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你养到三十岁(近代现代)——冰鸟院

分类:2026

作者:冰鸟院
更新:2026-09-26 17:11:21

  覃越主动亲了亲李明星脸颊上的小痣,又精准地吻住他那片永远红润润的薄唇。
  “我好想你,真的很想你。”李明星的声音软得不行,他主动进攻,双手围住覃越的肩膀,“我想要你,就现在。”
  “好,就在这里。”覃越轻松就把李明星托到自己怀里,唇舌交缠间李明星摸到了覃越逐渐变硬的性器。覃越刚把他放开,他就一路滑着跪下去有些急切地解开覃越的裤子拉链。
  “今天不用你帮我弄。”覃越把人拉起来,放到了琴盖上面。
  “琴会压坏的。”李明星扭过头,根本不敢坐下去。他下意识收着力,双手紧紧抓着覃越的手臂。
  “坏了再买就是了。”覃越见李明星这样子更想逗弄他了。
  “不行,不行,这是你买给我的第一台钢琴。”
  “那你就这样靠着。”覃越依旧保持坐着的姿势,一手把李明星的腰揽上前,一手开始脱李明星的睡裤。
  李明星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浑身都发热起来。
  “我,我下午洗过澡了,但是,我还是先去洗洗……”
  “还要不要我弄?”覃越仰头盯着他,眼神强势,“我还是第一次给别人做这种事。”
  “要,要的。”李明星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抖。
  覃越的第一次口交对象是自己,这个念头快把他冲昏了。
  覃越温热的唇舌完全包裹住李明星,李明星差点就直接射了出来,他手指猛地攥紧了琴盖边缘,另一只手无处安放,最后大胆地学着覃越按着自己头那样,轻柔地抓着覃越的头发抚弄着。
  覃越的舌尖缓缓舔着顶端,李明星的腰瞬间发酸发软。他又想射了,但他不想弄脏覃越的嘴巴。
  李明星下意识往后躲,覃越却用双手牢牢扣住他的胯骨,连一点点躲闪的余地都不给。
  覃越温热的舌又掠过敏感的沟壑,再用嘴唇轻轻包裹,反复吮吸的快感太超过了。李明星爽得脑袋发晕,承受不住地弯下腰,完全脱离了钢琴,整个人抱住了覃越的后背放肆地喊了出来。
  “覃、覃越……要射了,不行了,真的,想射......”
  等李明星快要射出来的时候,覃越却停了下来,他欣赏着李明星意乱情迷的摸样。
  “想要更多吗?”低沉的嗓音落在耳边。
  “想,想。”李明星快疯了,他怎么能这么耍赖呢,居然在这种时候停下来。
  覃越把李明星翻了个身抱在怀里,抬高他的屁股,粗热的性器在李明星后穴磨蹭了一番却没有插进去,他单手打开了琴盖。
  “弹首曲子给我听,就给你。”覃越声音盖下来,他侧下脸,下巴抵着李明星的额头。
  李明星浑身都臊红了,他知道覃越以前做爱时那些乱七八糟的花样多, 没想到他居然想这样玩他,可是他心底却对覃越这种下流的要求感到无法抑制的兴奋。
  李明星手抖着按下琴键,梦中的婚礼琴声缓缓响起来的时候,覃越进入了他。
  粗硬的性器故意在穴口缓缓摩擦,每次终于顶到了能让李明星爽的地方又退了出去,李明星注意力涣散,手指无法发力,琴声也断断续续。
  “你不爽吗?鸡巴都软下去了。”覃越带着笑意的声音又响起来。
  “越,别捉弄我了,快点,快点。”
  李明星被断断续续的快感折磨着,哀求着覃越。
  “快点什么?”
  “快点,操我。”李明星终于放下所有的自尊发出渴求的呻吟。他收回手指,一手扶住覃越的手臂,一手忍不住握住阴茎抚弄起来。
  覃越打掉了他的手,像是生气了似的,捏紧了那根颤颤巍巍站立起来的细嫩阴茎,突然加速撸动起来。
  “好痛——”李明星发出可怜兮兮的喘息。
  “痛?”覃越拇指熟练地在射精口磨了又磨,给足了刺激。
  “爽,好爽......”李明星觉得自己此刻就像覃越取乐的玩具,可是他乐意,甚至身心都沉浸在覃越的这种类似占有的玩弄里。
  “说点好听的,就让你多爽爽。”
  “嗯......好舒服,还想要......”
  李明星带着一丝怯意的叫床声音很小,但覃越很喜欢很满意,他之后的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分别这些天的空白全部填满。
  “老公,好想你,我每天都想你,很想你。”
  “我也想你。”覃越在李明星耳边低喘着,“以后出门,都带你去。”
  李明星扭过头刚好吻上了覃越的喉结,在又一次被填满的瞬间,覃越带着湿热的吻压下来。
  ......
  月底,覃越开车带着李明星来到天际酒店。
  陈橙的结婚对象是天际市的一个小富二代廖杰,婚礼办得高级体面。
  廖家包下了天际酒店的露天花园,下午四点的阳光洒在草坪上,白色拱门缠满鲜花,香槟塔在闪闪发光。宾客们笑语喧哗,却又恰到好处地克制着音量。
  李明星今天穿了一件剪裁得体的浅灰色西装,衬得他皮肤愈发白皙。他和同样穿着灰色西服的覃越一起坐在透明座椅上,他们看着陈橙挽着新郎的手从花路里上台,婚礼仪式很简单,俩人互相念完誓词后便开始交换戒指。
  李明星看着看着,眼眶忽然就热了,他赶紧抬头吸吸鼻子,怕眼泪掉下来。
  “擦一擦。”坐在他身侧的覃越递过一张纸巾,语气一如既往地平淡。“怎么还哭了。”
  李明星擦了擦湿润的眼角,看着台上和双方父母互动的新人小声在覃越耳边说道:“我姐终于找到幸福了,我开心,开心的哭也不行嘛。”
  覃越无奈笑笑,没再说什么。
  入席的时候李明星被安排在家属席,他以前和陈橙的堂妹陈萍关系也不错,俩人连坐在一起,互相介绍了各自带来的对象就开始吃饭。
  “星哥,星哥。”陈萍碰碰李明星的手臂。
  “怎么了?”
  “我们对面那个男的,一直往这边看。”
  李明星循声望去,对面餐桌上放着“贵宾席”的牌子。
  “是在看这边。”
  “你们没得罪他吧?”
  “没有啊。”李明星摇摇头,又吃了一口覃越给他夹的丸子。
  “他是我姐夫家的投资人周峰,其实吧,说是投资人,更像是被我姐夫家供养的大佬,据说他在天际背景很深的,架子又高,从来不把人看在眼里。”陈萍压低了声音,“从刚才坐下来开始,他一直往我们这边看。”
  李明星又看了一眼,那个叫周峰的男人确实又往这边看了几眼。
  对面的周峰虽然只在一次晚会上远远地见过一次覃越,但他还是眼尖地认出来了覃越。周峰怎么也没想到,这种难见一面的大人物竟然会出现在廖家的婚宴上。
  他还坐在亲属席,会想起以前各种暗地里对廖家的索取,周峰额头上瞬间渗出一层薄汗。他张了张嘴,刚想趁这次机会过去打招呼,还没站起来就收到了覃越作为上位者无声的眼神警告。
  “他没有再看这边了,你别多想。”李明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见周峰认真吃饭不再频繁看向这边,轻声安抚着陈萍。
  “哦哦,你们最好别惹到这种人,这种所谓的上层人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
  “不会的,你放心啦。”李明星嘴上这样说着,却无意识瞟了旁边的覃越一眼。
  “看什么,好好吃饭。”覃越又夹了一个肉丸子给李明星。
  整场宴席下来,原本不可一世的周峰变得异常安静,新人来敬酒的时候,他还意外地说了很多祝福的好话。
  婚礼派对自由活动期间,李明星被陈橙叫去合影,覃越独自留在位子上。他穿的简约灰色西服看着寻常低调,只有真正有眼界的人才认得出他这套衣服是新季的百万高定,他腕间只露了一半的表也价值千万。加上他那张脸,不出意外地吸引了不少目光。
  一个穿着礼服裙的年轻女孩借着敬酒的名义走过来,笑得十分羞涩,“您好,我叫王梓琳,王熙集团的创始人是我父亲,先生是一个人吗?方便留个联系方式吗?”
  覃越盯着手机眼皮都没抬,声音冷淡又清晰:“不方便,有对象了。”
  女孩似乎不甘心,又往前半步弯下腰笑笑,“只是交个朋友,多条人脉……”
  “我有家室。”覃越语气重了些,把女孩彻底逼走了。
  正往回走的李明星刚好听到了覃越的话,心里一紧。
  “家室”这个词被覃越亲口说了出来,“家室”指的是自己。虽然这大概率是覃越拒绝别人的话术,就像在小镇奶茶店时那样。
  他和覃越交往到现在,从来没有听到覃越对他说过“喜欢”或“爱”。可一听到这句话,李明星觉得那些爱不爱,喜不喜欢的话都无所谓了。
  -
  晚上十一点,婚礼后的派对结束了,李明星告别陈橙后和覃越回到了煜府过夜。
  进了内厅,覃越靠坐在熟悉的沙发上,把跟前的李明星自然地拉下来抱进怀里。
  李明星脑子里不合时宜地想起来一些他原本不想回忆的事,他突然坐起来把头埋进覃越的颈窝里,那股香甜的桃子味又让他安心不少。他今晚的药吃了双倍的剂量,还喝了点度数很低的甜酒,胆子比平时大了一些,有些心事也不想再藏着了。
  “覃越,在沙发上做一次好不好?”
  覃越呼吸明显顿了一下,李明星低头看着他,语气带着执拗,“沙发上,你房间的大床上,我都想做。”
  覃越以前在这些地方都抱过别人,他也觉得自己矫情,那时候他们又没好,可是怎么也控制不住,他自私地想让覃越以后在这些地方的时候,只记得他。
  “好。”覃越果断地答应了,眼神里露出一抹李明星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但是我想先在你的房间里干你。”覃越贴着李明星的耳朵说着情话,李明星没有看到他的表情。
  李明星点点头,和覃越抱着吻着来到了自己以前住的那间保姆房。单人床很窄,月光从窄小的窗户洒进来,把房间照得柔软而安静。
  李明星从来没幻想过会被覃越严严实实地压在这张局促的小床上做这种事。
  这里没有别人的痕迹,只有他和覃越。
  李明星抱紧覃越的脖颈,努力放松身体接纳他沉甸甸的欲望。有时候他破天荒地会想着,覃越要是永远都这样嵌在他身体里,永远都不离开他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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