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是最有病的那个(近代现代)——待价不咕
分类:2026
作者:待价不咕
更新:2026-09-26 18:04:25
书名:我才是最有病的那个 作者:待价不咕 简介: 打滚卖萌求营养液~~ ———————————&m
两人一前一后,安静地往家走。夜风穿过庭院,吹得两旁高大树木上的叶子轻轻作响,除此之外再无别的声音。
走到门口,沈逸再也压不住心底那股寒意,脚步顿住。
陆弦之也停下来,侧过头看他,没有催促,只是那样静静地等着,像是能等到天荒地老。
沈逸语无伦次地想解释些什么,但陆弦之始终一言不发,那双眼睛里看不出喜怒。
于是沈逸放弃了狡辩。就算他说了,陆弦之也根本不会相信。
“陆弦之,你是不是根本没有相信我说的话。”沈逸道,“你只是想让我犯错,对吧。”
陆弦之这才开口,语气竟意外地平缓:“楼上已经收拾干净了,先回家吧。”
那一瞬间,沈逸生出一种近乎荒谬的错觉——陆弦之好像并没有准备发火,好像准备就这么放过他。
他上了当。
沈逸抬脚跨进那道门槛,也一脚踏进了地狱。
门在身后合拢的那一刻,“咔哒”一声轻响,陆弦之脸上那层冷静的伪装彻底碎裂了。他回过头,眼神在电光石火间变得无比骇人,像是被强行摁下去太久的东西终于挣脱了牢笼。
沈逸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不对,本能地想逃,却被一把攥住手腕,重重地按在了门板上,后背撞上木门的闷响震得他耳膜发疼。
陆弦之一言不发,抽出腰间的皮带,三两下将他的双手死死缚住,随即把人拎起来扔到了沙发上。
沈逸惊恐地质问:“你要做什么!!”
陆弦之没有回答,只是狠狠抬起了手。
“啪”的一声重响——
沈逸瞬间红了眼眶,怒吼出声:“陆弦之!”
陆弦之接二连三地打下去,落手极重。沈逸这辈子从未受过这样的羞辱,眼前一阵阵发黑,索性转身一口狠狠咬住了他的肩膀,像头被逼到绝境的兽。
他咬得越狠,陆弦之下手就越重,两个人像是在互相报复,谁也不肯先松口。
沈逸尝到了满口的血腥味,这味道让他更恨陆弦之,他发了狠地开口,字字都带着刺:“有种你就弄死我!”
陆弦之没有停下动作。他扯开沈逸的衬衫,纽扣崩落,滚进沙发缝隙里。沈逸也彻底被激出了怒火,像是彻底疯了,不管不顾的去咬他。陆弦之扯他的衣服,他就去咬陆弦之的胳膊、锁骨、脖颈,陆弦之低头吻他,他就狠狠咬住那片薄唇。
整场情事都浸在暴力里。
这件事上,谁也没有尝到半分欢愉,有的只是把所有坏情绪,一股脑地砸向对方。
——
苏恒赶到别墅的时候,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没想到自己竟真跟网络小说里演的一样,大半夜被人从被窝里拽起来出诊。
一路的困意,在陆弦之拉开门的那一刻散得干干净净。客厅里一片狼藉,茶几歪在一旁,地毯上溅着刺目的暗红血迹。苏恒倒吸一口凉气,医药箱差点脱手。
他连忙问:“血是谁的。”
“是我的。”陆弦之解释。
苏恒这才把提到嗓子眼的心放回去。
陆弦之嗓音里也带着几分沙哑:“沈逸在楼上,他的情况不太好,有点发烧。”
上了楼,苏恒一眼就看到卧室地上那截泛着冷光的锁链。他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顿,神情复杂,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他给沈逸做了检查,人还昏着,眉头蹙得很紧。
苏恒:“是有些发烧,应该是情绪太激动,加上体内有炎症。我先给他挂水,这是外敷的药,一会儿你给他敷上。”
他动作利落。陆弦之守在一旁,比往日更沉默,只在他交代注意事项时,淡淡地“嗯”了一声。
吊瓶挂稳后,苏恒转身拿出纱布和消毒水,抬了抬下巴示意陆弦之:“把衣服脱了。”
方才陆弦之穿着黑衬衫,血迹藏在深色里看不真切。苏恒凑近了才闻到他身上那股浓重的血腥味,眉头一下拧了起来。
陆弦之说不用。
苏恒态度强硬:“必须消毒,我照顾一个病人就够呛了,你俩要是一块儿倒下,我可管不过来。”
陆弦之这才脱掉上衣。灯光下,苏恒又是一口凉气!他身上被咬出好几处伤口,深浅不一,有的已经翻起皮肉,触目惊心。
苏恒长长叹了口气,蹲下身替他清创。双氧水浇在伤口上,泛起细密的白沫,那点灼痛足以让人皱眉,陆弦之却像根本没有知觉,脊背挺得笔直,一动不动。
苏恒一边上药,一边忍不住絮絮叨叨:“前不久你俩不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闹到这地步了。”
他手上动作没停,声音却沉了下来:“还有你别墅窗户上那些防护栏是怎么回事,你不会真恶俗到要搞囚禁那一套吧?”
陆弦之没有说话。
这份沉默让苏恒彻底震惊了,他压着火气吼了一句:“你忘了你爷爷从前是什么身份吗?你忘了他是怎么把你教出来的吗?你一向是咱们这一圈里最根正苗红的那个,你别做傻事儿啊。”
“我有分寸。”陆弦之终于开口了,口上说着有分寸,但意思里倒更像是要把这条路走到黑。
“我看你现在半点分寸都没有!”苏恒咬牙切齿道。
他极为郑重的对陆弦之说:“你听我的,我没跟你开玩笑,你必须接受心理辅导。”
陆弦之:“我不需要。”
苏恒却比他更强硬:“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状态有多不对?我知道你的病根本没好过,只不过你太聪明,能把那些负面情绪一层层压下去,始终装出一副冷静的样子,但你有没有想过,极致的冷静本身就是一种病!哪有人什么负面情绪都没有的!!”
他顿了顿,语气更重了些:“你现在就像一口积压太久的高压锅,从前那些坏情绪找不到出口,所以对你没什么影响。可沈逸就是那个出口,你所有压着的东西都因为他冒出来了,这样下去,他会毁了你的。”
陆弦之低头看着床上昏迷的人,沈逸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呼吸浅而急。
“已经晚了。”他说,声音里没什么起伏,“沈逸已经影响到我了,除非他接受我,否则我好不了。”
他像是忽然想到什么,竟说出一句堪称天方夜谭的话:“对了,你们做心理医生的不是讲究催眠那一套吗,真的有吗?”
苏恒立刻明白了他想干什么,气得破口大骂:“你有病啊!你不是一向讲究你情我愿吗?当初江晟搞强制爱那一套,你从头到尾都不赞同,说这会把两个人都毁了。怎么,现在轮到你自己身上,你就拎不清了?”
陆弦之却认真地看着他,说出的话堪称可怕:“我现在觉得他做得没有错,当你舍不得一个人走时,就只能想办法把他留下来。”
苏恒被噎得哑口无言。
半晌,他才道:“你要是真想跟他在一起,就必须先治好你自己。我虽然跟他不熟,但一眼就看得出,他也是个固执到骨子里的人,你们俩要都这样犟下去,迟早会毁了彼此。”
“我会让他妥协的。”陆弦之慢慢说。
苏恒简直要被气笑了:“要是他死也不肯妥协呢?”
陆弦之没有立刻回答,他静静望着床上那张苍白的脸,很认真地思索了许久。
“我舍不得他死。”
窗外的天色仍是浓黑一片。他的声音低下去,像是说给自己听。
“那大概率,是我死了。”
第52章 威胁陆弦之
沈逸醒过来时, 骨头缝里还残留着些许疼痛,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房间里只开着一圈暗灯,昏黄的光晕落在半张床上, 把墙壁上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淡。他靠在枕头上出神,脚踝处那截金属锁链随着他细微的动作轻轻磕碰, 发出一点几乎听不见的脆响。凉意顺着链子爬上来, 让他清醒了几分。
门被推开, 脚步声不重,却让他脊背瞬间绷紧。
陆弦之站在光线照不到的地方, 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稳:“身体还痛吗?”
沈逸没应声, 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视线落在自己交叠的手背上,仿佛屋里根本没有第二个人。
沉默僵持了片刻——
陆弦之再度开口:“对不起,我不该那么做。”
话音未落,沈逸已经抄起床头那盏台灯, 连底座一起砸了过去。
台灯砸在陆弦之肩上,又重重摔落在地。灯罩滚到墙角,只留下一个光秃秃的灯泡连接着底座在地上。
陆弦之的肩头很快渗出一片深色, 但光线太暗, 那点血迹并不显眼。他弯腰把台灯捡起来,动作从容得像是在收拾一件寻常物件。
他说:“嗯, 砸我一下也行。”
黑暗里, 沈逸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锁链短到了多少米。”
陆弦之答:“留了八米。”
沈逸嗤笑一声:“你应该庆幸我手头上没刀, 不然我绝对会捅死你。”
陆弦之:“刀子我都收起来了。”
沈逸靠回床头,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陆总倒是聪明, 还打算用什么手段?要不直接用上吧。反正我已经被你羞辱到这种地步了,也不差那些了。”
陆弦之摇头说:“没有什么手段, 它们不会用在你身上。”
“也不会放我走,对吗?”
陆弦之在床边站定,隔着一段距离,没有再靠近:“不一定,但是现在这种情况,我确实不会放你走,风险太大。”
沈逸清楚他的意思。
他说的风险太大,指的是自己逃跑的风险太大。
沈逸的眼神冰凉,借着那点光,一寸一寸地打量着陆弦之,最终停在他的心口处。
他缓慢地开口,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陆总,我知道你也清楚我的为人。我这个人虽然能屈能伸,但也有血性。我们已经闹成这样了,你要么放了我,要么就得每时每刻提防着我,免得在你没设防的时候,被我弄死。”
沈逸光明正大地把威胁摆在明面上。
陆弦之这么聪明,即便他不说,也一定清楚。所以他倒不如说出来,让面前这个人自己掂量,值不值得冒着丢命的风险,去摘他这朵长满尖刺的花。
黑暗里,陆弦之也笑了一下,才说:“被你弄死也行。但我唯一没有提防的时候你也知道,是在床上。”
沈逸:“……”他攥紧了被角,咬牙切齿。
他现在对陆弦之恨得要命!
这种无力反抗的感觉让他几乎要发疯。他生平最痛恨的,就是这种无法掌控自己的处境。一想到从今往后要失去自由,他宁可跟陆弦之同归于尽。
热门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