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笨蛋冒充死遁白月光后(穿越重生)——夏川行舟

分类:2026

作者:夏川行舟
更新:2026-09-23 20:52:31

  镇殿司马低声道:“少君慎言,府君考量甚多。听闻近来有隙人重新出世,冥府虽不争,却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萧麟夜冷笑了一声,鬼气森森的眉眼扬了起来:“要我练手?可以——那就别怪我做一回水鬼。”
  船到岸边,镇殿司马率先下了船,原地一顿,主动落后了半步。
  萧麟夜抬手张开红伞,漠无表情道:“说罢,那河伯现在何处?”
  身后人顺势递上一份文书:“不知少君可还记得,七十余年前,那泥井镇祭人烧瓷之事……”
  ……
  太虚宗。
  孙师兄也算有远见,不仅备了瓜果灵茶,丝竹管弦,供辟谷的同门品茗小坐,还特意准备了些凡间菜色,正适合容暄和的口味。
  午后回天青峰,苏问川先去和寒山月见了一面。
  看着联袂而来的二人,寒山月淡笑着关心了几句,语气依旧慈和。
  在容暄和告退时,他忽的开口:“道枫,为苏尊者准备好客房了么?”
  道枫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准备好了,请师尊放心!”
  寒山月这才颔首,温声道:“嗯,去吧。”
  容暄和不知道他们打的什么哑谜,直到跟道枫一起回到了住所,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这是防苏问川呢。
  所谓的“客房”装潢虽好,离他的屋子却隔了整整一座院子,而那院子里住的,正是师门中最为守礼、执掌戒律堂的郑师姐。
  苏问川站在院门口,难得沉默了一会儿。
  容暄和摸了摸鼻子,顾左右而言他:“啊,好大的院子,师尊对你可真好,哈哈……我先回去休息了!”
  他把小白鸟塞给对方,转身就开溜。
  没溜两步,后领边被人信手捉住。
  容暄和被拽得往后一仰,整个人被搂回那具温热的胸膛前,紧张道:“你、你别乱来,这可是在宗门里面!说不定师姐一会儿就回来了!”
  苏问川只是直勾勾盯着他,嗓音低沉:“不是说想我?”
  容暄和下意识反驳道:“谁想你了,你胡说!”
  离得这么近,男人眉眼英气逼人更甚,他有点不敢对视,脸颊发烫。
  苏问川怎么都知道?
  知道自己在等温涧雪就算了,要是那晚他跟小白鸟说的也……
  “当真不想?”
  苏问川追问。
  想到那些没脸没皮的话,青年一下子涨红了面皮,支支吾吾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硬着头皮道:“当然!”
  本以为还要被折腾,不想话音刚落,他便被男人松开了。
  苏问川一手接住白鸟,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不想便不想罢,好生休息。”
  说完,转身踏入了院门之中。
  容暄和扯了扯衣角,也转身往自己的院子里走。
  走了几步,没有脚步声跟上来。
  青年顿了顿,小小“哼”了一声,头也不回地进了屋。
  回到住所,他小睡了一会儿,好不容易捱到晚膳,竟然还不见苏问川踪影。
  春生果然在唬他,苏问川那种人怎么可能茶不思饭不想。
  容暄和打定了主意不去理会,独自用了晚膳,正对着窗台发呆,郑师姐来敲他的门:“师弟,今晚镇上有灯会,可要一起去看看?”
  青年回过神,懵道:“怎么突然冒出来了一个灯会?”
  没听说啊。
  郑师姐笑道:“你只说去不去?”
  “我……”
  容暄和张了张嘴,按照前几日,他肯定要去凑这个热闹。
  也不知道隔壁的隔壁肯不肯去。
  他犹豫了一下,小声道:“我去问问苏问川。”
  “好啊,千万别忘了问。”郑师姐笑意加深:“还有姊妹在等着,我就先行一步,不等你们了哦。”
  她走得很快,容暄和在廊下站了一会儿,鼓起勇气去敲了苏问川的门。
  他敲了好几下,没人给他开门,便清了清嗓子道:“我进来了?”
  然后小心推开了门。
  苏问川果然就在屋里,盘膝坐在榻上打坐,听见动静也只是淡淡掀开眼皮:“何事?”
  青年不习惯他这么冷淡的样子,走过去在床沿坐下,手指绞了绞:“那个……师姐说山下有灯会,你去不去?”
  “不去。”苏问川道:“你若要去,早些回来。”
  “我、我没说我要去啊。”
  被拒绝了,容暄和也没急着起身,小白鸟不知从哪钻出来,跳上了他的膝头。
  苏问川又问:“还有事?”
  容暄和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他变了!
  上午还好端端的,这会儿怎么突然就这般疏离?难道就因为他一句话?
  他怏怏坐了一会儿,自觉不想讨人嫌,起身打算回去。
  苏问川不动声色地补了一句:“记得关好门。”
  容暄和立刻就不想走了。
  他转过身,忿忿地瞪着苏问川:“你在赶我走?”
  “何出此言?”
  苏问川淡淡挑眉:“你既不曾想我,我以为你自然也是不想看见我的,难道让你回去竟是错了?你若不满意,当下又待如何?”
  容暄和张口答不上来,急得道理也不想讲了:“你这么咄咄逼人做什么!”
  苏问川敛下眸,轻声叹道:“我只说了两句话,如何又逼人了?”
  ==========作者有话说:==========
  有的鸟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指指点点)


第52章 赔礼
  容暄和委屈道:“我哪有说不想看见你?你不要无中生有好不好?”
  苏问川微微敛眸:“那你今夜, 是要留下?”
  容暄和低着头不说话了。
  他也知道自己不占理,这会儿平白矮了苏问川一头,心下又闷又堵。
  院外恰是将黑未黑的深蓝, 群山云雾浮动, 夜气升腾,廊下亮着一点橘色的灯火, 草木湿凉, 周遭分外静谧。
  兴许是师姐们下山去了,前几日一个人住的时候, 容暄和没觉得有这么安静。
  沉默里, 他低头玩着手指,男人语气如常:“不怕你师姐那边不好交代?”
  青年咬了咬嘴唇, 装傻道:“……交代什么?”
  他可是成年人。
  如果要管,道枫早在望合峰就该管了。
  可要让他自己开口说想留下来,就是打死他也说不出口。
  青年闷不吭声地垂着脑袋, 眼下的片刻寂静宛如残忍的凌迟, 明明谁都没有说话,却叫他心里那点起伏暴露无遗。
  他忽然想起, 最初认识苏问川时,这个人极其冷淡保守, 喜怒无常, 甚至不让他帮忙解腰带, 他睡觉时就守在旁边打坐。
  也许那个姓王的说的是对的, 苏问川这次回去, 就是去相看世家子了。
  不然为什么急着让他离开?
  想到这个答案, 容暄和心里有点酸酸的。
  他觉得自己不是那种不懂事的人,该体面一点, 给两人都留点余地。
  万一……还可以做朋友呢?
  这个念头冒出来,青年莫名感觉更难过了,他许久等不到对方说话,小声开口道:“那我回去了,你……你记得盖好被子。”
  他吸了吸鼻子,轻手轻脚地站起来,连小鸟都没抱,垂头丧气就要出门。
  “嘎嘎!”
  小白鸟急了,翅膀扑棱一下,从枕边直接跳到地上,小短腿哒哒哒冲到门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容暄和怕踩到它,连忙后退两步。
  背后响起一声叹息:“怎的又掉眼泪了?”
  容暄和下意识摸了摸脸,随即怒视苏问川:“我哪有!”
  一转头却猝不及防跌入了温热的怀抱里,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已靠了过来,顺势环住他的后腰,把他往床榻方向带了几步。
  “方才在想什么?瞧着这般委屈,是我欺负了你不曾?”
  苏问川低下头,嘴唇蹭过敏感的耳垂,在他耳边压低了声音:“来,说给我听听。”
  容暄和被他蹭得耳根发烫,这才反应过来,又被激将法骗了!
  他抿唇不肯回答,偏过头脸颊通红,被实在问得糊弄不过去,心虚地扯开话题:“你回家做什么不也没跟我说?干嘛刨根究底。”
  苏问川将人抱回榻上,拍了拍膝头,示意容暄和坐上来。
  “想知道?”他不紧不慢道:“想听就坐好。”
  容暄和犹豫了两秒,怕他又不讲道理,只好钻进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好。
  苏问川手指穿进他的发间,替他梳理了几下,缓缓道:“此番回去乃是调查隙人之事,族中意见不一,故而耽搁了几日,你知道何谓隙人么?”
  “那是什么?”
  容暄和心想,细人?还是袭人?
  总不可能是吸人吧?
  “隙人乃是一类极其特殊的修士,命格殊异,来去无踪,不与俗世同流。哪怕天道有朝一日断了超脱之路,他们亦有法子离开此世。不受天地束缚。”
  容暄和有点听不太懂,试探道:“飞升了?”
  苏问川微微摇头。
  “若仅是飞升倒好了。”
  他眉目一肃,眯起眼道:“隙人没有飞升一说,即便是死,尸身也会消失。不少人身怀绝密,善恶难辨,更有甚者会夺舍他人以达目的。隙人数量不多,数百年也只有零星几例,此番踪迹再现,机会难得,除了白神乌,修真界有头有脸的世家皆在探查。”
  怀揣秘密,不走飞升的路子。
  容暄和隐约觉得这个行事风格有点耳熟。
  他凝眉正要思索,偏偏苏问川的手已顺着他的发丝滑落下来,虎口卡住他的下颚,抬起脸来:“我的事讲完了,现在,来讲讲你的事?”
  青年的思绪还没从上一件事抽离,下意识发出单音节:“啊?”
  男人捏了捏他的颊肉:“比如,这几日到底有没有想我?”
  “……你不也没说过想我!”
  容暄和其实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掰扯下去,但是苏问川表现得很在意的样子,极其执着于听他说一句“想了”。
  苏问川哂了一声,指尖勾着青年后腰细细的系带,漫不经心地绕了一圈:“需要我表现一下么?”
  青年咯噔一声,连忙攥紧了腰带:“不用了!”
  他算是知道这人打的什么主意了!
  容暄和刚想从腿上滑下去逃跑,哪知上了贼船就下不去,脚尖还没碰到地面,腰上那只手已经将他勾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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