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笨蛋冒充死遁白月光后(穿越重生)——夏川行舟

分类:2026

作者:夏川行舟
更新:2026-09-23 20:52:31

  苏问川扬了扬眉:“不感受了?”
  “已、已经感受到了!”容暄和结巴道:“那个……我突然想起房间的烛火还没熄,我去吹一下!”
  拙劣的借口没能糊弄精明的眼睛,苏问川俯首在他耳畔低低道:“我觉得,还不够。”
  他顿了顿,轻声问:“再送你一个赔礼,好不好?”
  微凉的呼吸轻轻拂在脖颈皮肤上,容暄和喉结滚了滚,不好的预感越来越浓。
  哪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青年拒绝的话没能说出口,便被放倒在了榻上,苏问川解他的衣带如今已是信手拈来,几下剥了外衫还不作数,又去拉里衫的系带。
  容暄和抓住他的手,想从他身下逃离,却被一只大掌轻松按住。
  “你做什么?”
  他吓得提高了声音:“我要去告诉师姐和师尊!”
  “以这副模样?”
  苏问川将衣襟挑得更开,故意冲他示意了一下。
  男人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条银链。
  银光细细,容暄和还没反应过来,那条链子便已绕过腰肢,轻轻扣合在他的小腹上。
  链子通身穿着指甲盖大小的珍珠和碧玺,银链垂落,贴着雪白的皮肉,一颗淡红宝石恰恰停在细长的肚脐中央,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银链的长短恰到好处,极为合乎身量,即便滑落,也能被青年稍显丰腴的胯骨卡住,像一件量身定做的首饰。
  苏问川垂眸,在那截细白腰肢上停了好一会儿,指腹顺着链子弧度划过,将那颗宝石轻轻拨了一下。
  ==========作者有话说:==========
  仅攻给受穿戴首饰无不良引导


第53章 身份
  青年的小腹在发颤。
  银链碎光随着呼吸摇摇晃晃, 那一点凉意贴着皮肤,敏感而细微,偏偏因为作乱的手指蔓延开来。
  他伸手想挡, 手腕却被男人握着, 银链似蛇缠着腰肢滑过。
  青年被养得很好,重活累活一件没叫他做过, 浑身皮肉嫩生生的, 一紧张便泛起薄薄粉色,像浸了水的桃花, 叫人挪不开眼。
  “这份赔礼, 你觉着可好?”
  苏问川眸色发暗地看着他。
  容暄和面红耳赤道:“谁用这东西做赔礼的?我不要!”
  他像只兔子似的奋力蹬腿,竟被男人掐住腰肢, 翻过去在屁股上打了一下。
  “啪!”
  青年懵了一瞬,旋即羞得提高了声音:“……你凭什么打我!”
  “道侣之间,互赠贴身物件本是常事, 你推拒不收, 莫非是嫌我送得不好?”苏问川淡声道。
  “你这是强买强卖!哪有赔礼是让别人穿给你看的,你不要脸!”
  容暄和挣扎道:“说了不要就是不要, 我……”
  “啪!”
  又是一巴掌落在屁股上。
  “不听话,该管教。”
  苏问川把他按在膝上, 手上不停, 又落了几掌在容暄和屁股上。
  青涩的身子本就极少被人碰过, 皮肉细嫩, 如今遭带着薄茧的大掌有意扇了几下, 腿便止不住地发抖, 呜呜咽咽好不可怜。
  他眼睛含泪,正要回头咬人, 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苏尊者。”
  郑师姐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我师弟是不是在你房里?”
  容暄和喘息一停,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他下意识推了推苏问川,使眼色示意他不要出声。
  男人却微微偏头,张口就要答话:“自然……”
  还没说完,便被青年勉强挣脱的手捂住了嘴。
  容暄和此刻也顾不上计较方才那几下打,只慌乱地望着他,水津津的眸子满是恳求,生怕他说出什么不该说的。
  郑师姐在外面等了几息,没听见后话,又敲了敲:“苏尊主?”
  苏问川不紧不慢地捉住那只手,在掌心亲了一下,才淡淡答道:“自然不在。”
  “哦?”
  郑师姐的语气变得耐人寻味:“那就奇怪了——师弟也不在自己的院子里。”
  小白鸟嘎嘎叫了两声,苏问川面色如常:“兴许是他自己下山看灯了。”
  郑师姐笑吟吟道:“原来如此,好罢。”
  她叹了口气,有意无意道:“那希望师弟千万莫要玩得太晚,山下风光虽好,可有些地方进去容易……出来可就难了。”
  脚步声渐渐往外,容暄和刚刚放松下来,苏问川却又是一掌落下。
  “——你!苏问川!”
  他鼻端发出一声黏糊的闷哼,羞恼得要命,恨恨爬下苏问川的膝头:“我要告诉师姐!”
  苏问川舌尖抵了抵后槽牙,嗓音里含着似有若无的笑,朝门外示意了一下:“还没走远,不怕被听到?”
  青年吓得立刻收了声,生理性眼泪却止不住,抽得一下一下的。
  的确还能听到脚步。
  完蛋,他急着推苏问川,都忘了控制声音,师姐不会听到了吧?
  要是问起来,他该怎么解释?
  青年睁大了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有些六神无主:“那、那怎么办啊?”
  苏问川把衣摆递到他唇边:“咬着。”
  青年无助地张开嘴,乖顺咬住,浑然忘了罪魁祸首正是身前的人,在柔软的棉布留下带着湿意的齿痕。
  男人再度抬掌。
  他吓得闭眼,不料这次没带来痛感,反而轻轻落在上面。
  苏问川低声问:“很疼?”
  容暄和这才反应过来。
  他松开嘴里的衣摆,猛地推开苏问川,抽噎着起身,想去摸被打的地方,又怕苏问川再次落掌,只好局促地偷着摸了摸,眼睛湿湿的:“都肿了。”
  “回来。”苏问川朝他伸出手,语气放轻了些:“我给你揉揉。”
  容暄和哪肯再让他碰,一瘸一拐挪到了门边,心里委屈极了:“我不要你碰,你规矩大,我得罪不起!”
  他明明是来邀请这个人去看灯会的,结果竟被这么一通对待,屁股还痛。
  这次不论苏问川说什么他都不听了!
  青年衣衫不整,玉白肤色因羞怒而泛红,好似秾艳桃花,柔软的白绸内衫松散敞着,银链半遮半掩地束在腰肢上,青丝凌乱,一副被欺负狠了的可怜模样。
  他打开门就要走,又怕师姐正在院子里面练剑。
  不过……师姐不是说要下山看灯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容暄和的脑子还没想清楚,脚腕忽的被扯了一下。
  他低下头,竟见他自己都快忘了的玉锁不知什么时候又显出形来,另一端被苏问川持在手里,牵引着他不由得一步步退了回去。
  这下,青年是真的有些恼了:“你好不讲道理!我招惹不起还躲不起吗?非得让我撞上来?”
  苏问川从善如流道:“是我无理取闹还不讲道理,能给我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么?”
  他说着把容暄和打横抱起,放回床榻上。
  “你就是想占我便宜,做什么打着冠冕堂皇的大旗?”
  容暄和心气不顺,手上够不着就用腿蹬他,没掌握好角度,反被握住了脚踝。
  苏问川的手顺着小腿摸上来,不轻不重地揉在微肿的臀肉上,力道正合适,没几下就让容暄和忍不住溢出了短促的哼声。
  他为这声音深感耻辱,马上别过头埋进了枕头里。
  苏问川尽心尽力给他揉捏了一会儿,偶尔低声问一句力道如何,还疼不疼,好像真的在悔改似的。
  容暄和被揉得昏昏欲睡,眼睛快闭上时,忽然感觉力道一停。
  他迷迷糊糊转头去看。
  “歉也道了,礼也赔了。”苏问川收起手,摸着他柔软的脸颊,压低声音问:“今晚留下来,好不好?”
  他停顿了一下,似是怕青年拒绝,又道:“容公子大人有大量,当真要跟我计较么?”
  容暄和抿唇避开他的手,翻了个身钻进被窝里,把头一蒙不再理会。
  苏问川眸底含着淡淡笑意,将一团人连被子搂入怀中,贴着被子慢慢道:“你今晚来,想必不止是为了问我去不去灯会罢?”
  “……有那么明显?”
  容暄和犹豫了一下,半晌才探出了脸,低声道:“好吧,我的确有些事想问。”
  苏问川垂眸等着他开口。
  容暄和转回身,窝在男人胸前,有意无意地问:“我回来这几日,因着师兄师姐们的话有点好奇,咱们当初是怎么认识的?”
  所有人都觉得他只是失忆了,那他问一问应该也算正常吧。
  苏问川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一直看到他心里有几分忐忑,才缓缓道:“灯会上,你救了我。”
  很简洁的概括,容暄和正想追问,脑子里忽然想起听雨斋的那个信匣。
  “前番匆匆一别,不知你是哪家孩子,怎的无人照看?往后赏灯莫要如此痴迷,当心落水。”
  容吕写信的时候,苏问川还是个孩子。
  那人只在这个世界待了七年,如果苏问川那时年纪还很小,那么容吕几乎是在刚穿越不久就认识了他。
  他觉得有点奇怪。
  容吕的日记里已经写得很清楚了,有些话他不能说,但不代表不可以借别人的口说出来。不管他是扮演容吕的人,还是容吕本人,都必须要搞清楚一个前提——他的身份。
  俗话说在其位谋其政,容吕的身份是什么,任务又是什么?
  他既然跟苏问川相识多年,又结成道侣,便意味着苏问川对他而言绝不是无关紧要的人,日记里却一句没提。
  这本身就是个疑点。
  容吕的任务应该跟傅寒有关,容暄和不知道那个任务到底是完成了,还是失败被抹杀了——他更倾向于后者。
  否则他不会穿越过来,容吕也不会特地留下一本日记警示后人。
  容暄和忽然想到,他换了那么多系统,会不会有一个系统,正好曾经属于过容吕?
  ……
  在太虚宗又待了两日,第三日清晨,苏问川带着容暄和向寒山月辞行。
  容暄和颇有些依依不舍,这几日在天青峰过得实在自在,但他也明白,再待下去,苏问川的耐心恐怕要见底了。
  主殿中,寒山月坐在上首,淡笑道:“何必如此仓促?小七从前便习惯了待在宗内,苏尊主若是不习惯,常来做客便是,何必强夺人志?”
  苏问川偏头看着容暄和:“世间哪有道侣分居的道理?”
  寒山月目光移到容暄和脸上,见他面色怏怏,放缓了语气:“小七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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