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历史同人)——江余舟

分类:2026

作者:江余舟
更新:2026-09-26 16:57:29

  “将军与他们打成一片,于是总纵容他们,已经到了违反军律的地步。可军中该是纪律严明,赏罚分明的地方,容不得纵容二字。”
  “纵容,会害了他们的性命,也会害了将军。”
  作者有话说:
  小谨:(无所畏惧)有本事你动手吧,我不反抗(瘫)系统:(尖叫)宿主你在说什么!小谨:(露出身后刘卫霍)系统:没事了,你随便说。*感谢在2023-12-17 21:56:34~2023-12-19 16:20:3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淡蓝兔耳、楓橋ぉ聽雨、云裳 10瓶;蓝翎玥雪 6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65章 昆山玉
  “轻命之人,其命亦为人所轻。”尚谨平静地与李广对视,“此将军兵败之症结所在。”
  “何况将军,很可能连自己的命都不爱惜。”
  李广这一走,倒是让太史公替他保全了名声,得了后世文人千百年的传颂。
  陇西李氏,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也就是刘彻真敢用人,不然陇西李氏名声都变臭了,哪还有出头之日。
  虽然这后起之人也没给陇西李氏带来辉煌,反而更添耻辱。
  毕竟投敌还不如自杀,李广比他孙子有骨气多了。
  直到不知多少年后,隋唐年间,陇西李氏突然出了某位格外会打仗的天策上将,这才把李广抬得那么高,于是抬得越高,没有与之相配的实力时,越让人失望。
  打仗厉害这一点,倒是跟李广一脉没什么相像的。
  也不能这么说,李信打仗还是很厉害的……
  尚谨反正是不大信那些家谱的,他连自己这个“姜尚后人”的名头都不信。
  毕竟修家谱嘛,都要攀附的。
  不过说华夏人祖上总阔过一回,他是信的。
  尚谨收回延伸太过的思绪,总之,同样的状况,他不会作出自杀的选择。
  这样的选择,对绝大多数人没好处。
  李广蹙眉问:“谁会不爱惜自己的命?”
  “若将军自重己命,为何安营扎寨时那般随意?”尚谨反问道,“若真惜命,怎会如此?”
  “你今日就是来评判我的?”
  系统看李广的情绪起伏着实被宿主牵引的大了些。
  【宿主,你来刺激他的啊?】
  明明宿主知道怎么说不会激怒李广的,怎么老往雷区上踩。
  「本来就是刺激他的,平和的劝说,对仲卿长孺那样的人才有用。」
  “我怎敢对将军加以评判呢?”尚谨完全不受李广情绪的影响,“将军若不觉得这是自轻,那我敢问将军一句。”
  “胜败乃兵家常事,假使有一日,将军再次兵败,或许要被斩首,将军还会一如今日吗?”
  李广并不喜欢这个假设,却被尚谨引着止不住思考了一瞬间。
  “将军会自裁,是吗?”
  李广被说中了心思,反问尚谨:“你面对如此情境,不会?”
  “我明白将军为何与我不同抉择,但我不会。”尚谨摇摇头道,“只要还有一口气,便是已成定局,我也得垂死挣扎,绝不放弃。”
  他又不是这辈子只能当将军,可能这就是技多不压身的好处,加上他有一颗平常心,身处何种境况都只会慢慢寻找方法让自己过得更好。
  当不了文臣武将,他可以当中医木匠铁匠商人农民琴师……什么都行。
  小人物也总能发挥作用的。
  “失败算什么?脸面算什么?若是死了,一切都没有可能了。”
  论求生意志,他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的。
  “我只能一步步谨慎前行,只因还有亲人友人等着我回去,所以我再崩溃,也不会走上那条路。”
  他精神压力再大的时候,也没想过以死一了百了。
  “我虽不至于自甘轻贱,却也不会轻易赴死。”
  “你倒是能屈能伸。”
  “我从来都是威武不能屈的,我只是不会辜负自己活这一回。”
  前面那些豪言壮语只限于正常情况,诸如被敌人抓住严刑逼供这种事,他宁愿死也不会透露半个字的。
  “可形势比人强,我只能尽量不去做不合时宜的事。”
  要是系统的金手指能大一些,他倒是想带着华夏冲击工业时代。不过想想也不可能,太不切实际了。
  【明明宿主你连抽奖都不抽……】
  「你那是抽奖吗?明明是坑蒙拐骗。说的好像我抽了能点亮什么超级科技一样。」
  系统不吱声,确实不可能大幅推进科技树。
  科技的瞬间大幅跃进,极容易带来灾难。
  “当然了,将军作何种选择,都是将军的事。正如合不合时宜的,只要想做,我还是会去做。”
  “今日之言,皆为肺腑,为我曾钦佩的那位李将军而发。”尚谨带着平和的笑意,轻声道,“我说完了,任凭将军处置。”
  “谁敢处置你呢?”李广罕见地没有发作,只是仍然不似把尚谨的话放在心上,“你的话,我听进去了,但我不觉得我在做不合时宜的事。”
  尚谨心道果然如此,摇头道:“我本来也没觉得能凭自己的言语改变将军。”
  “那你今日为何如此?”李广挑眉问他。
  “有些话憋在心里久了,总是要说的。我只说这一回,以后便忘了这些,将军此后如何抉择,本也不是我该干涉的。”
  “毕竟我当初送了信去将军那里,也没能改变什么。”
  李广讶异地问:“你给我送了信?”
  “将军没收到?”尚谨做出一派惊讶神色,又露出了然于心的笑容,“将军不若想想,为何那封信没能到将军手上吧。”
  “蓝田到了,请将军下车。”
  *
  昨日夜间,程府。
  “听闻我能往右北平郡去,是你帮着举荐的?”程不识笑着问他。
  程不识仍做卫尉,迁任的消息自然知道的早。
  “晚生只是提了一句,自是陛下定的。”尚谨躬身行礼,“本还担心程将军觉得右北平偏远,程将军不嫌就好。”
  “什么远不远的,我这把老骨头,能守着边关一天是一天,守着哪里不是守着大汉?”程不识摆摆手,“我听说李广要任渔阳郡太守了?”
  尚谨点头道:“是,明日早间,李太守便能得到陛下的旨意了。”
  “也好。”程不识感慨道。
  他知李广若是做了太守,终有一日还要去打匈奴。若是做太守,他十分赞同,但若是做征讨匈奴的将军……这就很难说了。
  可李广沉寂了这两年,大约会很高兴。
  “我曾听有些人说将军与李太守不和,果然是假的。”
  “不和?是因为我说李广治军不行?”程不识哂笑道,“我确实瞧不上李广领兵之方,却也算不得不和。”
  “要我说啊,如今是你们这些年轻人的天下了。”程不识十分豁达,对自己的认知非常清晰。
  他这个守成之人,已跟不上这些进取的年轻人了,但指点一二还是可以的。
  “我瞧着卫青就好得很,既有冲劲儿,又很是稳妥,你跟着他,不会吃亏。”
  “不过你当真要劝李广?他不一定领你的情,万一生气了,岂不是……”就连程不识自己与李广地位等同时,也不会当着李广的面指出李广的不足,谁都知道李广极爱面子,自尊极强。
  程不识叹了口气:“罢了,你现在这个身份,他也奈何不了你。”
  尚谨笑道:“我想与他说,只因我要问心无愧,自此之后,仁至义尽。”
  “如此洒脱,倒真是你能做出来的。”
  *
  等尚谨回到长安城里,早已过了吃午饭的时间了。
  他一边走一边逗弄系统的新拟态,想着怎么和霍去病解释突然就换了条犬。
  “明章,你没事吧?”霍去病拉着尚谨转了一圈,确认他是毫发无伤的。
  尚谨要做些什么,霍去病是知道的,生怕李广真把尚谨给怎么了。
  “我好好的呢,放心。”尚谨把细犬推到霍去病面前说,“它叫阑夜。”
  “阑夜?是齐地细犬啊?看起来很会狩猎!”霍去病蹲下摸了摸细犬的头,“前几日我就想问了,玉尺哪去了?怎么没见到它?”
  “玉尺……玉尺年纪也大了。”
  说实话,这个时候一般的犬能活个八九年都是高寿了。
  霍去病的神色瞬间低落了,心不在焉地摸着细犬的耳朵。
  “我将玉尺埋在了片很美的山林之中。”尚谨将他抱在怀里,轻声安慰。
  【要不我下个世界变乌龟吧,养的好可以送走三代人。】
  「你要是愿意,也不是不行。」
  【还是不了,那就真成吉祥物了。】
  “世间的离别总是无法停歇的,但我们会迎来新的希望。”
  *
  上党郡,长子县。
  尚谨带着一干人等到长子县驿馆后,便独自去寻义纵。
  走在长子县中,明显能感觉氛围与上党郡其他几县不同,且见不到所谓“游侠”。
  大约都被义纵收拾了。
  县中小吏见到他,自然也不认得,他表明身份来意,在场小吏皆是一惊。
  “尚校尉,义县令不在。县令正与县尉追捕犯人,不知归时,还请尚校尉稍稍等待吧。”
  “本就是我不请自来,你们忙你们的,我在此等君衡回来。”
  没听县令说这大人物要来寻县令啊……这还好他们没有怠慢,不然岂不是得罪人?
  不过见尚谨谦和有礼,又觉得县令的友人与县令实在不像。
  他们之前还接待过路过上党郡的卫青,倒是与尚校尉性子更像。
  至于他们县令,那样杀伐果决的人,竟然有两个这么好说话的朋友,也是奇了,或许这就是互补吧。
  义纵带着一身肃杀之气回来的时候,尚谨已是昏昏欲睡。
  看见尚谨半撑着额角,坐在他常用的那张案边,他僵在原地,进去也不是,不进去也不是。
  听小吏们说尚谨来了,他激动是一回事,可现下见到了,又不禁心虚起来。
  义纵的下属眼珠子来回转,总觉得气氛不太对,于是低下头就退出去了,还帮他们把门关上了。
  这两人之间的事,还是不知道为好。
  见只余他们二人在室内,尚谨抬起头看向他,调侃道:“君衡,是我把你这里占了,你不敢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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