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历史同人)——江余舟

分类:2026

作者:江余舟
更新:2026-09-26 16:57:29

  除此之外,所有有功将士皆按功行赏,其中岳家军和韩家军之中最盛。
  所有阵亡将士抚恤加倍,立军功者追封官爵,并在燕京立祠祭奠此次战役中的阵亡将士。
  派人把这些文书快马加鞭送往燕京后,赵伯琮还是激动得无以复加。
  “先生,岳帅何时直捣黄龙?”
  “冷静点,哪就那么快了。”尚谨安抚道,“为今之计,是要稳住燕京的局势,别刚收复的城就给送出去了。”
  “先生放心,我已选派精干大臣,北上接收燕京州县,安抚流民,恢复生产,免去三年赋税。”赵伯琮展示着自己的安排,“而且要他们尽力配合岳帅,千万要守住来之不易的胜利。”
  尚谨对他的安排并无异议,只感叹着可以把更多事情放心交给他了。
  他又生出许多奇思妙想。
  “先生,我想改年号。”
  “嗯?怎么想起这个?”尚谨意外地问,“因为收复?”
  赵伯琮点点头。
  尚谨觉得好笑:“是挺像的,他也喜欢改年号。”
  赵伯琮当然知道他说的是汉武帝,振振有词地抗议:“我怎么喜欢改年号了,隆兴都用了十几年了,比汉武帝的年号时间长多了!”
  “你要改便改,只要别随便换年号,弄得后人都记不清就好。”尚谨自然不会拦着他。
  群臣商议过后,也都赞同此事。
  新的年号从第二年启用。
  定下的是“乾道”二字,取自《周易·乾卦》的“乾道变化”,象征天道运行、国运昌隆。
  倒不是赵伯琮迷信,但是年号自然要取吉利的。
  而且是真觉得老天庇佑大宋,让他在位时有这么多忠臣良将。
  他自不会辜负这些人。
  *
  某日,赵伯琮兴冲冲地问:“先生,你何时把我的新师弟带来?”
  新年新师弟!
  “什么新师弟?”尚谨一头雾水。
  陆游则是装作也不知道的样子。
  结果演技放在尚谨这里太拙劣,被尚谨给戳破了。
  “你们两个小子瞒着我去哪里弄了个师弟来?”
  陆游默默后退,把发挥空间留给赵伯琮。
  “我今日刚把辛文郁调作京官。”
  辛文郁来开封,总不能把妻儿都留在济南,当然要把辛弃疾一起带来开封居住。
  尚谨随口问道:“辛赞愿意?”
  “他自觉年老,不想离开故乡,总不能强留自己的后代在济南吧?”赵伯琮仍旧兴致勃勃,“我算算……辛弃疾今年也八岁了,这个时候师兄都快能帮我写御札了。”
  “……”陆游欲言又止,“别让御史知道。”
  万一被追溯,又是一堆麻烦。
  要是叫御史知道当时他一个白身替皇帝写御札,还不把他弹劾累了。
  “知道知道,这事你知我知,先生知成章知,不用担心。”
  尚谨心中好笑:“要不我给你把范成大、杨万里、尤袤都招来吧。”
  赵伯琮眨了眨眼,这都谁跟谁啊?
  “范成大我知道,他之前献过赋颂,写的挺好的。”赵伯琮好奇地问道,“杨万里和尤袤是哪个?”
  尚谨心里回答,未来和你师兄并列中兴四大诗人的人。
  随即赵伯琮后知后觉地惊呼:“先生你还背着我和师兄看中了多少弟子!?”
  尚谨无奈地回答:“随口说的,你比我还会胡说。”
  他是嫌自己事情不够多吗?再收三个,那他还能退休吗?
  “也是,我都还没听过呢。”赵伯琮把剩下两个名字记住,又加深了对范成大的印象。
  但他还是给宦官关礼使了个眼色。
  快去打听剩下两个都是谁,顺便问问范成大的近况。
  *
  乾道元年,春。
  有尚谨帮忙,辛文郁很快在开封安顿好,并把妻儿接来。
  待妻儿休息两日,他便携人拜会尚谨。
  尚谨与他们早年间便是熟识,打了招呼便将目光落在辛弃疾身上。
  “弃疾,快来见过先生。”辛文郁把辛弃疾推到前面。
  “伯琮都与你说了什么,就这么直接成了?”尚谨哭笑不得。
  “拜师礼当然要有的。”辛文郁鼓励似的拍拍辛弃疾,“弃疾还带了束脩来!”
  “先生好。”辛弃疾并不怯场,上前躬身行礼。
  “不必拘礼。”尚谨托住他手肘,将人扶正。
  听到熟悉的乡音,他心头不禁雀跃。
  好奇地抬头望人,这就是尚相公?
  他有好多尚相公送的礼物。
  尚谨也低头看他,殊不知自己在辛弃疾眼中,大概就是圣诞老人之于西方孩童。
  年年生辰送礼,年年礼物不同。
  辛弃疾当即行拜师礼:“弟子在济南多闻先生事迹,仰慕先生已久,请先生收我为弟子。”
  “你都自称弟子,喊我先生了,我还能拒绝不成?”尚谨摸了摸辛弃疾的头。
  有点扎手。
  “能收你做弟子,不知要艳羡多少人,说是我的荣幸都不为过。”
  这是尚谨的真心话,辛弃疾可太有名了。
  辛弃疾把头摇成拨浪鼓。
  他是什么人啊!还能让先生这样的前辈觉得荣幸。
  难不成他以后的名声还能比先生更大?
  尚谨偏要称赞鼓励:“我一见你,便知你前途无量。”
  “行了行了,别把弃疾吹得飘飘然了。”孙妙娘见尚谨同意,笑道,“跟着你的,哪个不是前途无量?”
  四人一同进屋。
  “一路辛劳,来了开封可有水土不服?”尚谨关切地问。
  辛弃疾答道:“先生,我觉得还好。祖父说我从小就壮实得和虎崽似的。”
  他刚坐下,一只狸奴就灵巧地跳进他怀里。
  尚谨见状笑问:“弃疾可喜欢狸奴?”
  他摸了摸猫,回答道:“喜欢,但我更喜欢虎。”
  于是大橘猫蠢蠢欲动,想要什么时候悄悄变成老虎,吓一吓辛弃疾,让辛弃疾知道什么叫叶公好龙。
  尚谨拍了拍猫头,把猫的想法按下去。
  “你若做我的弟子,有一事我要说,我平日里事情多,你来我家也不一定寻得找我,得时常进宫。”
  尚谨又开始劝多给辛弃疾找些夫子。
  而辛弃疾的关注点则在另一件事上。
  “我可以陪先生上早朝。”
  区区早起,根本拦不住他。
  “那时候天还没亮呢。”尚谨心中感叹,真是一个赛一个的劳模啊!
  辛弃疾解释道:“祖父总喜欢带我登高望远,都是天不亮就起来,蒙蒙亮的时候就出发了。”
  尚谨知晓此事,但没想到辛赞竟然一大早带孩子爬山。
  “明日我带你去见你两个师兄,也好叫你时常入宫。”尚谨又摸了摸他的头,“小孩子要多睡会儿,你要是想来找我,等午后再去官署。”
  他也不由得好奇,如今济南在大宋怀抱之中,原本“登高望远,指画山河”的辛赞会对辛弃疾说些什么。
  “我只知辛知府以前喜欢垂钓,还不知他如今喜欢登高。”
  “祖父登高北望,总是和我说以前的事情,告诉我不能忘了来之不易的安稳。”
  其实不止于此。
  祖父总是拉着他叙说昔日金军南下的日子。
  那应当是祖父永远的创伤。
  他虽未亲身经历,却也能从只言片语中窥见真事。
  那样痛苦地看着故乡被敌人侵占,亲朋好友尽受其害,自己也只能委曲求全,以待来日。
  被指责投敌一定是很难受的,因而祖父提起那段日子总是无限怅惘。
  也正因痛苦,祖父每每带着自己走在济南的街道上,总是笑着的。
  祖父会和他讲几位统制收复失地的不易,讲先生与祖父共同谋算的未来。
  所以他从始至终对祖父希望他拜先生为师都没有任何抵触。
  当然不是因为那些礼物,而是祖父眼中对先生沉甸甸的信任和欣慰。
  *
  翌日。
  尚谨说去接个人来,便出了殿。
  赵伯琮好奇地问陆游:“先生真的带新师弟来了?”
  陆游笑道:“你天天新师弟的,说的你好像有旧师弟一样。”
  “我就爱这么喊。”赵伯琮往椅上一倒。
  “你这表情不像是新师弟来了,像是新苦力来了。”陆游戏谑道。
  赵伯琮又坐直了身子:“哪有这回事,务观师兄错怪我了。”
  陆游已经能从赵伯琮对自己的不同称呼中感知赵伯琮的态度了。
  私底下喊师兄,外人面前和正式场合就喊务观或者官职,等到假正经或者想要糊弄人的时候就是务观师兄了。
  两人正闹着,便听到尚谨的声音。
  “我带你们俩心心念念的新师弟来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34章 文武
  辛弃疾一抬头,就看着陆游和赵伯琮吵吵嚷嚷地过来了。
  “快让我瞧瞧!”陆游好奇地打量辛弃疾的模样。
  见辛弃疾那圆乎乎的脸,他忍不住摸了摸头,得到一声脆生生的“师兄”。
  他立刻笑弯了眼,小师弟就是好。
  伯琮长大了,又是皇帝,他都不能随便揉搓了。
  这一摸喊一声师兄,简直跟他养的狸奴一般可爱!
  “师兄你别光顾着看啊!”
  赵伯琮说着就把自己的见面礼送了出去,是一块极好的龙凤墨。
  “先生送了笔给你,我就送墨吧。这是徽州今年才进贡的墨,我平日用的也是龙凤墨,配丁香笔极好。”
  “这个你先用着。”
  辛弃疾疑惑地问:“先用着?”
  “徽州每年进贡千斤龙凤墨,这一块算不得什么,等我再叫人送一批去你家里。”
  “谢谢师兄!”辛弃疾没用过这么名贵的墨,但也能听出这样的贡品定然是最好的。
  尚谨陡然笑出声。
  这一幕的赵伯琮活像所谓的“霸总”,说着什么“黑卡随便刷”“你以后的花销我包了”之类的话……
  “先生,怎么了?”
  赵伯琮疑惑地看着尚谨,莫名把剩下一句话吞了回去。
  他本来想说,辛师弟现在不用以后也会用的,反正都要留在集英殿当官的,早用早习惯。
  尚谨摆摆手:“想到别的事情了。”
  到了给见面礼的时候,陆游却两手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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