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于月色(近代现代)——陈澈_

分类:2026

作者:陈澈_
更新:2026-09-26 18:01:19

  “味道……”兰斯终于意识到,因为他被安了那个该死的抑制环,所以这几天,身上的信息素早就消散殆尽了。而现在,只要他稍微放出一点信息素,就会被感应到,接着就会遭到电击。
  西里尔像个溺水的人,躺在兰斯身上声音颤抖地说:“你的信息素呢?你想让我死吗?”
  “主人,我打不开它,我打不开……”兰斯几近嘶吼,他快疯了,他用力拉扯,想把抑制环掰断,但是抑制环马上加大了电流,把兰斯电得身体僵直,倒在地上缓了好久。
  可是过了一会儿,西里尔在愤怒和焦躁中闻到了Alpha的信息素,白松的味道像一股清凉的水流,温柔地把Omega包裹起来,安抚他敏感脆弱的神经。
  于是,他渐渐没有那么不安了,他躺在Alpha胸口,呼吸渐渐平稳。
  然而兰斯靠在墙边,手臂在轻微地颤抖。电流一直在惩罚他,虽然不致命,却持续地让他皮肤灼痛,像被无数的细针扎着。若不是房间一片黑暗,西里尔就会看到,兰斯的脖颈和腺体已经红了一片。
  西里尔黏黏糊糊地靠着他,贪婪地索取Alpha的味道。他把湿淋淋的裤子解下来,后面的穴口已经一片泥泞、柔软,不停地收缩张合,Omega完全被本能支配,好像期待着Alpha将那里填满。
  他对着兰斯的性器坐上去,一插到底,心里顿时升起了巨大的满足,好像全身的不安也被吞噬了。他任意晃动着身体,让那个粗大的肉仞可以填满肠壁的每一处,同时紧紧在里面吸咬着。
  兰斯不敢动,Omega的生殖腔现在变得很脆弱,已经微微打开了一个口。可是西里尔几乎已经失去了理智,他每次都用力地坐下去,让Alpha的龟头撞破那个腔口,明明这快感带着疼痛,却能让他的情欲稍得疏解。
  “主人,不要,停下来……”兰斯不得已按住西里尔的腰,将他放在地上,身体压下,掌握了主动。
  西里尔痛苦地喘息着,他扇了兰斯一巴掌,带着怨恨哭喊:
  “为什么,为什么不插进来?你们Alpha不就喜欢这样?插进来啊,标记我,把我变成你的……变成只会发情的废物!”
  “不,主人,您忘了?您说过不许标记,兰斯永远听话,兰斯是主人最听话的狗,兰斯永远不会伤害您。”
  兰斯大着胆子,低头吻掉西里尔眼角的泪水,抚摸着他的后背,不断地放出信息素,用他能想到的一切方法安抚身下受惊的主人。
  西里尔渐渐止住了哭泣,他的意识好像终于被拉回来一点,他低声说:“对,谁都不可以标记我,那个瓦伦·泰特想毁了我,我不会让他如愿!”
  “我不会变成任何人的!兰斯,把你的腺体露出来,给我咬一口,继续操我,你要让我难受死吗?”
  兰斯再次插进去,他不敢太用力,抑制环的电流几乎能够蔓延全身,他一会儿觉得麻,一会儿痛,阴茎也不听话地,在肉穴里诡异地跳动。
  “对不起,对不起主人,他们给我戴了抑制环,我没法给您咬,我会放信息素的,您想要多少,我都给您。”
  “那就……都给我。”
  西里尔说着,把兰斯按下来,和他交颈缠绵。他的手抚摸在抑制环上面,手指卡进去,碰到了不断放电的金属片,很快感受到了和兰斯一样的痛苦,酥麻、灼热、疼痛。
  此刻在黑暗中,他好想看看自己的狗是什么表情,他插着自己,又被电着脑子,肯定在翻白眼,下面应该快失禁了。
  手指又卡进去几根,翻过来抚着Alpha发烫的腺体。兰斯张着嘴,他已经忘了要怎么合上,脑子被电得发麻,口水无意识地淌下来,把两人的身体更是弄得脏污不堪。
  “主人,我……我……呜……”兰斯话都说不完整了,因为西里尔的命令,现在只会源源不断地释放自己的信息素,然后换来一波接一波的电流,好像这电流也是主人给他的东西,他在其中竟然能尝到一丝快感。
  “射吧,今天可以射进来。”西里尔的声音在耳边震动,在诱导,也在蛊惑着他。
  “是奖励你的,乖狗狗。”
  兰斯呜咽一声,阴茎在里面跳了几下。西里尔感受到一股强劲的热流,打在他的肠壁,喷在生殖腔上面,这水流还在持续,源源不断,而且力量恢宏。
  兰斯尿了,准确地说,是失禁。电流让他无法控制自己,他几乎都不知道自己射进去的是什么。
  直到里面越来越满,水流挤在一起,几乎要把他的鸡巴冲了出去。
  西里尔弓起腰,水流冲进去,甚至打进了半开的生殖腔里,像被播种一样痉挛的快感,令逼穴狠狠地收缩。他用力咬住胳膊,闷声急促喘息,挺直的阴茎就那么被插射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主人,对不起,我错了。”兰斯连连道歉,想跪下来磕头,可是电流让他身体僵直,并且不受控制地继续在里面撒尿。
  “算了,射吧。”西里尔说,“笨蛋。”
  Alpha的阴茎终于出来,水从合不拢的后穴里汩汩地往外流,兰斯停顿了一会儿,才在西里尔身上射出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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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击+失禁+射尿,不喜可跳过


第29章 刻骨铭心
  兰斯黏糊糊地偎在主人身上,正在发情的Omega对他来说无疑是一块可口的蛋糕,他一直在西里尔脖子上舔来舔去。刚才被那样奖励以后,他就变得很欢快。
  后来碰到了西里尔脖子上的项链,兰斯便想起了瓦伦,他趁西里尔不注意,把项链含在嘴里,轻轻一扯就掉了下来,然后吐到一边去。
  “起来,抱我起来。这里不能久留,庄园待不下去了,今晚我们必须走。”
  兰斯有些迟疑,西里尔正在发情,出去就会被发现。况且,他们能逃到哪儿去?
  西里尔看到兰斯的脖子上不再闪红光了,抑制环不知什么时候耗光电量,已经自动打开。
  他把兰斯的脖子扳过来,一口咬下去,停了好久才松开。Alpha的信息素缓慢地渗入他的身体,和体内灼烧的欲望交织在一起,暂时抚平了那股躁动。
  周围令人燥热的味道也变得和平,疯狂生长的鸢尾像是被雨水打湿过,甘甜中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清爽气味。
  “好了,好多了。”
  兰斯帮西里尔穿回衣服,抱他走出这个禁闭室。外面一片安静。
  “我把瓦伦关在我房间,铃铛也剪断了。他一时半会出不来,我父亲......那个杂种,估计以为瓦伦正在房间上我呢。”
  西里尔笑了笑,兰斯低下头,十分心疼地蹭了蹭他的脸。
  禁闭室的走廊长而深,房间并不多,战争期间这里代替皇室关押过一些重要犯人,如今几乎是废止状态。如果不是关兰斯的时候听管家提及,他都不知道禁闭室的钥匙在哪。
  “停下。”西里尔突然说。
  “怎么了,主人?”
  “来的时候我就奇怪,禁闭室的钥匙一共只有6把,但是这里有7扇门。我听哥哥说过,禁闭室很多年前就废弃不用了,钥匙应该不可能丢。”西里尔指指走廊另一侧,“去那边看看。”
  他们还没有走到对面,接近最里面的房间时,兰斯突然停下了脚步。
  “主人,里面有人。”
  “人?你确定不是别的?老鼠什么的?”
  “不是,”兰斯的耳朵动了动,闭上眼睛,“椅子,是椅子挪动的声音,还有......锁链。”
  两人马上到那门前,西里尔试了手上所有的钥匙,果然打不开。
  里面的人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开始拼命地晃动椅子和锁链,这次就连西里尔也听清楚了。
  “兰斯,你能把门撞开吗?不行,这是关押顶级Alpha的,不可能轻易......”
  西里尔还没说完,兰斯已经后退了几步,撞在那扇门上。
  “哎你!”西里尔话音未落,就听见砰的一声,门板居然变了形。
  西里尔:“......当我没说。”
  兰斯又撞了几次,门板连着墙皮,轰然倒在他们面前。
  “你疼不疼啊?”
  “不疼。”兰斯乖乖地让西里尔拽过手腕,大臂那里都撞出血了。
  俩人走进去,刚刚踏入那扇门,西里尔的表情就凝固了。
  房间里的味道......
  虽然很微弱,但他绝对不会认错!
  是母亲的信息素!!
  他撒开了兰斯的手,直接冲进去。接着,他看到了——
  血......凝固的血从地面蔓延到椅子。椅子腿上绑着的那双脚,趾甲被一片片拔去了,十个趾头上结着厚厚的紫色血痂。铁链从小腿开始,紧紧地把人拴在椅子上,铁链绑得死紧,刀子似的割进皮肤,凳子上的人低垂着头,长发披散,她一丝不挂,身体尽是血痕。
  而室内墙壁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刑具。
  “妈、妈妈......”
  兰斯呆站着,听见西里尔颤抖的声音,虽然他叫自己不要相信,可是那头金发,漂亮的、和西里尔一样柔顺的头发——现在干枯、打结、稀疏——那的的确确是西里尔的母亲,庄园的领主。
  “西......里尔。是你,太好了。”
  西里尔踉踉跄跄地走过去,双腿软得几乎跪在她跟前。他看着母亲蠕动着干枯的嘴唇,他听见她用微弱的声音叫他的名字。
  “妈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谁把你关在这里的?你不是外出......”说到这里,西里尔一下全明白了。
  兰伯特,那个畜生!
  西里尔双眼通红,他站起来,眼睛里是一重浓烈的杀意。
  “夫人,主人......”
  “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兰斯用力抱住西里尔,把他拦在身前。
  “西里尔,宝贝,听妈妈说。”女人说一句话,就要大喘几声,可是她依然在竭力保持声音的平稳。
  西里尔靠在兰斯肩头哭了,他双手颤抖,过了很久才转身面对女人。
  “兰斯,去把锁链打开,快去!”
  “别费力气。”女人摇摇头,“不要浪费时间,西里尔,钥匙在他手上。暴力打开只会让我痛不欲生。”
  “我去偷钥匙,妈妈,我现在就救你出来。”西里尔哭着说。
  女人摇摇头,继续说她的话:“兰伯特是个伪君子,他......骗了我那么多年。不要报仇,跑,西里尔,快跑。”
  “雪莱呢?”她又问。
  “他进城了,没告诉我去干什么。”
  “好,去找你哥哥,你们两个,永远都不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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