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请爱我[快穿]——野草欢歌

分类:2026

作者:野草欢歌
更新:2026-09-26 17:50:48

  辛殊晚也许是在骗人呢,用一见钟情,用全心全意的喜欢,来欺骗隐荷这个死士。
  算了。
  那本隐荷看的有关于引诱技巧的书上写了,必要时候,可以以退为进。
  隐荷倒也不想退。
  她盯着辛殊晚的唇,打算通过吻辛殊晚的方式扳回一城。
  她才往辛殊晚面前凑,辛殊晚就似有所感地弯了弯唇,那模样,像是万分期待隐荷来亲她。
  屋檐下的风铃被风吹动,隐荷的唇刚刚贴上辛殊晚的唇瓣,辛殊晚环着隐荷的肩膀,手腕上的镯子叮的一声响。
  不是风动,也不是铃声响,镯子的声音更干扰不了隐荷。
  任凭周围人声嘈杂,隐荷就是觉得自己的心动了一下。
  该死的,隐荷皱了皱眉,死士不是没有心吗?
  灯会进入尾声,到了放花灯祈福的时候。
  第一盏花灯由城楼上的天子亲放,上书海清河晏,天下太平。
  天子放完花灯之后就离开了,三皇子和二皇子也没了兴致,三皇子更怕再遇到刺杀,两人也走了。
  但属于京城的花灯,才刚刚开始。
  辛殊晚也拿到了一盏花灯。
  摊主认得辛殊晚和隐荷,她笑着道:“既然两位姑娘已经天赐良缘,那这花灯祈福,便是喜上加喜了。”
  是不是天赐良缘还不一定呢,这喜上加喜,又是从何处来的?
  隐荷玩着绣球,漫不经心地低头去看,那摊主继续道:“笔和墨都在这里,两位姑娘只需写上自己的名字便可,要是还有些别的什么心愿,也可以一并写上。”
  辛殊晚拎着袖子,手中的笔已然沾了墨,花灯一共四面,都可以拿来题字。
  辛殊晚道:“隐荷小姐,你想写什么?”
  辛殊晚转动花灯查看的时候,里面的烛火摇摇晃晃,四个面的影子落到了辛殊晚的脸上,花影下的辛殊晚格外动人。
  这样的辛殊晚,比得上任何一树好看的花,隐荷看得一顿。
  听见辛殊晚的话,隐荷打量着自己的手,她的这双手拿过刀拿过剑,唯独很少拿笔,她虽然会写自己的名字,但大抵是比不上辛殊晚的。
  隐荷道:“辛小姐帮我写上就是了。”
  “好。”
  辛殊晚率先在花灯的一面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接着她将笔递到了隐荷的手里。
  隐荷挑眉问:“辛小姐这是……”
  辛殊晚却握住了隐荷的手。
  夜风吹了许久,辛殊晚的手心却仍旧是温热的,辛殊晚凑近了隐荷,香气扑面而来。
  不甜不腻,恰到好处,隐荷都快习惯了,习惯辛殊晚的冷香,习惯辛殊晚在她的身边。
  隐荷跟着辛殊晚的手下笔,奇怪,明明写的是隐荷自己的名字,隐荷却从其中看出了辛殊晚的影子,倒也不是因为和辛殊晚的字迹相似,而是她看见了两个缠绵在一起的影子,说说笑笑,耳鬓厮磨。
  也不知道是她和辛殊晚的过去,还是她们的未来。
  写完了彼此的名字之后,辛殊晚又在另外两面上写下了百年好合与长长久久。
  “隐荷”和“辛殊晚”挨着,“百年好合”与“长长久久”挨着。
  万千花灯在眼下这一刻放飞,辛殊晚和隐荷抬头望着属于她们的那盏花灯,花灯飞得越来越高,题在上面的字渐渐看不清了,最后就连花灯的影子也消失了。
  花灯合到一起,成为了夜空下的繁星。
  可隐荷和辛殊晚还在这里,那两句老板随口说出来的、又被辛殊晚题在花灯上的祝福话,此时此刻仿佛随着繁星闪烁,化作了光影,坠进了两个人的心里。
  隐荷扭过头,看向身侧的辛殊晚,她忽然想起,距离下一次情蛊发作,也没有几日了。


第135章 女配她是双面死士(9)
  那位被安青找来的巫医阿婆, 自从上一次为隐荷看过情蛊之后,就被辛殊晚安排,住进了摄政王府里。
  她住在距离辛殊晚的院子不远的一个小院子里, 阿婆有些孤僻, 不愿意让人伺候, 院子里只有她一个人。
  隐荷将院子的门推开, 第一眼看见的是院子里繁盛不加修剪、稀奇古怪的花, 如果说辛殊晚的那座花园精致漂亮, 阿婆的这座花园就是野蛮生长。
  除却那些花花草草之外,墙壁上也多出来许多隐荷看不懂的花纹,
  诡异扭曲, 让隐荷这个死士都望而生寒,她更加确定了,她身上的情蛊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巫医和巫蛊向来神秘,当初主子曾经为她们请来巫医,但没有一个死士学会了巫医的那身本事。
  主子只好放弃。
  隐荷蹑手蹑脚地继续往里面走,在将要推开房间的门的时候,门先从里面打开了。
  阿婆依旧裹在一身黑袍里, 她朝着隐荷抬头,语气阴沉地问:“做什么?”
  听起来不大高兴呢。
  隐荷也不跟阿婆兜圈子, 她开门见山道:“情蛊真的没有办法解除?”
  阿婆盯着她道:“你就这么想离开辛殊晚?”
  隐荷一顿,不明白阿婆为什么说这样的话, 不过她总觉得这人的眼神仿佛穿透她, 看见了更多东西。
  隐荷问:“你看见了什么?”
  阿婆冷笑一声:“老婆子我不止是个巫医,还会点占卜之术。”
  隐荷:“?”
  怎么, 难道就连占卜之术也告诉这位阿婆,她会和辛殊晚永生永世绑定在一起?
  阿婆合上半扇门道:“永远不可能解除的, 生死不离蛊本就少见。”
  说完之后她就打算关上门,被隐荷用一只手拦住了,隐荷笑意盈盈道:“阿婆,别着急呀。”
  隐荷透过缝隙看见,阿婆的房间里面也很暗。
  听说辛殊晚喜欢明亮的屋子,于是摄政王府的屋子大多有很多窗户,日光透过窗户,照到木制地板上,少了几分燥热,反而分外惬意。
  隐荷刚刚从屋子里睡了一觉才过来,死士风餐露宿,可谁不喜欢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呢。
  阿婆的房间变成这样,只能是她自己改造的。
  隐荷扫过阿婆那张布满沟壑的脸,忽然间,氛围全然变了。
  一个娇艳如盛夏荷花的娘子,一个快要年过七旬的阿婆,对视的时候,竟然有短兵相接的声音。
  阿婆道:“你不应该来试探我。”
  隐荷问:“那我试探谁?”
  辛殊晚吗?
  辛殊晚这个人心机深沉,可对她的心思,浅得如同一汪溪水,隐荷一眼就能将辛殊晚看透。
  就算是试探,也没什么意思。
  不过隐荷担心她看透的只是表象,溪水之下,是不曾显露的冰山。
  “反正我解不了情蛊,你何不再去请个有本事的人?”阿婆淡然道。
  呵。
  这就是破罐子破摔了。
  隐荷的神色冷淡了几分,她笑起来似花,冷着脸的时候,又如同一把利刃,反光的刀身照着阿婆的脸。
  隐荷出了院子,背后还传来阿婆好心叮嘱的声音——
  “情蛊只会随着发作越来越深入,除非你与对方情投意合。”
  情投意合?
  余光瞥见院子外的牡丹,隐荷随手折了一枝拿在手里,层层叠叠盛开的牡丹,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了一地。
  隐荷走到哪里,哪里便被花瓣铺出来一条小道。
  直到隐荷撞进辛殊晚的怀里。
  她看着一身骑装的辛殊晚,目光还有点发愣,等了等,才想起来,陛下今日好兴致,带了皇子大臣去东山打猎,其中还特别吩咐辛殊晚同行。
  辛殊晚应该是刚刚才回来。
  她那张清冷的脸被晒出薄薄的粉色,隐荷觉得,辛殊晚被骑装覆盖住的锁骨,怕是也跟着变粉了。
  她有心想看,却被辛殊晚的这身骑装遮得严严实实的,除非她上手去扯辛殊晚的衣服。
  啧,情蛊不是还没发作吗?隐荷舔了舔唇,忽然明白了什么。
  难怪今日的时光如此难打发。
  隐荷用过早饭之后,便去荷花池中划了一会儿船,接着又去辛殊晚的书房转了一圈,好不容易捱到用午饭的时候,等她睡了一觉起来,花园在日光下颜色依旧,可她还是没有看见辛殊晚。
  原来症结出在这里。
  隐荷当即也不客气,扑进了辛殊晚的怀中,她问:“辛小姐不会武功,还会打猎?”
  闻着怀里隐荷身上的香气,辛殊晚道:“只会一点。”
  骑装让隐荷无处下手,隐荷最后绕着辛殊晚的头发问:“谁教你的?”
  辛殊晚的眼神变了变,她抚着隐荷的脸柔声道:“我等着你来教我。”
  隐荷一愣。
  她和辛殊晚撞见的时候,是她一身血潜入了辛殊晚的马车,当时正值三皇子府的人搜查刺杀三皇子的人。
  辛殊晚是不是联想到了她的身份?
  她一个杀手,会些打猎骑马之类的东西,似乎也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好,”隐荷答应下来,“我教你。”
  辛殊晚院子里的空地被人布置成了射箭的场地,百步之外,立着一个箭靶,辛殊晚和隐荷站在屋檐下的阴凉处。
  隐荷看看远处的箭靶,又看看安青刚刚拿过来的弓箭,和满满当当的箭筒,她笑着道:“我只说要教辛小姐,辛小姐怎么知道是今日?”
  辛殊晚道:“我向来等不到第二日。”
  辛殊晚素手拎起那把弓,柔软的手和强硬的弓形成了强烈的对比,隐荷想,这双手不应该用来拉弓。
  应该用来做什么呢?
  一阵滚烫掠过隐荷的心间,隐荷按了按,觉得是日子将近,情蛊开始发力了。
  隐荷学着辛殊晚握着她的手写字时的样子,也握住了辛殊晚的手,搭箭拉弓,将弓弦拉到最满,如同一轮弯月。
  箭矢离弦的时候,辛殊晚偏头看向了隐荷。
  负责看守箭靶的依云高兴道:“小姐射中了,正中靶心。”
  正中靶心?
  隐荷就在此时对上了辛殊晚看她的眼神。
  箭矢射中了靶心,辛殊晚的眼神射中了什么?
  隐荷勾了勾辛殊晚的下巴道:“辛小姐不够专心,不专心的人,射术怎么会精进呢,我教起来也没意思。”
  辛殊晚会意,她问:“你不打算教我了?”
  “辛小姐专心一点,不就不会被我放弃了吗?射箭人的目光应该落到箭上面。”
  而不应该死死地咬着她这个“老师不放”。
  辛殊晚不愿意退步,她道:“可我射中了。”
  隐荷笑了笑,头上的珠钗随之摇晃,光影泠泠闪过辛殊晚的脸,“辛小姐是靠我的手才射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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