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请爱我[快穿]——野草欢歌

分类:2026

作者:野草欢歌
更新:2026-09-26 17:50:48

  借助后山的草木遮挡身形,薛绛循着那道香气而去,中间不小心被路过的清心宗弟子发现了,那些弟子也不在意,说着可能是师姐的灵宠,就从她身边过去了。
  有的想来摸她的脑袋,被她呲走了。
  薛绛心里很气,她想着要把辛殊晚杀掉灭口,她无时无刻不在惦记着辛殊晚,可辛殊晚却在养灵宠。
  带在身上的铃铛被薛绛施了法,不会发出声响,薛绛想将铃铛扔掉。
  气呼呼的狐狸在原地兜了几个圈子才冷静下来,将铃铛收好。
  等她找到了辛殊晚,她就给辛殊晚一爪子。
  终于摸到了辛殊晚所在的院子,开了院门,薛绛接着将卧房的门顶开,气势汹汹地进去,而后发现——
  辛殊晚居然不在???
  薛绛更生气了。
  她猫在辛殊晚的床边,一门心思地等着辛殊晚回来,就这样枕着脑袋睡着了,再醒来,却是被院门口说话的声音吵醒的。
  薛绛竖起耳朵听着,是一道陌生的女声,难道这不是辛殊晚的院子?
  薛绛耐着性子继续听下去。
  “师姐,你今天没有关院门吗?”
  陆薇和辛殊晚空手而归,回来的路上,陆薇还问辛殊晚要不要去叶城买铃铛,辛殊晚拒绝了。
  看来重要的根本不是铃铛。
  陆薇和辛殊晚一起走到辛殊晚的院子前,就看见了大开的院门,要不是清心宗有师尊的结界,她都要以为是遭贼了。
  辛殊晚的脸色变了变,就在陆薇想要继续往前的时候,她道:“应该是风太大吹开的,师妹今日你也累了,就先回去休息吧,麻烦你了。”
  辛殊晚这样说,陆薇有些不好意思:“师姐不用跟我客气,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那我先走了,师姐好好休息。”
  陆薇对着辛殊晚挥了挥手。
  陆薇离开后,辛殊晚走进院子里,顺便将院门落锁,她的心砰砰跳着,一个可能呼之欲出。
  辛殊晚走到卧房门口,一道火红的影子突然蹿了出来,在辛殊晚面前变成了一个穿红衣的女子。
  只是这女子背后还有一条火红的大尾巴。
  辛殊晚眉眼盈盈:“你来了。”
  那个可能得到了验证,原来薛绛不在魔界,是来找她了。
  只是因为辛殊晚也去找她,两个人错过了。
  “呵。”薛绛轻哼一声,她可没辛殊晚这么高兴。
  等等,辛殊晚在高兴什么?
  辛殊晚难道以为笑就能浇灭她心中的火气吗?薛绛环着手盯着她,皮笑肉不笑,“辛殊晚,我是来杀你的,你不担心吗?”
  辛殊晚低头,目光落在违背主人意志,卷住她腰身的那条大尾巴上,她轻声道:“杀我?用尾巴吗?”
  薛绛自然也看见了她那条没志气的尾巴,太久没闻辛殊晚身上的香气,现在一和辛殊晚见面,就控制不住了。
  收起尾巴,薛绛的耳根微红,抱着手臂往屋子里走,等到辛殊晚进来了之后,又砰的一声将门关上。
  没了日光,屋内顿时陷入昏暗,只剩下薛绛身上的红衣,依旧耀眼。
  像是一团火,终于烧到了辛殊晚空落落的心上。
  辛殊晚倒了两杯茶,一杯放在自己手边,另一杯被她推到了薛绛的面前。
  薛绛没碰,学着辛殊晚的口气道:“‘师妹,你也累了,快回去休息吧’,辛殊晚,你和你的师妹似乎关系不错?”
  辛殊晚挑了挑眉,她身子前倾,反问道:“你和你的左护法的关系,似乎也不错?”


第73章 女配她是炸毛魔尊(7)
  辛殊晚这样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薛绛飞快眨了一下眼睛,忽然笑出声:“怎么,辛殊晚, 你还以为我是你的灵宠啊?”
  薛绛站起来, 将整个屋子环视一圈, 什么都没有, 她问:“你的新灵宠呢?”
  养着新灵宠, 还惦记着她, 这就是清心宗这种大宗门的作风吗?
  辛殊晚喝了一口茶,茶香沁入肺腑, 她才道:“我没有灵宠。”
  “少来了, ”薛绛脸上还在笑,眼神却是冷淡了下来,“这一路上过来,我可没少听见你那些师妹说起,叽叽喳喳的,可热闹了。”
  又是兔子又是猫,每一个都是毛茸茸。
  薛绛步步紧逼:“难道都是我听错了吗?”
  辛殊晚气定神闲, 没把薛绛的威胁放在心上,“她们都是怎么说的?”
  本来薛绛懒得告诉辛殊晚这样的事情, 但她原原本本地叙述了出来,想要看看堂堂清心宗的大师姐、名扬天下的辛殊晚会不会不认账。
  “她们就说了师姐?”
  “是啊, 辛殊晚, ”薛绛在辛殊晚面前坐下,偏过头直勾勾地盯着辛殊晚:“你不会是要说她们口中的师姐不是你吧?”
  看清薛绛脸上的幸灾乐祸, 辛殊晚开口道:“确实不是我。”
  薛绛气笑了:“这样拙劣的借口你也拿来用?”
  辛殊晚解释道:“清心宗除了我,还有三位师姐, 平常那些师妹说话的时候不会刻意区分,她们说的应当是我的二师妹。”
  “瞧瞧,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薛绛支着下巴,她才不相信呢。
  “二师妹养了许多只灵宠,她一向不会拘着它们,后山都有它们的影子,其实除了二师妹之外,也有不少师妹,有属于自己的灵宠,只是不及二师妹养的多。”
  辛殊晚在认真为薛绛解释,可薛绛却从辛殊晚的话中,听出了一点旁的意思。
  她顿时笑也不笑了,面沉如水,懒得跟辛殊晚继续说下去,她问:“你也想养灵宠?”
  “不可以吗?”辛殊晚已经在倒第二杯茶了,她无视薛绛的风雨欲来,低声道:“我前几天才从叶城回来。”
  叶城请她去,不就是为了灵宠拍卖大会吗?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薛绛咬牙切齿,她在屋子里兜兜转转,终究是以人的形态,在辛殊晚的胳膊上咬了一口。
  隔着袖子,薛绛也不知道咬了多深,只是辛殊晚眼睛都没眨一下,辛殊晚问她:“尊上此次来,要在我们清心宗待多久?”
  薛绛冷哼一声:“准备通知你的师尊与同门,围猎了我?”
  “我的意思是,”风吹动辛殊晚的发带,在薛绛的眼前晃了一下,辛殊晚继续道:“尊上打算以什么身份,待在这里?”
  “能是什么身份?”
  她身上的魔气遮得住一时,可遮不住一世。
  薛绛有些搞不明白了,她跑来清心宗找辛殊晚做什么。
  杀又杀不死。
  “师尊尚在闭关,可时日久了之后,她未必就不知道你在这里。”
  薛绛看辛殊晚一眼,“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尊上还是变作狐狸吧,”辛殊晚笑得无辜,“安全一点。”
  “你是这个意思啊……”
  薛绛话还没有说完,突然绕过桌子,弯着腰,鼻尖快要碰上辛殊晚的脸,她眼尾上挑:“原来你刚刚是想养我这只灵宠。”
  薛绛的指尖点过辛殊晚的眉眼,“辛殊晚,我未必就打不过你。”
  “我知道。”辛殊晚含着笑垂眸,她问:“可是尊上,你好像没有之前生气了。”
  薛绛身子一僵,横眉冷眼:“你管得着吗?”
  辛殊晚勾着唇,一副老实样子:“嗯,我不该点破。”
  薛绛:“……”
  这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差别,薛绛将铃铛找出来扔到辛殊晚的怀里,“还给你。”
  辛殊晚接住铃铛,轻轻摇了摇,铃音空灵,她不以为意地问:“尊上在魔宫摇铃铛了吗?”
  “我摇铃铛做什么?”
  “是吗?”辛殊晚看着薛绛。
  心虚是不可能心虚的,薛绛大大咧咧道:“就是这样。”
  手指围着茶杯绕了一圈,辛殊晚又问:“快要入夜了,尊上想要吃点什么吗?”
  听见她的话,薛绛来了兴致,她挥手,门被打开,晚霞洒在她们两个人的身上,“你们清心宗有什么?”
  “什么都有,连叫花鸡也有。”
  好端端的,辛殊晚提这个做什么。
  薛绛终于回过味来,“你离开清心宗,去了哪里?”
  “魔宫。”
  薛绛:“!!!”
  她和辛殊晚,还真是恨得深沉。
  ……
  吃到辛殊晚亲手做的叫花鸡,薛绛心满意足,她懒洋洋地在椅子上坐着,仰头望着天上的那轮月亮。
  她今天晚上是不打算离开了,但问题是,床只有一张,谁要睡在床上。
  薛绛盯着那张床,毫不客气地呛声道:“你们清心宗挺寒酸的。”
  “魔宫里面有很多张床吗?”辛殊晚问。
  “魔宫里面有很多房间。”
  那可是一整座宫殿,是历代魔尊的心血所在,到薛绛继任的时候,魔宫已经气势恢宏。
  想到辛殊晚去了魔宫,却不知道魔宫的雄伟壮观,薛绛故意问:“你没进去?”
  “尊上,”辛殊晚难得有几分无奈:“我进不去。”
  薛绛凑到她面前,得意道:“你进不去魔宫,我却进了你们清心宗,还是魔高一尺。”
  “嗯。”
  薛绛莫名觉得辛殊晚回答的有点敷衍,她更来劲了:“生气了?”
  “我不会生你的气。”辛殊晚目光灼灼。
  薛绛的心都被烫了一瞬,之前在断崖上打架的时候,辛殊晚也说过这样的话,她说她不会杀她的。
  杀她,和生她的气,两种截然不同的意思,其中蕴藏的情绪也必然会不同,前者猛烈,后者平淡。
  但很奇怪,辛殊晚说出来的这两句话里,拥有着同样的情绪,同样的翻天覆地。
  浪涌就快要到薛绛的面前了,又被眼前的人硬生生的克制住。
  克制……薛绛更兴奋了,辛殊晚在克制什么。
  看她不把这位清心宗的大师姐的秘密通通挖出来,到时候直接让辛殊晚声名扫地。
  薛绛摩拳擦掌。
  就在薛绛思索的时候,辛殊晚将被褥换好了。
  “尊上。”
  薛绛回神,辛殊晚对她挺客气的,不像她一口一个辛殊晚,她问:“怎么了?”
  “可以睡觉了。。”
  薛绛抱着手臂看了一会儿那张床,“我要跟你一起睡?”
  “我以为尊上打算留下来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
  辛殊晚太过坦然,以至于薛绛一时之间哑口无言——她说的真的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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