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请爱我[快穿]——野草欢歌

分类:2026

作者:野草欢歌
更新:2026-09-26 17:50:48

  辛殊晚的目光划过隐荷的手,眉眼间多了几分笑意,“不如我们再试一试?”
  “辛小姐要是真想试一试的话,就该独自上阵。”
  隐荷说着,就要将手里的弓递给辛殊晚,谁知道辛殊晚拉住了隐荷的手,这一箭,再次命中了靶心。
  “小姐好厉害。”
  依云在那边发出赞叹的声音。
  辛殊晚是很厉害,不然怎么能连续两次都射中隐荷的心呢。
  辛殊晚眉眼弯弯道:“出师了。”
  说完辛殊晚将弓箭递给一侧的安青,拉着隐荷往屋子里走,隐荷觉得有点奇怪,她低头,翻过辛殊晚的手。
  辛殊晚白皙的手指上出现了细小的伤口,正在往外渗着血,应该是刚刚被弓弦划伤的。
  可不过两支箭,就能将辛殊晚的手划伤吗?
  辛殊晚道:“又开始出血了。”
  “什么?”
  “早在东山的时候就划伤了。”
  那个时候随行的御医为辛殊晚处理过,辛殊晚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又开裂了。
  隐荷气笑了:“辛小姐,你是真等不到明日吗?”
  辛殊晚抬眼看向隐荷,她道:“等不到。”
  她一回来就迫不及待地想和隐荷接触,一刻也等不了。
  辛殊晚伸手环住隐荷的腰,拉近了她和隐荷之间的距离,她柔声道:“早在去东山的路上,我就想回来见你。”
  东山在京城的东面,在京城的最高处,还可以遥望东山。
  只是摄政王府并非是京城的最高处,身在东山的辛殊晚,和身在王府中的隐荷,都不知道对方的思念。
  而如今,竟然在此刻交汇了。
  贴着辛殊晚心口的地方,正跳动猛烈,隐荷道:“辛殊晚你……”
  老婆唤过很多属于她的名字,辛小姐、娘子,可到头来,辛殊晚还是最喜欢老婆叫她辛殊晚。
  天上地下也就她一个辛殊晚而已。
  入了内间,安青送来了药箱。
  隐荷蘸了药,一点一点涂抹在辛殊晚的手指上。
  她突然问:“辛殊晚,你觉得我是什么身份?”
  “什么身份?”辛殊晚垂眸看着隐荷。
  “还是你身为摄政王的独女,四面楚歌,连一点警惕心也没有?”
  辛殊晚心中一动,她认真道:“不是你说想我才回来找我的吗?”
  辛殊晚继续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想你呢?”
  这话听在隐荷的耳朵里情意绵绵,直纠缠着人往溺死人的温柔中深陷。
  辛殊晚盯着隐荷的唇道:“我记得,没有情蛊也是可以亲的,我现在有点想亲你。”


第136章 女配她是双面死士(10)
  “动辄就要亲要抱, ”隐荷笑盈盈地看着辛殊晚,“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中了情蛊呢,辛小姐。”
  辛殊晚突然伸手捧住了隐荷的脸, 她盯着隐荷, 很仔细很仔细地打量, 就像是在努力分辨隐荷的笑容一样。
  笑容有什么好分辨的呢?
  隐荷依旧笑得灿烂, 她本来就是可以伪装得无懈可击的死士, 就凭辛殊晚的目光, 是没办法看透她的伪装的。
  不过心就不好说了。
  毕竟没心的死士都能因为辛殊晚生出来一颗心,而这颗心还会随着辛殊晚的动作疯狂跳动, 隐荷的心跳声异常混乱。
  隐荷偏了偏头, 她漫不经心地问:“辛小姐,你这是在想,亲哪里,比较好一点吗?”
  辛殊晚只是在想,隐荷去执行刺杀任务的时候,是否也会这样言笑晏晏?
  显然不太需要,那些人可能还没来得及看清隐荷的脸就死了。
  那她就算不上只是隐荷的任务对象?
  这样一想, 辛殊晚的心情明显好了很多,眼中出现明显的痴恋, 她道:“我可以都亲吗?”
  亲过隐荷的眉眼、亲过隐荷的鼻尖、亲过隐荷的唇,连隐荷的一丝一毫都不要放过。
  贪恋老婆的辛殊晚有时候真的很像是个变态。
  “辛小姐, ”隐荷单手将辛殊晚压在了床榻上, 她贴着辛殊晚的耳朵道:“你的这些想法,可以放到情蛊发作的那一日吗?”
  辛殊晚怔怔问:“为什么?”
  隐荷不觉得辛殊晚是真的想知道原因, 她只是单纯地等不及了,现在就要亲, 等不到情蛊发作的那一日。
  而情蛊发作的时候,又会有别的亲吻和更加亲密的接触,等着隐荷。
  辛殊晚的算盘打得真好呢。
  涂药进入了尾声,隐荷的手指轻轻在辛殊晚的手背上刮了刮,她道:“我怕你到时候没有奖励。”
  听见“奖励”两个字,辛殊晚的眼睛亮了亮,连她被隐荷的影子罩住、在黑暗里显得更加清冷的五官,仿佛都在此刻明艳了许多。
  辛殊晚曲了曲手指,她道:“我今日打猎,为隐荷小姐带回来一件礼物。”
  隐荷取过一旁的帕子擦了擦手,这才回身问:“什么礼物?”
  辛殊晚取出一个盒子,将盒子交到了隐荷的手里,显然是希望隐荷亲自将盒子打开。
  这个盒子外表看着平平无奇,隐荷一时无法透过这个盒子的外观,猜出来里面是什么东西。
  隐荷将盒子打开,发现里面是一把匕首。
  匕首的刀鞘外面有一层厚厚的绒毛,摸起来温暖舒服,隐荷的视线往上,匕首上面镶嵌着的五颜六色的宝石,差点晃了隐荷的眼睛。
  隐荷将匕首拿起来,匕首出鞘,宝石和刀身在阳光下光影交杂,十分耀目,一如光彩照人的隐荷。
  隐荷的第一反应不是欣喜,匕首的冷光短暂地照亮她的脸,隐荷在警惕,警惕辛殊晚是不是在用这把匕首试探她。
  隐荷轻声道:“旁的人送礼物都是些金玉,辛小姐,你这算是什么?”
  辛殊晚反问:“你喜欢金玉?”
  “谁不喜欢金玉?”
  第二日,辛殊晚下朝回来,隐荷就得到了一盒子金玉。
  那盒子就这么被辛殊晚塞进了她的怀里,明明辛殊晚的动作又轻又稳,可盒子还是发出了动静,叮叮当当的,听着令人十分喜悦。
  隐荷本来是高兴的,但入夜之后,隐荷本应该在明日发作的情蛊,在此时发作了。
  难道是因为她收到金玉喜不自胜?
  还是因为这盒子金玉是辛殊晚送的,辛殊晚牵绊住了她的情绪?
  发作的时候,隐荷正坐在辛殊晚的怀里,辛殊晚拿着一支金钗,斜斜地插入她的发间。
  金钗上垂着的珠子晃动了一瞬,辛殊晚这才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她抬起隐荷的脸,就看见隐荷的脸一片潮红,她低声问:“情蛊发作了?”
  隐荷哪里还听得进去辛殊晚的话,她的手伸向辛殊晚的腰带,原本是要将辛殊晚的腰带扯开。
  却因为她的手心出了汗又湿又滑,骑装的腰带又不知道是用什么东西做的,不但硬,还很宽,难以拽动,腰带从隐荷的手心里滑了出去,还在上面留下了水印。
  隐荷:“……”
  她摸出辛殊晚送给她的那把匕首,径直将腰带挑开——这匕首削铁如泥,何况是小小的腰带。
  隐荷生着气将断开的腰带扔掉,就要继续划辛殊晚的衣服,却被辛殊晚按住了。
  隐荷抬头看向辛殊晚,完全忘了自己是个死士,她明明有一百种方法可以控制辛殊晚,却选择什么也不做。
  她的手还被辛殊晚按着,隐荷问:“辛小姐,这就不想为我解情蛊了?”
  她扬着一张潮红的脸,不满浓烈。
  辛殊晚轻声道:“求之不得。”
  接着就吻上了隐荷的唇。
  隐荷心中的急躁得到几分缓解,意识也渐渐跟着回笼,只是随着与辛殊晚的亲吻,继续黏黏糊糊,进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东西了。
  隐荷想,她应该先去亲辛殊晚,而不是去扯辛殊晚的衣服,衣服一时扯不破,辛殊晚的唇却是可以立时亲到的。
  隐荷想,她和辛殊晚明明之前都心怀鬼胎,辛殊晚还送匕首来试探她,现在却能如此亲密,真是了不得,她止不住地往辛殊晚的胸口贴。
  隐荷想,倘若今日为她解情蛊的不是辛殊晚,那她还愿意吗?
  脑子的昏沉劲儿过去了,隐荷的脸上浮现狠戾,如果那个为她解情蛊的人不是辛殊晚,她肯定立即将那个人杀了,以绝后患。
  只能是辛殊晚,只能是辛殊晚。
  隐荷揪住辛殊晚领口处的衣服,不愿意松开手。
  因为情蛊而产生的羁绊,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能是辛殊晚和她在一起。
  隐荷怔怔地盯着辛殊晚。
  辛殊晚担忧地问:“隐荷,你怎么了?”
  难道情蛊每一次发作,症状都会不一样吗?
  隐荷却道:“你为什么不亲我了?”
  “啊?”
  “既然你不来亲我的话,那就轮到我亲你了。”隐荷狡黠一笑。
  辛殊晚哭笑不得地看着隐荷欺身上来,一手扣住她的后颈,一手扣住她的手。
  嗯,亲辛殊晚,果然要比扯辛殊晚的衣服有意思。
  隐荷亲完了辛殊晚,又拎起被她暂时放下的匕首,打算继续划辛殊晚的衣服。
  辛殊晚再次按住了隐荷的手,匕首当啷坠地,辛殊晚拉起隐荷的手道:“用不着划衣服,我可以教你。”
  没了腰带的束缚,辛殊晚这身骑装本来就变得松松垮垮的,辛殊晚控制着隐荷的手,外衫便从辛殊晚的身上滑落,堆在了床榻间,露出白色的里衣。
  尽管是这样,还是可以看出辛殊晚肌肤胜雪,连这样的纯白都不可与之相较。
  隐荷突然想起一种名贵的水果,名叫荔枝。
  去年是因为主子得了陛下的赏赐,皇子府里才有了那么一棵荔枝树,荔枝树娇贵,任凭皇子府的花匠如何想办法,那棵荔枝树还是在秋日里死了。
  荔枝树娇贵,树上结的荔枝则更加。
  就算是快马加鞭送进京城,那也会坏,长在树上,却也保不住几颗。
  隐荷是无论如何也吃不上荔枝的,她只是看见过,将荔枝取下来,剥开外面坚硬的、红色的、坑坑洼洼的壳,就会露出里面白色的果肉,光是看一眼,也会知道它的汁水是如何丰盈。
  眼下的辛殊晚让她想到荔枝。
  她虽然不知道荔枝会是什么味道的,却能知道辛殊晚是什么味道的。
  说不清是情蛊,还是隐荷自己从心而生的渴望,隐荷一口咬上了辛殊晚白皙的肩头,辛殊晚的冷香在此刻也变成了清甜的荔枝香。
  老婆咬她的时候,辛殊晚还能冷静思考。
  老婆这么喜欢咬人,难道这一次情蛊发作的特点是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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