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界（近代现代）——菜小禾

　　他的声音很轻，像落在地上的针，好在走廊够静，即便这样也能听清。
　　“原则上是这样。”
　　“这种情况，要到易感期结束才能恢复？”
　　“是的。”
　　林西照眼睛飞快眨了两下，垂下睫毛。接下来一路，他很安静。
　　距离隔离室不到一百米，他和医生分开。目送医生离开后，林西照径直走向走廊尽头的最后一个房间。
　　梁斐就在那里。
　　林西照想隔着门窗先看一眼梁斐，但房间很暗，他努力看，什么都没看到。
　　林西照只好放弃，折回隔离室旁边的房间。按照医生的要求，将衣服一件一件脱掉，直到全身只剩下两件贴身的单薄衣裤，才算达到信息素纯净的标准。
　　林西照离开，房间重新陷入安静。
　　黑暗中，乳胶手环被放在脱下的衣物旁，微弱的光极快闪动了几下，随后慢慢暗了下去。
　　易感期的alpha喜暗，医护人员撤离时，已经关掉了房间里全部灯光。隔离室除门上那块窗户漏进来的光，没有任何光源。
　　刚进门，林西照还能勉强能看清房间里的陈设，再往里走几步，就什么也看不到了。
　　他摸黑走得很慢，只能闻到空气里梁斐无处不在的信息素。如果不是提前用过抑制剂，恐怕一进门就得发情。
　　磕磕绊绊，林西照终于摸到了床，他脱了鞋爬上去，却发现床上没有人。
　　林西照后脊一凉。
　　几乎是同时，肩膀突然被一只滚烫如火钳的手抓住，林西照来不及叫出声，直接被一股大力拽下床，整个人狠狠摔在地上。
　　没有任何缓冲，他的肩胛骨重重撞在地面上，疼得眼泪差点流出来。
　　密不透风的网铺天盖地落下，滚烫地贴上来，不留一丝缝隙。
　　“梁…梁斐？”
　　覆在身上的人没说话，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低沉嗡鸣。
　　林西照听得出来，是梁斐的声音。
　　他着急地想把手挣脱出来，想摸摸梁斐。但他的手被梁斐死死压在胸口处，拔不出来。
　　林西照恳求道：“你放松，让我看看你，好不好。”
　　他明知道的，梁斐听不懂也认不得他。但在真真切切碰触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和他说话，在梁斐没有任何反应后，还是会惶恐。
　　林西照以为自己是个冷静的人，他一直这么以为。
　　他以为进来后，面对任何状况，他都能处乱不惊。他想只要躺着，让梁斐发泄完，一切都会好的。
　　但为什么会想流眼泪呢？
　　明明梁斐什么都没对他做，只是抱着他。
　　除了刚开始那一下，梁斐没再有过任何暴力的举动。
　　林西照没再挣扎。
　　黑暗里，他的脉搏抵在梁斐的胸口处，他们呼吸共振，很快气息都急促起来。
　　可能是闻到了信息素，梁斐的身体肌肉慢慢放松，林西照乘机把手抽出来，如愿以偿地摸上梁斐的脸。
　　他摸到了一层冰凉的软金属，梁斐戴着止咬器，半张脸封在里面。
　　这个举动像是取悦了梁斐，他主动将脸贴向林西照的手，任由林西照摸过他的睫毛、眼睛和止咬器上的半截鼻梁。
　　“怎么瘦了？”
　　林西照自言自语，他摸过梁斐的锁骨，上面本来还能摸到一层肉，现在只剩下硬邦邦的骨头了。
　　他从上摸到下，一路检查，从胸口到胯间，梁斐就由着他摸。
　　来的路上林西照查过资料，大多数发情期的alpha会出现发热体征和筑巢情节，短暂丧失理智，变得燥怒焦虑。omega信息素可以安抚易感期，如果顺利交配，能让alpha更快结束易感，恢复正常。
　　如果不是梁斐一直偷偷闻他的腺体，林西照差点怀疑是医生误诊了。
　　林西照胡乱摸了一通，梁斐被摸得舒服，但只是抱着他不撒手，隔着裤子拱腰蹭他的手心，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梁斐越动越着急，迷茫地从林西照身上爬起来。抬起头，一双眼睛雾蒙蒙的，像是在问林西照，自己为什么这么难受？
　　林西照也是一头汗，为什么和他想的不一样？
　　他以为只要躺着就行，梁斐就算没意识，靠着本能也总会做的。
　　他主动去碰梁斐的阴痉，梁斐立刻哼哼唧唧趴在他肩头，大口喘气，说疼。
　　林西照不敢动了，怕真弄疼梁斐。
　　可梁斐又不愿意了，抱他抱得更紧，拉着他的手，要他继续。
　　林西照不知道alpha易感期是不是都这样，还是只有梁斐这样。
　　他被压在地板上，黑乎乎一长条沉沉趴在他身上，随着他的动作，嗓子里愉悦地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毛茸茸的头发磨蹭在他的耳朵边，一个劲往他脖子后面凑，想要找出那股香味是从哪里来的。
　　林西照被抱出一身汗，梁斐已经完全勃起，就算要做也得先去床上。但他一松手，梁斐就喊疼。
　　林西照听不得梁斐哼哼唧唧喊疼，只能顺着他，半哄着他听话，低下头，亲了亲梁斐的喉结。
　　意外的，梁斐很喜欢。
　　他用牙齿轻轻啃咬，梁斐便乖乖扬起脖子，将最脆弱的地方露出来给他。
　　林西照一边亲，一边放缓手里的动作，梁斐反应没有刚才那样激烈，完全沉浸在痒意和痛感微妙地交织中，跟着林西照的动作移动自己的身体。
　　林西照歪着头，一只手撑在地板上，诱着梁斐起身。他支起上半身，慢慢撑开半身大小的空隙。
　　除了小腿还被压着，上半身已经能自如行动。林西照挪动着屁股，吃力地从梁斐的身下爬出来。身后不远处是刚才进来门，床应该在梁斐身后。
　　他爬着退到门边，靠着门坐下。
　　梁斐没有跟过来，只是缓慢地从地板上跪起来，并不着急动。见他坐下不动后，才赤着脚三两步走过来，半蹲在他面前，双手耷拉在膝盖前，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借着那点微弱的光源，林西照终于看清了梁斐的脸。
　　瘦了，头发也已经长过耳梢。林西照看不到梁斐的下半张脸，那副黑色的止咬器从鼻前一直扣到脑后，他只能透过细小的镂空，看见一丁点梁斐的皮肤。
　　目光下移，梁斐的脖子上有红痕，不知道是被什么勒出来的，下面的皮肉已经有些发白。
　　梁斐的眼睛很亮，正哀怨地看着他，像只盯着猫薄荷的猫。


第43章
　　林西照朝梁斐伸出手。
　　梁斐畏光，犹豫片刻还是凑了过来。慢慢靠近，跪下，双手撑在林西照身侧，躲着窗户透进的光，将脑袋埋进林西照的怀里。
　　林西照环上梁斐的脖子，亲他的耳朵、喉结，边亲边哄，把人引着离开门边，往床上带。
　　走到一半，梁斐好像察觉到他的目的，突然把他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将他重新放回床上。
　　林西照回到最开始被拽下去的地方，他满意地亲了亲梁斐的眼睛，坐在床边，脱掉自己的衣服和裤子。
　　梁斐就乖乖半蹲着趴在床边，看着他动作，一动不动。
　　他拉过梁斐的手，盖到起自己微鼓的胸脯上，循循善诱：“你摸一摸，我也让你舒服，好不好。”
　　听不懂话，但看得懂意思。
　　梁斐覆上柔软的薄乳，半曲着腿爬上床，手指生涩地合拢，捏动了几下。
　　很快两只手各占一处，用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捻起他的乳粒，试探性扯动了几下，又用力压下去，柔软的胸口很快陷下去两处凹陷。
　　酥酥麻麻的痒意顺着胸口往下延伸，林西照跪在梁斐的大腿上，捧着梁斐的耳侧的头发，小声喘息。
　　他负着身体半跪起来，手向后摸，扶起梁斐已经勃起的阳具，粗粗撸动几下，放在穴口处反复磨蹭。他已经出了不少水，碰触过几次，梁斐那根的前半截也已经水润起来。
　　几次过后，梁斐已经知道往哪里蹭了，他的手能稍微歇一歇。
　　林西照喘了口气，扶着梁斐的肩慢慢往下坐，试了几次不得章法，每次快要进去，临门一脚又会滑出来。他转过头，想要看着坐，但什么也看不到，林西照着急的满头大汗。
　　梁斐懵懵地从林西照胸口抬起头，不摸乳头了，红着耳朵，看着林西照的动作。
　　脸越涨越红，突然开了窍，直起腰，毫不留情直接捅进去，顶到了林西照的最深处。
　　“疼。”林西照短促地尖叫出声。
　　梁斐太长，几乎横冲直撞直直辟开他的半截身体。他双手没扶稳，被撞地跪倒在梁斐身上，手掌杵到床上震得发麻。
　　梁斐托着他的腰，抽动带着点不管不顾，每一下都往最里面操。林西照只能在惊恐中，哆嗦着伸长胳膊，搂紧梁斐的脖子。
　　很快，水慢慢多起来，穴道被操出水，抽插就容易很多。林西照分开腿，手扒开臀瓣，水一股一股流出来，穴道是紧的，穴口是软的。
　　梁斐痴痴看着林西照平滑的脊背，和因为他的耸动，不断晃动的屁股。
　　情不自禁地盖上林西照放在臀部的手，大拇指扣着林西照的胯骨上，反复研磨着穴道里总同一个地方。
　　他发现一碰那里，林西照就会夹得很紧。
　　“那里，不行。”
　　梁斐一直在操他的生殖腔口，死死抵在上面。他抽插地不急不缓，更多时候是停在这一个位置反复研磨、搅动。
　　林西照扭曲着身体想逃，被梁斐按住。生殖腔口被反反复复戳弄，他的穴口变得又酸又软，流出一大滩因为搅动而泛滥的白沫，顺着臀缝，淌得到处都是。
　　林西照被操得情难自制，夹紧双腿，紧紧搂着梁斐，半求半哄，想让梁斐放过他的生殖腔。
　　可梁斐不听也听不懂。
　　“你在吸我。”梁斐见林西照在躲，有点委屈地控诉。
　　他像是研究出玩具的新玩法，发现只要顶那一处，林西照就会发了疯地分泌信息素给他。于是就只操那一处，转着圈地顶弄，每次拔出来一点，带出一点水，又原封不动堵回去，全部打在林西照的生殖腔口。
　　林西照软趴着身体，身下不断传来咕叽水声。他反抓着梁斐的手，小腹和腿根高频发颤，快要控制不了身体了，穴道绞得越来越紧。
　　梁斐被夹得受不了，粗喘了几声，终于放弃赖在那一处，没等林西照松口气，阳具开始肆无忌惮地在他的穴道里大力抽插。
　　“啊哈——”
　　穴道里已经没一处好地方了，无论梁斐碰哪里，林西照都已经忍不住高潮。
　　腿膝贴在梁斐的胯边，膝盖反复在床单上磨蹭，像只被折断了帆的小船，失去自己的方向，只能随着波浪起伏流动。
　　“我快要，要——”
　　梁斐充耳不闻，扯住躲闪的腰，抱着圆臀抽插地更快。
　　水声搅动着进出排气声，林西照的喘息不成调，大量的水随着抽插，不受控制地从下体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