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请爱我[快穿]——野草欢歌

分类:2026

作者:野草欢歌
更新:2026-09-26 17:50:48

  薛绛垂死病中惊坐起,却看见辛殊晚连浮生剑都没带,浮生剑是上好的灵器,剑身通常会围绕着青色的光晕,和它的主人一样。
  谁家灵器杀鸡刻花啊!薛绛又倒下了。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辛殊晚才回来。
  她身上带着水汽,应该是抓鸡搞的很狼狈,她在湖边洗过了。
  薛绛没见过这样漂亮的湖,染上水汽的辛殊晚抬眼的时候,眼中也仿佛波光粼粼。
  像是往薛绛的心里丢了颗石子,旁人看不出来,只有薛绛自己知道,心中泛起了波澜。
  小狐狸郁闷地扭过脸。
  辛殊晚却上手,将小狐狸转了过来,她沉声道:“林子的禁制解了。”
  薛绛:“那咋了?”
  薛绛:“怎么,养了几日的灵宠说杀就杀啊?”
  薛绛:“辛殊晚,你不愧是修无情道的人。”
  薛绛在心中一阵腹诽,爪子磨的都快生烟了,但她看见辛殊晚的眼神不对,难道她听见了她说的那些话?
  薛绛:“辛殊晚?”
  薛绛:“!!!”
  她忘了禁制已经解除了,她的灵力在慢慢恢复,还没办法变成人形,但已经可以说话了。
  本座这辈子的脸都在辛殊晚面前丢光了。
  薛绛龇牙咧嘴地看着辛殊晚。
  辛殊晚摸了摸薛绛的脑袋,“我不是这个意思。”
  薛绛破罐子破摔:“那你是什么意思?”
  “这里离清心宗很近,禁制解了,先找到这里来的,只会是清心宗的人。”
  薛绛狐疑:“你是怕清心宗的人对我不利?”
  区区清心宗的人,她根本不放在心上。
  辛殊晚捏捏她的耳朵:“你不是不想更多人知道你是只狐狸的事情吗?”
  说话就说话,动手动脚干什么,薛绛张牙舞爪:“我现在就杀你灭口。”
  扬起的爪子在离辛殊晚雪白的脖颈还有一寸的地方停住了。
  受到威胁的辛殊晚反倒还往前凑了凑,薛绛的爪子能够感受到底下血肉的起伏。
  薛绛没动静,她的爪子被辛殊晚握住了,辛殊晚柔声问她:“还杀吗?”
  眉眼弯弯,薛绛看着就来气,“不杀了,各奔东西吧。”
  “吃完这一顿,再各奔东西吧。”
  薛绛心里烦啊!连湖边都没去,就趴在洞口看辛殊晚走到湖边。
  各奔东西,各奔东西……她和辛殊晚原本不就是要这样的吗?
  ……
  辛殊晚先走,她察觉到了清心宗的气息,担心她们发现薛绛,先从林子里出去了。
  薛绛猫着,听见好几声大师姐的动静。
  聒噪,这些人还自称清心宗,一个两个都没清心,吵死了。
  辛殊晚走了之后,林子里面就没了生气,薛绛倒是将山鸡的窝一锅端了,但她不会做,她虽然是狐狸,但狐狸只是她的形态,她早就不能茹毛饮血了,想想就让人犯恶心。
  就这样守着那一窝山鸡,直到左护法来。
  左护法一来,就在她面前哭天抢地,妆容都哭花了,“尊上,我总算找到你了。”
  “嗯。”薛绛懒洋洋的,不太想搭理她,但在左护法再次往她身上扑的时候,她警告道:“眼泪要是蹭到我的毛上了,我要你的命!”
  就知道威胁她,左护法期期艾艾地收回了手,抱怨道:“尊上,别的小狐狸都跟你不一样。”
  “别的小狐狸还当不上魔尊呢。”薛绛堂而皇之地对着左护法磨牙。
  “是是是。”霁蓝顺着薛绛的目光看到了那一窝山鸡,山鸡迫于薛绛的威压,在窝里瑟瑟缩缩,不敢动弹,她问:“尊上想吃鸡了?”
  “嗯。”
  “但我不会做,”霁蓝愁眉苦脸,问起另外的事情:“尊上,你真是和辛殊晚一起掉下来的?”
  薛绛惊讶:“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和辛殊晚在断崖边打的天翻地覆,是个修士都知道了,”说到这里,霁蓝扬眉:“怎么样,尊上,你把她杀了吗?”
  霁蓝是知道薛绛前往叶城是为了杀辛殊晚的。
  她也不清楚尊上为什么要杀辛殊晚,但只要是尊上想杀的人,她都支持。
  “没有。”薛绛更烦了,非但没杀了辛殊晚,还搭进去自己的秘密。
  “那那那……”霁蓝激动到结巴,那尊上岂不是以这个样子,和辛殊晚相处了七日?
  完蛋!
  “先回去吧。”
  “好。”
  走的时候,霁蓝不光将小狐狸抱了起来,还把那一窝山鸡带走了。
  ……
  回到魔宫已经将近三日,薛绛懒怠,整日都在魔宫里待着。
  她的灵力恢复了大半,她有意让霁蓝去打听辛殊晚的消息,得知她这几日都在闭关。
  还是烦。
  按理来说,她和辛殊晚不应该有任何的纠葛,可是在她们是天生的死敌的时候,这份纠葛就已经注定了。
  除了注定的纠葛,薛绛和辛殊晚又牵扯上了别的东西。
  现在这点微末的东西,正在慢慢消失。
  她和辛殊晚即将回到从前,除了在崖底的七天,没留下任何痕迹。
  辛殊晚又会变成清心宗的大师姐,她还是人人喊杀的魔尊,没人知道辛殊晚给她编过花环,做过叫花鸡。
  薛绛皱着眉起身,一个东西咕噜咕噜滚到了地上,薛绛捡起来,是那个给灵宠的铃铛。
  薛绛握着铃铛,还能想起那日在山洞中,辛殊晚的语气神态。
  铃铛响了一声,薛绛怅然若失。


第71章 女配她是炸毛魔尊(5)
  “尊上, ”霁蓝风风火火地从外面进来,脸上洋溢着高兴:“人找到了。”
  薛绛将铃铛收好,抬头问她:“什么人?”
  霁蓝的眼神很好, 自然看见了那铃铛, 但她哪敢问啊, 她老实巴交道:“厨子呀, 我从凡间逮了个厨子。”
  薛绛笑眯眯地看着她, 还颇为器重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左护法,难怪人家都说我们魔修总是为非作歹。”
  霁蓝迷茫地问:“这不对吗?”
  她开始是用请的, 哪知她们都不愿意, 她只好逮回来了。
  魔修与普通的修士面容没有差别,有好看的,也有普通的,不明白她们怎么就吓得那些人要死要活了。
  不过虽然过程很波折,但结果是好的。
  是吧,霁蓝去看薛绛。
  却看见方才还在跟她近距离接触的薛绛裙摆摇曳,已经回了那张躺椅上。
  薛绛懒洋洋地抬眸看她, 似笑非笑。
  霁蓝:“!!!”
  她就说尊上该提拔一个右护法了吧,不然凭她一个人, 怎么猜得到尊上的心思。
  “把那厨子带进来,我看看。”
  “是。”
  不一会儿, 霁蓝就带着厨子进来了, 那厨子年纪不大,梳着双髻, 一双眼睛跟黑葡萄一样,又黑又亮, 脸圆圆的,是个很讨喜的小姑娘。
  看着她,薛绛却想起另外一个人,两个人明明毫不相干,薛绛的思绪就是跑了。
  难道她现在看见任何一个人,任何一样物事,思绪都会拐到辛殊晚身上?
  真是便宜了辛殊晚,辛殊晚一门心思闭关,她惦记她做什么。
  “你会做什么呀?”薛绛笑盈盈地问。
  阿妞人都快吓傻了,这就是村子里说的魔尊吗?也不是青面獠牙,反倒长的很漂亮。
  可是再漂亮有什么用,魔修可是会吃人的。
  那这魔修之首的魔尊,岂不是能直接将她囫囵吞了。
  阿妞啪叽一下跪下了,颤颤巍巍地说:“什么、什么都会。”
  “那就……”
  薛绛想起来了,霁蓝带回来的那窝山鸡,没有一个魔修会做,薛绛本就烦闷,知道这件事之后心情更是雪上加霜,整个魔宫人人自危。
  霁蓝便想了个办法,去人间找了这个厨子。
  薛绛漆黑的眼眸中,平白无故出现一点光亮,薛绛接着往下说:“叫花鸡,行吗?”
  阿妞头都不敢抬,慌里慌张地答应了,心里却在窃喜,幸好她真的会做叫花鸡。
  叫花鸡做好了之后,那些魔修并没有为难阿妞,反而按照薛绛的意思,给了她一大笔可以在凡间花的银子。
  阿妞抬头,只看见在花海中,有一道缥缈的影子,衣袖翻飞。
  手里捧着沉甸甸的钱袋子,阿妞想,好像传说中的魔尊,也不是那么坏嘛。
  刚刚得到好人卡的薛绛正在殿内发脾气。
  她道:“不好吃。”
  “什么?”霁蓝震惊,拜托她闻一口就快要流口水了怎么可能不好吃。
  薛绛皱眉:“就是不好吃啊。”
  鸡是山鸡,用的还是清晨的荷叶,与上好的黄泥,但就是不好吃。
  可能要再加一些清心宗大师姐的心意进去。
  辛殊晚给她做叫花鸡,还是心甘情愿的,薛绛当然心满意足。
  可厨子好找,她到哪里,再去套一个辛殊晚回来。
  烦!烦透了,薛绛恨不得现在就将辛殊晚绑到魔宫来。
  她神色恹恹,将那色香味俱全的叫花鸡往霁蓝面前推了推:“你尝尝吧。”
  ……
  阿妞的村子离魔宫有好几百里,但有魔修送她,不过是一眨眼的时间就到了。
  阿妞站在村口,腿都还是软的,一时云里雾里,分不清在什么地方,就要栽下去,被她阿娘扶住了。
  “阿妞,”阿娘的声音发颤,摸了摸她的脸,“你没事吧?”
  “我没事,”阿妞有些红润的脸上全是喜悦,她小声告诉她的阿娘:“我还带了银子回来。”
  “银子?”阿娘琢磨不明白,哪有魔修不吃人,还给银子的。
  “阿娘,那是什么?”阿妞朝前指了指,看见一袭月白衣衫,发带随着风沙飞舞,仿若是从天上来的女子。
  阿妞从没见过这样好看的人,若说谁要比得上她,那就只剩下她刚刚才见过的魔尊。
  红的热烈,白的清冷,各有各的优势。
  “那是路过的修士,知道你被掳走了,准备去救你的,娘带着你去给人家道谢。”阿娘拉着阿妞的手往前走。
  阿妞到了辛殊晚跟前,同她说了一声谢谢。
  眼前的人双眸明亮,温柔的目光落到了阿妞的身上,辛殊晚开口问:“你被魔修掳走了?”
  “啊,是。”阿妞怔愣着应答,紧张得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辛殊晚神色未变,她继续问:“那些魔修掳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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