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历史同人)——江余舟

分类:2026

作者:江余舟
更新:2026-09-26 16:57:29

  “尚谨?我是阴嫚,是阿父的女儿。”嬴阴嫚笑弯了双眼,开心地同他打招呼。
  “阴嫚?阳滋……”
  尚谨刻着竹简的手停了下来,愣在原地。
  作者有话说:
  小谨:运气太差了,找个人蹭蹭运气(看向扶苏,目移)算了吧,还不如我扶苏:?*史书上有记载名字的祖龙的孩子,就只有扶苏,胡亥,将闾,高,其他都没有名字。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搜阴嫚,全都说史书记载她是祖龙最宠爱的女儿,有些疑惑,都这么说,一个说出处是那本史书的都没有,因此本文只采用考古所得的名字,不采用最宠爱的女儿这个设定。如果有小天使知道史书记载在哪的话,希望告诉我,我也好修文。*


第14章 阴嫚
  见他面色突然苍白,扶苏担心的上前问道:“谨,你怎么了?”
  “无事,无事。公子,你有没有一个弟弟,叫荣禄啊?”尚谨笑得有些勉强。
  他仍然记得自己得知考古学家在多年前原来就可能挖掘出祖龙其他儿女的墓的时候,激动地去了解,却看到的一具具支离破碎的尸骨的景象。
  棺中尸骨非常零乱,不似一般墓葬中是一个完整正常的人形骨骼,看上去就像是把头放进去之后,肢体随意扔了进去。一看便知墓主是非正常死亡。
  其中有一具女性尸骨尤其惨烈,连头骨都有被利箭穿过的痕迹。那墓中出土了一枚三层台形的桥纽的刻小篆“阳滋”的小印。
  另外还在男性墓葬中挖掘到了一枚刻着“荣禄”的铜印,也可能是人名。
  那些墓葬中还有一座并无尸骨,只有一把青铜剑,当时有人猜测那是扶苏的墓。
  看着那些具有冲击力的图像是一回事,可如今这个女孩鲜活地站在他面前,一旦想到鲜活美好的生命最终惨死于胡亥手中,他只觉得怜惜,悲伤和愤怒。
  “嗯,是阿父的第十二子,你竟知道他?”扶苏担忧地拿手贴了贴他的额头,才发现他出了冷汗,“你的脸色,真的很不好。”
  “是因为我吗?”嬴阴嫚察觉到好似听到她的姓名的时候,尚谨就不太对劲了。
  难道她在咸阳宫外竟还有什么可怕的名声,能让人一听到就害怕?
  “不是,是谨失礼了。想是昨夜冻着了,有些不适。”尚谨摇摇头,用天冷做解释。
  扶苏关切地问:“可要寻侍医看看?”
  “不必了,我已好很多了。”尚谨推拒着,他想起昨天拿到的中医药书,对中医产生了由衷的敬佩之情。
  “不可讳疾忌医。”扶苏却不赞同他,让人去找侍医来,“你那夜都冻成那样,都没请个医师,也不怕落下病根?”
  尚谨哭笑不得,这算是关心则乱?
  “那都什么时候的事了,我身体康健着呢,放心吧。”
  侍医来了,一番望闻问切,也说尚谨无事,扶苏这才放心。
  “多谢侍医。”尚谨目送着侍医出了殿门,像是突然被锤子敲了一下似的,突然想起重要的事情,“侍医……夏无且……荆轲……樊於期……桓齮……李牧!”
  扶苏听他喃喃自语,有些疑惑:“李牧?赵国的李牧?这几人有何干系?”
  说李牧桓齮樊於期,扶苏还能理解,如今桓齮为将军攻赵,樊於期在桓齮麾下,李牧是赵国名将,这三人的名字放在一起很正常。
  可他们是怎么和那个叫“荆轲”的还有夏无且这个侍医扯上关系的?
  “有些玄妙的关系。”
  桓齮兵败,樊於期叛逃,荆轲刺秦,夏无且可不就砸中了荆轲嘛!这联系就有了。
  他不担心荆轲刺秦,这种事完全可以提前防备,可是秦赵之战却是个大问题。
  “公子,你可知桓齮将军如今前线战况如何?”
  史书并未记载确切的月份,只记载了某某年,谁和谁打仗。
  扶苏略一思索,回答道:“听说是形势大好,攻赵军于平阳,取宜安,还杀了敌军将军。”
  都是听阿父说的,阿父有时谈论政事并不避开他,他因此知道的多一些。
  “那李牧还在雁门打匈奴吗?”他记得在赵王急召李牧之前,李牧还在代地雁门防范匈奴。
  “听阿父说李牧长久地守着雁门,如今,我也不知,你如何问起这些?”这些扶苏也不确定了。
  “只是想,李牧英勇善战,匈奴人都不是他的对手,若是赵王急召他抵抗秦军,会如何?”他谨慎地“猜测”。
  他要改变这段历史,以他现在的身份,必然会暴露一些他不同寻常的地方。现下也没什么好办法解决就是了。
  “我听阿父讲过一些,李牧是攻赵必须除去的。”片刻后,扶苏说,“李牧死,赵国亡。桓齮将军勇武,可比之李牧,当真说不定。”
  嬴阴嫚在一旁看他俩聊起了秦赵之战,忍不住感叹阿父当真待长兄不同,相比之下,阿父其他的儿子压根没有知道这些朝堂之事的资格,也不敢妄议,顶多就是比宫外知道的快一点。
  当然,他们原本也比不过长兄,长兄四岁起就被阿父安排了一堆夫子,开始读书,哪里是他们能比的过的?
  她算了算,阿父其他几个儿子里,也就将闾和高厉害些,当然,其他的也看不出来就是了。
  长兄这个说不清算师弟还是师兄的同门胆子也大,想来这韩非定是厉害,不然她也不会想见识见识这位能让阿父说出“寡人得见此人与之游,死不恨矣。”的韩国公子了。
  她的目光逐渐被落在她袖子上的丹雀吸引了,也没再听扶苏和尚谨说了些什么,开始逗弄丹雀。
  “今日本是阴嫚想看看先生到底何许人也,我才带她来的,没想到你来得这样早。”扶苏见尚谨的一卷竹简都已经刻满了,顺手帮他拿了一卷空的递给他。
  “先生这几天该好好和亲人聚一聚,昨晚叨扰过了,今日我便没去打扰。”尚谨昨晚就见到了韩非的亲人,说不开心是假的,他也为先生高兴,“本来说他们舟车劳顿,该好好休息,可是先生的儿女定要请我。晚上还有筵席,庆祝韩归顺大秦,却是去不了了,只能等过几天了。”
  扶苏点点头,也不再问,只是提起方才说的事:“你方才说的那些,要向阿父提起吗?”
  扶苏觉得尚谨定是又想面见阿父了,不过这可不好见,之前还能是因为韩非的原因,如今这可是军政大事,恐怕阿父不一定会愿意听他说。
  尚谨亦是如此想,指了指竹简说:“我不好多说些什么,还是与先生商议过后再说。”
  他确实知道历史走向,可耐不住他现在是个小孩儿,何况就算祖龙信他这一次,历史真的改变了,那下一次呢?历史改变后是不可控的,他不能预知未来。
  但是不说,他又会担心,先不说樊於期在这一年逃往了燕国,单说遇上李牧,此战秦将惨败,十多万秦军都将战死,这无疑损伤了秦国的军事实力。
  还是先与先生商量过后再说。
  尚谨又刻了几个字,突然想起来他好像忘了些什么,抬起头一看,发出一声:“诶?”
  “怎么?”扶苏环视四周,便见嬴阴嫚往外跑,“阴嫚应该是和你那赤阳子玩去了,她活泼爱动,哪里坐得住?”
  “方才不是说要看先生?”
  “以她的性子,先生还真不一定比得过赤阳子。”
  尚谨乐不可支,正当此时,系统发来了求救声。
  【宿主!救救救!】
  尚谨一愣,这要他救什么?难不成嬴阴嫚要把系统拔成秃毛?
  「嗯?难道阴嫚是个熊孩子?」
  【不是,她要亲我!】
  “哈哈哈哈。”尚谨被逗乐了,没想到系统竟然还会害羞?
  扶苏不明所以:“谨何故发笑?”
  尚谨差点来一句“单笑周瑜无谋,诸葛亮少智”,理智阻拦了他的发言。
  “没什么,我去看看赤阳子,我怕它不分轻重伤了你妹妹。”说罢他拉着扶苏往外走。
  「你怕什么?你现在就是个小鸟,人家小姑娘看了喜欢想亲近一下不是很正常?你不喜欢你飞走不就好了?」
  【可是我一飞她就喊我。】
  尚谨走到门外,高喊一声:“赤阳子!”
  系统立刻像得了赦令一般,直直冲向尚谨,停在了他的肩头。
  阴嫚也走过来,显然意犹未尽,她发现尚谨这只小鸟很聪明,跟听得懂人话一般。
  “阿兄,我先走啦!”嬴阴嫚挥挥手。
  “你不是说要见先生?”
  “我觉得它更有意思,可是我不能夺人所爱,还是眼不见为净好。”她的眼睛还盯着丹雀看。
  “赤阳子,喜欢阴嫚吗?”尚谨问道,若是系统喜欢,其实也不是不能多和嬴阴嫚待一会儿。
  【很可爱的小姑娘,但我还是待在宿主身边吧。】
  它招架不住嬴阴嫚,待在宿主身边更舒适。
  于是尚谨低头和嬴阴嫚柔声说:“它也有自己的家,所以不能一直陪着我们,它还要飞回家呢。”
  “要飞很远吗?”嬴阴嫚后知后觉,这只丹雀不是困在笼子里的小鸟,而是自由自在的。
  “嗯,远在天边。”
  准确说已经突破这个世界了。
  把小姑娘哄走,尚谨才和扶苏回到殿中。
  “感觉谨很会哄人。”
  “因为遇到过很多很乖的小孩。”
  尚谨大学的时候每个假期都要参加支教,大都是和小学生相处,时间久了自然练出来了。
  他就知道每次这么说,听到话的人必然要露出“你不也是孩子吗?”的表情。
  韩非来的时候,便看见尚谨在和扶苏说如何与小孩相处。
  三人待在一起一下午,临到快要黄昏,韩非说休息片刻,准备离开时,尚谨才提起了李牧。
  他倒没想避着扶苏,甚至还拉着扶苏一起,毕竟身为君王,必然要懂得军事。
  尚谨看着神色认真的扶苏,越发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想要成为合格的继承人,就要从娃娃抓起,不就是卷吗?反正卷的是扶苏!
  作者有话说:
  遇到了超级好的老师!好耶!和基友讨论了之后,奇怪的文名增加了。比如《今天也在为意难平努力「历史直播」》《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拯救意难平后我成了白月光》嗯,白月光文学恐怖如斯*这个墓葬上世纪就挖出来了嗷。*有一种学说认为樊於期就是桓齮,桓齮的燕国方言读法是樊於期,说桓齮兵败之后逃到了燕国,然而史记和战国策的说法冲突了,一个在后面还有桓齮领兵的记载,一个说他逃跑了。这种猜测两个人是一个人的说法感觉不可信,还是将这两个视为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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