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历史同人)——江余舟

分类:2026

作者:江余舟
更新:2026-09-26 16:57:29

  “皆是因为韩王安,先生出使之时,韩王安将先生家人皆扣留于韩都,名为照顾叔父亲眷,实为软禁威胁。假使先生敢助秦一分一毫,先生妻子皆亡。”
  “即便如此,先生却说,大王是伯乐,可他因此难做骏马。”
  他先前递去的那份竹简里也写了这些。
  “先生虽出身韩国王室,乃韩厘王之子,可幼时却不得父母喜爱,盖因其口吃,其兄弟姐妹都不愿同他说话,连宫中侍从都私下讥笑他。”
  “他发愤著书,可韩王眼拙,弃之如敝履,唯有大王欣赏其才干,先生怎能不感激于大王。就好比初见时,大王不仅未曾因谨口吃而不悦,甚至还要让侍医为谨诊治,谨心中感激涕零,我想先生心中也有相似的感情。”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若有人能抛弃自己的孩子,那便是连为人都不配,先生不愿害死自己的妻子儿女,只好苦苦周旋。”
  说到这里,他想起了嬴异人和赵姬,一个抛弃妻儿,另一个给了祖龙一个“大惊喜”,这对父母实在不负责任。
  “先生今日进言,并未存动摇姚卿的想法,那样拙劣的言语,君上英明,不会相信,姚卿更是几句话便可破局。”
  他恭维得不太刻意。
  “先生曾著《说难》,今日而来,哪里是为游说,而是因为,他已知死局。君上对他有伯乐之恩,可韩王安手里攥着他亲人的性命,唯有这拙劣的进言,可让君上不再信他,唯有一死,或可让韩王安放过妻子儿女。”
  “凡说之难:非吾知之有以说之之难也,又非吾辩之能明吾意之难也,又非吾敢横失而能尽之难也。”
  见嬴政神色微动,尚谨终于说:
  “君上,谨有一法,乃万全之策。”
  作者有话说:
  凡说之难:非吾知之有以说之之难也,又非吾辩之能明吾意之难也,又非吾敢横失而能尽之难也。来自韩非子的《说难》文中说《韩子》而非《韩非子》,是因为最初《韩非子》就是叫《韩子》的*


第10章 奇怪的白月光增加了
  “君上治罪,是因为先生向着韩王安。韩王安既如此,可将先生家人救出,带回我秦国。至于攻赵与存韩,其实本身便是假的。”尚谨镇定地说,他此时的回答至关重要。
  “无论攻赵还是攻韩,韩都难以存续。正如先生所说,攻下赵国,意图与赵国联合的韩与魏,都只能选择臣服于大秦。如今立刻攻韩,韩王也势必臣服,接着攻打赵或是魏。其实最终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先生清醒的明白这一切,所求不过家人平安,不过韩人可以暂得安宁。”
  “这并非存韩,而是缓韩。韩国能支撑百年,内里已是一幢随时都会坍塌的屋子,秦国随手一碰便倒了。”
  “一切抉择在君上手中,要韩即刻亡国,或是留韩一两年,集中兵力攻打赵国。”
  尚谨选择不再劝说,此时无论是建议攻赵还是攻韩,都不讨好。
  此时系统那边传来消息。
  【宿主!韩非真的厉害,一直在周旋,我好怕李斯让人直接灌毒酒啊救命!】
  「你随时准备好。」
  长久的沉默之后,嬴政开口道:“要从韩王手中救出公子非一家,并非易事。”
  “可也并非难事。”尚谨知道,祖龙这是愿意为了留下韩非帮忙救韩非的家人了。
  他笑弯了眉眼,眼巴巴地望着嬴政,不再向先前那样一派严肃模样。
  “姚卿。”嬴政看向姚贾。
  姚贾立刻回应:“君上。”
  “寡人拜你为上卿,亦将此事托付于你,莫要让寡人失望。”
  这一句话将姚卿给说愣了,他成了上卿?饶是他心思深沉,也不会掩饰此时的喜悦:“贾拜谢君上!定不负所托。”
  本来担心姚贾会不愿意,没想到姚贾一口答应。他松了口气,到底是祖龙,御下的能力足够强悍。
  “多谢姚上卿救先生!此前种种不得已,万望上卿宽恕。小民愿布下筵席,愿上卿与先生冰释前嫌。”
  见姚贾看向自己,有些诧异的眼神,尚谨才想起来他又说了一些没出现的词,不过这个词意思挺好理解的。
  “古之善为士者,微妙玄通,深不可识。”尚谨引用的是《老子》,“姚上卿乃是心胸宽广之人,过往若有误会,但愿涣兮,若冰之将释。”
  “派人速去接公子非回去。”嬴政也不拖泥带水,即刻召人来说,又看向尚谨,“你也一同去吧。”
  “谢过君上。”尚谨大喜过望,马上就要往外跑,又停下了脚步,看向扶苏,真诚地说道,“多谢公子!谨铭感五内。”
  [渡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成功了!主播好强!]
  [“渡鸦”打赏了一个“君臣一心”]
  [地球的恶意:政哥对人才真的够宽容的!]
  [平安喜乐:许愿大家都平安喜乐!he!he!]
  *
  “啾啾!”麻雀尖叫了一声,系统的意识抽离了麻雀的身躯。
  【宿主QAQ怪不得秦锐士那么可怕,秦国连个狱卒力气都这么大,我拟态被破坏了。】
  「疼吗?」
  系统一愣,没想到尚谨会先问这个。
  【拟态只有百分之一的痛感,还好还好。】
  「抱歉。」
  他确实抱有歉意,虽说系统的拟态严格来说不算生命,可确实是他让系统帮忙挡着,才会让系统“死掉”。
  系统说不清楚自己的程序现在在告诉它什么,只是连忙安慰尚谨。
  【一点都不疼!真的!等到明天我就可以换个拟态。】
  【宿主,现在我不知道云阳大狱那边怎么样了,怎么办?】
  「相信先生。」
  现在只能相信先生了,他再快些去。
  好在已有人单独驾车去了,希望能赶上,这时候他恨不得祖龙和李斯之间有个手机,能直接打电话。
  狱中,韩非失神地盯着那只已经咽气的小麻雀。
  “师弟!它……”他如今能拖一时是一时,“它一直陪着谨,于谨来说,是友人。谨若是知道,必然伤心了。”
  “你倒还有闲心关注一只鸟。”
  “它怎么会只是一只鸟呢?意义不同的。”
  “这酒,你喝是不喝?”
  韩非摇摇头:“这么久了,大王的人还未来,谨定然是成功了,我为何要饮下毒酒?”
  “你如此自信?”李斯能看出韩非眼中的坚定,他明白,韩非不会主动饮下毒酒了,现如今只能直接给韩非灌下毒酒了。
  “是。”韩非笑了笑,“你或许不知他是何等聪慧,绝不在项橐甘罗之下。”
  尚谨要是听到这句话都要心虚,毕竟他虽然表面上看着是个孩子,内里芯子都二十多了,不说聪慧吧,要是和小孩子比蠢笨如猪才可笑呢。
  要是把小时候的他和项橐甘罗比,那他肯定比不过。
  “他们的下场,可不好。”
  那不是英年早逝,说是夭折都不为过。
  “我的弟子会有个好结果。”
  *
  消息传到的时候,李斯将那毒酒倾倒在地,亲手打开了牢笼:“师弟,你的弟子成功了。或许我该喊你,韩客卿?”
  “难道我要喊师兄李廷尉吗?”韩非只是如往常一般一笑。
  无论今日之事是否成为他们之间的裂痕,他也不能与李斯决裂。
  他清楚李斯的能力手腕,与李斯为敌,绝非好事。
  尚谨匆匆赶到的时候,韩非都走到半路了,两人在路上相遇。
  尚谨大喊一声:“先生!”
  “谨。”韩非伸手抱着尚谨拍了拍他的背,“苦了你了。”
  尚谨摇摇头,又看向一旁的李斯,喊道:“谢过师伯。”
  “谢我做什么?”李斯看了一眼尚谨,审视着他。
  尚谨笑眯眯地也不再说话,直到韩非将藏在袖中的小麻雀拿了出来。
  “谨……陪着你的那只小鸟……死了。”
  尚谨面上一片空白。
  「坏了,我现在应该什么表情?」
  在其他人看来,麻雀对他很重要,他应该很伤心,可是偏偏系统其实还活着,那份悲痛之感也就非常微弱了。
  【好奇特的感觉。】
  [岁岁如初:主播我教你!两分震惊,两分不可置信,四分悲痛,两分崩溃。然后喊“统儿!你死的好惨啊!”]
  「这是可以演出来的饼状图吗?」
  本来酝酿了几分悲伤,彻底被弹幕打散了。
  [渡鸦:演演演,我是乐子人,我爱看!狗头.jpg]
  【救命!好诡异!】
  “死了?”
  尚谨的视线落在地上死去的小麻雀身上,颤着手将它捧在手里,泪水溢出了眼眶。
  韩非伸手按在他肩上,却见他抬头说:“没事的,先生,我们回去吧。”
  “谨……”韩非担忧地看着他。
  尚谨后悔了,他就该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这下好了,先生还真以为他“幼小的心灵”受到了伤害。
  这一天匆匆忙忙,尚谨和韩非都不好受,也没有心力再论些什么,尚谨刚把咸阳宫里的事在路上讲了一遍,引来了李斯的关注。
  由于小孩的身体实在遭不住了,尚谨沉沉睡去,到后半夜甚至有些发烧,不过到了天亮便慢慢降下去了。
  这让尚家人松了口气。
  尚谨身边的人都没想到,他这么受鸟类欢迎,昨日刚哭着小麻雀死了,今天身边多了一只丹雀。
  朱琴看到尚谨一个人坐在屋檐下,还以为他在为失去小麻雀伤心,刚要上去安慰一二,却发现他指尖站了一只火红的雀鸟。
  说不清是什么鸟,倒像传说中与神农有关的丹雀。
  虽说长得不同,那灵动的模样却和之前的麻雀一模一样。
  “谨,这丹雀……”朱琴小心翼翼地问,生怕触碰到尚谨的伤心事。
  尚谨把系统的新拟态捧到朱琴面前,笑着说:“就是它,之前的家臣子。”
  “哎……”朱琴叹了口气。
  “???”尚谨有些摸不着头脑,“我给它起了名,叫赤阳子。”
  一旁的姜青虞听见赤阳子,突然想起来秦途中,那只家臣子衔来了赤阳子。
  她看尚谨的眼神奇怪了起来。
  [平安喜乐:哈哈哈哈,叔母一副怜惜之中带着惊叹的表情。]
  [明度:姑姑才好玩呢!简直是小说里男主身边人听到男主找白月光之后的标准表情。]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