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偏执混血daddy盯上了(近代现代)——昔归酒

分类:2026

作者:昔归酒
更新:2026-09-26 18:05:25

  段一佑的儿童安全座椅在后排占了不少空间,段聿凛拉开后座车门看了一眼,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陶然见状,主动说:“我坐副驾好了,你和Yuri坐后面。”
  “不用,”段聿凛说,“Yuri肯定想我们俩一起陪着他,后排挤一挤完全坐得下。”
  陶然有些怀疑,明明副驾有位置,他们真的有必要三个人挤在后排吗?
  谁知下一秒段一佑立刻拍手附和:“好哦——和舅舅陶老师一起坐。”
  小朋友都这么说了,陶然只好不再争辩。
  只是他原以为三个人一起坐,是段一佑坐中间,他和段聿凛各坐一侧。
  可儿童安全座椅固定在靠窗一侧,段聿凛径直走到中间空位坐下,把另一侧靠窗的舒服位置留给陶然。
  一米九的高大身躯蜷缩在狭小的中间位置,长腿无处舒展,只能局促地弯曲着。
  陶然实在看不下去,说:“要不我坐中间……”
  “不用,”段聿凛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身边的座位,“快上来。”
  劝说无效,陶然只好上了车,坐在他身边。
  车门关上以后,空间变得更加逼仄。
  两个人坐在后排,中间几乎没有缝隙,肩膀靠着肩膀,手臂贴着手臂,段聿凛温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源源不断地传过来,陶然只能拼命把视线转向窗外。
  段聿凛头一回觉得,挤也有挤的好处。
  顺德菜馆不大,藏在一条安静的巷子里,桑拿鱼是他家的招牌,吃起来特别鲜。
  回去的路上,三个人依然挤在后排,陶然说什么也不能再让段聿凛蜷缩在中间,抢先上了车,坐到中间的位置上,把靠窗的位置留给段聿凛。
  段聿凛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紧接着弯腰上了车。
  司机秉承职业操守,专心开车,对雇主奇怪的座位安排始终不发一言。
  车窗外霓虹灯一盏接一盏地掠过,光影在车厢内明明灭灭。
  陶然被夹在安全座椅和段聿凛之间,完全不敢乱动一点。
  车辆猛地右转弯,陶然受惯性作用往段聿凛一侧歪,半个身子几乎都倒在了段聿凛的怀里。
  等车重新恢复正常直行,陶然慌慌张张想要坐正,手臂胡乱寻找着力点,掌心一下子按在了段聿凛的大腿上。
  段聿凛两腿是岔开的状态,陶然指尖一滑,手掌不由自主陷得更靠里。
  他猛地意识到那是什么,脑子“嗡”地一下炸开。
  滚烫的温度顺着指尖一路窜上脸颊,陶然耳尖烧得通红,忙不迭收回手,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灰绿色的眼睛在明明灭灭的光影里暗得发沉。
  过了好一会,段聿凛才开口,带着一点沙哑的尾音:“……没事。”


第10章 屁股痛
  回到别墅以后,陶然几乎是落荒而逃,脚步仓促,匆匆打了招呼就径直奔上楼。
  段一佑慢悠悠地跟在段聿凛后面,仰着小脑袋很奇怪:“陶老师怎么跑得这么快?”
  段聿凛随口搪塞:“他估计着急上厕所。”
  段一佑对这个解释没有丝毫怀疑,眨巴了两下眼睛很认真地说:“那陶老师一定憋得很难受。”
  段聿凛低头扫了他一眼,心里想的是;真正憋得难受的,是我才对吧。
  没等他平复心绪,段一佑忽然扯了扯他的衣角:“舅舅,我也想嘘嘘。”
  段聿凛脚步一顿,颇有些意外:“这么厉害?连嘘嘘都知道了,让阿姨带你去。”
  阿姨闻声走过来,段一佑却拼命摇头,小脸绷得一本正经:“不要,我是男孩子,阿姨是女的。”
  “那你就自己去。”段聿凛可不惯着他。
  段一佑不说话,只是挨挨蹭蹭地贴着段聿凛的腿,小皮鞋在地板上磨来磨去,就是不走。
  段聿凛福至心灵,皱起眉:“你都四岁多了,上厕所难道还要我帮你脱裤子?”
  他眉心跳了一下,心里那点不耐烦浮上来又压下去。
  小屁孩的裤子有什么好脱的,他更想脱的是陶然的裤子。
  段一佑感受到来自亲舅舅的嫌弃,委屈地抿了抿嘴:“我自己能脱。”
  段聿凛扬扬下巴:“那你自己去吧。”
  段一佑甩给他一个幽怨的眼神,迈着小短腿一个人去了一楼的卫生间。
  平常段一佑确实能自己上厕所,但他今天穿的是背带裤,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裤子脱下来后,段一佑捣鼓半天也没法重新扣好背带,在厕所里磨磨蹭蹭好久还是扒着门缝叫了阿姨帮忙。
  还好段聿凛不在一楼了,没有看见他十分不男子汉的窘态。
  白天出去闹腾了大半天,又骑了很久的马,段一佑的精力也被耗得差不多了,晚上难得没有缠着陶然讲睡前故事,洗完澡自己玩了会就睡觉了。
  陶然第一次骑马,当时只顾着新奇刺激,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
  到了晚上躺在床上,屁股两侧的肌肉开始发酸发涨,一翻身就牵动着疼,连平躺都觉得不舒服。
  他摸出手机搜了一下,才发现骑完马之后屁股痛的帖子一大堆,评论区里哀鸿遍野。
  好在他身上没有磨破皮,只是翻来覆去,怎么都难受得睡不着。
  陶然刷了会手机转移注意力,可躺着就是不舒服,索性起身走到阳台去吹会夜风。
  其实陶然住的房间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客房,别墅的主卧分了两个卧室,方便夫妻双方分房睡,中间的衣帽间是连通的,段聿凛搬过来住后让人在衣帽间中间加了隔断,而互通的阳台中间只隔了一道低矮栏杆。
  段聿凛正站在阳台上喝酒,看到他推门出来,眉尾微扬:“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陶然愣了愣,似乎是才反应过来,两间房紧挨着,阳台是连通的也不奇怪。
  他不好意思说是因为屁股痛才睡不着,找了其他借口说:“我出来看看星星。”
  段聿凛仰头看了一眼天空,夜色灰蒙蒙的,星星寥寥无几,只有最亮的几颗还在勉强闪烁。
  他收回视线,看向陶然:“天上星星根本就没几颗,要是想看,下次带你去草原或者海边。”
  陶然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一看到段聿凛,他脑海里就自动浮想起下午在车上那尴尬的一幕,心神恍惚,也没听进去段聿凛的话。
  段聿凛对陶然的冷淡反应并不在意,端着酒杯抿了一口,忽然道:“你是不是屁股痛?”
  陶然猛地转过头,眼睛圆睁:“你怎么知道?”
  “第一次骑马都这样,”段聿凛说,“下次你再去骑,可以穿上护臀护膝,要是还难受,让他们在马鞍上多加层软垫。”
  陶然听得一愣一愣,小声嘟囔:“这也太夸张了吧。”
  “一点也不夸张,”段聿凛看了他一眼,“不然等你腿和屁股真被磨伤,你就知道这有多必要了。”
  他顿了顿:“你腿和屁股现在有磨破皮吗?”
  陶然立马摇头挥手,极力否认:“没有没有,就是有点疼而已。”
  段聿凛看出陶然脸皮薄,不想多提这种事,换了个话题提议:“要不要喝点酒?小酌怡情,最重要的是还可以助眠。”
  陶然没有正儿八经喝过酒,听着有点心动,更何况还能助眠。
  “喝点也行。”
  “等着。”段聿凛转身回房,不多时端出来一杯红酒,酒液在玻璃杯里晃出暗红色的光。
  “试试看。”段聿凛把酒杯递过来。
  陶然接过,两个人的指尖在杯脚处短暂地碰了一下,陶然的手有些凉,段聿凛的指腹却是温热的。
  “谢谢。”陶然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他尝不出好坏,只觉得酸酸涩涩的,并不难喝,便当饮料一样几口喝了下去。
  段聿凛看着他空了的杯底,语气里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外:“想试试别的吗?”
  陶然点头,段聿凛又回房给他换了一杯。
  这次的酒液颜色更浅,清透得像淡金色的茶汤,陶然也不认识是什么酒,但抿了一口感觉明显比上一杯红酒烈。
  段聿凛还没来得及说“慢点喝”,陶然又三两口喝了个干净,喝完后才隐隐感到喉咙处有一股烧灼感。
  许是喝得太快太急,也可能是酒的度数确实不低,后劲来得很猛,眩晕感猛地涌上头,陶然紧紧攥住冰凉的栏杆稳住身形。
  段聿凛问他:“还好吗?”
  “……谢谢你的酒,”陶然把酒杯还给段聿凛,“我要回去睡觉了。”
  他脚步虚浮,摇摇晃晃转身往房间走。
  段聿凛站在月光里,看着那个摇晃的背影消失在门后,轻叹了口气。
  这人是真把酒当安眠药来用了。
  他垂下眼,手中酒杯的杯沿印着陶然刚才喝过的地方,残留着一点湿润的痕迹。
  段聿凛往空酒杯中倒了半杯酒,沿着那点痕迹慢条斯理喝完杯中酒。
  喝完把酒杯放在阳台的矮桌上,段聿凛抬手,撑住了两间阳台中间那道齐腰高的铁艺栏杆。
  一个翻身,利落无声。
  陶然侧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脸颊半陷进柔软的枕芯里,嘴唇微微张着,睫毛随着呼吸极轻地颤动。
  段聿凛叫了两声,没有任何回应。
  他俯身蹲在床边,指腹轻轻描摹过陶然柔和的脸颊线条。
  灰绿色的眼瞳深不见底,仿佛一片不起浪的海面,看似平静无波,底下却翻涌着近乎失控的占有与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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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然醒来后才后知后觉感到一阵头疼,摸到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九点多了,他平常不会起这么晚。
  大概是昨晚那两杯酒的后劲,他揉着太阳穴坐起来,发了会呆才下床。
  急匆匆穿衣洗漱的时候,他发现昨晚搭在沙发上的外套不见了,估摸着是阿姨收走洗了,陶然也没多想,换了件干净的T恤下楼。
  段一佑早就起床吃过了早饭,击剑教练也到了,只是不是之前熟悉的脸。
  陶然意外:“孙教练今天没来吗?”
  新换的教练被提点过孙教练被换的原因,对眼前人大概有了猜测,言简意赅:“他有其他安排,以后由我来教Yuri。”
  换教练这事肯定是段聿凛的安排,陶然心中奇怪,但也知趣地没有多问。
  陪着段一佑在地下室击剑场地练习一会后,陶然很快发现新教练的英语很好,完全用不着他来翻译。
  可能这才是换教练的真正原因,陶然猜想。
  段一佑对新教练也接受得很快,磨合了差不多一节课的时间彼此就有了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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