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请爱我[快穿]——野草欢歌

分类:2026

作者:野草欢歌
更新:2026-09-26 17:50:48

  明明是一双柔软白皙的手,却能带来极致的反差感觉。
  隐荷突然握住辛殊晚的手,她有心将辛殊晚的每一根手指都细细地摸过,摸到一半,隐荷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对,抬头,发现辛殊晚正笑着看着她。
  那笑温温柔柔的,没什么坏心思,但辛殊晚给隐荷解情蛊的时候,也是这么笑的。
  隐荷周身一烫,她也没打算将她的行为都推到情蛊上面去,反正她和辛殊晚都已经……
  辛殊晚贪恋她,她又何尝不记得辛殊晚带给她的那些滋味。
  隐荷起身坐到辛殊晚的怀里,她环住辛殊晚的脖颈,这姿势一天不知道发生了多少次,隐荷都开始习惯了。
  仿佛她和辛殊晚生来就该如此亲密,彼此之间有斩不断割不掉的联系,可以用一个词概括——
  宿命。
  她和辛殊晚宿命般地相遇了。
  隐荷有些想笑,她一个死士就连命都不是自己的,谈什么宿命?
  最好是主子尽快给她下任务,完成之后,她也好及时抽身,不然她也不知道和辛殊晚待在一起久了,会发生什么了不得的变化。
  毕竟现在宿命都从她的脑子里蹦出来了。
  辛殊晚手中的荷花不经意间拂过了隐荷的脸,辛殊晚问:“隐荷小姐,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伤?
  从主子吩咐下来的那一刻起,隐荷就忙着引诱辛殊晚,哪里还记得她身上的伤。
  引诱人对于隐荷来说,真的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隐荷只是个刻板无趣的死士,根本不会引诱人,这些往怀里坐、勾脖子的引诱技巧,都是隐荷临时从书里学来的。
  如今看上去,效果斐然。
  隐荷想了想,她道:“大约是因为是你上的药,已经好了大半了。”
  多说两句好听的话,也是书里的技巧之一。
  辛殊晚大概很满意隐荷说的这句好话,隐荷对上辛殊晚的眼睛,看见她的眼里浮上真切的笑意。
  辛殊晚道:“那就是还没好全,等会儿我帮隐荷小姐继续涂药吧。”
  隐荷一愣,反应过来之后,她忽然笑了。
  这笑没有她此时扮演着的美人的含羞带怯,更像是昨日的死士隐荷,张牙舞爪的,隐隐带着对辛殊晚真实目的了然。
  她就知道辛殊晚不是纯粹想给她上药。
  隐荷很快意识到自己的错处,她垂下眼帘,在辛殊晚的耳朵边轻声道:“辛小姐,原来你是这个意思。”
  辛殊晚兴致勃勃地问:“我是什么意思?”
  隐荷没有回答辛殊晚的问题,而是好心地提醒辛殊晚:“辛小姐,你最好去问一问那个阿婆,情蛊没有发作的时候,对你有没有妨害。”
  免得辛殊晚这个色鬼,凭着一颗不轨的心,到时候也染上情蛊了。
  隐荷心想,这可不关她的事,她都已经提醒辛殊晚了。
  她这话原是讽刺,谁知道辛殊晚认真道:“我会的,多谢隐荷小姐为我着想。”
  隐荷:“?”
  所以辛殊晚真的有这样的心思?
  隐荷拢着衣服从辛殊晚怀里站了起来,她向着辛殊晚伸出手,“不如你将药给我,我自己来?”
  她以为辛殊晚会推辞几番,到了最后,药也不会到她手里,但是……
  隐荷盯着自己的掌心,上面是一个漂亮的青色瓷瓶,隐荷认得这个瓷瓶,辛殊晚当初给她上药,用的就是这个瓷瓶。
  就这么容易就到手了?
  将瓷瓶给了隐荷之后,辛殊晚开始插花。
  荷花太多了,要高低错落才好看,因此辛殊晚的手边摆着一把剪刀,隐荷盯着她,辛殊晚却在专心致志地修剪手中的荷花。
  隐荷趁机背过身,看了看那瓶伤药。
  伤药还剩下大半瓶,隐荷自小便与各种伤药打交道,可是她闻了,抹了,都不知道这到底是瓶什么伤药。
  只知道这伤药确实厉害,就连皇子府的与其比起来,都差了一截,怕是价值千金。
  辛殊晚给她用价值千金的伤药?
  正想着,辛殊晚忽然唤她:“隐荷小姐。”
  隐荷转过身,映入眼帘的就是瓷瓶里的荷花,花开在枝头的时候,是最好看的。
  但经由辛殊晚的手修剪出来的荷花,繁而不杂,亭亭玉立,和开在枝头上的花一样,攥住了隐荷的心。
  辛殊晚将瓷瓶往隐荷面前推了推,她问:“如何?”
  “很好。”
  辛殊晚弯了弯眼睛:“你喜欢就好。”
  之后辛殊晚将瓷瓶摆到了隐荷一眼就能看见的位置。
  睡前,辛殊晚又问隐荷,有没有上药。
  隐荷浅笑着看着辛殊晚,果然,辛殊晚此心不绝,心中大概还惦记着为她上药。
  上药的时候会做些什么呢?
  隐荷的睫毛颤了颤,裹在身上的寝衣浮现出好看的波纹。
  隐荷现在穿着的这件寝衣也是辛殊晚的,薄如蝉翼,穿在身上又轻又凉快,依稀可见隐荷露出来的肩膀与锁骨。
  隐荷伸手拉了拉寝衣,她心想,寝衣都和辛殊晚这个主子一样,心怀不轨。
  隐荷道:“上了。”
  只是比不上辛殊晚上药的时候,她是囫囵吞枣,没有辛殊晚那么好的耐心。
  辛殊晚伸手点了点隐荷的手臂内侧,隐荷警惕地看过去,像一只受到威胁的猫猫,猫猫会冲辛殊晚哈气,隐荷则会拿出匕首,对准辛殊晚的心口。
  好的死士,光是眼睛就是一把利刃。
  隐荷后知后觉收起自己凛然的目光,辛殊晚浑然不觉道:“确实好了很多。”
  辛殊晚的眼里只有隐荷这个人,根本注意不到隐荷的漏洞。
  隐荷可不会以为是自己引诱得太好。
  隐荷敷衍道:“多亏了你的药。”
  说完就背过了身,死士向来是一人一间房,对于耳力极好的隐荷来说,她还不太习惯房间里多出来另一个人的气息。
  特别是这人的气息,和她身上那丝丝缕缕的冷香纠缠在一起,简直像一张大网,径直冲着隐荷来了。
  隐荷攥住胸口前的衣服,觉得自己也被辛殊晚给抓住了。
  情蛊并没有在今日发作,相反,隐荷很冷静,她和辛殊晚只是睡在同一张床上,就心跳同频,气息交融,好像变得更加亲近了。
  辛殊晚伸手环住了隐荷,隐荷呼吸一重,却没有推开。
  ……
  潜入摄政王府,留在辛殊晚身边的第二日,隐荷终于从门口一个卖荷花的——看似是卖荷花,但其实是主子的暗线那里得到了她的第一个任务。
  迫不及待打开纸条的隐荷却在原地疑惑地歪了歪头,什么叫了解辛殊晚的喜好?


第133章 女配她是双面死士(7)
  二皇子也是第一次下这种似是而非的任务。
  实际上, 二皇子将隐荷派到辛殊晚的身边,根本没有任何目的,他只是想将隐荷这个烫手山芋扔去摄政王府, 顺便将刺杀三皇子的嫌疑也转嫁到摄政王府。
  到时候, 只要刑部尚书和大理寺卿找上摄政王府, 他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但他一直不下任务, 时间长了之后, 隐荷恐怕会有所怀疑, 到时候主动回到皇子府内确认可就麻烦了。
  二皇子为的就是不让隐荷有确认的机会。
  隐荷正想着,余光瞥见辛殊晚回来了, 辛殊晚每日都要上朝, 这是女帝当初给摄政王的特权,女帝和摄政王死后,这一条也不曾更改,上朝的也就变成了辛殊晚。
  满朝文武,唯有辛殊晚是女子。
  隐荷转身就想跑,她今日穿了一件红紫渐变的衣裙,辛殊晚撩开马车帘的时候, 眨了眨眼睛,好像有一团烟云从她的眼前飘过去了。
  那团烟云还很漂亮, 正是辛殊晚所期盼的。
  辛殊晚抬头朝阶上看,紫色的披帛刚刚飘过门槛。
  辛殊晚笑了笑, 下了马车, 那卖荷花的也觉得大事不好,提着篮子侧身, 却被辛殊晚叫住了。
  卖荷花的想,她露馅了?
  还是这位摄政王的独女, 火眼金睛?
  谁知道她笑着回过头,辛殊晚只是要买她的荷花而已。
  哦,忘记了,她现在可是一个卖荷花的卖花女啊!
  最后,连同篮子,都一起被放到了隐荷的面前,隐荷正在喝茶,看见桌子上的篮子,眉心狠狠一跳,她问:“你又去荷花池了?”
  辛殊晚坐下来,漫不经心地转着杯子道:“在门口买的。”
  那团辛殊晚在门口看见的烟云,又开始在辛殊晚面前飘了起来,径直飘到了辛殊晚的怀里,隐荷勾起辛殊晚的下巴,她问:“荷花池里到处都是,你还买荷花做什么?”
  除非辛殊晚发现了那个卖荷花的是二皇子的暗线,如今也只是为了试探隐荷。
  隐荷身上的香气先扑到辛殊晚的鼻尖——
  辛殊晚为隐荷添置了不少衣服,衣服用的都是和她一样的熏香。
  熏香之下,是她昨日夜里同隐荷同床共枕,隐荷沾染上的冷香。
  老婆身上有她的味道,辛殊晚神思一恍,单手扣住了隐荷的腰,辛殊晚道:“我方才在门口看见你,以为你喜欢。”
  喜欢就把一篮子都买下来?
  虽然知道辛殊晚不缺这点银两,但隐荷重新去看那荷花,莫名觉得顺眼了许多。
  一定是辛殊晚的诡计。
  这样想着,隐荷便更加不遗余力,她要在被辛殊晚迷得神魂颠倒之前,先让辛殊晚为她沉沦。
  “这样啊。”
  卷着披帛的手在辛殊晚的心口勾了勾,隐荷软言软语道:“那要挑新的瓷瓶,将它们都插起来吗?”
  “嗯。”
  安青和依云得了吩咐,又从库房里拿了两个瓷瓶出来。
  隐荷学着辛殊晚的样子修剪荷茎,她翻来覆去地想那个任务,难道辛殊晚的喜好是插花?
  隐荷偷偷去瞧辛殊晚,辛殊晚虽然是很认真地在修剪荷茎,但她目光平静,面容温和,一点儿也看不出来她到底喜不喜欢。
  况且,辛殊晚只有一个喜好么?
  隐荷支着脑袋,怕是不止,她无心修剪荷茎了,只是用手时不时地拨弄一下荷花,等到她回过神来发现,辛殊晚正盯着她。
  辛殊晚很喜欢盯着她。
  每每盯着隐荷的时候,辛殊晚的那双含情眼就会格外生动,仿佛只有隐荷值得她往眼睛里装这么多的情绪。
  隐荷拿着剪刀戳向了辛殊晚的心口,辛殊晚还没来得及换下官服,尖锐的刀尖抵着,也只是在上面留下浅淡的痕迹,拿手轻轻一蹭,就会消失。
  辛殊晚缓缓低头看了看,接着才问:“做什么?”
  她是如此的气定神闲,一点儿都不觉得隐荷会对她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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