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我当0?(近代现代)——野真

分类:2026

作者:野真
更新:2026-09-26 17:23:49

  他们不是听不见,而是说难听点,别人说话对他们来讲,跟普通人听狗叫没两样,压根儿懒得过耳。
  不过褚然也慢慢摸出点门道来了。
  他发现小卓对篮球“砰砰”的拍地声特别敏感,干脆就不张嘴废话,先拍球吸引孩子的注意,再一点一点往正题上引,效果立马好了不少。
  偶尔,小卓甚至还愿意给他分享阿姨带来的小零食和水果,也能对着他说出几个字了。
  褚然心里头别提多安慰。
  这不,今天的教学刚结束,他又拎着一小篮小卓非要塞给他的草莓回去了。
  草莓个头大,还很甜。
  褚然一边进门,一边把篮球放下,洗过手之后,又忍不住往嘴里塞了一颗,余光一瞟,就见贺玘越正在工作台前敲笔记本。
  他下意识把嘴里的草莓囫囵咽下去,呛得咳了一声,惊讶地说:“诶,你今天回来得这么早?”
  贺玘越从门口传来动静那会儿就注意到他回来了,见褚然腮帮子鼓鼓的,问:“在吃什么?”
  褚然把手里那个精致的小果篮一扬:“草莓,挺甜的,你吃不?”
  他最近跟贺玘越相处得还算和谐。
  自从上次主动“爬床”之后,褚然的适应能力明显强了一大截。
  这几天里,俩人又亲了一回嘴。
  虽然不是褚然主动的,但他特别自觉,立马“礼尚往来”地回抱住了贺玘越。
  不过,亲到一半,贺玘越又突然把他推开,一刻都等不了似的进浴室洗澡去了。
  褚然挺纳闷的,照着自己身上闻了好半天,也没闻见狐臭和馊味儿啊,舌苔也粉粉的很健康,每天早晚都好好刷牙,绝对没有口臭。
  他也是个直男,他都没嫌弃贺玘越呢,贺玘越凭什么这么嫌弃他?
  贺玘越瞥了他一眼:“吃。”
  褚然就拎着草莓搁到他面前,见贺玘越纹丝不动,完全没有要伸手的意思,心里默默嘀咕:这是又等着他伺候呢?
  他特别识相地拈起一颗草莓,送到贺玘越嘴边。
  果然,贺玘越就着他的手吃了一颗。
  褚然又喂了一颗,他又吃了。
  褚然盯着贺玘越那张脸,手指头好几下都不小心蹭到了他的嘴唇,软软的,带着点凉意,弄得他脸蛋又不自觉地臊红起来。
  不管看多少遍,贺玘越这张脸还是那么好看。
  他甚至开始瞎几把想,如果贺玘越是个女的,肯定美爆了,他绝对会特别想娶她。
  可要是贺玘越真变成了女的,大概也看不上他这种穷吊丝……
  “你又在想什么?”
  褚然的手腕冷不丁被攥住,他惊慌地回过神,“啊”了一声,使劲甩甩脑袋,欲盖弥彰地辩解:“没、我啥也没想!真的!”
  贺玘越攥紧他的腕子,直直盯了他一会儿,瞧见褚然那一脸心虚被抓包的模样,哼笑一声,也懒得再追问,这才松开了手。
  贺玘越在他后腰上拍了一把,跟拍小狗屁股似的。
  “一身汗味儿,今晚洗干净点,陪我睡觉。”
  褚然很听话,从头到脚把自己涮了个干干净净,确认从头发丝到脚底板都搓不出半点儿灰之后,才擦干body,套上背心和大裤衩,谨慎地摸进了贺玘越的房间。
  贺玘越伸手在床的另一侧拍了拍:“你睡这边。”
  褚然咽了口口水,在他身边躺下去。
  贺玘越立马把他捞了过去,手臂环住他的腰。
  “我明天要出国一趟,大概十天左右才能回来。”
  褚然被他箍得有点痒,点了点头。
  想到两个人最近关系不错,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憋在心里好久的问题。
  “贺玘越,你的渴肤症有什么规律吗?难道只要抱在一起就能缓解了?”
  贺玘越指腹在他腰间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那儿紧实得很,半点赘肉都没有。
  褚然怕痒,果然哆嗦了一下。
  贺玘越开口解释:“犯病的时候没逻辑,可能会被情绪影响到,也可能因为气候,冬天就比其他季节的发病率要高很多,至于抚慰对象对我起到的抚慰作用,也因程度和时效而不一样。”
  褚然听得一愣一愣的:“什么不一样?”
  贺玘越看着他一脸好奇又紧张的表情,故意放慢语速,慢条斯理地说:“随接触程度深浅而变化,比如拥抱比单纯的牵手效果持久,接吻又比拥抱更持久,也会随时长变化。至于具体到规律性的作用时长,目前还在研究。”
  褚然听得云里雾里:“那你以前怎么扛过来的,硬撑吗?这病真没法根治?”
  面对这个问题,贺玘越的语气淡了几分:“物理辅助,比如靠模拟人体皮肤的抱枕,还有感温重力毯,不过真犯起病来,这些东西的作用都不大,主要还是依靠药物。”
  “国内外的医生都找遍了,找不到根治的办法,各个科室也都辗转过,全都束手无策。我这些年一直待在国外,去年才回来,现在的医生也是前两年才接手照管我的病情,可也没找到更好的治疗方式。”
  褚然不由沉默了,难怪贺玘越车上、住处有这么多抱枕和毯子。
  他憋了半天,才弱弱地问了一句:“那……那你出差时犯病怎么办,只能靠吃药了?”
  贺玘越反问:“你要陪我出国吗?”
  褚然一听,登时呆住了。
  他长到二十好几,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大西北了,还是小时候他妈出差顺便带他去玩的,哪里出过国?
  他老脸一红:“这多不好意思,再说你是去办正事的,我英语可烂了,只会阿巴阿巴,去了也是给你丢人。”
  贺玘越被他最后那句话逗得心情不错,低笑了一声,抬手把灯一关,准备睡觉。
  然而,褚然缩在他怀里,半天没睡着,脑子里开始止不住地胡思乱想。
  他刷视频刷到过,说男人药吃多了,可能会影响那方面的功能,甚至引发()起障碍啥的。
  难道贺玘越一直不找女人,也是因为……
  想到这里,他猛地打了个哆嗦。
  憋了半天还是睡不着,褚然感觉到后背贴着的胸膛正一下一下起伏着,贺玘越肯定也没睡着,就小心翼翼地开口问:“吃多了药,好像会……影响那方面的功能,贺玘越,你那什么……还好吧?”
  贺玘越:“……”
  他简直气笑了,抬手在褚然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
  褚然“哎”地痛叫了一声,委屈得不行。
  “我错了!贺玘越,我没有怀疑你不行的意思!你肯定很厉害,比我厉害多了!”
  贺玘越被他乱拱乱动闹得心头火起,差点又硬起来,只好掰过褚然的肩膀,把褚然整个人翻了过来,换了个方向重新搂住,强压着烦躁道。
  “闭嘴,老实睡你的觉。”
  【作者有话说】
  周四再见啦宝宝们,想要一些海星可以嘛!


第32章 要再亲一次吗?
  褚然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四仰八叉趴在床上,身旁空无一人。
  他迷迷糊糊听到旁边有动静,抬起头,看见贺玘越已经穿戴整齐站在床边。
  褚然一下子就清醒了,赶紧擦了把嘴角的口水,手忙脚乱地爬坐起来。
  “贺、贺玘越,你等会儿就要走吗?”
  说这边打了个哈欠,眼角渗出几滴生理性的泪花。
  贺玘越嗯了一声,转过身。
  褚然坐在床上,头发乱糟糟,旧背心松松垮垮挂在身上,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大半截锁骨和部分胸膛轮廓。
  他的小臂线条修长有力,肩颈的弧度也恰到好处。
  明明是成年男人的体格,却因为那一身匀称的骨骼肌肉比例,愣是保留着几分少年感。
  很诱惑。
  是那种直男自己浑然不觉的、耿直又坦荡的性感。
  隔着几步远的空气,贺玘越几乎能感受到从褚然身上散发出来的蓬勃体温。
  温暖、鲜活,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肉欲气息,和十年前如出一辙。
  贺玘越盯着他看了几秒,喉结滚动了一下,伸出手:“把背心脱了,给我。”
  褚然正拿小拇指抠眼屎呢,讪讪放下:“啊?为什么呀?”
  贺玘越说得很正经:“抚慰对象的衣物也有一定的抚慰效果,虽然比不上直接接触,但比一般的抱枕和重力毯好用。”
  “哦……”
  褚然心里犯起小嘀咕,但贺玘越说得那么正经,也就没多想,老老实实把背心脱了。
  反正都是男人,他脱得坦坦荡荡,光着上半身,还低头闻了闻,确认没啥汗嗖嗖的臭味之后,才放心地递过去。
  “喏……给你。”
  贺玘越接过去后,褚然顺势把手撑在身后,肩胛骨微微一收,锁骨的凹陷更深了,胸口的阴影也因为这个角度显得格外分明,不经意间摆出了一个任人品鉴的姿态。
  偏偏他某个地方的颜色还很漂亮。
  然而褚然的表情全程坦荡得要命,压根没意识到,自己的身体也可以成为被凝视的对象。
  “既然你要走了,那个……那什么,要抓紧时间再亲一次吗?”
  褚然也有些尴尬,但乖觉地仰起脸。
  贺玘越一顿,然后慢慢俯身。
  于是,两个人接了一个很绵长的吻。
  伸舌头的那种。
  偌大的卧室安安静静,只有唇齿交缠时细细密密的水声,那种暧昧的声响在这份安静里,格外清晰。
  褚然明明已经不是头一回跟贺玘越接吻了,可耳朵里都是这种声音,脸上还是一阵阵发红,心跳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body僵直,忽然莫名涌起一股熟悉的燥动。
  “唔呃……!贺、贺玘——”
  贺玘越松开了他,目光似有若无往那里一瞥。
  褚然既心虚,又觉得丢人,偷偷扯过被子,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卧槽。
  他跟男人接吻,居然……*了?
  这个可怕的事实,让他眼神发怔,满脑子乱七八糟的念头搅成一团,跟头顶那几撮乱翘的头发一样乱。
  等贺玘越一走,褚然立马冲进淋浴间,拧开冷水就往身上浇。
  他一边冲凉一边拼命给自己洗脑:晨()嘛,很正常,哪个男人早上起来不是这样?
  对,这纯属正常的生理现象,绝对不是因为被贺玘越亲的,恰恰说明他肾功能优秀、身体素质过硬!
  如此这般自我催眠了好几个来回,那股原始的燥热终于被冷水压下去,褚然重新找回了心安理得的感觉,人也彻底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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