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请爱我[快穿]——野草欢歌

分类:2026

作者:野草欢歌
更新:2026-09-26 17:50:48

  辛殊晚将浮生剑放下,她问:“看出来了?”
  “她就差把我是坏人写在脑门上了,谁不知道啊。”
  辛殊晚不置可否,她又道:“只是不知道她将村子里原本的人藏到了哪里。”
  薛绛还想要再说,门被敲响了。
  薛绛有心想吓一吓那妖怪,连狐狸也懒得变了,直接走到门边,将门打开,笑意盈盈地盯着老妇人:“婆婆~”
  这一声又甜又脆,老妇人不住地点头,听着就好吃。
  她探身看看薛绛,又看看辛殊晚:“诶,这我也知道,这就是、这就是道侣吧。”
  老妇人笑得跟朵花一样:“真般配啊。”
  她一点儿也不惊讶原来的狐狸怎么就变成了一个人。
  薛绛脸上的笑僵住了,她想骂这妖怪不知死活,可道侣两个字在她的心中兜兜转转。
  她竟然恍然大悟。


第76章 女配她是炸毛魔尊(10)
  老妇人还在不停地念叨真般配啊真般配, 像是她只会说这么一句话。
  翻来覆去的话里全是对薛绛的馋,口水都快要滴到薛绛的脸上了,薛绛直接将门板甩了过去。
  老旧的门板发出吱呀的响声, 在灰尘里面摇摇欲坠, 最后居然合上了, 屋外也没再传来那妖怪的声音。
  薛绛转头, 看见原本在检查房间的辛殊晚, 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她的面前, 她垂眸问:“怎么了,尊上何故发火?”
  薛绛靠着门板, 狐疑地盯着辛殊晚:“她刚刚说什么, 你没听见?”
  辛殊晚摇了摇头。
  哦,薛绛翻了个白眼,原来那妖怪只乱了她一个人的心,而这位清心宗的大师姐是什么也不听,什么也不信的。
  凭什么啊!
  这样想着,薛绛觉得手心有些发痒,她伸出手就要去勾辛殊晚的下巴, 结果又硬生生停住,指尖快要点上辛殊晚的唇。
  她应该老实一点, 不然道侣什么的,不就成真了吗!
  红润的唇瓣弯了弯, 辛殊晚问:“尊上, 你想要做什么?”
  薛绛的手一缩,见了鬼了, 她居然以为辛殊晚想吻上她的指尖。
  “没什么,”薛绛越过辛殊晚, 往床边一坐,她还是不太甘心,想试试能不能动摇辛殊晚的心。
  薛绛噙着笑道:“刚刚那妖怪说我们是道侣,还说我们很般配呢。”
  尾音上扬,薛绛又问:“辛殊晚,你是怎么想的?”
  辛殊晚沉声道:“这妖怪手段高超,是在乱尊上的心。”
  “是吗?”薛绛出现在辛殊晚的面前,直直看着辛殊晚的眼睛。
  她想看到辛殊晚心虚为止,但没想到是她先撑不住了。
  辛殊晚的眼睛很漂亮,一动不动和人对视的时候,总是很深情。
  清心宗的大师姐,无情道的传人,却偏偏生了这样一双眼睛。
  倘若那妖怪不戳破道侣这件事还好,现下一戳破,薛绛便觉得自己哪哪都过了火。
  打趣、戏弄样样不落,辛殊晚的什么地方她都摸过。
  太不像话了!
  尤其是现在,她的心乱了,辛殊晚却仍旧冷静自持,薛绛无端在辛殊晚面前矮了一截。
  辛殊晚眸光浮动,她轻声道:“是。”
  薛绛冷哼一声,懒得搭理她。
  日暮西山,那老妇人又来了一次,是来给辛殊晚和薛绛送饭的,她自己不好意思地推说都是些粗茶淡饭,还望辛殊晚和薛绛不要嫌弃,但重要的是粗茶淡饭吗?
  她是个妖怪,她送来的东西能吃吗?
  辛殊晚礼貌接过,但两个人都很有默契地没去动。
  薛绛就连看也不看,生怕她的修为太强,看破那一碗土豆红薯是用什么东西伪装的。
  入夜之后的李家村泛着寒意,那寒意直往人的骨头里钻,薛绛忿忿想着,等她摸清楚这个妖怪的底细之后,她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她。
  薛绛回头看,发现辛殊晚还在打坐,倘若没有白天那老妇人的一句道侣,她现在会做什么?
  肯定是缠着辛殊晚,这里摸摸那里摸摸,等着辛殊晚气急败坏呢。
  薛绛老老实实地待着,没过多久,她脑袋一偏,睡了过去。
  反正有辛殊晚在,出不了什么大事。
  谁知道这一睡,薛绛就不知道今夕何夕了,她撑着脑袋起来的时候,还觉得有些晕。
  不应该吧,难道那妖怪真的有什么过人之处?
  薛绛坐直了才发现,自己的身下并非那张床,而是一顶轿子???
  薛绛伸手摸了摸轿子的四周,她一顿,将袖子捞过来。
  她喜欢穿红色,因此在第一眼瞧见这红之后并没有深想,还以为就是她身上的那件红衣。
  可是捞到眼皮子底下,薛绛才看清袖子边缘繁复的花纹,似乎是盛开的牡丹花,她一低头,两边的流苏也跟着垂了下来。
  薛绛变出一面镜子,瞧见镜子里的人乌发红唇,千娇百媚,娇嫩的如同新开的花朵。
  薛绛一怔,镜中的新娘子居然是她自己。
  她这是要和谁成亲?
  薛绛试图摆脱眼前的这一幕,但轿子剧烈摇晃之后,薛绛还是在轿子里面。
  反倒是外面跟着轿子的人开口说话了:“姑娘不要着急,就快到了。”
  薛绛冷笑,她着急的是这个吗?
  她抬手挑开轿帘,喜娘大惊失色:“姑娘,你怎么出来了?”
  薛绛没理她,抬眼望去,看见了熟悉的一幕——这不是李家村的村口吗?
  轿子从那块大石头旁边过去,薛绛沉着脸色将帘子放下。
  外头的喜娘嘟囔:“这新娘子脾气好像不太好。”
  薛绛想了想,她应该是被那妖怪拉到幻境里面来了。
  幻境并非是自发生成的,而要借助执念,只有用执念织就的幻境,才能将人困住。
  薛绛没什么执念,她生性散漫,来去自由,但这幻境连她都暂时破不开。
  那就证明这个执念异常深刻。
  薛绛只能等,看看这是谁的执念,再从对方身上寻找离开幻境的法子。
  也许她要嫁的那个,就是突破口。
  不过……辛殊晚去哪里了?
  她和辛殊晚的修为旗鼓相当,如今她入了那妖怪的幻境,想必辛殊晚应该也在幻境之中。
  她得抓紧时间出去,再嘲笑辛殊晚一番。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好事,一个清心宗的大师姐,一个魔尊,竟然在这小妖身上栽了跟头,传出去那是要颜面扫地的。
  薛绛磨了磨牙。
  进村走了一会儿,轿子停了下来,喜娘高声在外面喊:“落轿,新娘扶新娘了。”
  什么叫新娘扶新娘,没等薛绛琢磨明白,帘子就被人掀开了,一只修长白皙的手将红绸递了进来。
  薛绛眨了眨眼睛,她好像见过这样一只手。
  薛绛稀里糊涂地抓住红绸,出了轿子。
  轿子停在那位老妇人的门前,只是不同之前的陈旧,像是为成亲特意做了翻新,大门上贴着两个喜字。
  薛绛心想,这妖怪还真是会就地取材,连房子都让出来了。
  “娘子小心。”
  正要跨过门槛进门,薛绛因为这一声僵住了,她转头,看见了辛殊晚那张白皙的脸。
  辛殊晚身上穿着和薛绛一样的嫁衣,被这绯红的颜色一衬,辛殊晚身上的清冷都淡了些。
  薛绛一惊,声调都跟着拔高:“辛殊晚?”
  “娘子,是我。”
  好像整个李家村的人都塞进了这个院子里,薛绛云里雾里的,什么都没听清,稀里糊涂地和辛殊晚拜堂成亲。
  等两人入了所谓的洞房,薛绛反手就将辛殊晚压在墙边,她低声问:“辛殊晚,你疯了是不是?”
  辛殊晚不大高兴:“你应该叫我娘子。”
  她说的太笃定,以至于薛绛剩下来的话都梗在了喉咙里,薛绛试探道:“辛殊晚?”
  “娘子,我在。”
  薛绛指着自己问:“我是谁?”
  辛殊晚目光温柔,呢喃道:“薛绛。”
  薛绛正要松一口气,又听见辛殊晚分外缱绻道:“我的娘子。”
  薛绛登时松开了辛殊晚的手,辛殊晚茫然道:“娘子,你怎么了,你是不喜欢我吗?”
  薛绛:“……”
  “娘子……”辛殊晚巴巴地唤着,眸中要多深情有多深情。
  薛绛在不经意的时候对上辛殊晚的眼睛,心尖竟然颤了颤。
  仿佛她和辛殊晚真的是天生的一对,就应该在这里成亲。
  怎么会有这么歹毒的妖怪,那妖怪只怕是在她们两个进村的时候就惦记上了。
  眼看辛殊晚已经入戏太深,薛绛顾不上得意她的修为要比辛殊晚高,她觉得应该要给辛殊晚一点刺激,辛殊晚才会想起来。
  于是薛绛就在辛殊晚面前变成了一只狐狸,还给了辛殊晚一爪子。
  她期待地问:“辛殊晚,清醒了没有?”
  “娘子,你为什么要……”辛殊晚声音发颤,可没一会儿,她又蹲在薛绛面前痴迷道:“可是娘子这样还是很可爱。”
  薛绛两眼一黑,晕了过去,薛绛合理怀疑她是被气晕的。
  睁开眼睛,薛绛发现她回到了最开始的那个房间,桌子上点着烛火,辛殊晚在她的身旁打坐。
  一切似乎都很正常,薛绛道:“辛殊晚。”
  辛殊晚睁开眼睛看向她:“怎么了?”
  薛绛索性将灯台拿过来,照亮辛殊晚的眉眼,辨认她的表情和眼神。
  辛殊晚无奈道:“尊上,到底怎么了?”
  不是幻境?
  很快,薛绛眼前又黑了,她重新回到了幻境。
  薛绛:“……”
  此后薛绛仿佛陷在了循环里面一样,只要她试图唤醒辛殊晚的记忆,她就会从幻境里掉出去,再进入幻境,掉出去、进入,掉出去、再进入……
  气得薛绛想破口大骂。
  她不由得喝了一杯茶,认真思索,她和辛殊晚在同一个幻境里面,她现在是清醒的,那不就代表,这个幻境是以辛殊晚的执念织出来的???
  薛绛像被人踩住了尾巴,猛然坐了起来。
  辛殊晚问:“怎么了?”
  她身上穿着嫁衣,目光里是毫不遮掩的爱意。
  “原来你这个清心宗的大师姐是……”
  好嘛,薛绛又掉出来了。
  她安心等着再进去。
  一进去薛绛就忍无可忍地扣着辛殊晚的手腕,气急败坏道:“辛殊晚,你这个变态!!!”


第77章 女配她是炸毛魔尊(11)
  平日里装的道貌岸然的, 谁能想到执念居然是跟她成亲啊,辛殊晚这不是变态是什么。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