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就说王莽爬龙床吧(穿越重生)——尔曹/小突触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3 20:55:29

  “不服那药,一日也过不得。”王莽终于重拾言语,哑声道,“我已泥足深陷,无法回头。”
  “不会的!”天子放开他身体,两手捧住他脸郑重道,“朕帮你,只要你想戒,没有戒不掉的!”
  一旦离开天子肌肤触碰,王莽身上立刻又毛躁起来,只觉有万千虫蚁,顺着他脚跟、小腿大腿,一路往脊梁上爬。他急忙张开上臂扑上去,又将天子搂紧在怀里。
  “抱着就不疼了?”天子柔声慰道,“这有何难?朕一直抱着你便是。”说着替王莽将深衣亵裤解掉,两人便同从前那样,交叠着腿儿、贴心抱在一起。
  王莽刚刚从一心赴死的心境中解脱出来,一时竟陷入迷茫,不知该作何想。黑暗中,天子以手轻抚他脊背,在他耳畔醉呓喃喃,他便有些恍惚,不知此情此景是真是梦,甚而怀疑自己已然“疯癫失常”,又生出新的幻象来。
  “……朕派赛罗接你……装没看到,哼……好了好了不许恨朕……”天子口齿愈发含混,呼吸渐渐匀静。王莽却又难受起来。
  疼痛虽解,淫药烧灼的冲动难平。往常他自行疏解惯了,可此时天子在旁,他动弹不得,又怕离开天子身侧便被剧痛侵蚀,更不敢擅动分毫。酥麻痒意蚀骨,王莽耐不住,只得搂住天子身体微微耸动、偷偷磋磨,喘息之声渐趋粗重。
  “巨君。”天子不知何时醒了过来,冷不防呼唤一声,王莽受惊屏住呼吸。“你在骨涌什么呢?”天子竟似明知故问。
  王莽羞愤欲死,如触炽炭般猝然撒手,慌忙背过身去遮掩丑态。不出所料,才将将从天子怀中脱离,身上便又酸胀起来,他咬牙硬挺,禁不住微微发颤。
  不期然天子竟从身后抱了上来:“朕说了会帮你,巨君……只要你能好受点儿,怎样都行……”
  此时的王莽哪还禁得起这般招惹,电光火石间,他便振臂翻身将天子反压在下。那双他在无数个求死不得的夜里苦苦肖想过不知多少回的,如玉若竹的纤长脚踝,终归落入他如饥似渴的掌中。
  却说百里燕将王莽带入宫后,便依天子吩咐又潜回王莽府邸。待夜深人静之时,他悄悄摸进正房卧室里,从王莽枕下取出那个蓬松锦包。
  上回他带着几根药草往医馆打听其来历,柜上那人竟将他拉到暗处,要与他“做买卖”,言“金银是小事,兹有可靠货源,千金不在话下”,足见这东西希贵难得。
  行至宫城脚下,百里燕掏出那团看似平平无奇的干草,吹亮火折将其点燃。猩红火球升起袅袅黑烟,世间仅存的最后一批极乐之草终化灰烬。
  接着他便又往未央宫赶。天子早与他定下计策,命他销毁祸端后,即往未央守株待兔。为防天子熬不住睡过去,百里燕须替天子值守后半宿,一旦大司马趁夜掏出药来偷服,他便跳出来当场将其拿下,所谓“捉贼捉脏”,勿令大司马有机会遮掩抵赖。
  百里燕轻身奔回未央殿,门外几名羽林卫军汉各个手撑佩刀、已垂头打起盹儿来,里头阉人们也都不见踪影,唯有内殿屏风后传来些许窸窣的响动。
  “巨君,你不要……哼嗯,不行不行不行——”天子急促的哀求声中竟带了哭腔!
  “人赃并获”的时机转瞬即逝,百里燕来不及多想,便大步冲将进去。他正待大喝一声,却见龙榻之上玉体横陈,大司马将天子一条腿抱在怀里,正恶狠狠瞪着他,目眦尽裂、几乎要喷出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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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不是你这种碰法
  百里燕怔了一瞬,而后拔腿便往外跑,却已来不及。待要迈出殿门时,身后已传来王莽威严的喝令:“来人,拿下!”应激之下,他拾起殿前一把兵刃,横在身前与几名羽林卫对峙。
  王莽披衣追了出来,手指百里燕厉声喝道:“你黑衣夜行、擅闯宫禁,意欲何为?”百里燕与几名兵卫却齐齐转头,向他身上投来惊愕的目光。
  王莽低头一看,顿时如遭雷击。方才他慌乱中随手抄起一件外衣、胡乱系在身上,却没留意那竟是件绣着金色虬纹的龙袍!
  为首的羽林卫郎官伸手拉开自个儿领口,露出胸前豹头烙印,低声向王莽表态:“大司马放心,今夜兄弟们定不留活口!”
  于殿外廊下偷懒睡觉的阉人们,闻声急忙过来探视,却被兵卫们一刀一个,干干脆脆尽数撂倒在门外。百里燕见状便知自己大祸临头,又觉十分冤枉,忍不住冲屏风内高声呼叫:“黄天在上,陛下明鉴,臣奉旨夜入未央,并非有所图谋!”
  王莽一听他是“奉旨”来的,更无端端燃起一股无名烈火,切齿冷笑道:“你低头看看,拿的是谁家兵器?”
  百里燕这才发现,手上那柄豹头环刀,乃陈阿豹将军遗物!是王莽来时,在殿前卸下的兵刃。今日殿前值守的,正是陈阿豹生前属下、羽林卫虎贲营将士。
  虎贲营与其余羽林卫不同,并非京中权贵子弟,多是为国捐躯的英烈遗孤。因自小无人教养,十来岁便投身军营,这些“虎贲孤儿”心中无甚君父纲常,只认主帅为天,是一群令出必行的死忠之士。
  百里燕夺人主帅兵刃,又目睹大司马僭越之举,心知此番断无生还之机。他无意负隅顽抗,便把心一横,掉转刀口架在自己颈前,长叹一声道:“嗐!君恩难报,来生再为天子膝下犬!”
  千钧一发之时,天子裹着件深衣,也自里头跑了出来。见百里燕要抹脖子,天子无暇多言,一个健步冲到他面前,一把将刀刃攥在手里:“你干什么?!朕何时准你死了?”
  殷红血滴自天子手心淌下,百里燕急忙撒手,长刀当啷落地。王莽见天子竟为救这乞儿受伤,登时妒火中烧,怒吼一声、抬脚便将百里燕踹翻在地。
  天子这才觉出疼痛,甩着手叫“拿酒来”。所幸阉人并未将他傍晚喝剩的撤走,他便拎起酒壶,“啊啊啊”叫着,将半壶清酿倾倒在伤口之上,疼得倒地直打滚儿。王莽感同切身,再顾不上其余,于是上前将天子抱起,搀扶回内殿。
  王莽取来干净手巾,撕成布条为天子裹缠伤口。天子口里“嘶哈”喊疼,却还念叨:“你别怪他,是朕叫他夜里悄悄来……呃总之他没有坏心,你别把人家吓着了,嗯?”王莽本就窝火,此话一出,无异于添油炽薪,令他面色愈发晦暗。
  伤口包扎完毕,王莽紧接着拾起枕边绦带,将天子受伤那侧手腕系在榻柱子上,打了个结。“嗯,巨君?”天子尚未反应过来,下一瞬王莽便将他另一侧手腕也按住,不由分说扑了上去。
  可无论王莽如何卖力,天子只搂着他脖子哼哼,却不似那日他在殿外听见、与百里燕一起时那样叫唤。“臣不如百里将军伺候得好?陛下不‘爽’么?”王莽与天子额头相抵,恶声恶气质问道。
  “嗯?百里……”刘傲恍然意会到这货发的是什么疯,哭笑不得忙解释道,“他没有……你误会了,别听人瞎说,朕同他不是那种关系。”
  “呵。”王莽喉咙里发出一声冷笑,“你敢说他没碰过你?”
  “嗯……碰倒是碰了,但不是你这种碰法。”刘傲想起那画面突然忍俊不禁,伏在他肩头哈哈笑了,“别一天天净想些……”
  这一笑,可把王莽惹着了,动作愈发凶蛮,刘傲便再难说出完整句子:“不是,你想,歪了,朕没,同他,做过,别瞎,吃醋,行吗,巨君,你听,我说……”如此吭吭哧哧、断断续续,直解释到快天亮,才终于把事情交代清楚。
  破晓时天子已骨软筋酥,昏沉睡了过去。一夜贪婪求索,王莽体内淫火稍息,也得到了许多想要的答案,却丝毫不敢掉以轻心。
  即便天子所言非虚,那乞儿并未上得龙榻,可天子显然与他相处甚欢,两人一同“锻炼身体”难免肌肤相触,假以时日,未必不会生出些暧昧来。
  天子一贯恣情放纵、不能自制,即便此时此刻对王莽深情不减,却难保将来不受他人煽惑、胡作非为。既然天子放话以后都听他的,王莽便觉责无旁贷,决心对天子严密看顾、多加管束,不令天子再做出日后追悔之事。
  主意已定,王莽又将天子另一侧手腕也系在柱上,打了个死结,然后轻身下得龙榻,衣冠齐整走出殿来。虎营将士们已将外头尸身、血迹打理干净,垂首肃立等待他示下。
  王莽向为首的那位点头道:“兄弟们着实辛苦。昨夜有人误闯未央、惊扰圣驾,阉宦却失职不察、未及阻拦。天子不悦,命遣散未央宫中阉人,往后便由羽林、虎贲二卫照应天子衣食起居,未经我允许,任何人不得擅入寝殿。”
  兵卫们齐声应诺。天子驱赶阉人并非首次,此前王莽头回入宫时便有这一出,此举倒不至于惹人起疑;可如何处置百里燕,却有些麻烦。昨夜天子明言“不准他死”,可一旦放他出去,王莽亵弄天子、身披龙袍僭越之事便难捂住。
  于是王莽思量片刻,又代上召谕道:“锦衣卫自设立以来屡建奇功,锦衣卫使班将军因此迁为上将。因孝武皇帝时已有‘绣衣使者’行讨奸督察之权,锦衣卫与其职责相重,失于冗余,陛下口谕:撤锦衣卫左使,不再另立,随员并回羽林卫,平级不动。”
  如此一来,百里燕失去入宫直面天子之权,重又落回羽林卫暨王莽掌握之中,即便性命得保,却难再见天日。
  一番妥当安排后,恰逢新晋丞相扬雄与御史大夫刘向入宫谢恩。王莽假作先到一步,跪坐在下首愁容道:“扬相、刘大夫辛苦。臣听闻昨夜天子醉酒闹将起来,遣散了宫中阉宦,直到快天亮才歇。此时着实不便惊扰陛下,未若我等改日再来?”
  扬雄为光禄大夫时见惯了天子贪睡躲懒,自然不以为奇,只得无奈点头。三人便一同冲内殿跪拜了,互相请让着,往大司马府自行议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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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不无猖狂的笑意
  这黑甜一觉睡得深沉,刘傲感觉身上一重,懵然睁眼,却见王莽又趴在他怀里啃他脖子。“欸,巨君——”他伸手去推,手心儿里却一疼,两边腕子都酸酸麻麻的,“什么时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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