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于月色(近代现代)——陈澈_

分类:2026

作者:陈澈_
更新:2026-09-26 18:01:19

  “我没有......不听话。”
  兰斯倒在地上,眼前开始出现一些旋转的画面。森林、木屋、黑色的荆棘还有鲜红的醋栗。
  小少年用粉色的玫瑰和橘黄色的洋桔梗编了一朵花环,手里拿着用白桦木削成的权杖。
  “咳咳,■■哥哥,国王命令你跪下。”
  “从今天起,西里尔加冕为国王,你以后就是国王陛下的王后了。”
  “王后的使命是什么,你可知道?”
  “拥护国王,爱戴国王,永远追随国王。”
  “还有呢?最重要的一条你还没说!”
  “还有......永远陪在国王身边,帮他打跑所有邪恶的坏蛋。”
  “哼,这还差不多嘛!”小少年弯腰在他额头上响亮地亲了一下,“好了!现在本国王赐予你永恒的誓约之吻,你以后就是我一个人的了,不许反悔!”
  画面变得遥远,西里尔橘粉色的花冠变成一顶王冠,他穿了洁白的礼服,低头吻着的人赫然变成了瓦伦·泰特。
  兰斯冲上前把眼前的画面撕碎,一片黑雾缠住他的手脚,然后变成镣铐。
  兰斯在黑暗中睁开眼,外面的门被敲响了。
  他立刻冲过去:“主人!你来了?!”
  “什么主人?来给你送饭。今天小少爷订婚,管家让给你们这些人犯也弄点好的。要谢就谢你沾了小少爷的光吧。”
  “订婚?今天?”
  -
  西里尔在穿礼服,突然门被敲响了。仆人打开门,是兰伯特。
  “你来干什么?”
  “西里尔,你现在就连一声爸爸也不肯叫我?”
  “没别的事就滚。”
  “别这样,西里尔,宝贝。你妈妈不在家,如果她在,一定愿意亲自为你戴首饰,送你下楼。”
  “就算妈妈不在家,我也不需要你。”西里尔虽然这样说,但语气明显比刚才软了不少。
  “西里尔,你是爸爸妈妈看着一点点长大的,你还记得你十岁那年在森林走丢的事吗?把你找回来的时候,你病成什么了?当时医生都说你熬不过去了。爸爸和妈妈轮番守着你,好几个晚上都没有闭过眼。”
  “我怎么会记得......”西里尔在椅子上坐下来,别过了脸去,盯着梳妆台的桌角。
  兰伯特选了一个胸针,半跪下来,亲自给他别上。
  “爸爸只是想说,我不想错过关于你的任何事。你的婚事并不是我一个人决定的,但既然定了下来,爸爸当然希望你能开心。以后如果那小子对你不好,你也要和我说,可以吗?”
  “就算爸爸之前确实做过一些对不起你的事,但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就让爸爸陪着你吧,好不好?”
  一个仆人推开房门,手里端着托盘。
  “老爷,您刚才让我们准备的蛋糕。”
  “我知道你每次心里不畅快时,都想吃妈妈做的蛋糕。这个是我让厨房做的,虽然没有妈妈做得那么好......”
  “妈妈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也许快了,她不是说过要走大半年吗?”
  西里尔最后还是吃了一口,然后喝了口茶。
  “你的婚礼她肯定能赶上。”
  -
  订婚宴比想象的还要无聊,所有人都在不知疲倦地攀谈、走来走去、跳舞、社交。
  西里尔觉得自己根本不是主角,来者不过都是在借别人的舞台,演自己的人生。
  他躲在角落喝酒,其实他酒量还行,平时很少喝醉,不过今天却有点异样,喝了两杯酒后,头脑虽然还很清楚,身体却很热。
  他放下酒杯,正打算去门口吹吹风,瓦伦却走到了他身边。
  “怎么了?你今天的酒兴好像有点不高啊。”
  西里尔不想说话,推了他一下,才发现自己的手竟然软绵绵的毫无力气。
  他越过瓦伦,往前走了一步,脚下却软了,差点栽在地上。
  “哎!小未婚妻,你怎么了?”
  瓦伦从背后捞起他,西里尔推开他,转身揪起瓦伦的衣领,小声说:“你在酒里放了什么?”
  瓦伦举起手:“别错怪我,这酒是满大厅供应的。怎么?你怎么了?”
  西里尔扶了一下额头,使劲晃晃脑袋,不再和瓦伦说话,匆匆忙忙地越过人群,企图离开这里。
  这个感觉......分明和发情有点像!
  他今年刚满18岁,其实还没有经历过真正的发情期。医生一直告诉他就在接下来这几个月,随时都有可能发生。所以从几天前,他就一直在用抑制药。怎么可能会突然发情?
  他头脑出奇的冷静,一直在思考医生的叮嘱,什么东西会诱导发情......
  走到楼梯拐角时,西里尔才发现瓦伦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
  那种悠闲的样子,俨然是在观察一只试图逃跑的猎物。
  蛋糕?!
  可怕的想法突然闪过他的脑海。不会的......
  他拍了拍脑袋,强迫自己停止思考。终于找到自己的房间,西里尔已经有点晕头转向了,关门的时候,一只手挡在门框上面。
  “滚出去!”西里尔咬牙切齿地说。
  “需要帮助吗?未婚妻?”
  “我说了滚出去。”
  “你打算怎么让我滚?”瓦伦轻易地把门推开,挡在西里尔面前,像团阴影完全笼罩下来。
  “站得住吗?我抱你到床上吧。”瓦伦深吸一口气,一副享受的样子,“你的味道真的很甜美啊,西里尔。干嘛总是拿自己的信息素威胁人呢?如果你是个C级就好了,随时随地发情才可爱啊。”
  西里尔从门框后面抄起一块装饰用的盾牌砸向瓦伦,瓦伦轻易地抬手接住了,然后另一只手飞快地掐住西里尔的脖子。
  “唔!”
  瓦伦几乎把他提了起来,西里尔白皙的脸变得更加熟红了,用力挣扎喘息。
  他把西里尔拖到床上,急不可耐地倾身压了下来。
  “裤子都湿了,西里尔,你那么想要我吗?”
  “杂种,拿开你的手......”
  “啪!”瓦伦马上给了西里尔一个耳光。
  “别给脸不要脸!西里尔,别忘了你现在在我手上,居然还敢摆出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瓦伦,你金融诈骗的资料还在我手上,你非要跟我同归于尽吗?”
  “呵呵,西里尔,你觉得今晚等我彻底标记你以后,你还能记得自己是谁吗?”瓦伦抽掉皮带,上衣也撕开了,然后开始扒西里尔的衣服,“你会彻底变成我的狗,而我以后有的是时间找那些资料。”
  “这都应该感谢你的父亲,要不是他早就接手了第四矿的生意,想必他也不忍心对自己亲生儿子用这种手段吧?”
  “真的是他......”西里尔脸上没有震惊,反而笑了笑,无力地喘息着,额头都流下汗来。
  瓦伦像个变态一般亲掉他的汗水,然后掰着他的脸强吻。
  下一秒,脖颈就闪过剧痛,瓦伦呆愣着抬起头,看见鲜血像流水般淌下来。
  西里尔又捅了一刀,这一刀正对他的腺体,瓦伦终于反应过来,赶紧躲开,刀刃紧挨着腺体边缘,划出很大一道口子。
  瓦伦因为惊恐大叫了一声,捂着自己的脖子,眼睁睁看西里尔从床上跳下来。
  “西里尔,你这个贱人!!”
  他踉跄着下了床,追到门口,西里尔已经关上门,他听见“咔哒”一声,小贱人从外面锁了门。
  -
  兰斯一直在昏睡,他没有吃饭,饭菜就都让老鼠啃食了。在黑暗中,他什么也干不了,有时候他睁开眼睛,也像是在睡梦中,红色的灯光闪烁,像一种催眠的符咒。
  他觉得自己好像闻到了西里尔的味道,虽然他已经闻过很多次了,即使在梦中,这个味道也一直纠缠着他。
  可是这次,粉甜的气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郁,像被浸入酒里,又被烘烤过一样,让人觉得迷幻,兰斯也升起一股燥热。
  这味道越来越靠近他,浓烈地占据他的嗅觉,兰斯骤然惊醒!
  西里尔在找他!
  这股信息素闻得令他心惊,Omega在愤怒,在焦躁,在强忍,在......害怕!
  他立刻爬到门口去,对着铁门猛拍。
  他听见了,西里尔的脚步声,他的信息素也越来越浓。他站立在禁闭室的门口,拿起上面的门锁,钥匙对着锁孔,却捅了好几次都手抖着插不进去。
  兰斯不知道外面发生什么了,他直觉西里尔不对劲,他叫着主人,然后突然想起要放出信息素,马上被脖子上的抑制环电了一下。
  门打开了,西里尔几乎立刻倒了下来。
  “主人!”
  西里尔紧紧抓着他,眼睛里蓄满泪水。
  兰斯看着他一边哭,一边放言威胁他:
  “你要是敢标记我,就......死定了!”


第28章 双向失控
  西里尔一直在发抖,他不顾兰斯身上有多脏,死死抱着他,不断往他怀里钻。
  Omega甜美的信息素几乎无孔不入,充斥了这个阴暗潮湿房间,平时那冷淡克制的清甜荡然无存,现在是完完全全熟透了的、被采摘下来捣得软烂的果实。
  好香,好甜,好想一口咬下去。不过片刻,兰斯的神志就被剥夺了。怀中的人就像是一个主动送上门的猎物,完全激发了Alpha的本能。
  是他的,他的小动物。
  想标记他,想死死地咬住他的脖颈,把他塞进自己的肚子里,不让任何人找到他。
  他晃了晃脑袋,像个喝醉的人努力保持清醒,但西里尔的信息素简直对他有着致命的诱惑,何况这味道源源不断地渗透他的呼吸,几乎要把他的魂魄勾了出来。
  他一瞬间丢了理智,把西里尔翻过来,紧紧按着这具鲜活柔软的身体。性器硬邦邦的,隔着裤子,本能地抵在身下人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后穴。犬齿完全露出来,在诱人的腺体上研磨。
  可是很快他就止住了,因为西里尔在哭,他摸到Omega滚烫的皮肤,身体一直在发抖。
  发情。
  兰斯终于意识到这件事。因为他从来没有见过西里尔这幅样子,上一次的短暂发情,西里尔的神志一直是清楚的。
  可是这一次……他好像不受控制,精神也在消减,他甚至不会反抗,就那么瑟缩着,任凭别人宰割。
  他赶紧把西里尔抱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肩上。
  “味道……为什么没有?”西里尔哭着,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只会凭着本能往安全的地方躲。
  他想念Alpha的味道,他想咬Alpha的腺体,可是却被冷冰冰的抑制环阻碍了。他找不到原因,于是泄愤地撕咬Alpha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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