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界(近代现代)——菜小禾

分类:2026

作者:菜小禾
更新:2026-09-26 17:17:40

  他身上没一处是干净的,这几天中间擦洗过几次,很快又会被梁斐弄脏。现在隔离室的地板上全是用过的消毒纸和换掉的床单。
  林西照刚擦完,一道黑乎乎的身影从他身后扑过来。
  梁斐不乐意他走,扯住他的肩膀,从后面将他按倒。硬邦邦的一根也不进去,脚扒拉开他的腿,紧紧贴着他的腿心磨来磨去。
  林西照叹了口气,手向后摸,撸了几把往穴道里带。
  自从他昏死过一次,梁斐每次见他要歇,也不强制拉着他做,但会像刚才那样,抱着缠着他磨。
  林西照最吃这套,梁斐百试不厌。
  梁斐捞过他的腰,想从正面来,林西照也顺着,小腿乖乖架在梁斐的肩膀上,方便他发力。
  就在林西照千钧一发之际,梁斐突然停了下来。
  林西照眼睛里蒙着一片水雾,有些难耐地扭动着薄腹,想让梁斐继续,不要这么作弄他。
  他拍了拍梁斐的腹肌,“快点动,我要射了。”
  但梁斐还是没动,像是僵在了原地。
  梁斐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好黑,空气里全是林西照的味道,声音也是林西照的。
  他这是在做梦?垂下眼,发现做的好像还是…春梦。
  梁斐惶恐地从柔软的腔体退出来,因着剧烈的摩擦,林西照猝不及防地射了出来,穴口水汪汪地喷出来一小股水,看得梁斐眼睛发直。
  梁斐咽了口唾沫,这梦有点太逼真了。
  黑暗中突然传来林西照的声音。
  “梁斐?”
  “啊!我在。”下意识地应答。
  林西照笑得慵懒,眼睛眯成条缝,像只狐狸:“你醒了是不是?”


第45章
  梁斐充耳不闻,大腿从林西照臀肉边撤开。随着梁斐的动作,臀腿之间拉出道道如胶水般粘腻的透明水纹,淋得林西照下半身一阵发凉。
  林西照忙伸手摸纸,手在半空中和梁斐碰到一起,两人都顿了顿。梁斐先一步把纸抽出来,抬起林西照的腿,一点一点帮他擦掉。
  林西照这下彻底确定梁斐醒了,他心安理得接受梁斐的服务,抬起另一条腿,说这边也要擦。
  梁斐什么也没说,闷头给林西照擦另一瓣屁股。屋里只剩下细细簌簌纸张擦拭皮肤的声音。
  全部擦干净,纸被扔掉,梁斐的手却没挪开。指腹摩挲着林西照的屁股,不带一点情色意味,更像在研究手下所捏之物的质感。
  林西照问:“你在摸什么?”
  “怎么这么真…”
  不是在回复林西照,像困惑到极致后的自言自语。
  林西照瞬间了然,梁斐以为现在是在做梦。
  梁斐的手从他的屁股上挪到小腿上,林西照由着他上下其手,发闲心问了句:“腿好摸吗?”
  “嗯。”
  林西照:“好摸就多摸。”
  梁斐:“今天怎么这么多话。”
  声音不大,但林西照听得很清楚,他强忍住笑,一本正经地问:“哦?我平时这个时候不爱说话?”
  梁斐没说是也没说不是,放下林西照的腿,俯身凑近。脸和林西照挨得很近,几乎要贴在一起,手指小心翼翼地压上林西照细软的睫毛。
  睫毛眨动几下,蝴蝶似的逃离梁斐的掌心。
  这梦太鲜活,梁斐怀疑是不是什么鬼魅入了他梦,但他还是虔诚地压低了呼吸,怕惊扰到梦里的林西照。
  他实在太想林西照了。
  林西照好整以暇,手搭在梁斐的肩上,用脚暧昧地碰了碰梁斐,问:“还继续吗?”
  这几天林西照问得最多的就是这句,他有意引导梁斐多来几回,希望梁斐能早点清醒过来。现在话里多了点别的意思,只是梁斐听不出。
  梁斐抿着唇,犹犹豫豫地嗯了一声,跪起来扯开林西照的腿,提枪要上,临门又停下来。
  漆黑的眼盯在林西照的穴口处,脸色变得很难看。
  林西照的穴口翁动张合着,如同一张嗷嗷待哺的深渊巨口。这状态就像他们已经做了好久,久到这里已经不知道如何收拢回缩了。
  视觉上的冲击是巨大的。
  梁斐眉头紧锁,手指抵在林西照穴口外缘。不敢用力,只敢用指腹侧边轻蹭,所及之处很烫很烫。
  他沉下嘴角,心里像有毛刺在扎。
  林西照见梁斐迟迟不动,主动往他手边送。梁斐按住他不安分的胯骨,“我这样进去,你会不舒服。”
  林西照一愣,回了句:“不会。”又嘀咕,“怎么做梦还纠结这些。”
  “梦里你还是你。”
  因为是你,即便在做梦,我还是想确认你疼不疼。
  梁斐大概也觉得自己很莫名其妙,垂下眼,独自消化这种复杂情绪。
  林西照有些错愕,心脏最敏感的地方像被成堆的羽毛轻轻抚过,暖洋洋的,又软乎乎的。他嘴唇张开,又合住,反复好几次,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黑暗中,梁斐眼睛很透亮,眼神清明的看着他。林西照突然就不想继续梦中梦的游戏了。
  他伸手环上梁斐的脖子,手指灵巧地探到止咬器的暗扣处。
  黑色的软金属应声落下,露出梁斐的下半张脸。梁斐的嘴唇四周全是伤口,是犬齿咬烂的,细看下唇瓣已经肿得不像话。
  这下不止梁斐,林西照心里也开始不是滋味了。
  止咬器戴太久,清醒过来的梁斐没能第一时间察觉,直到脸上一凉,他看到黑乎乎的东西掉在了林西照的胸口上,拿起来,没来得及端详,就听林西照说:
  “梁斐,好久不见。”
  林西照的眼睛很好看,梁斐一直都知道。但他分不清,现在那双眼睛里闪动的到底是瞳光还是泪光。
  梁斐身体僵硬,一时不知道是该安抚林西照,还是先搞清楚状况,有些地方好像出错了。
  他细看手里的东西,又抬手摸了把脸,碰到的地方隐隐作痛,梁斐喉咙里突然痛地像烧着一团火。
  说不出话,但该说点什么的。
  再开口,嗓子已经全哑,像扇古旧木门来回开合着,他问林西照怎么在这。第一遍没说清楚,又重复了一遍。
  林西照捧着梁斐的脸,亲昵地蹭了蹭,轻描淡写道:“你易感期到了。”
  梁斐瞧着比之前更呆了。
  林西照给梁斐时间消化,自顾自摸上梁斐的嘴唇。
  梁斐的嘴唇很干,嘴上虚浮着一层皮,摸起来像是两片失去水分的干瘪橘子瓣。
  他没有工具,只能用手沾水给梁斐湿润嘴唇。
  润着润着,手就被抓住了。
  梁斐拽着他的手,不由分说把他推倒在床上。经过这几天,林西照很自然搂上梁斐的脖子,潜意识里觉得梁斐要对他做点什么。
  但梁斐把他按倒,拉过被子盖到他身上,直接下了床。
  林西照艰难地爬起来,“你去哪?”
  “开灯,我看看你。”
  “不要。”
  到时候所有人都知道梁斐醒了,乌泱泱进来一群人,他们就不能两个人这样待着了。
  黑影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又老老实实折回来。
  想到林西照被自己弄成那样,梁斐臊眉耷目的,爬上床也没好意思抱林西照。
  林西照躺着,梁斐跪着,画面很是诡异。
  林西照:“你在害什么羞。”
  梁斐:“我没有。”
  林西照:“没有就过来让我亲一口。”
  像是要证明自己没说谎,梁斐挪动着膝盖凑过去,动作虽然磨磨蹭蹭,指令勉强还在执行。
  他低着头慢慢靠近,一对上林西照的脸,手心的汗就一层一层往出冒。梁斐没能亲下去,沉默了好久,没头没脑蹦出一句:“你打我吧。”
  给林西照逗笑了:“行啊梁斐,没看出来你有这癖好。不过现在不行,我认识几个朋友玩这个的,改天学学怎么满足你。”
  梁斐知道林西照在故意曲解,也不解释。听林西照乐得咯咯直笑,蓦地有点承受不住了,对着林西照的嘴亲了下去。
  温热的唇在封闭漆黑130个小时后,贴合在一起。笑声停下,只剩下舌尖勾缠的水声。
  林西照身体软下来,乖巧地搂上梁斐的脖子,倒在梁斐身上。这种感觉很奇妙,他好像久违地重新拥有了梁斐。
  所有的思念、惶恐不安和失而复得,全部灌注在一个吻里。很痛,是用咬的。疯狂又激烈,像是要将彼此揉进骨髓,他们用这样的方式确认对方还在。
  林西照肿着嘴,软塌塌趴在梁斐身上,现在他的嘴变得和梁斐的下唇一样肿了。
  梁斐将林西照抱进怀里,宽厚的手一下一下拍着。他的呼吸和心跳,像海风掀起浪拍打在礁石上,将林西照卷进疲惫的漩涡。
  林西照紧绷的神经像是断了一截的弹簧,最后一点力气用来和梁斐接吻了,现在一根手指都懒得再动。
  他有些困,声音软得发粘:“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易感期发作是因为你抽了太多腺液出来,我来是应该的。”
  梁斐不认同:“那是我自愿的。”
  “我也是自愿的。”
  两人都不说话了。
  梁斐脸色很沉,岷山这地方不是谁想来就能来的,林西照怎么过来的,他心里有数。
  他不知道他和林西照的匹配度到底契合到什么程度,每次关涉这种事,都能让主脑精准地锁定到林西照身上。
  林西照轻轻咳了一声,打断梁斐发散的思维。
  他问:“梁斐,是不是经常梦见我?几天梦见一次?梦里我都在干什么?”
  每个问题都不怀好意,梁斐一个都答不出来。他整个人难堪得不行,没功夫再想那些糟心事,但也想不出怎么把这些问题搪塞过去。
  听到耳边心跳声突然变快,林西照眉眼弯起来,换了一个简单的,“你有没有想我。”
  “想。”
  林西照嘿嘿笑了,“我也是。”
  他把脸贴在梁斐的胸口处,慢吞吞地说:“我们应该高兴,应该庆幸还好是我来了,不是么?”
  这几天,林西照不是没有想过,如果梁家人找到的不是他,时过境迁,他们要怎么处理这件事。
  这种推演一度让林西照非常焦虑,但思来想去,他发现他和梁斐好像冥冥中注定是要走到一起。他们只能找到他,也只会找到他。
  想通后,林西照心里轻松了很多。他知道梁斐心里有疙瘩,索性把自己想明白的事告诉梁斐。
  梁斐应得不情不愿,问:“我爷爷逼你了?”
  林西照回答得模棱两可,“问过我的意见。”
  梁斐知道梁宝丰的行事风格,一听就知道林西照在说假话,“你还在帮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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