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历史同人)——江余舟

分类:2026

作者:江余舟
更新:2026-09-26 16:57:29

  刘彻和霍去病一扭头,就看见卫青正朝他们这个方向走。
  霍去病欣喜地跳下马,朝着卫青奔了过去,他没那么多礼仪讲究,扑了卫青满怀。
  “舅舅!你终于回来了!我可想你了!你有没有受伤?要不要让谨给你看看?快和我讲讲雁门怎么样?我有在学馆好好读书,还跟陛下学了骑马!”霍去病以前从来没和卫青分开如此之久,一刻不停地诉说对舅舅的思念,顺带还想要舅舅表扬他。
  刘彻也顾不得管爱马了,绳子一扔就往卫青那走,不过他还是讲究一些,没有不顾形象的跑过去。
  虎魄左看看右瞅瞅,见没人管它,于是欢乐地撒蹄子跑远了。
  “终于回来了,方才似乎听到你的声音,还以为又幻听了。”
  “陛下,青未能……”卫青低下头要先认错。
  刘彻打断了他的话:“好了好了,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就是太自谦了,不揽功就算了,怎么还把过给捞到自己身上?又不是你让人叛投匈奴的。”
  在刘彻心里,卫青是大功臣。
  “你并未让我失望,若不是你挽救局势,我才真要对他们动怒。王恢领兵不行,只在朝中做官还是一把好手。”
  刘彻也看出王恢不适合带兵,还是留在长安为好。
  “陛下宽宏。”
  “等回去再谈这些,来看看我把去病教得多好!”刘彻得意地拍拍霍去病的肩膀。
  霍去病兴奋地点头,跑到一边牵过了自己的小马,上了马便如利箭一般跑出去几丈远,又迅速驱使着马转弯跑了回来。
  [有种过年给亲戚表演才艺的即视感。]
  [小冠军侯太可爱了呜呜呜]
  [茂陵一家三口真好啊!]
  [好耶!卫青回来,可以看到他们一起教小霍了!]
  尚谨懒懒地靠在树上,和弹幕一起享受这一刻的岁月静好。
  他知道,刘彻和卫青又要忙起来了。
  大汉已经和匈奴撕破脸皮了,关系彻底破裂。
  *
  卫家。
  “阿姊不在家中?”卫青带着霍去病回来,却不见卫少儿的身影。
  卫媪笑着摇摇头,她倒是想调侃几句,但顾着霍去病还在,也不当着孩子面说。
  卫长君带着霍去病去换衣裳,卫媪才和卫青提起此事。
  “你还不知道,少儿近来和陈掌走得愈发近了。”
  曲逆献侯陈平之后,陈掌。
  曲逆侯由陈掌的长兄陈何承袭,陈掌在朝内也只是个小官,但曲逆侯食邑一万六千户,仰仗着陈家后人的身份,陈掌在长安也是颇受尊敬的。
  陈掌尚未娶妻,名声也还不错,卫媪对这个可能成为女婿的人还算满意。
  虽说儿女们都逐渐位高权重起来,但她也不是拜高踩低的人。
  陈掌到底有没有陈家这个背景都不重要,她只担心女儿又遇到个霍仲孺那样的人,白白错付年华。
  “母亲不必担心,我与陈掌打过交道,为人还算正派。”卫青宽慰卫媪,“何况如今我们已然不同,不会让阿姊受欺负。”
  当年霍仲孺断了书信往来,卫家人也不敢找霍仲孺的麻烦,再怎么说霍仲孺都是个县吏,他们身份差别摆在那里,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
  可如今他们也有个一官半职,不至于吃亏只能忍气吞声。
  卫青不是不知道霍去病心里还是盼着父亲的,但私心里是不愿霍仲孺跑回来认霍去病的,如今这样不再联系正好。
  假如阿姊真的与陈掌在一起,他既觉得陈掌或许能扮演好父亲这个角色,弥补缺憾,又担心霍去病会不会对陈掌有抵触之感。
  无论如何,他还是尊重阿姊的决定,除非陈掌德行又亏,不然他都不会去干涉,一切顺其自然就是。
  霍去病对陈掌的存在一无所知,只是觉得母亲最近爱出门挺好的,不然他每次出去玩,母亲待在家里也太闷了。
  他这几日都在学骑马,手舞足蹈地和祖母讲述他是如何骑马的,卫媪慈祥地看着他笑。
  刘彻特意给卫青放了几天假,让他好好休息。
  公孙敖终于等到卫青回来,带着一坛酒就上门了。
  “好不容易有个正当理由喝酒!走走走!”公孙敖一手揽着卫青的肩,一手提着酒。
  之前刘彻下令天下可饮酒五日以作庆祝,今日是最后一日,再不喝就来不及了。
  “不是说要和其他人一起去喝酒?你怎么抱着酒坛子来我家了?”
  他们可是约了其他人的。
  公孙敖炫耀地指着酒说:“这可是我自己酿的!带去给你们尝尝我的手艺!”
  今日算不得交往应酬,大都是当年一起在建章营的骑从。
  几人喝得尽兴,卖酒的人都乐开花了。
  “仲卿!敬你一杯!”公孙敖听刘彻说卫青立功,十分高兴,早就盘算着要为卫青庆祝一番。
  反正以卫青的性子,是不会给自己庆祝的,不如他拉着卫青高兴高兴。
  卫青饮尽杯中美酒,看着公孙敖踉踉跄跄的模样,夺过公孙敖的酒:“少游,你少喝些,都快站不稳了。”
  公孙敖这个字还是当初从尚谨那得的灵感,说是刚巧读到《诗经鄘风》中的一篇,念着“以敖以游”,公孙敖回到家中,一合计,就要用这个游字,家中长辈也同意,于是取了“少游”为字。
  “哎!我没醉!喝!喝!”说完一头栽到案上,呼噜呼噜睡着了。
  要不是知道公孙敖喝醉了从不发酒疯,卫青是不会和公孙敖喝这么多的。
  此时突然有人喊卫青:“仲卿!”
  众人一抬头,发现是行色匆匆的卫长君,招呼他也来喝一杯:“卫兄来了?可要一起?”
  他们都是认识卫长君的,不过今日卫长君说不得空,不想这时候来了。
  卫青虽喝了酒,但人还是清醒的,注意到长兄的神色,对其他人笑道:“你们先喝,长兄怕是寻我有事。”
  卫长君把卫青带到外面,凑近他耳边,小声道:“小妹有孕了。”
  *
  尚家。
  “谨回来了?我阿姊正念叨着你呢!”义纵打了个哈欠。
  “怎么了?可是寻我有事?”尚谨问道。
  义妁每次找他,大多是遇到什么疑难杂症,要找他一起研究。
  “她要入宫侍奉卫夫人了。”义纵挤眉弄眼地笑。
  入宫侍奉贵人,阿姊的名声起来了,就不会为人轻视了,反而会被人追捧着。
  “卫夫人?是她身体不适?”尚谨立刻紧张起来,不会在深宫里给养出病来了,但是又突然想起另外一种可能,“还是?”
  义妁从后院进到前厅,点头道:“正如你所想,卫夫人有孕二月,我奉命入宫,想带你一同去。”
  “我?可是出了事?”
  “不,卫夫人想见你一面。”义妁也很意外,她对尚谨和卫子夫的交情深浅并不清楚,“你们这么多年,几乎都没见过了,你以医师的身份随我入宫,不是刚好?”
  “好。”
  *
  “夫人,义医师来了。”五官恭敬地将义妁请进殿中。
  卫子夫对义妁的医术早有耳闻,加上她与尚家关系亲厚,也很放心她。
  “早听闻义医师大名,今日得见,我便全托付于你了。”
  “卫夫人过誉,宫中太医皆是国手,我不过侥幸得了声名。”义妁自谦道,“我定当尽心尽力。”
  “你们都出去吧。”卫子夫示意五官把其他宫人都带出去。
  等到周遭安静下来,卫子夫才望着尚谨笑:“小谨,许久不见了。”
  “许久不见,子夫是否有心结,我观你眉目见有郁色。”
  “嗯……自从有了昭儿,在宫里的日子好过多了。”卫子夫感慨道,“我有时觉得自己贪心,已经比以前过得好多了,我反而忧愁起来,太不知足了。”
  “知足是好,不知足也是好。子夫可愿告诉我,你想要什么?”尚谨没想到自己原来是来做心理疏导的。
  “我始终担心,昭儿虽是陛下的第一个孩子,陛下也宠着她,可若有一日,宫中其他人诞下皇长子,她会失去陛下的关注。”
  卫子夫平日里很少想这些,她向来豁达,但是不知最近怎么回事,总爱胡思乱想。
  “她毕竟是长女,即使有皇子在,到底还多出这些年的时日。”尚谨安慰她,卫长公主那可是刘彻最喜欢的女儿,“何况昭之一字,足可见陛下对其喜爱有加。”
  “别看她年纪还小,却是要强的。若是陛下对其他孩子更好,我怕她心里难受。”卫子夫长叹一口气,“前几日她便问我,为何陛下带着去病去上林苑,却不带她去……”
  *
  “母亲!我刚刚去找父皇,他们说父皇带着表兄去骑马了!”刘昭靠在母亲怀里,言语间尽是艳羡。
  她才四五岁,可不理会她这个年纪能不能去骑马,单想着要和父皇一起玩。
  “父皇光想着表兄,怎么不喊我一起去?我也想去上林苑!”
  身边的宫女笑道:“公主身娇体贵,学那骑马做什么,那都是男……”
  “住嘴。”卫子夫皱着眉头看向身边的五官。
  五官会了意,领着那说话的良使出去。
  说错话,该罚。
  刘昭像朵蔫了的花,一时间不能接受:“我不如表兄不是因为我学业没他好,是因为我不是皇子?”
  “别听那宫女瞎说,在母亲眼里,昭儿比去病还聪明,只是年岁小了。”卫子夫抱着女儿哄,“你看,去病在你这个年纪,也还没学骑术,等你大一些了,你父皇自然会教你。”
  她实在不愿有一日要告诉女儿,她是比不过皇子的,至少比不过皇长子。
  “母亲不是说过吗?如果你心里不舒服,就告诉母亲,母亲会一直听的。”
  “你想学骑马,下次见你父皇,便和他说。”
  “好!我听母亲的。”刘昭又不缺爱,被一大家子人宠着,向来想要什么就说。
  她又琢磨出一点不对劲来:“母亲,父皇是不是更喜欢表兄啊?”
  “你父皇确实很喜欢去病,但也喜欢你啊。”
  “那我不喜欢表兄了!”刘昭气闷地说。
  卫子夫哭笑不得,故意逗她:“真的?那下次去病来找你,我就替你回绝了?”
  “那不行!”刘昭立刻摇头。
  “你方才不是还说不喜欢他吗?”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