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历史同人)——江余舟

分类:2026

作者:江余舟
更新:2026-09-26 16:57:29

  问题是他还没做好准备呢!
  后日天刚亮,王善已经整装待发。
  陪同尚谨巡视的路上,王善越琢磨越不对劲。
  怎么尚谨看着身体还不错?初遇时的疑惑再次浮出水面。
  面对王善的询问,尚谨告知王善自己的身体好了不少,但是让王善别往外传。
  终于得知尚谨的一个秘密,王善忽然觉得自己被尚谨划入了可信任的范围,顿时拍着胸膛满口答应。
  等尚谨原路返回开封时,却发现连珠寨中莫名充满悲壮的氛围。
  他要是问什么,兵卒们或欲言又止地看向他,或看着他摇头叹气。
  联想到此事与王善有关,天还没亮他就忍不住跑去王善住处。
  狸奴趴在他肩头,喵喵叫了几声。
  【宿主,我有事要半离线一会儿哦!】
  【友情提示,王善声泪俱下地跟别人说你身残志坚。】
  尚谨眉头一挑,把王善从睡梦中拽起来询问。
  王善迷迷糊糊睁开眼,含糊地说:“放心,留守,办得妥妥的,绝对不会有人怀疑你。”
  说罢,王善翻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
  “行仁!给我醒醒!谁教你这么说话的!”
  他要的不是这种效果啊!
  当夜,尚珠绰抓住了试图悄悄熬夜的尚谨,一套行云流水的望闻问切,狐疑地反复确认。
  “娘,我没事。”尚谨无奈地抽回手。
  “吓坏我了,我还以为你又瞎折腾自己,就算没事,疼也是疼在你身上。”尚珠绰晚上从病人口中听到那些流言,又不能找系统确认。
  诊治完病人,她马上就来找尚谨了,还以为尚谨又把自己摧残得不像样。
  “我又不是受虐狂,好端端地待在开封,干嘛把自己弄的那么惨。”尚谨揉了揉怀里的狸奴,“咪咪下回别掉线了。”
  【出了点事,我去处理了,所以没来得及说清。】
  「不会是时空错乱的事情吧?」
  系统默默用爪子捂住嘴。
  尚谨把狸奴的小爪子扒拉开,说道:“你又不用嘴说话,不许逃避!”
  【确实相关,等这个世界结束,宿主就会知道,对宿主这个世界没什么影响。】
  「你怕影响我做任务?」
  【嗯,不是坏事,甚至是大好事!宿主可以放心,我保证宿主会开心的!】
  「是迟来的额外补偿?还是我能体验一把哲宗时期的快乐?」
  「惊喜?没骗我吧?那我不问了。」
  *
  扬州。
  东京留守司的好消息传来,无疑是鼓舞人心的,然而并不是每个人都开心。
  赵构的心情还算不错,尚谨遵守了承诺,既没有催促他回开封,也没有强行北伐。
  插手洛阳的事,让岳飞暂时停驻洛阳,可能越权了,但是洛阳本来也没有长官,他之后再安排人就行。
  相比之下,康履的心情就没那么美好了。
  他正联合官员上蹿下跳地给尚谨在赵构那上眼药。
  “官家,尚留守固然收回洛阳,可金军因此进攻东路,兵锋意指扬州,这可如何是好?”
  实际上,若非尚谨收复洛阳,承担了一部分压力,金军南下的步伐只会更快。
  然而赵构并不这么想,他的因果关系和康履一样是歪的。
  比起远在天边的洛阳,他更在意自己的性命。
  金军明显就是冲着他来的,必须趁早布防,他也要早点离开扬州。
  最好能直接渡过长江,这样又多了一道天险保护他。
  刘韐见赵构的表情不对,当即反驳道:“这与留守司何干?若非留守司守卫西部,南下的金军只会更多。”
  新上任的宰相朱胜非亦是赞同:“刘相公说的不错。难道留守司应该任由金军侵吞国土?”
  “东京留守司劳苦功高,官家应当重赏,尤其是岳鹏举。”王渊欲扬先抑,“这位新任防御使是带兵的一把好手,每遇金军,必然斩首敌将,不如召他赴行在,担任御营司的统制官,也好保卫扬州。”
  他说这话的时候其实心里并不欢乐,岳飞曾经是真定府的天降神兵。
  但是他既选择了康履这条路,只能配合康履把尚谨一派按下去,否则死的只有他们。
  被召回扬州的张所不满地谴责王渊:“御营司都统制,你与尚明章岳鹏举曾一同守真定府,明知开封军队以收编义军为主,岳鹏举乃是留守司诸将的主心骨,建议官家召回岳鹏举,是何居心?”
  “那不是还有在东京养病的种老相公和宗公,算不得主心骨吗?”王渊从康履那里学会了偷换概念。
  刘韐抬了下眼皮,隐隐带着呵斥的意味:“主心骨不主心骨的,还要看人们听不听,在真定府时,我倒没发觉你还学会如此行事了。”
  王渊作为刘韐曾经的部下,也不好顶撞刘韐。
  朝臣围绕着到底要不要让岳飞到扬州,争论了好几日。
  张浚持中不言,王渊针锋相对,刘韐“倚老卖老”,扰得赵构一时间都做不出决定,干脆询问尚谨的意见。
  *
  密密麻麻的行书小字排列纸上,“有误大计”四个字被指尖遮去。
  尚谨低头抿唇,一言不发,站在他身旁的王善着急得不行。
  “留守,你说句话啊!”
  他恍惚回神,扭头看向王善,开始演戏。
  “官家觉得我做错了……”他委屈地垂眸。
  赵构其实没这么直接,但是他会揣测。
  “啥?皇帝脑子被金狗吃了?”王善翻了个白眼。
  就说皇帝不靠谱吧!
  不对啊,留守这个表情……坏了,尚谨不会是自己最怕的那种人吧?
  他掩面叹息:“朝臣们都想让鹏举去御营司,只有刘相公等人反对,我又能如何呢?”
  才怪,反对的人一大堆,赵构真会撒谎,好在他有猫猫牌摄像头,
  王善心中不妙,劝说道:“留守,你冷静点,你要是靠不住了,那鹏举怎么办?”
  “我明白官家的意思。”尚谨泫然欲泣。
  他怎么才发现逗王善这种直觉超然的人玩这么有趣呢?
  “不,你不明白。”王善头皮发麻,“留守,我们可都指望着你,你可不能被官家迷惑,鹏举去扬州,那不是羊入虎口吗?”
  “官家终究是不信我。”
  见他仍旧一副听不进去的模样,王善无语凝噎。
  他提笔写字,边写边说:“我这就写信。”
  “写什么?”王善连忙问。
  “官家说,那些喊着让鹏举去开封的人里,王渊声音最大。”尚谨笔尖一顿,“王渊曾经与我和鹏举有同袍之谊,倘若他愿意松口,或许这事还能解决。”
  “你确定这人可靠?”
  都能提出这种建议,还能顾以前的情谊?
  尚谨不语,只是一味写信。
  王善的目光跟着那支笔移动,很快随笔而停。
  “这么快就写完了?”
  “就几句话。”
  “能打动王渊?”王善狐疑地问。
  “不能打动,但是可以打动。”他怕再逗下去,王善会和他急眼。
  经过这几个月的相处,他想选定王善作为破局的那个人。
  索性展露真面目,也能得到王善的信任。
  “什么玩意?什么利?什么王?”王善拿过信,扫了一遍,又默默放下。
  看不懂,宗公说的对,他应该多读书。
  “我让亲信告诉他,再敢对鹏举不利,就送他去见阎王。”
  王善低头瞅瞅看不明白几个字的信,抬眼打量尚谨的表情,伸手拍打自己的耳朵。
  幻听!一定是幻听!
  接触到王善不可置信的眼神,尚谨笑出声:“你不是说我什么都有所准备吗?”
  “我确实惋惜官家对我不够信任,但不会为此悲春伤秋。”
  这种惋惜也不是惋惜赵构,单纯是惋惜自己还没能把赵构骗得团团转。
  “早就预料到他们可能会召鹏举离开,但没想到率先发难的是王渊。我与王渊反目已久,但他既然要对鹏举下手,我也不会再顾着他的脸面。”
  王善把信拿起来翻来覆去地看,感叹道:“原来你会生气啊?”
  “我不仅会生气,还会杀人呢。”尚谨眯着眼似笑非笑,“难道你觉得我对王渊的威胁只是口头上的?”
  王善的眼睛顿时亮了,他果然没看错人!
  放狠话又什么意思,干脆利落地把人解决了,才是最方便的。
  “我这就替你把信拿给送信的!”
  *
  得到信件的欧阳珣留心打听御营司的情况,发现御营司里对于岳飞到来这种可能性也是各有看法。
  翌日,御营司与门下省的小吏交接奏章时,来的却是欧阳珣。
  “我要见王都统制,尚留守有话转达,他不肯私下里见我,我只能亲自来。”
  这话传到王渊耳中,欧阳珣最终还是被王渊请了进来。
  欧阳珣看着左右满满的御营司将领,沉默片刻,问道:“真要这么多人在场?”
  王渊反唇相讥:“谁知道尚留守有什么指示,这不得让所有人都听着,免得泼什么脏水到我身上。”
  两人间顿时起了火药味,周围的将领皆是叹息。
  他们心底是很钦佩欧阳珣的,誓死不劝降真定府,差点被金军活活烧死也不改口,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得了。
  正因欧阳珣的忠贞,即使他烧伤面容有损,官家也给予了官职。
  以前欧阳珣和王渊的关系很不错,据说二人曾在真定府军营同吃同住过,如今却是标准的共患难却不能同享福。
  何况关系再不错,也比不过岳飞的救命之恩和尚谨的医治之恩,还有家国大义。
  王渊已经与大多数来自真定府的官员闹翻了,然而王渊虽平步青云,在刘韐这个老东家面前也讨不到好。
  御营司里也有不少人是看不惯王渊的,大家都在被康履欺负,只有王渊攀附上康履,飞黄腾达。
  或嫉妒,或怨恨,总归有所不满。
  他们直觉传的话不是什么好话,但是热闹不能不看。
  欧阳珣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想把王渊单独拉出去。
  韩世忠本来就想阻止王渊这么做,帮着把王渊劝了出去。
  “怎么,他还真是来骂我的?”王渊扯了扯嘴角,冷笑着问。
  眼看欧阳珣竟然开始翻找信件,王渊火冒三丈。
  “倒真有一句是骂你的,但是我被火烧了之后,脑子不好使了。”欧阳珣指了指头上的那道疤,那里的头发被烧没了之后一直没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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