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偶症/劣质Alpha被迫成为男妈妈(近代现代)——黄金圣斗士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3 20:41:32

  “我看着不冷静?”刑焱问。
  “我就是提个醒,别再把床掀翻了。”程时拿出挂面,“我打算煮点面吃,刑总也来一碗?”
  任继安还在刑家周旋,刑焱被对方打成“添乱分子”,早压着不少火,程时这边也问不出半点线索。他直接走人,回了自己温馨的爱巢,见小莫已经赶到,从行李箱里拿出那叠研究资料。
  经小莫讲解,白晏总算了解整件事的全貌,以及刑焱是怎么确认李晃就是赤隼的。
  那位巴克医生的书房里虽然没有实验相关资料,却摆着文房四宝,宣纸上全是他练习的汉字。据巴克的妻子说,丈夫离家很久后第一次回来,便痴迷上了中文。
  宣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青狼”二字,夹杂着“我爱你”等汉字。小莫当时推测,L很可能是“狼”的首字母,由此怀疑巴克是双性恋,他迷恋L。S和L应该认识,如果赤隼真的是李晃,当年能顺利脱身,背后多半有巴克暗中相助。
  之后小莫果然在书架的书里翻出了一封手写的俄文情书,巴克已有妻儿,爱得挺疯狂,偏偏青狼眼里只有赤隼。情书里简单几笔描出赤隼的模样:浓眉大眼,那副皮囊简直像个娘们儿。巴克不明白自己哪里输给那个东方男人,他多么有才华,将来还会闻名全世界。末尾更是留下扭曲的占有欲,声称要改造青狼的生殖腔,为他生孩子。
  “青狼”这个代号,风格和貔貅组织成员高度相似。刑焱昨晚猜测过,对方可能是组织里尚未公开的新人。打给李晃的三通境外虚拟来电,除去白泽,也有可能是青狼,这傻子以前或许和对方有过一段感情。
  痛苦,怨恨,猜忌,嫉妒,种种负面情绪,与刻进骨髓里的占有欲死死缠住,一层层压垮他,最终逼得刑焱失控,掐住了李晃的脖子。他其实没有十成把握确认李晃就是赤隼,心里在等他否认。可他的宝贝,就那么默认了,对他说了一句又一句对不起……
  全部交代完,小莫道:“当年那场爆炸对外宣称无人生还,可赤隼活了下来,不确定青狼是死是活。”
  刑焱将研究资料递给白晏,问小莫,是否记得他父亲生前的人脉圈里,有一位姓颜的军火贩子,比刑松贤长几岁。
  “有点印象,不记得全名。”小莫身为刑鹤的养子,许多年前见过对方一回,当时那人约莫六十岁。
  刑焱开口,他正是从秦叔口中得知,貔貅组织的首领已死,但怎么死的,父亲当年没有透露。六年前那场直升机事故,除了确认是他父亲的残骸,现场还有几块身份不明的碎片,此后就再没有那个军火贩子的消息了。
  白晏问:“那军火贩子是貔貅组织的首领?”
  刑焱道:“我怀疑是。李晃真名叫颜冬,跟着他养父姓。至于是不是,得问白泽,等姓任的回来再说。”
  说完,刑焱嘱咐小莫,明天抽空找秦叔再确认一下,看看他父亲当年是否还留下别的线索。尽管查清真相也改变不了什么,人死不能复生,只是他多年执念难消,总得给自己一个交代。
  见表弟忽然起身,白晏又问:“干什么去?”
  刑焱:“回房看日记。”
  “……”白晏懒得再劝,只说了一句,“洗洗睡吧。”
  刑焱哪里睡得着,刚走两步又转过身问白晏:“那些监控到底有没有仔细排查?他浓眉大眼,长得漂亮,光着脚,肚子显怀,这么多醒目的特征,确定没有?”
  “没有。”白晏说。
  一个光着脚的大活人就这么凭空消失,确实不合理。
  “隔壁的备用钥匙给我。”刑焱下午特意嘱咐白晏换门时多留了一把。
  ……
  地下室里。
  李晃肚子咕噜咕噜叫了两声,他平时胃口就不怎么好,可这会儿饿得发慌,只能闭上眼逼自己睡过去,像小时候那样,睡着了就不饿了。
  偏偏睡不着,满脑子都在想不该想的,越想越清醒,越清醒就越饿。他心疼手机被收走,没法靠那些东西分散注意力,里头存着那么多照片、合影,还有视频,现在什么都没留下,连个念想都没了。
  等了结这一切,刑焱会不会就没那么恨他了?
  唉……
  他把毛毯裹得严实,轻轻叹了口气。
  不知道外头某块狗皮膏药,早已急疯了。
  作者有话说:
  太困了写得慢没来得及写到见面,急晕了


第97章 发疯想他
  程时简单吃完面, 洗完澡,径直走进那间次卧改造的书房。
  书房不大,一侧墙立着书架, 旁边是一套空的办公桌椅, 转椅推进桌底, 一眼就能看出底下藏不住人。他上前拉开转椅, 桌下那块地砖, 只有凑近了细看才会察觉, 是道通往地下室的暗门。
  寻常人谁能想到,这套老房子底下藏着一间地下室?就连程时都意外,入口就这么明晃晃摆在眼皮子底下, 倒顺利把刑焱瞒了过去。
  夜色已经很深, 那土匪应该不至于再闯进来。他担心李晃饿着肚子,一边留神屋外动静,一边找来工具撬开那块地砖。刚掀开一道缝隙,底下透出微光, 整块移开后, 一架梯子露了出来。
  程时俯身探下头, 轻声喊道:“小晃哥?”
  李晃睡得昏昏沉沉,始终不踏实,被这一声惊醒,恍惚以为还在梦里,直到上方又传来清晰的呼唤:“小晃哥, 你在吗?”
  “小程……?”
  听到李晃应声, 程时总算安了心, 压低声音快速交代:刑焱白天发过疯, 这会儿虽说十点, 难保那疯子再闯过来,让李晃暂时先别上去。
  “小晃哥,肚子饿了吧?我去给你弄点吃的,等我。”
  李晃从折叠床上坐起来,莫名有种重活过来的感觉。他刚才做了个噩梦,其实也不算,梦里全是刑焱,起初还抱着他喂饭,忽然狠狠掐住他的脖子,质问他有什么脸活在世上。他想开口解释,就对上刑焱那双冷眼,叫他闭嘴,说听见他的声音就烦,恨不得马上弄死他。
  程时煮了碗面,卧了个鸡蛋,铺上几片酱牛肉,又切好特意买的雪梨。顺着梯子下去,他才看清地下室全貌,空间比楼上书房宽敞,一直延伸到院子下方,配有独立卫生间。除了见不得光,完全能当个小型避难所。
  屋里摆着一张矮桌和折叠床,墙角立着置物架,李晃身后就是单独隔出的冷库。
  他将面条和水果搁在矮桌上,走到置物架前,逐一看过那些相片,不由得惊叹:“长得真像。”
  “我也觉得像,没准是我失散的亲兄弟。”李晃夹起一块牛肉就往嘴里塞,不知道是不是孕反终于熬过去了,闻到肉香,馋得厉害。
  “我听蒋伯伯提过,李晃两岁那年被抛弃,有知情人见过,他母亲当时还怀着孕。”程时感慨道,“你们肯定是亲兄弟,兜兜转转,总算遇上了。”
  李晃沉默下来,想起从前白泽说,等时机合适就带他回恩慈福利院,他早就盼着亲眼见一见真正的李晃。
  程时只顾着看那些相片,差点忘了李晃手上有伤,一转头正好看见他伸出来的左手,无名指裹着石膏,一截钢针露在外头,连忙问:“小晃哥,你这无名指怎么回事?”
  “骨折了。没事,不疼。”李晃说得轻描淡写,顾不上面条还烫,挑起一筷子草草吹两下,埋头大口吸溜起来。
  程时光看着都觉得疼,追问道:“是刑焱弄的?”
  李晃一边吸溜一边摇头,实在饿急了,烫着舌头也没停嘴,咽下去才说:“不是他,我自己弄的。”
  察觉李晃情绪低落,程时没再多问。他望着缩在折叠床上,裹着毛毯的Alpha,一双脚脏兮兮的,模样狼狈可怜。
  “我先上楼给你拿换洗的衣服,再抱床被子下来。”说完不等李晃阻拦,他顺着梯子匆匆上去,从隔壁卧室衣柜里翻出两套任继安的衣裤和袜子,又顺带拿了一双棉拖鞋和洗漱用品,被子只能等下一趟。
  下去前,程时贴着防盗门听了会儿,外头安安静静,这才回到地下室。桌上面碗已经空了,连汤都喝了大半,李晃正捧着梨一口接一口地啃。
  他先把羽绒服披到李晃身上,开始劝他:“小晃哥,今天真是被你吓得不轻,你任哥也在担心你,怀着孕还这么冒险,万一伤到孩子怎么办?”
  “不要了。”李晃说,“就没想过再要他们。”
  程时:“……”
  “谢谢你呀小程,”李晃冲他一笑,“面真好吃,梨也甜。”
  地下室阴凉,光线昏黄,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潮味。程时从李晃身上分明嗅到一丝死气,扯出的笑容太勉强了,以前那个小晃哥多积极乐观,跟孩子似的。
  他试图把人拉回来:“刑焱看了你的日记,知道你不是当年那个赤隼。他找不到你,急哭了,眼睛估计到现在还是红的。”
  李晃一怔,腮帮子还鼓着,好一会儿才继续嚼着说:“我听见动静了,哐哐哐的,还以为他要拆房子。”
  程时:“你是没亲眼看见,他一拳把防盗门砸穿了,直接一个窟窿。”
  “啊,”李晃放下梨,赶紧问,“那他的手伤了没?”
  “伤了,血哗哗地流,白晏要给他包扎,他不听,闯进来到处找你,床都给掀了。”程时故意说得重了些,想让李晃心疼。这两口子明明爱得死去活来,成天秀不完的恩爱,孩子都有了,何苦闹成这样。
  李晃“哦”了一声,不说话了。
  程时心道,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他索性挑明了说:“你不是赤隼,没必要困住自己。”
  “是不是,没区别。”李晃不清楚程时了解多少,如今倒也能平静地直面自己从前犯下的恶。
  “当年是我一人动手绑架了他们兄弟俩,一次迷晕两个,一块儿拽上车,车门一关,整个过程也就两三秒。我当时觉得自己特威风,养父也夸我,说我是他的接班人,只是差了点气势。刑焱和刑钰醒来后一直闹,我为了立住气势,用匕首吓唬过他们,不老实听话,就把他们鸟割了,变成小姑娘。”
  程时原本听得专注,听到这儿差点没绷住:“你这……这不是没割吗?都搞绑架了,吓唬一下也正常,警匪片里不都这么演?别给自己背那么重的包袱。”
  “要是我没有绑架他们……”
  “小晃哥,”程时忍不住打断,“当年就算不是你,也会有别人动手。他们兄弟俩被绑架,是注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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