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我当0?(近代现代)——野真

分类:2026

作者:野真
更新:2026-09-26 17:23:49

  “想要什么?说都说不出口?”
  “我、我想…!求你,快放开。”
  “舒()吗?”
  “我——我……”
  “说,到底*不…?”
  褚然简直要崩溃了,什么脸面不脸面,他全都豁出去了。
  “舒服舒服!我…得快要死掉了,行了吗?!”
  ……
  最后,事情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贺玘越站在他面前,岿然不动。
  等褚然回过神来,一抬头,脸正对着的就是贺玘越的那个部位。
  要是从后面看,他这副模样,活像是在给贺玘越“嗦冰棍”。
  褚然:“……”
  他决定收回之前那句“舔哪儿都行”的话,起码那玩意儿就不行!
  虽然还隔着贺玘越的西裤呢,褚然还是觉得这个姿势别扭,下意识把脑袋往后一躲,“砰”的一声闷响,他龇牙咧嘴地痛叫出声,后脑勺磕墙上了。
  面前伸过来一只手。
  褚然愣了下,别过头,闷声说:“不用。”
  他抬起屁股往右边挪了挪,手掌撑地,踉跄着站起来,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那杆“水枪”还没收回去,又面红耳赤、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衣服。
  褚然脸上臊得通红,怒瞪向贺玘越。
  “你怎么能对我做出这种事!你就不觉得恶……恶心吗?”
  贺玘越朝他走近一步。
  褚然一惊,慌忙要往旁边躲,对方竟又朝他伸出手来。
  褚然情急之下,扯着嗓子喊道:‘贺玘越!”
  “啪!”
  与此同时,灯亮了。
  灯光底下,贺玘越那张俊美深邃的脸清清楚楚地露出来。
  他挑着眉,冲褚然露出一个玩味的笑,把手收了回去。
  褚然尴尬得不行:“哦……你、原来你是要开灯啊……”
  灯一亮,他浑身潮红的皮肤,脸上惊慌的表情,还有刚释放完依旧有些失焦的瞳孔,全都毫无遮挡地落在贺玘越眼里。
  贺玘越:“顺手帮你解决一下而已,你不是也说爽到了?”
  褚然瞪圆了眼,恼羞成怒:“那明明……是、是你逼我说的。”
  贺玘越吃准了他要脸,故意反问:“哦,是吗?那你形容形容,我是怎么逼你说的?”
  褚然彻底没话了。
  他真想找块豆腐一头撞死算了,实在是太他妈丢人了。
  褚然脑子里忽然冒出回忆,他当年也趴过江玘越的库子,还嘲笑人家*都没长齐,迪克还小,以后肯定是个秒*,绝对没有女人会喜欢的那种弱*……
  那时候的江玘越还小,被他欺负得都快哭了,可因为体型和力气都远不如褚然,只能由着他拿捏。
  风水轮流转。
  如今被扒裤子的,变成了褚然。
  被欺负了也不敢反抗的,也变成了褚然。
  但他转念一想,陈芝麻烂谷子那点破事,有什么好较真的?哪个正常男人小时候不淘气?
  于是,顺着这套纯顺直男思维,褚然心里涌起的迟来愧疚,很快就散了个干净。
  但另一个更吓人的猜测紧跟着冒了上来。
  他看向贺玘越,拧紧了眉毛,表情纠结得不行。
  “贺玘越……你是gay吗?”
  正常男人,谁会乐意把别人的那玩意儿当水枪玩?
  别说摸了,多看一眼都嫌恶心,更别提帮别人解决需求了。
  空气安静了好几秒。
  就在褚然几乎要认定这个答案的时候,贺玘越开口了。
  “我不是。”
  褚然那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回去。
  他长长松了口气,努力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干巴巴地说:“哦……我、我先回去洗澡了,那什么,你也早点睡吧。”
  大腿上那块脏兮兮的触感让他浑身难受,更让他受不了的是跟贺玘越之间那股诡异的氛围,心跳得简直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说完,褚然急冲冲地越过贺玘越,一头钻进客房,砰地把门带上了。
  贺玘越低下头。
  掌心还是滑腻的,沾着些属于褚然的味道。
  他看向褚然紧闭的房门,想到这人落荒而逃的模样,心里只觉得好笑。
  他不喜欢男人,也不喜欢女人。
  因为能让他想拥有、可以安抚他所有的情绪和焦渴、甚至会轻易使他产生欲望的——
  从头到尾,只有褚然一个。
  第二天,褚然顶着两个黑眼圈起了床。
  昨晚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基本没怎么睡着,匆匆洗漱完,就想直接出门上班。
  经过岛台的时候,褚然心虚地侧过身,加快脚步想从贺玘越旁边绕过去,努力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贺玘越却开口叫住了他。
  “想去哪儿?过来吃早餐。”
  褚然只好干笑着转过身:“我赶着上班呢,不太饿,就先走了啊……”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往后倒着步子,打算来个声东击西、战略性撤退。
  贺玘越正在倒鲜奶,闻言把杯子往台面上一搁,“砰”地一声响。
  褚然吓了一跳,就看见贺玘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语气不紧不慢:“我数三声,你要是不回来,后果自负。”
  “三,二——”
  褚然无奈,赶紧快步走了回来,硬着头皮地坐到他面前。
  贺玘越这才把牛奶和酱面推过去:“吃吧。”
  褚然偷瞄了他一眼,贺玘越冲他勾起唇角,褚然忙心虚地别过眼神。
  好看是真好看,可渗人也是真渗人,无端端让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褚然如坐针毡,三两口把酱面扒拉干净,又扫光旁边的圣女果和西兰花,最后仰头一口闷完牛奶,连嘴角沾的奶渍都没顾上擦,头也不敢抬就站起身:“我吃完了,走了!”
  “等等。”
  褚然脑袋都要炸了。
  他是真没料到,贺玘越还能这么慢悠悠地折腾他。
  “我还得上班呢,你到底要干嘛呀?”
  贺玘越盯着他看了几秒,才开口:“褚然,不许故意躲我。”
  褚然的脸刷地就红透了,不敢跟他对视:“我、我哪有故意躲你……”
  贺玘越直直地看着他,忽然笑了一声:“你以前扒我裤子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不好意思?”
  褚然脑子一懵,窘得恨不得就地找条地缝钻进去:“我错了!贺玘越,是我错了!既然咱俩现在扯平了,你以后别再开这种玩笑了,行吗?”
  谁知贺玘越竟反问他:”玩笑?你觉得我只是在捉弄你?昨晚你没爽到?”
  褚然脊背直接僵住了。
  他不明白,贺玘越为什么要对他做这种事,说这种话?
  他不是只需要当好一个抚慰工具、替贺玘越缓解渴肤症就行了吗?为什么现在越来越觉得,他俩之间的关系,已经不像是一桩纯粹的利益交易?
  还是说……是他想多了?
  贺玘越不过是想看他吃瘪,想捉弄他,想看他窘到无地自容的狼狈模样,好把当年受过的欺负连本带利地报复回来?
  隐约之间,某个答案仿佛就悬在眼前。
  明明一伸手就能够到,偏偏像隔着一层薄雾,他怎么看都看不分明。
  贺玘越瞧着褚然那副苦恼又茫然的模样,干脆把提示再往前推了一步:“既然我帮你爽到了,你不觉得,该回报我点什么吗?”
  褚然直接被他问懵了,拧紧了眉毛。
  “我……”
  又要回报?还能怎么回报?难不成礼尚往来,帮贺玘越把飞机也打回去?
  可他俩又不是gay。
  这样一来,跟那群爱玩击剑的基佬有什么区别?
  贺玘越看他脑子又宕机了,心里清楚—,对褚然这种一根筋的脑回路,想一步到位是不可能的。
  但今天该给的提示,已经够了。
  于是贺玘越倾身凑近,抬手把他嘴角没擦掉的奶渍抹去,指腹从嘴唇上碾过,又状若不经意地划过里面柔嫩的舌尖。
  在褚然面露惊慌,下意识想躲开之前,他已经若无其事地坐了回去。
  贺玘越微笑,意味深长:“先欠着,以后慢慢还。”
  褚然怀了一肚子的心事去上班。
  因为实在太过心不在焉,过马路时不小心闯了红灯,还忘记戴头盔,当场就被交警逮住制裁拍照,数罪并罚,罚款一百块。
  那可是一百块啊,够他吃十份炒米粉了!
  褚然心疼得不行,这下可好,脑子里那些杂七杂八的念头,全被一百块钱吓飞了,老老实实认真骑车到了公司。
  今天刚好是褚然入职强盛的第一周,可他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但要他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公司门口挂的是“强盛钢筋水泥”的牌子,宣传册上印的还是国企背景的logo,工位宽敞,午休足足两个半小时,八点半上班,五点半下班,从不加班。
  几个同事也都好相处,孙总成天笑眯眯的,从不为难人;李主管说话慢条斯理,对手底下员工也算客气;带他的前辈老朱沉默寡言,可褚然问什么他答什么,从不藏着掖着。
  怎么看,都是褚然梦寐以求的好公司。
  可他就是觉得不太对。
  昨天下午,李主管发给他一个内部物流系统的后台账号,让他先熟悉业务,还特意叮嘱:“不用着急,慢慢看,有什么不懂的问老朱,也欢迎随时来问我。”
  褚然干劲十足地点头,点开后台一看,满屏的订单数据。
  钢筋、水泥、砂石料,进货出货,单价数量,看着跟普通的建材行业进销存没什么两样。
  褚然试着查了几个数据,全都对得上,表格也看不出毛病。
  但他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比如前天,褚然发现了第一个奇怪的地方。
  系统里有一批订单的发货地址跟收货地址离得特别近,有一单“螺纹钢”,发货地在开发区东侧,收货地就在开发区西侧。
  褚然搜了下地图,两个地址相距不到两公里,可他点开物流信息一看,显示“运输中”,足足运了三天。
  两公里的货,运三天还不到?
  褚然挠了挠头,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没准是哪个同事录入的时候手滑了,也没太往心里去。
  可今天,他又发现了新的问题。
  李主管让他帮忙对账,把系统里的进销数据导出来,跟另一份Excel表格做比对。
  褚然老老实实地干了大半天,对到一半忽然发现,有好几笔订单的单价高得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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