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历史同人)——江余舟

分类:2026

作者:江余舟
更新:2026-09-26 16:57:29

  墙后的东瀛武士毕竟是血肉之躯,没了石墙抵挡,直面炮火根本没有胜算,俱是惊恐后退。
  平清盛勉强控制住了军心,武士们又重新列好方阵做好准备。
  炮击停止后,车船率先冲上滩头。
  船首的跳板砰地砸在沙滩上,宋军如潮水般涌出。
  更令人恐惧的是,他们手中拿着的已经不是东瀛人熟悉的神臂弩或是这两年有听说过的据说并不怎么好用的突火枪。
  而是已经远超东瀛人想象的火器——火铳。
  尚谨管这个叫初代火铳,其实对性能还不是非常满意,达不到他预计的火铳技术。
  但对付东瀛人绰绰有余。
  一排排火铳轮番射击,硝烟连绵不绝,东瀛军队节节败退,留下一地尸体,血水染红了沙滩,又被海浪冲淡。
  平清盛几乎已经绝望了,百年断交让他们不知晓那个国度的实力已经到了多么恐怖的地步。
  他低声喃喃:“汉人到底都是什么样的怪物……”
  *
  淳熙十二年,秋。
  皇城内,百官肃立。
  皇城外挤满了来看热闹的百姓。
  消息早已传遍全城,东瀛遣使乞和,今日呈递降表。
  海外之国遣使跪降于阙下,这对所有人来说都是稀奇事。
  宫门缓缓开启,东瀛使者身后跟着两名随从,皆是衣着朴素,低眉顺目,不敢抬头。
  使者在丹陛之下跪倒,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静海跪伏于地,双手将国书举过头顶:“外臣静海,奉日本国太政大臣平氏之命,献上乞和国书,伏惟大宋皇帝陛下圣览。”
  殿中宦官上前接过国书,展开,朗声诵读:
  “日本国太政大臣平氏,诚惶诚恐,顿首再拜,上书大宋皇帝陛下:
  臣闻天威赫赫,如日月经天,普照万方;大宋圣德,如江河行地,泽被四海。蕞尔岛夷,僻处东海,不识天朝礼法,不敬上国威仪。前有狂悖之徒,擅杀天使,罪在不赦。臣等闻讯震恐,魂不附体,然惧于天威,不敢自辩,唯俯首待罪。
  ……
  唯愿天朝宽宥,赐臣等一条生路,使岛夷之民,得沐天朝教化,永世称臣,不敢复叛。”
  作者有话说:
  宋朝时期不叫东瀛,但是为了防止出现敏感情况,还是用了东瀛。*给小谨约了新的插画,草图非常之帅气!等待成稿。*本月完结


第453章 终章:养老生活
  受了东瀛投降,尚谨却并不放心。
  典礼过后,东瀛使者被召入殿中。
  见那东瀛使者战战兢兢,尚谨仍然不忘敲打。
  “日后,百年千年,东瀛敢犯中土,我们的舰队定会扫荡诸岛,踏平京都,让狼子野心之徒,永生永世,不得翻身!”
  尚谨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殿中那个瑟瑟发抖的身影。
  “届时,我们只能更进一步。”
  东瀛使者伏在地上,显然听懂了暗示,浑身筛糠般颤抖,声音带着哭腔,连连说些“再也不敢了”“绝不敢有二心”之类的话表忠心。
  赵伯琮看起来很是满意,但尚谨却并不放心。
  过了几日,正巧太子来汇报政务,尚谨便朝那边招了招手,示意太子近前。
  太子前些日子生了场病,他每日亲自验看药方,连煎药的火候都要过问,生怕出了岔子。
  御案上的奏章堆成了小山,赵伯琮难得搁下笔,靠在椅背上瞧着他为太子搭脉:“到底还是当孩子好,瞧先生多上心。”
  太子正老老实实地伸着手腕,闻言眼角眉梢都荡漾着得意:“我们兄弟姐妹早不算是孩子了,相公还是时时记挂着。”
  他无奈地望着他们,这父子俩一个打趣得明目张胆,一个炫耀得理直气壮。
  平日两人哪个不是端庄持重在外谨慎稳重,这会儿说话如此直白炫耀,父子关系太好了,换成别家太子,哪敢这么说话。
  他收回手,慢条斯理地将脉枕推回原处,这才转向赵伯琮,轻轻叹了口气:“陛下这话说的,我但凡在京城,隔三五日就要你和皇后看看,还不够上心?”
  他堂堂四朝老臣,天天看太子跟看眼珠子似的,动不动就给医官院上压力,图的是什么?
  还不是为了防止赵伯琮晚景凄凉。
  赵伯琮自是不知他的苦心,却也赶忙说自己只是逗孩子玩,又将日本送来的矿山图册拿与他看。
  他一眼扫过去,满意的不得了。
  “如今瞧来,他们还算诚心降服,但是万不可放松。”
  除非彻底灭了他们,不然他永远不会相信他们能老实。
  “至少大宋强盛时,他们不敢有所动作,若大宋疲弱,那也不是我们能操心的事情了。”赵伯琮边安慰边给太子递去一个眼神。
  太子垂下眸,将这些话听进去,若有所思。
  父皇与尚相公已有不世之功,百年后他也只能做个守成之主,但是如果能将尚相公的担忧彻底解决……
  *
  而另一边,陆游已经开始思考自己这宰相的排序是不是要往后退一退了。
  世人皆道,先生在广州雷厉风行,回来后定是要再有一番作为的。
  他也是这么想,或许先生要再施行新的变法?
  在尚谨待在家悠哉悠哉撸猫,丝毫没有重回朝廷的意思后,他终于直接问了出来。
  尚谨笑道:“那岂不是把有些人吓得瑟瑟发抖?”
  他这一回来,不知多少人半夜都睡不着觉。
  “再弄套淳熙变法出来便算了,隆兴变法也不过二三十年,频繁革新是会出事的,但我游历时发现的一些漏洞却可以用小动作补上。”
  陆游欣喜地说:“先生请讲,学生洗耳恭听。”
  尚谨摇了摇头:“非也,我这把老骨头还忙得了什么,我将游记赠与你,往后如何做,该是你们这些年轻人拿主意。”
  “先生还写了游记?以前不是说正经人不写这些吗?”陆游还真不知道他竟在游历天下的途中进行了记录。
  这跟拿到百官底细有什么区别?
  “人老了就是喜欢写东西,不行吗?拿去拿去!”尚谨瞪了他一眼。
  陆游也不再纠结,直到他顺着尚谨的指示打开好几个书箱,震惊地看着堆成小山的游记。
  “先生……你到底写了多少?这么多游记,我一个人哪里拿到动啊?”
  看来他得呼叫帮手了。
  尚谨却不以为意:“这哪里多了?你这是少见多怪,我又不是头一回写万言策……”
  不过陆游的确没见过他专门写万言策,毕竟以他在朝堂的地位,根本不用辛辛苦苦写什么万言策献给赵伯琮或是劝服某人。
  他都是得到赵伯琮点头就直接开始
  他第一回写万言策好像已经是千年前了。
  *
  尚谨终于过上了美滋滋的退休生活。
  他早年交好的大臣几乎年纪都比他大,早就致仕了。
  这次他说致仕,原本是没几个人信的。
  毕竟他上回说因病致仕,转头就把天下州县查了个遍。
  直到新政令并未出自他手,人们才渐渐相信此事。
  尚谨不由得感叹自己竟也有“狼来了”的一天。
  他致仕当日,秀王赵子偁早从赵伯琮那里得知他是真的不干了,立刻找上门来,邀他参加养老活动。
  尚谨对此再熟悉不过,大唐的时候,白居易的九老会已是名满天下。
  “今日我园中办雅集,你当同观。”
  “你是知晓我素来不善诗词的。”他不甚感兴趣。
  或许是之前太忙了,他恨不得现在倒头睡八九个时辰。
  “我这雅集里有几个人是天天吟诗作对的?”
  平日里参加赵子偁的雅集的,哪个年轻时不是朝堂重臣,不是在抗金就算在抗金的路上,怎么可能有空天天写诗词歌赋。
  “是赏宝。”赵子偁兴奋地说,“都是古时的字画古董,你一定感兴趣。”
  尚谨当即来了兴趣,答应前去。
  到雅集一瞧,放眼望去,全是老熟人。
  张浚、赵鼎、胡铨、李光、范宗尹、马伸……
  他错过多少幸福养老生活,看来还是退休晚了。
  范宗尹今日气色不错,让人捧上一只锦盒,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枚玉璜。
  “诸位请看,这是我偶然淘得的西汉玉璜。这沁色,这绞丝弦纹,皆是精品,只可惜未寻得一整套。”
  众人围拢,称赞沁色果然美妙,红如鸡血,沁入肌理。
  唯有尚谨沉默。
  玉璜多为组玉佩的组件之一。
  好巧不巧,他见过不少组玉佩,自己也戴过。
  但要说印象最深的西汉组玉佩,毫无疑问是当年刘彻命人为卫青制作的那套组玉佩,跟今日这件十分相似。
  这玉璜,论材质、论沁色、论包浆、论花纹,确实像是西汉古物。
  别告诉他这是仲卿的东西……
  虽说他不能确定原本历史上有没有那套组玉佩,且仲卿的墓没有被盗过,但最好还是确认一下。
  “可否让我细观。”
  范宗尹将玉递到他手上,他侧过身,让阳光斜打在玉璜的阴刻线纹饰上。
  仔细观察后,终于松了口气。
  他是高兴了,不过觉民应该要不高兴了。
  “觉民,这玉是好玉,但你怕是被人诓了。”
  “什么!?”
  范宗尹几乎是跳起来,差点闪了腰。
  张浚一把扶住他,生怕他把自己折腾散架了。
  “这游丝毛雕线条流畅,细若游丝,工艺上乘,然而过于规整,应当是如今水磨砣工所成。”
  一听他这么说,范宗尹仔细观察,气得直呼看走了眼。
  见范宗尹一副气得要撅过去的模样,他从系统背包里取出一块玉佩。
  “觉民莫要气恼,那玉璜也不算太亏,是上等和田玉,我这西汉古玉送你,聊表安慰。”
  范宗尹接过来,翻来覆去地观赏,惊喜不已:“你从哪里得到的!”
  当然是他自己的墓里……
  这可不能说,他怕真的把范宗尹吓晕过去。
  所谓礼尚往来,范宗尹已经开始思索回赠何物了。
  其他人则是打趣,早知也带个假的来,还能赚个真的。
  惹得范宗尹一个个瞪过去:“把你们的拿出来瞧瞧,我就不信都比我眼光好!”
  雅集硬生生成了鉴宝大会,让尚谨有一种自己应该大喊“开门”的错觉。
  *
  日子一天天地过着,新的政令一条条颁布,尚谨的日子也越来越悠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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