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笨蛋冒充死遁白月光后(穿越重生)——夏川行舟

分类:2026

作者:夏川行舟
更新:2026-09-23 20:52:31

  怎么不继续了?
  容暄和若有所思地看着它。
  半晌,他忽然道:“我突然想起来,你是不是……”
  不知怎的,白乌鸦似乎紧张了些许。
  容暄和俯下身,严肃地看着它。
  “既然动物也可以修炼成人形,说明赞同人族审美,那你只用皮毛蔽体,是不是等于没穿衣服?”
  小鸟僵住了。
  它难以置信地看了容暄和好几息,没想到他这么严肃居然是在想这个!
  它随即尴尬地走来走去,还试图用翅膀挡住自己,走了几步又偷偷去瞥容暄和的反应。
  “看我干什么,我脸上又没有衣服。”青年托着腮提醒它:“不过我刚才把你摸光了哦。”
  “……”
  小鸟羞愤地一跺爪子,转身就飞出了窗。
  还是只爱害羞的鸟。
  青年目送它的背影远去,笑意慢慢消失,对系统道:“你听到了吧。”
  他打了个哈欠,躺回竹席上:“苏问川不会来的,如果我现在把自己灌醉,惩罚能减轻一半吗?”
  他挺在乎容吕日记里说的惩罚的疼痛级别的。
  【宝宝,离子时还有点距离,咱们努努力再争取一下!一定可以的!】
  容暄和懒得再理它。
  怎么争取苏问川都不会从地里长出来。
  他闲着没事,躺着把日记本又翻了好几遍,心里反反复复回忆着十八岁那个暑假的记忆。
  没有,还是没有。
  他没有任何关于这个世界的记忆,或许他根本就不是容吕,只是被系统抓来扮演容吕这个角色的人,因为长相和姓氏相似,自己给自己放了个烟雾弹。
  青年把日记本盖在脸上,兀自沉思,衣带松松束着细腰,两条细长的腿就这样敞着,一只搭在桌角,玉白的脚趾透出些许血色,在暖光里勾了勾。
  小白鸟飞回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容暄和仰倒在竹席上,衣衫半敞,长发铺了一地。他听到动静,懒洋洋掀开书看了它一眼,又闭上了,像是不打算理会。
  小鸟嘴里叼着东西,在屋里盘旋几圈,落到他两腿间,往前小跳了几步,钻过下摆,窝在青年柔软温热的小腹上。
  容暄和微微低头:“做什么?”
  它嘴一张,把叼着的东西放在青年身上。
  容暄和捡起来,那是一根长长的的白羽,泛着蓝紫色偏光,漂亮得不像凡物,他愣了一下,道:“你的?”
  小白鸟十分扭捏且娇羞地别过了头。
  ==========作者有话说:==========
  传统保守的小鸟打算以身相许(?)


第50章 夜火
  容暄和把羽毛凑到眼前仔细看了看。
  羽根还有点湿润, 像是直接从身上拔下来的。
  他看了一眼旁边翘起尾羽的白鸟,眼尾微挑:“拔自己的毛送人是什么意思?缴纳赎金?”
  小白鸟听了这话,娇羞的动作立刻停了。
  它谴责地看着容暄和, 大声扯着嗓子呱呱叫个没完。
  容暄和任呱声左耳进右耳出, 兀自欣赏了一会儿羽毛,才被吵得受不了, 捂住一边耳朵摆了摆手:“好了好了, 知道是你送的礼物啦。”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送羽毛给自己,但青年还是好好地将它收进怀里, 放在贴近胸口的位置。
  “可以了吧?”
  他低头看着重新缩成球的乌鸦, 戳了戳它的胸脯:“劳驾挪挪您尊贵的屁股,我要去沐浴了。”
  小白鸟丝毫不见外, 拍拍翅膀飞到他肩膀上,青年躬身收拾好日记本,顺便把外衫褪了。
  容吕的事眼下是想不出结果了, 何必为难自己。
  他沐完浴出来, 给自己灌了几口灵酒,感觉喝得迷迷蒙蒙, 连烛火也没来记得吹,便往床上一躺。
  能做的已经做完了, 但愿惩罚不要太痛才是。
  青年蜷缩成小小一团, 缩在床榻最里侧, 呼吸清浅, 带着淡淡酒气。
  小白鸟挥灭烛光, 收起翅膀落在他面前。
  感觉熟悉的气息靠近, 青年习惯性想往人怀里钻,却因为无人回应而无意识皱了皱鼻子, 黏糊糊地喊:“苏问川……”
  睡梦里,高大的身躯将他拥入了怀中。
  那怀抱温热熟悉,手臂自然而然地环过他的腰,亲了亲他的嘴唇。
  容暄和迷迷糊糊想睁眼,却怎么也睁不开,被亲得鼻子里溢出哼声。舌头甜津津的,柔软地探进来,勾着他的脖子往深里吻。青年被亲得近乎窒息,醉后绵软的身体完全推不开人,只能被抵在床铺深处,活像在蒸笼里烤了一遭,又热又黏,背后汗湿了一大片。
  那人亲完犹不解渴,牙齿轻轻衔住他的耳垂,吮得湿漉漉的,又顺着颈侧一路啃咬下去,似乎喜欢极了温软暖香的皮肉,留下一串湿润的痕迹。
  青年仿佛陷在一场闷热的噩梦里,哭过叫过,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呜咽,可那人就是不肯放过他。
  恍惚之间,他似乎听见了苏问川的声音。
  男人两手卡着他的颊肉,迫使他贴着自己,低声问:“还想不想了?”
  青年抽抽鼻子,委委屈屈下意识道:“想……”
  话音未落,又被狠狠亲了许久。
  等到第二天天亮,容暄和猛地睁开眼,坐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摸自己的嘴巴。
  没有异样。
  他又脱了上衣,对着镜子左照右照,也没找到梦里的痕迹,什么都没有。
  青年坐在床边发了会儿呆,昨晚那种被亲得怎么也醒不来的感觉不像是假的,可是身上确实什么也没留下。
  难道说……是专门吸人精气的阴桃花?
  容暄和脸色一白,马上捧起床头的小鸟:“你昨晚有没有感觉到有鬼!”
  小鸟正自顾自打理着羽毛,瞥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梳理翅膀。
  容暄和又去敲系统。
  “昨晚那个是任务惩罚吗?”
  【嗯?宝宝在说什么呢?】系统提醒道:【任务已经完成了哦~奖励已发放至背包,不过如果宝宝还想做的话……】
  容暄和一个激灵,拒绝道:“我不想!”
  ……等等,完成了?
  不对。
  苏问川不在这,任务是跟谁完成的?
  他脑子嗡了一声,忽的想起什么,猛地侧头看向小白鸟。
  小白鸟恰好盯着他。
  一人一鸟四目相对,容暄和沉默两秒,蹲在小白鸟面前,质问道:“你昨晚是不是偷亲我了?”
  小白鸟心虚地移开了头。
  好哇!竟然是它!
  容暄和没想到苏问川一句“见它如见我”,竟然连任务都能蒙混过去!
  难怪他觉得呼吸不上来,早上起来却找不到痕迹,多半是这只坏鸟压在他胸口了!
  小白鸟偷偷地想溜走,被青年板着脸拎起翅膀往外一丢。
  “坏鸟,你被放生了!”
  ……
  白神乌驻地。
  凤阁龙楼连霄汉,玉树琼枝作烟萝。
  风影摇荡,一名白衣童子自天外御风而来,落在正门前。未等守卫上前盘问,他随手出示了一面令牌,便步履匆忙往族中而去。
  有人瞧见他,打了个招呼:“春生兄,许久不见。”
  春生脚步没停,只侧头应了一声:“许久不见,你知道尊主这会儿在哪么?”
  那人愣了愣:“少族长?似乎又被族老请过去了,不过这两日倒没有吵架,似乎在商议与别家联手,共寻什么……”
  他话还没说完,春生已匆匆越过了他:“多谢,我就去!”
  春生心知自家尊主一向和那些族老不对付,也不知道这次急召他来是做什么。
  和别家联手可不是什么好事,要不是让尊主出力,要不就是让尊主出人又出力,联姻话题已成了老生常谈。
  不过自打容公子来后,任谁来都能看出尊主十分喜爱,他还以为那些族老已经死心了。
     春生速度极快,拐过几道回廊,便到了议事用的月香居前,里面却陆陆续续地走出了好些人,显然已经散会了。
  他只好屏气凝神退到廊柱旁,见先出来的几位族老个个垮着脸,显然没能达成目的。
  苏问川紧接在他们后面,出乎春生预料的是,他瞧着心情竟不错。
  本以为和那群老头吵了架,尊主定然不悦,就像之前的每一次。
  他不由得问:“可是发生了什么好事不成?”
  苏问川没有正面回答,眉梢带着几分藏不住的舒展,冲春生扬了扬下巴:“准备车马,陪本尊去接人回家。”
  ……
  在宗内待了几天,容暄和倒是开心。
  天青峰不像苍嶷山冷清,师兄师姐们会陪他玩,跟他讲宗内趣事,还会带他去宗门脚下那个小镇逛逛。
  恰是盛夏时节,蝉鸣声声,路边卖莲藕的小贩吆喝不断,容暄和终于有了穿越到古代的实感。
  几天下来,他非但没有预想的格格不入,反而适应良好,甚至都有点不想回苍嶷山了。
  等到了孙师兄寿宴那日,他早早起床收拾一番,换上了师门为他置办的行头。
  内衫玉白,外衫宝蓝,领口绣着祥云,银冠束发,腰间再佩一枚青玉,瞧着也是个有模有样的俊俏公子。
  “七师弟这模样,倒让我想起上一届万道法会。”
  师姐替他理了理衣领,笑盈盈道:“那时你还年少呢,身着青衫,往师尊身边一站,好个白白净净的小郎君,真是招眼,引了好多道友来向我打听。”
  “有这么受欢迎?”
  容暄和随口问。
  那凭什么他这次去万道法会的白眼那么多?
  师姐同他边走边道:“你年纪小,想来是不识什么相思滋味的。莫说宗外,宗内倾慕你的也不少,不过你如今和苏尊者结了道侣,便不说这些了。”
  她又打趣几句,忽有弟子来请人:“郑师姐,戒律堂那边有点事,季长老请你过去一趟。”
  郑师姐应了声,抱歉地看向容暄和:“师弟,麻烦你在此等我一会儿,我去去就回。”
  “不必不必。”容暄和问道:“寿宴是不是就在那边?我认得路,师姐放心吧。”
  郑师姐又叮嘱两句,才转身跟那弟子走了。
  容暄和独自沿着山路往寿宴的方向而去,听到翅膀扑扇声也没回头,任小白鸟落在他肩膀上。
  他走得不快,正想着待会儿见了人怎么打招呼,耳边忽然传来一道叫人不大舒服的声音:“哟,这不是死而复生的容师弟吗?”
  容暄和脚步一顿,转过身,来人是个高挑男子,穿着一身墨绿色长衫,打扮得文绉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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