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历史同人)——江余舟

分类:2026

作者:江余舟
更新:2026-09-26 16:57:29

  [花卷:新晋白月光——麻雀]
  [渡鸦:什么白月光死后的替身文学?]
  [一一风荷举:我以它曾经带给我的礼物为你命名。]
  [凌川:其实你与它长得并不像,只是在那里飞,无端就有十分像它。]
  [万古长青:没事,拟态而非求真。]
  [盖最多的章写最多的诗爱最花的器:懂了,主播渣男。]
  「怎么还越说越离谱了?不要污人清誉啊!还有,乾隆才是渣男!」
  “好啦,谨也该走了,今日不是还要去咸阳宫觐见大王?”朱琴摸摸他的头。
  “叔母!姑母!等我晚上回来给你们做好吃的!”尚谨仰头一笑,站起来往韩非家的方向去了。
  “好!”朱琴慈祥地看着他跑远。
  进入韩非家,尚谨蹦到韩非面前,心情激动,他竟然真的成功了,虽说还未彻底解决一切,但能做到这一步,接下来便好办多了。
  韩非手中的新竹简吸引了尚谨,他问道:“先生拿的是?”
  “吊文。”韩非原本是不会在意一只小小的鸟儿的,可这只小麻雀确实救了他,因他而死。
  他怕尚谨这孩子这几天过分上心。
  “啊?”尚谨一愣,接过竹简展开,感叹不已。
  「统啊,你要名留史书了,可能是第一个有悼文的麻雀。」
  作者有话说:
  姚贾:刚回来就让我加班是吧?他也是个很有争议的人物。*《老子》:古之善为士者,微妙玄通,深不可识。夫唯不可识,故强为之容:豫兮若冬涉川;犹兮若畏四邻;俨兮其若客;涣兮其若释;敦兮其若朴;旷兮其若谷;混兮其若浊;孰能浊以静之徐清,孰能安以动之徐生。保此道者,不欲盈。夫唯不盈,故能蔽而新成。*


第11章 儒法之辨
  不得不说,写的真好。
  想起《韩非子》中那些寓言故事,尚谨还打趣系统。
  「说不定以后还要关于你的成语。」
  【恭喜系统编号为0010的系统获得称号:名留青史】
  系统一脸懵,还有这种东西?
  [凌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了,头一次看到系统这个称号。]
  [渡鸦:笑不活了,恭喜系统doge]
  [花卷:主播,能不能把这篇文发出来啊?好想看看。]
  「统啊,你发不发。」
  丹雀气愤地飞过来啄了一下尚谨,还是把文发出去了,毕竟可以吸引大家来直播间,给宿主赚点能量点。
  韩非注意到丹雀,问道:“这是?”
  不知为何,这只丹雀给韩非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是小麻雀的好朋友,叫赤阳子。”
  自从刚刚在家里经历了那么一波奇怪的眼神,尚谨选择了更稳妥的回答。
  韩非若有所思地感叹:“有它陪着你也好。”
  他选择岔开话题:“先生,做好选择了吗?”
  “我选天下。”韩非那双桃花眼中难得满是笑意。
  他毕生所求,不过如此。
  辅佐秦王,以成霸业。
  尚谨喜悦地点点头:“我想着,姚上卿与先生有仇怨,将此事完全托付于他,我还是觉得不放心。”
  不是尚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是姚贾确实不算君子,想起昨天姚贾的言行,明显是与先生结仇了。就算有祖龙在,他还是担心,不如想办法搞好关系。
  华夏人的传统,饭局打交道。
  【宿主,你的辣椒油要没了诶,顶多再吃这么一顿。】
  辣椒油放在系统背包,保鲜效果很好。尚谨在想要不要给姚贾来一场味觉刺激,用美食拉进关系。
  对于姚贾来说,想要说服韩王,易如反掌,只看他是否愿意。但是姚贾那一张嘴,就值他一瓶辣椒油。
  【姚贾要是知道你这么想得气死吧。】
  「辣椒油多珍贵啊?稀世珍品诶!我总要想办法多弄点调料,造福全大秦。」
  到了咸阳宫中,嬴政与韩非交谈之时,尚谨待在偏殿并未进去,正在吃宫人送来的果干,便听见守在门口的人喊:“公子。”
  “公子!”尚谨惊喜地把果干塞咽下去,开口喊扶苏。
  “尚谨。”扶苏走进来,坐在尚谨身边。
  “公子怎么来这儿了?”尚谨还以为扶苏会直接进去。
  扶苏摇摇头:“来的时候听说阿父在和公子非说事,便没有进去。刚巧宫人说你在偏殿,所以过来。”
  昨日直接进去,打断阿父与姚贾议事,是为了帮尚谨,今日又不急。
  “昨日走得匆忙,还未好好谢过公子。”尚谨再次道谢。
  “不必多谢。”扶苏摆摆手,“我还惊叹于你的口才,当真厉害。”
  “都是先生教的好。”尚谨抓紧时机“推销”韩非。
  听他提起韩非,扶苏问道:“公子非是个什么样的人?”
  “嗯……”尚谨沉吟片刻,组织语言,他对韩非有滤镜,真要说起来怕是要说一大堆。
  “阿父说,若是公子非成为客卿,便要我跟着他学刑名之学。”扶苏解释自己问起韩非的缘由。
  尚谨眼睛一亮:“那岂不是以后天天可以见到你?”
  他眼中的惊喜之意太过明显,让扶苏愣住了:“你很想见到我?”
  “嗯!我觉得能与同龄人一同学习是件好事。不是讲三人行,必有我师?多认识一个人就多一个老师。”尚谨点点头。
  还有一点,他要改变扶苏的命运,总要时时见得到才好,没想到祖龙都在给他助攻。
  “是这个理。”扶苏听他说起《论语》,也笑起来,问起自己更加好奇的事情,“你读的其他典籍很多,是怎么读完的?”
  扶苏昨日便发现了,他本以为尚谨应该像现在大多数官吏家的孩子一样,学习律法,却不想似乎和他一样,什么都要学,甚至于尚谨比他更为精通。
  “……”尚谨能说他读了二十年吗?显然不行。
  于是他开始胡诌:“一位前辈说过,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挤一挤总是有的。”
  扶苏不知道海绵是什么,疑惑地请教:“海绵是什么?”
  “是海里的一种生灵,身上有很多孔,可以吸很多水,还会说话,还会做……咳!”
  望着扶苏认真郑重的模样,尚谨还是没扯下去。不过他放松了许多,和小孩子待一起真好,就是差点暴露本性。
  “啊?”扶苏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平安喜乐:笑死了,主播别瞎说啊!]
  [暮雨鹤淮:不要给扶苏灌输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啊!]
  “咳,说笑而已,肯定不会说话的。”尚谨收起那副笑嘻嘻的模样,正色回答,“不过前面说的是真的,海绵住在海里。”
  “我还未见过海。”扶苏顿觉自己眼界狭隘,还要多多见识外界,而不能日日读书。
  “以后定有机会。”
  说不定还能像祖龙一样出巡,不过按扶苏的性子,应该不会喜欢这种铺张的出巡。
  扶苏又好奇地问:“不知是哪位前辈?这话说的在理。”
  “我是偶然遇见这位前辈的,他是隐居在山林河海的隐士,不愿透露自己的姓名,我也不知晓他的姓名。”尚谨继续瞎编。
  “原来如此。”扶苏并未继续追问,如今确实有不少隐士,“与谨讲话,大有裨益。”
  “先前公子问我,在我看来,虽然学说之中强调律法,平日里却并非无趣之人,而是个有情之人。”尚谨缓缓讲述自己眼中的韩非,“我遇到先生时,被邻里的孩子欺负,是先生替我解围。”
  扶苏小心翼翼地问:“是因为你口吃吗?”
  他不想戳到别人的痛处。
  “嗯,其实也与我不理他们有关。”尚谨笑得洒脱,“公子别这么看我啊?悄悄告诉你,当时先生若是不来,我就一拳打他们脸上了。”
  “我可是很能打的!”尚谨挥了挥自己的拳头,“按秦律,我要是打了他们才被先生看到,岂不是要被当成斗殴?”
  其实他不太能打,只不过那时候有点上头。
  “不算,他们挑衅在先,何况你只是个孩子。”扶苏摇摇头,这种欺辱旁人的,也该罚。
  “对了,给你看看。”尚谨从一旁拿起一卷竹简。
  扶苏接过竹简展开,失了言语。
  “是先生给小麻雀写的悼文。先生不仅口才好,还文采斐然。是不是写得很好?”
  “那是之前你喂的那一只吗?”扶苏想起那一日尚谨与那只小鸟聊天的样子。
  “你都看到了?”尚谨很是意外,赶紧回忆自己有没有在筵席上做什么傻事。
  “嗯。”
  “没事的,现在有另外一个来陪我。”尚谨喊道,“赤阳子!”
  丹雀飞了过来,跳到了桌上,冲扶苏叫了两声。
  “总之,先生是个很好的人,跟着他能学到很多。”尚谨总结了一句,试探着问扶苏,“公子是不是不喜刑名之学?”
  “只是不喜重法。”扶苏摇摇头,算不上厌恶,只是他总会有偏向性。
  “我也是如此,太过严苛并非好事。”尚谨点点头,“但法不可废,德不可不兴。”
  “你也如此觉得?”扶苏听他这么说,竟有些意外之喜。
  “自然。”
  「怎么后世人人都说扶苏不支持法家,腐儒懦弱啊?这不是思想怪好的吗?」
  【洗脑包啦!毕竟记载不多,很多都是推测。不过也不排除,现在很正常,后面被洗脑的可能性。距离历史记载的时候还有好多年呢,宿主你要小心那些博士了。】
  毕竟从尚谨改变韩非命运的那一刻起,以后的历史便不可控了,很可能不会按照史书走了。
  「我明白。」
  “我觉得两者各有可取,各有不足。”尚谨问扶苏,“不知公子可读过先生的《有度》?”
  “读过。阿父爱重先生之文,我也看了,只是有些地方并不认同。”
  “那《有度》一篇,公子觉得有可取之处吗?”尚谨抬头望着扶苏。
  扶苏同时开口问道:“你可有喜欢的句子?”
  二人相视一笑,异口同声:“法不阿贵,绳不绕曲。法之所加,智者弗能辞,勇者弗敢争,刑过不避大臣,赏善不遗匹夫。”
  尚谨意犹未尽,还想与扶苏继续论下去,却听得偏殿的门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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