澡,段聿凛怎么可能没有反应,但陶然那么信任他,他害怕吓到陶然。
  既然陶然是个很容易心软的人,那他就趁机适当为自己谋点福利。
  反正是自己的老婆,以后迟早要被他吃掉,现在正好可以让陶然适应一下。
  陶然搂着他的脑袋,被他含着,还是沉沉睡了过去。
  段聿凛某个地方真的很难受,他不敢惊扰陶然,只能握着陶然的手,带着他的手指动作。
  陶然的指尖蜷着又松开,梦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声,但并没有醒。
  段聿凛的呼吸沉下去,闷哼压在喉咙里,最后所有的一切都落在陶然的掌心里。
  他抽了几张纸,仔仔细细地擦干净,然后躺了回去。
  可没多久又起来了。
  段聿凛抬起陶然的腿,塞了进去,在腿根内侧那片柔软的皮肤上慢慢地蹭。
  怀中人睡得极沉,只是无意识地哼哼唧唧,没有半分苏醒的迹象,反而在睡梦里夹了夹腿。
  段聿凛搂紧了怀里的人,把脸埋进陶然的胸口,难耐地闷哼,过了很久才停下来。
  陶然昨晚似乎真的累极了,平常的生物钟失了效,外面太阳爬升老高,陶然也没睁开眼。
  段一佑迈着小短腿拧开卧室的门,揉着眼睛,看到正要出门的段聿凛,问:“舅舅,陶老师呢?我一早起来就找不到他了。”
  段聿凛放轻脚步与嗓音回答:“他在我房间睡觉呢。”
  段一佑眨巴着清澈的大眼睛,不是很明白:“可是陶老师都是和我一起睡的,昨晚为什么会和舅舅一起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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